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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妓院 佚名 4446 字 4个月前

,算是死得其所。

等到三和身上的蓝光湮灭,已经是后半夜的事了,元宝背着三和,拎着武官回到天香楼,刚进门就看见素馨,她已经被楼内布置的机关弄得已经去掉了大半条小命(之前的情节请自行想象,提示:电影小鬼当家3中那个衰到家的女特工),被小黑捡了个便宜,变身之后,叼在嘴上甩着玩。

小黑一见,元宝回来,骄傲的把素馨丢到他面前表功。

元宝瞭都不瞭,背一个,提一个,径自走向楼梯:“去去去,哪凉快去哪呆着去,我烦着呢!”

小黑一听,敢对少爷这样说话?立刻怒吼一声,跳到楼梯口,堵住,再圆睁怒目,弓起背,磨着牙齿,看样子马上就要发飚。

元宝一句话就让他泄了气:“浣娘那么疼你,要是他知道她女儿因为你而死,看她不拿扫帚把你赶出门去,还想顿顿吃鱼?吃闭门羹吧!”

“喵!谁怕她赶了?是她自己拼命求我,我才留下来的!”阿黑骄傲地说。瞟见元宝背上的三和一动不动,也有点心虚:“三和是个大坏蛋!不过,看在浣娘顿顿贡献鱼的功劳上,我让你先上楼去救她好了,但是,你先得谢谢我心胸宽阔。”

小猫咪神气的昂起头,等着接收赞美。

“谢谢你心胸宽阔,谢谢你大人不计小人过,行了吧?”元宝心急如焚,咬牙切齿地说。

“态度那么恶劣,算了,谁叫我纯真善良呢,去吧!”狡猾的猫咪见好就收,让到一旁。

“这只臭猫,乘火打劫呀?”三和听得义愤填膺,挽起袖子站起来,“扫把呢?鸡毛掸子呢?我今天要教训教训这个小畜牲,一点正确的道德观念都没有!”

第三十五章匕首之谜(上)

作者:三和

说曹操,曹操到,小黑少爷,竖着尾巴,走着猫步,悠悠闲闲地踱进来。

“喵!吃好的都不叫我!”闻到香味,它一个箭步飞窜上桌,看着上面早已杯盘狼藉,十二万分的不爽。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三和将它拎在手中嘿嘿狞笑,再用另一只手拽住它尾巴,“看你怎么变身!”

“喵,坏蛋三和,放我下来!……”可怜的猫少爷,毛茸茸的脚掌在空中乱摆,嘴里很没有底气的嚷着。

元宝嘴里叼根牙签,腆着肚子,三步一摇地晃到三和身边,教训它:“小子,出来混始终是要还的!没想到你还得这么快!哈、哈哈……”

“两个坏蛋!”阿黑气得差点哭出来了,不,它还有救命绝招,小嘴一张,露出可爱的小白牙和粉红舌头,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喵呜!”

屋梁上的灰扑簌扑簌地往下掉。

“坏了!”三和与元宝对望一眼,心里咯噔一下。三和更是不仗义地将小黑抛给元宝,元宝抱着毛茸茸的小黑,犹如抱着一个烫手山芋,慌慌张张地拿起块揩手的餐巾将它兜头包住,再把它扔到床下。

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哗啦被撞开,

“三和,元宝,我都跟你们说过那么多遍了……”第一时间赶来救驾的是爱猫同盟盟主浣娘,“不许欺负小黑!”

“哪有呀?你听错了”三和满脸堆着假笑。

“我要去看救回来的那个武官,他该服药了……”元宝夺门而出。

“我去帮你准备……”三和跟着脚底抹油,速度直逼六十迈。

浣娘愣在房中,“声音就是从这个房间传出来的呀?”摇摇头,“难道听错了?”百思不得其解,放弃,继续到别的地方寻找:“小黑!小黑……”

小黑在床下,惨遭餐巾封嘴蒙头,双眼一抹黑,只闻得到鼻端阵阵熏人的残余饭菜味。它又气又急,猛抓餐巾,终于在嘴部扯出个破洞,

“耶,成功了!”高兴得向上一蹿,“嘭”,撞在床板上,脑袋鼓起一个大包:“好痛!这是什么地方?”

小黑“嗤拉嗤拉”地连撕带扯,弄开眼睛上的布:“什么?居然把我塞到这里?”

