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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情贝勒 佚名 5294 字 4个月前

说话的力量时,他已攀住她的肩.准备欺上自己的嘴!她狂喊着,使劲往他小腹用力一踢。

习昶一阵闷哼倒仰于地,他抚着小腹,粗俗地骂着:"少假扮圣女了,谁不知通你早被沙慕凡那家伙玩弄过了,我还要你,你应当感到庆幸才是。"

"你走开!"刚刚那一踢.便她受伤的脚踝更肿了,疼得她泪眼婆娑。

"哈……我不会走的,你以为沙慕凡还会要你吗?那天我之所以会来找你上完全是得到他的允许,他把你给了我,你知不知道?"

听了他的恶毒之语,雨梅仿若陷入千年寒窑似的,原来沙慕凡不仅是个恶魔,还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看见她失魂落魄的脸色,习昶变得意了,"所以,你还是跟着我吧!除了我,没有人会看得上你的。"

"告诉你,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跟你!"脱了鞋,她仅穿着白袜,一拐一跛地往外走去,但才走数步,就被习昶给揪了回来。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他目光冷凝,紧抿的唇角讥诮地上扬。

"放开我,否则我要喊了。"他那张猖狂的脸,扰乱了雨梅极力抚平的心,她轻喘着后退,原有的冷静已一点一滴的丧失了。

"你喊吧!就算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的。"习昶对她挤眉弄眼,奸诈地笑了!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她往后退,一个不注意,居然失足滑落湖里。啊,游泳难不倒雨梅,但这套连身的窄裙锦缎服局限了她的动作,伸展不开了,她开始下沉。活命要紧,于是她开始撕扯着身上的外衣,直到仅剩一件白色衬底衣裤时,立即挥动着双臂,正当她要从水中钻出头,突然腰际被一个强而有力的臂膀搂住往上提升。

雨梅潜意识以为是习昶,连声破口大骂:"姓习的,你别碰我!我死了也不要你救!"咕噜一声,她又喝了一口水,但猛咳之下,她还不忘抵抗。

"别挣扎!是我。"沙慕凡那抹狂猖孟浪的嗓音在耳畔扬起,雨梅刹那间忘了所有的动作,只能呆愕地让他抱着缓缓向岸边划去。

此时的她发丝已散开,在沙慕凡颈间徐徐随着水波飘动,惹得他心猿意马。冷硬的表情更加森然了。再加上掌中自湿透的薄衫下传来她女性柔软的曲线触感,与微凉的体温,都不断考验着他的抑制力!他只能深蹙眉头,以一种谜样的眼光打量着前方,不敢多看她一眼。

两人走出水面,雨梅因被水呛着而变得急喘,当她瞧见躺平在地上的习昶时,更是惊愕的难以言语。怎么回事?她以一双满是疑虑的眼眸瞅着沙慕凡。"他自找的。"他声沉如鼓地说着。

其实沙慕凡早在宫外就看见雨梅上了习昶的轿子,当时他愤恨得想冲上前把她给揪出来,但他突然想起数天前习晖的造访.因而硬是忍住了冲动,但他仍是拗不

过那片连他也捉摸不定的心思,跨上马一路尾随,直到他俩到了"翠湖"。他心中的忐忑不安才愈来愈重!她怎么能跟着习昶进入他的私人别业,难道她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直到他看见习昶对她那种明显的企图,和不入流的强硬手段,更瞧见雨梅为了躲过他的纠缠而不慎落水,一股愤懑不平的心几乎跃上喉头!

他冲了出去,在习昶还来不及讶异的当口便一拳击昏习祖,而后纵入湖中,这刹那,他才恍然发现她的安危居然牵扯着他的心。

"他没怎么样吧?"平复了呼吸后,她浅浅问道。

"你还关心他?"沙慕凡冷傲的眸愤怒一瞥,却再也收不回眼光!

她全身湿透,白色丝绸呈现半透明状,服服贴贴的劲在她的曲线上,显露出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段,浑圆的胸呼之欲出地挺立在半敞的衣襟下,微翘的臀连着修长的腿部线条,如此的令人心神荡漾!

该死的!他在心底咒骂了一声。

雨梅不懂他为何要如此生气,连看她的眼神都变得诡异许多。"我只是担心你闹出人命,你虽贵为贝勒,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呀!"

原来她是关心他!沙慕凡脸部僵凝的线条,顿时柔化了。

突然,地上的习昶微微蠕动,他眉头紧然一蹙,随即脱下绸制斗篷为而雨披上,她的美只有他可以目睹,别人休想!

