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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妓院 佚名 4364 字 4个月前

不在乎。她甚至好像根本就没有将任何男人放在心上。

“你请天香阁的人来做什么?”元宝假装也不在意。

“你就是最近老和贪欢阁过不去的那个人么?”她的口气很冷淡。

冷淡得简直已接近轻蔑。这种轻蔑很容易激起男人征服的欲望。也许每个男人看到这种女人时,都难免会有这种欲望。元宝也不例外。

“你说的什么意思我不懂。”元宝嘴里笑得客气而冷淡,在心里早就将她剥光了衣服,正正反反先抽十个耳光,打掉她的冷淡轻蔑再说

“你知道这家妓院是谁开的吗?”织烟淡淡的问。

“不是素馨与红叶?”元宝反问

“他们只是傀儡。”

“难道是你?”元宝又问。

“我也是傀儡。”她走到窗前,窗外夜色凄清,窗下的人白衣如雪。她背对着元宝,腰肢在轻衣中不胜一握。这么样一个人,居然也会身怀绝技,是个阴险恶毒的杀手?元宝不能相信,却又不能不信。人不可貌相这条真理是经得起检验的。

“那你邀请我来干什么?”元宝笑嘻嘻地问。“想杀了我?”

织烟忽然转过身,盯着元宝,她眼睛里的表情很奇怪,好像在看着元宝,又好像什么也没有看见。

又过了很久,她才一字字慢慢的说道:“本来我是想把你捉住,好好问你几个问题,如果你不愿意回答,我会轻轻地脱下你的裤子,用一把钝了的锯子,将你的老二慢慢锯开……”

“那你为什么还不动手?”元宝问。

“因为我改变主意了,”织烟嫣然一笑,那一笑的万种风情,没有人能够抵挡,她接下来的话让元宝更是心旌摇荡,“我未必打得过你,所以我决定色诱你!”

屋里有床。床前低垂着珍珠罗帐。她已走进去,走入罗帐里。她的人如在雾里。

“你想不想操我?想,就到床上来”

元宝做梦也想不到会从织烟这么样一个女人嘴里,听到这种话。这实在不能算是句很优雅的话,当然更不高贵。虽然她是妓女,但根据元宝这段时间的经验,但能在长乐坊落户的妓女,一般都有良好的教养。更何况是青琴棋诗画书酒花的今届花魁。真没想到她居然能这么说话。

无论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在男人面前说出这种话,男人就算很愉快,也同样会觉得这女人很低贱。可是织烟却不同。

她在元宝面前说这句话的时候,元宝既没有觉得很愉快,也没有觉得她是个很低贱的女人,只是觉得不太舒服。

因为她说这话的口气就如同一个屋主,对陌生而来的访客说,你要不要喝口水?要,就过来。

她对你这样做,并没有表示出她喜欢你,也没有表示出她要你。她只不过因为她对这种事根本看得很淡,要你这样而已。

雪白的衣服已褪下,她的胴体却更白,白而晶莹,曲线柔和,饱满纤秀。她的神情却如同圣女般空灵,淡漠。魔鬼的身材,圣女的面容,让人忍不住想亵渎。

元宝慢慢的走过去,掀起了罗帐。珠帘迎着灯光,一帘珠辉忽然满洒在她身上。她身上也如同珍珠般的发着光,眼睛里也发出了光,可是她并没有看元宝。她目光仿佛还停在某处非常遥远的地方。

元宝却在看着她。他先是用从头看到脚,再从脚看到头。那眼珠如同一把沾了佐料的刷子,上上下下将织烟全身仔细刷了个遍,接着眼里喷出欲火,把她全身上下烤得焦酥。最后他的喉结不停滑动,似忍耐不住狂吞馋涎。

织烟当然知道他在看她,却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她还是不在乎。

她要你这么做,可是她自己却不在乎——她既没挑逗你,更没有引诱你,只不过要你这样做。这是她的恩客们流连不去的原因。

她眼睛里仿佛带有种冷淡讥讽和笑意,犹如在发出邀请,邀请你用力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拉在自己怀里,让她知道你是个男人。让她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强者。

她简直冷得可怕。但最冷的冰也正如火焰一样,你去摸它时,也同时会有种被火焰灼烧的感觉。元宝已经被这火焰点燃。

他站在床下,去握她的脚踝.