耳听浣娘慈爱的呼唤越走越远,猫少爷再也忍不住,“呜”的一声哭了出来:“坏蛋三和……呜……”

坏蛋三和,正在行善。

“拜托你快点醒过来,这个是不知哪位前辈练的金丹,师傅和元宝吃了几颗就从奄奄一息变得生龙活虎,自称功力飚升。娘吃了说是脱胎换骨,自我感觉一天比一天年轻。偏偏你老人家那天吃了,怎么到现在还连气都还出不顺呢?就算是死人,你现在也应该下地活蹦乱跳了呀?”三和皱着眉头看着躺在床上的武官,想着所剩无几的丹药心疼无比。

“三和小姐,你可不可以不要骂他,如果你全身上下骨骼尽断,五脏六腑被震得乱七八糟,而且肚子上还有两个血洞,你现在估计早翘辫子了!大罗仙丹也不管用。”元宝看不过去说了句公道话。

“是呀,公子这几天已经醒过来几次了。”锦绮在旁边怯怯地帮腔,最近她身负看护重任。

“中色轻友!”三和见势不对,立即转移话题。纯真善良的锦绮大小姐那是她的对手,急得满脸通红,“我没有……虽然公子相貌出众,但是我绝对没有非份之想……”

“相貌出众?”三和不怀好意的窃笑,凑过去对着那闭眼木偶仔细端详:眉毛比普通人整齐点,鼻子比普通人高一点,轮廓线条比普通人清晰点,整体看起来比普通人高一点,这就叫相貌出众?

就在这时,躺着的武官突然睁开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眸,坚毅沉稳的眼神,只有这样双眼睛,搭配着那样的眉毛,才可配称作剑眉星目!只有这样一双眼睛,镶嵌在那样的面目上,才可以说是英武不凡。

他一睁开眼,整个五官就立刻生动了起来,锦绮说的没错,他端的是相貌出众。

他一睁开眼,霎时被另一双眼睛所魅惑。

那是双美丽的眼睛,明亮的眼珠,清澈的眼波,就如同花瓣上的晨露一样晶莹剔透,足可涤尽尘俗。又象春日阳光下的溪流,和煦而清冽,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愉悦。

这双眼睛的主人面带微笑,她的笑容,就如同最美的那朵荷花在晨风中凝露初绽般美丽,她也许并不能算很美,但她那飘逸脱俗的气质却令人自惭形秽,不敢平视。

他看向一旁,旁边站这个绿衣少女,手捧药碗,满脸关切,她的体态是那么轻盈,像是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她的柳眉轻轻大大的眼睛充满了忧郁,容貌虽非绝美,但却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她身后还跟着年轻人,年轻人个子虽然又高又大,却是满面精灵慧黠,他的眼睛也很亮,鼻子又直又挺,薄薄的嘴唇,挂着懒洋洋的笑意,招呼道:“三和,把你的口水擦一擦,都快滴到别人脸上了!”

三和直起身剜了元宝一眼:“他又不是烤鸭或红烧兔,我流什么口水?”

“可保不齐!”元宝口气微酸,“见猎心喜!”

锦绮已经见惯不惊了,端着碗上前,却见那武官自己坐起来,接过药:“有劳小姐。”顿了一下,望向三和:“感谢各位援手相救,闻达没齿难忘。”

“喂!救你的是我!”元宝站到三和身前接受注目礼。

三和拨开他,拿出匕首,“这个是你的吗?”

第三十五章匕首之谜(中)

作者:三和

当月光洒在我的脸上,我想我就快变了摸样,有一种叫做撕心裂肺的汤,喝了它有神奇的力量;

闭上眼看见天堂,那是藏着你笑的地方,

为了你,我宁愿被放逐流浪,为了你,我穿上厚厚的伪装,换了心肠;

我们还能不能再见面?

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愿意用几世换我们一世情缘,希望可以感动上天;

我们还能不能能不能再见面,我在佛前苦苦求了几千年;

当我在踏过这条奈何桥之前,让我再吻一吻你的脸。

——求佛誓言

“这个是你的吗?”

洁白的手心衬着匕首的墨绿色,那是种伤心的绿,象寒谭最深处静静生长的墨绿水草,虽然钝,却有着凛人的森寒;黑黝黝的弧形刀柄,上面用金丝镂刻着两个古朴的篆字——子墨。

闻达点点头:“这是一位高人留给我的!”

