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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情贝勒 佚名 5493 字 4个月前

狭长的细眸一眯,阴郁的神情渐渐蔓开。"难遮你不知道她在皇上面前并不得宠,就还她母亲萤妃也不过是位失了宠的嫔妃。"

"我当然知道,不过小儿不听劝,硬是喜欢雨梅格格,事后我想了又想,好歹对方也是位格格,小儿若迎她进门,并没失了我们德绍家的面子,所以……"

"所以为了颜面,你就答应习昶来做说客,要我成全他和雨梅格格的好事?"沙慕凡微微上扬的下巴稍稍漏出隐藏在斯文表相下的怒意。习晖一怔,震慑他话语中不在意的轻狂,和凌厉黑眸中的不屑及厌恶;登时,四周笼罩着死寂般的氛围,令习晖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他只好怯然回应,"这……以沙贝勒的条件……"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成全你?"他轻描淡写的语调简洁有力,却又像是透露着几许料想不到的诡异。

"我想您并不差一个雨梅格格,就当我欠您一个人情。"习晖说得理所当然。

"感悄之事我无法过问,倘若雨梅格格对习贝子有情,我当然祝福他们了。"沙慕凡背转过身,闷声说道,然掩在黑影中的脸色却难看至极。

"那太好了,有沙贝勒这句话。那老夫就放心了。我在这里也祝福您和喻沁格格有情入终成眷属。老夫这就告辞了。"习晖作揖告辞.

"不送。"

待习晖出厅后,沙慕凡才徐徐转身,不作声地瞅着他消失的方向,嘴角泛起一抹冷戾之色。习昶也未免太看得起他了,他是一个宁可牺牲自己。成全别人的烂好人吗?烂到连自己的女人都可以让与他人?他会让习昶知道,他错得有多离谱,找他沙慕凡谈条件,未兔太不上道了!

平平静静地。好像所有的人事物都冬眠了。影影绰绰地,晨曦的光彩似乎都笼上了灰蒙。

雨梅走在萤雨轩外的长廊上上享受清风拂面的自然感受。五天了,他不曾再进宫。没能再见到他,她也着实轻松了许多。但想他的心情似乎反倒沉重不少,以往她不曾有过这种心思,更不可能有这种慌乱与无措,如今想来思念,果真甜蜜,只是对象是无情的,那份甜又变得苦涩了。

"雨梅格格,来吃点儿甜枣糕,这是御膳房张爷爷的绝活手艺,吃不准爽口"香云捧着一盘糕点过来,拉着她进屋。

"你什么时候学会去御膳房偷东西了?”雨梅拿起一块,放进嘴里咬了一口,顿觉口感奇佳,忙不迭的赞许道:"咦,还真不错耶!"

"我说不错吧!我才不是去偷的.我是去学做糕点。"香云急着解释,却说漏了心事。

"学?学着做来给我吃啊?"雨梅故意取笑她。

"格格您……"香云脸颊俏红,一丝窘涩袭上心间。

"对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快说呀!"

"我……我想送给一位幼时邻居的,以前我和他是青梅竹马,但被送进宫后,已足足两年没见过他了。"香云顿了一下,思慕之心明白的表现在满是无奈的脸上。

¨那他呢?还好吧?"

雨梅当然能了解香云的心情,现在自己不正和她一般吗?想念着一个男人,却又难以表白。

"还不错,可……"香云眉心微蹙,欲言又止。

"怎么了?"雨梅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我很喜欢他,但既然进了宫,哪敢再有痴心妄想;我也死心了,不过,我真的很想再见他一面,送上他最爱吃的甜枣糕。那我就了无遗憾了。"

"你想再见他,那该怎么见呢?"雨梅已在宫中待了多日,自然知道宫中的规矩,被送进这儿的宫女,几乎不会有出宫的机会。

¨这两天我收到家里捎来的信,上面写着他昨天会到京里采购些东西,将住三天,所以……"香云的嗓音由起先的兴奋,变成了无奈与沉声的低咽。她说了又有何用?学会糕点又有何用?她根本还是走不出宫去见他呀!一思及此,她就忍不住地趴在雨梅的肩头上低泣。

"香云……别哭,你别再哭了。"雨梅搂紧她,不知该说些什么,她虽身为格格,但也不能说出宫便出宫呀!上回溜出宫是在半夜,这次总不能又故计重施,一计多用,总会出纰漏的。

"这么说,他明儿个才会离开是吧?那我们还有时问可以想想法子,不是吗?千万别太早绝望呀!"雨梅试着抚平她眉间深锁的皱褶,脑子也不停地转动着想主意。

"格格这么说,您是愿意帮我罗?"香云的眼瞳突地一亮!,

"我……让我想想吧!你先下去,有了主意我会找你。"雨梅心叹。她都自顾不暇了,该如何帮她呢?这可有得伤脑筋了。

"是,奴婢这就下去。"香云屈膝后退下。

不久,小莫子急匆匆的进来了。"格格吉祥。门外习昶贝子求见,不知格格愿不愿意见他?"