有经验的人才会知道先从女人的哪一部分开始。只有最没品的粗夫和急色毛头才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抓胸探穴,惹人厌憎。

看来还是个花国老手。织烟眼里讥诮之意更浓。她的足踝也同样纤秀而美丽。她感觉到元宝的手心已经火烫,呼吸已经急促。元宝的手在她的足踝摩挲良久,那感触如丝缎般光滑细腻。

织烟感觉到他五指扣紧,接下来的步骤,织烟很清楚:放倒——提枪——上马……,她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脚踝果然传来一股大力,一阵意料中的天旋地转,织烟猜到了开始,没有猜到结局。

元宝的步骤是:放倒——倒提……

等织烟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是被元宝捏着一只脚踝,倒悬在空中,而且她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居然使不出一点力气,连把腿合上的力气都没有。一个像她这样的女人,忽然失去了反抗力量,可真是难受极了。

“喔!粉红色!”元宝吹了声色狼口哨,“现在我来问,你来答,如果不愿意回答,我虽然没有钝了的小锯子,但是我会用手打屁股!”

一个本来对自己的力量充满了信心的女人,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像一只绵羊落入一个饿狼般的男人手里,只有任凭他的摆布。这种情形当然是非常悲惨的,可是有时候却又会把某一些女人刺激得令人全身发抖。织烟无疑是这种女人之一,她脸涨得通红,两只眼睛却是水汪汪的,她整个人都是水汪汪地,偏偏还嘴硬:

“我什么都不知道。”

元宝捏捏另外一只手,骨节喀咔嚓嚓直响,“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你打我,你打得越重我越喜欢。”倒悬着的织烟喃喃呓语。“枕头下有皮鞭!”

“原来你好这口呀?”元宝象丢沙包似的将她丢在床上,“不要培养我的不良嗜好!”

“求你,打我!”织烟伏在雪白的床单上,楚楚可怜的乞求,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带着种奇异邪恶的韵律。那又长又结实的腿,现在正在不住的蜷曲摩擦。

“打我,我就什么都告诉你!”她身体开始颤抖,光滑的肌肤浮上一层粉红色,眼里好似要滴出水来。刚才的冷漠矜持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如果我是你我就会狠狠地抽这个贱人!”一个尖细的声音说。

元宝霍地转身,惊出一头冷汗,“光顾着看美女了,这个人什么时候来的?”

来的人是个胖子,虽然穿着质料和裁剪都相当精致的衣服,但他看起来还是象个暴发户。那双眼睛的盛满淫猥,死死的盯着床上的织烟。

他一步步走过去,从枕头底下摸出鞭子,凌空一抖,“啪”的一声抽在织烟的背上,一条清晰得象蜈蚣一样的血痕浮现在织烟细嫩的肌肤上。

“烟奴,谢主人成全!”织烟欣喜得都带着哭腔。

看见血痕,胖子混浊的肿泡眼发出了光,手上加紧一鞭一鞭,鞭梢象毒蛇一样抽向织烟身上最娇嫩的部位,那手法之纯熟,角度之阴毒,叫人叹为观止。

胖子手里一边抽,嘴里一边不停的侮骂,他抽得越凶,也骂得越凶。织烟在鞭打谩骂中,乞怜之色渐渐变成了仇恨和怨毒,身子痉挛颤抖,两腿不停地蜷曲又伸开。

这是双重的发泄。

元宝在旁边看着,发现自己心里仿佛也有种奇异而邪恶的满足,这种感觉却令他几乎忍不住要呕吐。元宝悄悄的溜到门外。

门外没有灯,夜已经深了,空气很清新,带着露水的甘冽,周围一片静寂,一片黑暗。

绝望的黑暗。

黑暗中有一点一点的寒星在闪耀。不是闪耀在天上,而是闪耀在地上。

一点一点的寒星,闪耀在长排人的手中。这一长排人,就像是一长排树,静静的等在黑暗中,动也不动。元宝看不见他们的脸,也看不出他们究竟有多少人,只看见他们的手中的兵器上有一点一点的寒星在闪动。