三和的手没有送还的意思,也没有收回的意思,闻达只有跟着往下说:“我是在薄刀岭闭关悟剑的时候遇到他。”

一年前、秋夜、冷雨、薄刀岭。秋夜的冷雨总是令人愁,尤其是在薄刀岭,落寞的山岭,陡峭歪斜的石径,泼墨般的苔痕,多少岁月的凄惨往事都已被埋葬在苔痕下。

一树繁花还未开尽,树梢就已现秋意,片片黄叶归根,化作护花泥,泥上有一行脚印,昨夜雨停后才留下的脚印。今夜又有雨。在苍茫的烟云夜雨间,在石径的尽头处,有一座寒潭,潭前有一座道观,香火久绝,人迹亦绝,传说池里拘禁着一条神龙,山顶上终年笼罩的冷雾就是这位神龙的怨念所化,在很多很多年前,只要留神倾听,有时还能听见他闷雷般的龙吟。

道观的存在是为镇压龙魂,昔年的冲雷龙吟,如今也已不知有多久未曾再见。这个曾经被奉为圣地的道观,也已渐渐荒凉没落,所剩下的,唯有一些神话般的传说,和苔上的斑驳的朱砂符文空留凭吊而已。可是近两年来,每当风清月白的秋夜,附近的樵户猎人们,往往可以看到道观里仿佛又缥缥缈缈的亮起一盏孤灯。

有灯,就有人。

闻达坐在青灯下手持黄卷,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人选择这里闭关悟剑。更没有人会想到,年轻英俊的定国公,威震敌国的大将军,从最近的一次庆功宴上消失后就一直躲在这里。

自从一仗成名,那些前来说媒的公侯贵爵,笼络拉拢的阉党,络绎不绝,他们比沙场上的敌人更可怕、更难对付,这些人总能找到时间和机会,以种种他不能推脱的借口,邀他去赴鸿门宴。

宴会上,各位大人出尽百宝,花样繁多,手段新颖,真叫人大开眼界!到最后,闻达宁愿躲在这人迹罕至的荒山中,也不愿去面对那群笑里藏刀的毒蛇。

他,倦了!从小身在王侯家,看过太多的宦海浮沉,人都说,闻将军天纵英才,文韬武略无一不精,却少有人知道他自小勤学苦练,每日不敢松懈,还不是为世代忠良的名头所累,如果可以,他宁愿放弃一切尊荣,就此隐居山林。

外患以13幅甲胄起家,统一北方,野心勃勃。他们积极进取,在小心翼翼地强大自己的实力,以前所未有的器量拉拢朝廷的良才,一步一步实现自己的战略目标。

相反朝中的皇帝,行径却是匪夷所思,以常人不可想象的作为逐步毁灭自己的王朝。他们不是懒,就是贪,不是蠢,就是怪,注定了是将来史书上的一族奇葩!

当今皇上最大的特长就是做木匠活,并且真是一手好手艺。到了醉心于木匠活的地步。如果他是个木匠,倒也还称职,可是他偏偏是皇帝。他对朝政最大的“贡献”就是重用了魏宗来治理国家。

乡间无赖出身的魏宗,在短短十数年间崛起,党羽遍布朝廷,只手遮天,暗里还据说是网罗了无数异士,把个朝廷搞得污七八糟,许多同僚,不是归顺就是被铲平,他撤掉颇有军事才能的将才,重用一大批八股文专家为统帅,每每导致全军覆没。

在这种情况下,因为家族根深蒂固,闻达又行事低调,才免受荼毒。阉党乱政,其患并不在阉人,而在君王的放纵。就战略来看,仅以双方统治者比较,本朝不亡,已经是没有天理了。

从军队看,军纪律荡然,士无斗志;骑兵故意将马匹弄死,以免出战。听到敌军来攻,满营兵卒竟然全部逃跑。面对这样的局面,皇帝还是拖欠军饷。保这样的皇帝,下场如何,熟读史书的闻达,心里有如明镜。

朝廷的腐朽注定了他的没落。朝代的溃败不是靠某个英雄能够挽救的。这是一个悲剧的时代,英雄注定了悲剧的命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