"他来干嘛?"雨梅蹙眉,不悦的脸色摆明了不想见他。

"他说今儿个天气不错,想请格格去镇上看看热闹,听说今天是一年一度市集交货的日子,有许多新鲜事可看。"小莫子做了番解释,这是难得的机会,他也希望雨梅格格能出去散散心,别再一心系在那个沙贝勒,瞧她这阵子瘦了许多。

"你是说可以出宫?"雨梅的心口猛地生出了一个想法,这应该是帮忙香云的大好机会呀!怎能平白无故地舍弃掉。

"对,习昶贝子已和梁总管请示过了。"难得见格格脸上出现喜悦之色,小莫子便急忙附和着。

"好,我见他。"为了香云,她可以背叛自己的感觉和习昶出宫走一趟。

整埋了一下仪容,雨梅缓步走出萤雨轩,经过多日的练习,她已经很习惯这种宫鞋,不会动不动就出糗了。珠帘轻掀,她看见站在前廊上,正在欣赏微风吹柳的习昶。

他闻声回头,在看见雨梅的同时连忙趋向前,"雨梅格格,没想到你还愿意见我.真是让我受宠若惊。上回.我一时……"

"算了,只要你别再犯,我可以既往不咎。听说你要带我出宫去看热闹?"雨梅当下便开门见山的问。

"是呀!今儿个北京城里可热闹了,有市集,还有请戏子上台作戏,全是在宫里难得一见的。"见雨梅格格一脸兴致,习昶也愈说愈起劲儿了,能博得佳人一笑,这可比什么都让人得意的。

"那什么时候能出宫呢?"

"随时都行。"他笑意盎然。

"我可否带位宫女同行?"雨梅私下已经开始为香云铺路了,竹马青梅会面这是何等浪漫之事呀!

"当然可以,格格出府,找个宫女随侍这是理所当然的,不知雨梅格格愿意几时动身?"习昶一双色迷迷的眼不怀好意地直勾着她全身上下瞧。

问来机灵的雨梅由于心思完全搁在香云身上,丝毫未曾注意到有股随伺而来的危机正在等着她,她仅说:"你等我一会儿.咱们立刻出宫。"

招来了香云,她叮嘱她把糕点放在枫竹篮内,覆上布巾后,双双换下宫服,偕同习昶贝子坐上轿子。

"香云,你说你舅舅住哪儿?"在轿上,雨梅故意说着她俩早已套好的词儿。

"在来福客栈。"香云低首道,有种战栗不安的颤动。

"那你顺便把要给他的东西拿去给他,我想习昶贝子应该不介意送你一程吧?"雨梅瞥了习昶一眼,露出一抹比春日还绚烂的笑意。没办法,有求于人嘛!

"这是当然。"习昶不疑有他。

"香云谢过习昶贝子。"香云感激不已,更感谢雨梅格格的帮忙,她明白格格一向讨厌习昶贝子,之所以愿意与他出游,全是为了她呀,

"哪里,这不过是举手之劳。"习昶正希望能赶走这个碍事的人呢!送她去和亲人会面,不过是正巧圆了他的计划而已。他欣赏雨梅格格不同于其他女子的爽朗和率真,更不平于自己在她心里不及沙慕凡的屈辱,既然沙慕凡已自愿将她拱手让出,他打定主意今天要得到她的心,还有…………人!