弓已上弦,刀已出鞘。

他们已将这两栋孤零零的小屋完全包围住。

但他们来的时候,却连一点声音都没有,这麽多人的脚步和呼吸声,居然能完全瞒过元宝。

元宝只有苦笑。在那种情况下,是个男人都会专心应付面前的美人的。

这些人的脚步声也实在太轻,只有经过严格训练的人,才会有这麽样的脚步声,才能在无声无息中将弓上弦,刀出鞘。

但真正可怕的并不是他们,可怕的是他们背后隐藏着的那个人!

第三十九章大君

作者:三和

“兄台别来无恙?”语音很熟。

“托福,还好。”元宝一边回答,一边四目乱转想找一条出路。哪里可能有出路!四面八方围得如同铁桶,不仅地上,树上也站满了人,所有的有利地形全被占据,所有的远程兵器对准一个地方——元宝站立的地方。

“鄙上听闻公子其人,甚为好奇,特遣在下,邀请公子过府一叙。”那人不但布置得很周密,话说得也很客气。

“这不太好吧?”元宝暗自在手心捏了几道符诀。

“他们弓上的箭是破魔箭,他们手上的刀是弑神刀,这里方圆十丈内是按照大君指示布置的法力禁区,我劝你别费力气,还是乖乖的跟我们走比较好。”那人象看透了元宝的用心,一边用手指点燃一盏灯笼,一点慢悠悠地说。

灯光映着他的脸,他居然是那个被斩断腿的红叶。灯光也映着他周围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脸上都戴着面具,没有五官的面具。

“不信你可以试试,我倒恨不得有个借口让你小小的吃点苦头。”红叶笑眯眯地说,眼神中满是怨毒。

元宝一般的习惯是试试,这次也不例外。但他一出手,就立刻后悔了。因为红叶没有骗他。

“到了!”红叶解开下在元宝身上的瞎眼咒。

两个大汉拖死狗似地,将满身鲜血的元宝拖到红叶面前。元宝躺在地上,摸摸已经断了一条肋骨的胸口,忍不住在心里狂太阳红叶的祖宗。

红叶看着他萎顿的模样,前来探视:“兄台感觉是不是好点了?”他说这话的时候,一只脚好象很不小心地踏到元宝的手指上,听着骨头破裂的脆响,他笑得更是开心。

元宝翻了个白眼,四处打量这间屋子。

这是间密室,既看不到进出的门户,也看不到窗。这里没有一样摆设,只有几盏普通的琉璃青灯,灯光映照着墙上一个粗糙的石刻面具,说它是面具其实是抬举它了,它其实就是一块弧形的石头板子。材料看上去和满上遍野的石块没有任何区别。

“爬虫类,你的主子呢?”元宝调侃红叶。红叶给了他狠狠的一踢。

“你这样虐待俘虏是很不人道的,再说,当着你主子这样是不是很嚣张呀?我可是他请来的客人!”

红叶不搭理他,既然有俘虏的自我意识,怎么没有受虐待的自我觉悟呢?和俘虏讲人权道德?你怕是童话小说看多了。

室内传来细微的嗡嗡声,留神细听,那声音居然是从那块石头板子上传出来的,接着,一个带着金属共振的空洞声音响起:“带来了吗?”

“带来了,大君!”红叶恭恭敬敬地回答。“不过……”

“不过什么?不要说废话,你明知道传音石每天只能通一个时辰的话!把那小子提过来,我亲自问他!”

“是,大君!”红叶一脚,把元宝踹了过去。

元宝的头“咚”地一声,撞在墙上,眼前顿时如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