雨梅为他突如其来的动作而迷惑,她低首一瞧,这才了解了他的用心良苦。她的脸上漾出绯红,一股无措充塞着全身,流露出另一番风情,几乎让沙慕凡看傻了眼。

"谢谢。"她尴尬不已。

沙慕凡不语,随即转身瞪视着已逐渐摇晃起身的习昶,眼神冰若寒霜;习昶则怒意勃发。两者间正处于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中。

"沙慕凡,你虽然身为贝勒,但这里是我的私人地盘,我一样可以告你。"习昶咬牙切齿地道,胸口因怒意而急遽起伏着。

"你要告我?请便!"沙慕凡嗤之以鼻,冷峻倔傲的气势比人强,压得习昶喘不过气来。他看准了习昶只不过是只光会狂吠的狗。倘若真将此事宣扬出去,丢命的人是他,乘机欺凌格格的罪名他可担待不起!

"你太狂傲了!"习昶双手握得死紧,凝重的脸色好比僵尸般难看骇人。

"是吗?但怎么也此不上习昶贝子之胆大妄为吧?”

他的嗓音低沉而危险.将所有的冷静恣意全堆上眉梢。

"你这个食言的家伙,明明承诺要把雨梅格格让给我,现下又出尔反尔,算不算英雄?"习昶激昂起伏的问句勾起了雨梅的一阵惊怵,她垂睫企图掩饰眸中轻闪而逝的落寞,却逃不过沙慕凡犀利的双眼。

"我当初的意思是只要雨梅格格愿意跟着你,我绝不干涉,但很明显的,刚刚你根本是用强迫的。"沙慕凡振振有词的质问声将习昶身上的气势洗劫一空,只见他支吾其词。“这只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你怎知雨梅格格愿不愿意接受我!"

"你这个王八蛋、浑蛋,差点儿害死了我,还要我接受你?你去死好了?”

雨梅气愤填膺地嘶嚷着,眼前这两个男人全不是好东西,当她是什么?秤斤论两的东西吗?烦死了,她再也不要看见他们!

猛一旋转,她居然忘了自己的脚踝已受了伤,疼得差点趴倒地上!然最终,她竟是倒在一个温暖的怀抱。沙慕凡将她横抱在怀里,冰冷的表情中看不出他的心,只是往来时路走去。

习昶忍不下计划被毁的忿恨。因而动了杀机,他暗自由袖中取出刀刃,骤然冲向沙慕凡,使劲插向他的背部。

沙慕凡一个弯腰,飞腿往后一勾,正中习昶的下颚,顿时他口吐鲜血,翻跌于地,血流满面!

"啊!他受伤了。"雨梅大叫,她不是可怜他,只是怕沙慕凡闯下大祸。

"放心,只是让他躺个十天、半个月,要不了他的命!"

他转过头.视线落在习昶身上.眉头轻轻一皱.随即大步迈向他的座骑,将她抱在身前,驰骋而去!

雨梅身披着沙慕凡的斗篷,上头沾满了他的阳刚味,他箍得她如此之紧,令雨梅想忽略这抹心悸也不得其法。

他的长臂横隔在她胸前,两者间不过一布之隔,她亦能明显地感受到他的大掌有意无意地碰触着她的.乳尖,使它挺立在他的指间。

那股自小腹窜升而起的欲望几欲淹没了她,令她只能闭上眼虚软地靠在他的胸膛前,让他为所欲为。当她再次睁开眼时,发现他们居然是在前往翟穆王府的路上!突然,她想起了香云。"你走错方向了,我得回宫。"

雨梅猛地抬首,却遇上沙慕凡一双似笑非笑的眼幢,那笑似陌生又似熟悉……对,在学校时他就是这样对她笑的。

"不急,难道你想以这样的面貌回宫?"他暖昧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瞟了一下她那身不整的

衣衫,以及足以令任何男人血脉贲张若隐若现的身子。

"啊!"雨梅看不看自己,立刻将微敞的斗篷拉紧,

"我忘了。"

"先回我那儿把这身破衣换下,我再派轿送你回宫。"他的口气是霸道果断的,似乎只是宣告,并非微询她的意见。

"不行,我是和习昶贝子出宫的,怎能让你送回?"宫庭之中是非多,口又杂,她可不想再次成为八卦女主角。

“你还在想他?”沙慕凡倏地将绳一勒,马儿嘶鸣一声,停上了动作!