"雨梅格格想去翠湖看看吗?反正顺路,我们可以顺道去那儿瞧瞧。"他突然提议道,翠湖是德绍家业的所属之地,环境清幽怡人,最重要的是,无人打扰。

"也好。"雨梅无啥兴致的道,反正她的目的又不在玩乐。

到达来福客栈外,香云下了轿,感激地看了雨梅一眼后,迅速转身离去,兴奋局促的神情溢于言表,就连雨梅也感染了她的喜悦之情。

"现在我们可以去翠溯了吧?"碍眼的人已走,习昶情不自禁地按住雨梅的小手,却被她霍然抽回。

雨梅怒视着他,沉声道:"习昶贝子,请你自重。"

¨好好,我不碰你,难道你还在想着那个恶魔?"习昶噙着鄙夷的笑。

"你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她怎么也忘不了那天他的卑劣行径,口头上虽说既往不咎,但她却记忆深刻,如果不是沙慕凡即时赶到,后果真不堪设想。如果沙慕凡是恶魔,他便可谓之魍魅。

"爽!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调凋。"他霍地扬声大笑。

"习昶贝子,你是不是眼晴有毛病呀?别说宫中,就连外面随便一抓也全是才貌在我之上的女子,你干嘛老对我纠缠不清?"

雨梅不耐烦地低斥,心烦意乱的她着实没心情与他好言相向,尤其是在这个曾经欺侮她的男人面前。

"你果真不同,不像其他女人,老是自以为是全天下最美、最的女人,只会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他看着雨梅的眼神中满是炯炯的野心,一心想斗垮沙慕凡,他定要她对他降服。

¨你!宫里有不少格格、郡主,论气质、美色,都比我要好得太多,你就不能多看她们几眼吗?"雨梅没好气的强调。

¨她们?"他满脸不屑的又说:"老是伪装成一副唯命是从、软软弱弱的模样,像极了一捏就碎的搪瓷娃娃,恶心!"

雨梅瞥向窗外,双手拧着手绢,已不愿再做无谓的劝说,还是对他多挺防点儿较好,免得他又故计重施。在马车的颠簸下,雨梅感到有丝反胃,若严格说起来,今天还是她头一次坐马车呢!所以非常不习惯这种震动的滋味.仿若胃都提到了胸口似的跃跃欲出!

"你瞧那里就是翠湖。"习昶的嗓音拉回了她的思绪,循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有片碧绿如茵的原野。再往前眺望,则是闪耀着金光潋潋的翠湖。

哇!她着实被眼前的美景给吸引住了,静谧、怡人、幽然,古人不懂得何谓环保,却能将风景区保护得如此完美,真是令她感动!这里没有艺术家鬼斧神工的刻意雕塑之美,纯自然的景象更能捕捉每个人的目光。让人情不自禁的想在这里驻足。马车停下,雨梅不自觉地跨下马车,走向那片金光闪烁的湖光山色。

"只要你跟了我,这里就是你的了。"习昶看出了她满脸欣喜与心怡的眼神,于是很有把握的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雨梅收回恋恋难舍的眼光,浓眉深锁中隐约透出一股灵气,煞是迷人,更加强了习昶急欲得到她的心。

"你应该懂才是。"他愈发靠近她,光看她是无法满足他的胃口。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雨梅跨前两步.逃过他那双令人作呕的眼光。

¨你应该懂得才是。"他仍亦步亦趋的接近她。

"我想回去了。"风景再美,身旁有个讨厌的跟屁虫,一样会破坏心情。

忽地,一道黑影闪过前方的树荫下!奇怪。怎么她突然觉得心口怦跳不休,仿佛有双利眼老在监控着她?不可能的,八成是她心里的不安在作祟。

蓦然,她感觉到大大的不对劲儿,这么美的地方,为何就只有他们两人呢。

"这里到底是哪儿?"她脸色骤变,有丝慌乱的问。

"翠湖呀!"习昶依旧在嘻皮笑脸地打着哈哈。他喜欢看一向冷静自持的她露出慌乱的一面,这才有点儿女人味嘛!

瞧她现在这种惊惶失措的表情,还真是合了他的胃口。

"你别给我装傻,我要知道这里为何没有别人?"她清澄的眼瞳夹杂着愤怒与担忧,尤其在看见他倏变的表情后着实诡异!雨梅气极败坏地揪紧领口,双脚因紧张而拐了一下。被那双翘头履扭伤了脚踝。

"哎哟!"她半跪在草地上,手抚着伤痛处,隐忍着泪水。

"我看看。"习昶终于逮到献殷勤的机会了。

"别过来!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雨梅含泪的眸底射出强烈的愤怒。

"好,我说,这里是属于我家的别业之一,外人是不得进入的。"他双手交错于胸前,狞着可恶的笑站在她面前。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雨梅头一次感受到孤立无援的可怕。

"以防别人破坏我的好事啊!"他热血澎湃、摩拳擦掌地走向她,黑眼灼灼地搜寻着属于她柔美的体态。雨梅当下楞得不能言语,待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