此刻他原就冷毅的下颚变得更形刚烈,霸气的脸上勾勒出几许嘲讽的线条;他的表情令雨梅忍不住全身剧烈颤悸,不懂为何他又重回到以往的冷酷面貌?

"你不可理喻!"她朦胧的眼掠过仿佛受伤的黯然。

"我的话,你最好不要违逆。"冷锐的眼轻轻一勾,掩住他心中的激动。此刻他才明了,原来自己根本就无法将她让给予任何人,就算那人想碰她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别忘了.你已经是我的人了,就别再打别的男人的主意。"

好像害怕她听不懂似的,他又重申一遍,随即马鞭一抽,用力之狠,令座下马儿吃痛后立刻奋力地往前冲去!

"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明明是你把我让给他。"突然增加的冲力令她差点儿岔了气,但雨梅却仍执拗的翻起旧帐。他当她是什么?玩具呀!不喜欢的时候送给别人,忽然觉得割舍不下又夺回来。哼!去死吧!

"这么说,你喜欢跟他了?难道你真是那种朝秦暮楚的女人?"他肌肉抽搐,张狂与僵硬的线条分布在他深遂的轮廓上。他不明白.为何她每每非得惹他动怒不可!

"王八蛋!"她三字经的口头禅又冒出来了,"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雨梅奋力格开他的手臂,连想那不想就急欲跳下马背.摔死总比被他气死好,也说不定在这一死,她的魂魄就能回去了。她的臀部才离开马鞍,整个身躯就快接触到急晃而过的地面时,突地被他用力拎起横趴在他腿上!沙慕凡真的骇住了,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感到发狂的心就要笔直沉进谷底的痛楚,他愤怒地打着她的臀,"你找死吗?但也别死在我面前,省得我惹事上身!"

他狂烈的惊惧隐含在犀利无情的言词上,藉由伤害她,来抚平自己那脱了轨的思潮。

"我要回去!"她哭着嘶吼。

"你再闹,我就把香云私会情人的事给曝光,这是你要的结果吗?"

沙慕凡强悍冷硬的声音让雨梅悚然而惊,一股凉意由脚底窜到了头顶!

"你……你怎么知道?"

"这你不用管,只要你明白,要和我斗,你道行还嫌太浅!"他臭着脸继续策马。

"我不能不管她。"她被他用力压在大腿上,奔腾中,下颚不停地触碰到他的亢奋,令她羞得脸蛋变得火红直烧颈部、耳根。

"你多担心一下自已吧!"他铁青的脸色仿佛让地狱结冰、火山爆发!

快马加鞭、风驰电掣,他疾速冲回了府邸。下人们全惊惧地闪开.看着贝勒爷带了位女子回来,但所有的人都愕然得不敢出声这倒是破天荒头一遍呀!

大家都好奇不已,那名女子究竟是谁?只可惜她整个脸全埋在贝勒爷身前,外面又套了件宽大的斗篷,让人怎么也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还不快去干活?想回家吃自己吗?”沙慕凡一阵怒,吓光了所有的好奇份子。下了马,

他将雨梅抱在怀中,大步跨向自己的房间。反腿踢上房门,他将她扔在床上,脸色是黑红交错,不知是愤怒,还是抑欲的关系,"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要跟习昶出游?是为了香云吗?

他火烈的脾气燃烧着雨梅迟钝的交感神经,全然陌生的悄绪如鬼魅般紧扯着她的心,令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你为什么不说话?知不知道我之所以答应让他追求你,是我笃定你不会再次往陷阱里跳,想不到你却笨的……"他紧咬着牙关,怕更难听的话会脱口而出!

"你一样也是个陷阱,而且是个更狠、更毒、更深的陷阱!"她侧头,不顾看他那张自命不凡的臭脸,管他是不是为她好,她就是不买他的帐!

"哦,这么说,你宁可让他给凌辱了?"沙慕凡猖狂地狞笑着,被她这种反抗的态度弄得心痛。

是啊!她是死是活关他什么事?他何必跟她解释那么多!他不喜欢极了这种被自己的心背叛的感觉。

雨梅被他这种骤变的神情搞得有些心慌,暗忖:还是快点儿离开吧!于是道:"你不是要借我衣服吗?衣服呢?”

他敛眉浅笑着,对着屋外大喝,"来人?

随即有丫环在门外恭候道:“贝勒爷,鹃儿在此,有何吩咐?”

¨去拿一套女装来,大小……"他邪魅的眼往雨梅身上梭巡了一会儿又道:"就去向风儿借一套吧!"

"是。"门外的脚步声逐渐远离。

"你倒是挺不错的,府里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