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51(1 / 1)

神鬼妓院 佚名 4476 字 4个月前

华喧嚣,锦绮住的锦心阁在初春的夜色中就显得分外冷清孤寂。

清雅的粉墙黛瓦,隔离着十丈红尘。周遭死寂,地上树影参差。料峭夜风有点凄紧,却吹不散园中淡淡的薄雾。一条鹅卵石砌的甬路,通到阁前。

门扉半掩,三和轻轻地推开这房门。

漆黑一片。

“锦绮?!”三和轻轻地喊。没人答应,隐约见房间中有楼梯盘旋而上。三和亮起火折一边喊着锦绮地名字一边走了上去。

二楼是卧室,窗户关得密不透风,紫檀床上一顶鹅黄双绣牡丹国色天香锦帐软软洒下。空气中有一股细细的甜香,这香味好熟,三和却一时见想不起在哪里闻过。

床上影影绰绰。

三和用火折点燃花梨案几上的半枝残烛,试探着再喊:“锦绮?”

没人答应。

三和轻轻逐步向前,正欲掀开罗帐,忽地,帐内飞扑出一团气流。三和下意识地一躲,只觉得一阵柔柔暖风擦身而过,就在这时帐内有微微地抖动。

有人娇声惊呼:“谁?”

“锦绮,是我。”三和撩开锦帐,帐中香气更浓,甜芳无比,让人觉得心里暖洋洋地受用。

锦绮犹在梦中,被烛光刺得睁不开眼来,她欠身半起,一手揉着眼睛,一边问:“三和?!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三和挂起帐子,微笑着打量锦绮。

病中的锦绮有一种异乎寻常的美,她瘦了很多,苍白的脸上却浮着反常的粉红,眼睛因为高烧,水汪汪地明亮,娇嫩的唇瓣由素日的粉红变成嫣红,她整个人就如同初春的海棠,妖艳而纤弱,让人心中涌起最原始的冲动,忍不住想好好地疼爱她,狠狠地碾碎她。

“这是什么香味,香得那么异常?”三和问锦绮。

“没有呀,只是我素日用的百合熏香罢了!”锦绮错愕地回答三和。

“难道是我的鼻子出了问题?”三和觉得这不可能是百合熏香得味道,当下也不好与锦绮争辩,笑着替她拉上被子:“你身子那么娇弱还裸睡,就不怕冻着?”

锦绮娇媚地横了三和一眼,打了个哈欠:“你总没个正经样子。”

“夜已经深了,我也不耽误你睡觉,明天再来看你好不好?”三和见锦绮倦态毕露,也就顺水推舟含笑告辞。

锦绮躺在床上,听着三和下楼掩门而去。待三和院中的足音走远,她突然瑟缩到床角,用被子将自己裹了又裹。

“你明明知道这样对我是没用的,为什么你还是要摆出一幅抗拒的姿态呢?”有人幽幽地叹息道。

一个身披轻纱的女人,出现在床前,脸庞鲜艳妩媚,身段风流袅娜,眼波流转间说不出的柔媚娇俏。她用手掌无限爱怜地轻抚着锦绮的面容:“难道我带给你的欢乐还不够多么?”

“我一想起你这人妖,我就想吐!”锦绮发现自己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流泪。一滴滴热泪滴到那双在自己胸前肆无忌惮游走的手上。

“如果不能反抗,我看你最好还是享受它。”那双手的主人——云锦洞主,恳切的劝告锦绮。“皇天不负苦心人,我等了这么久,那个叫三和的终于出现了,我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我们一起来好好地庆祝一下!”

所谓庆祝就是强暴的屈辱。云锦洞主有着虐爱情结,她的庆祝没有人能够清醒地承受。她一边咬牙切齿地折腾锦绮,一边谋划着怎么收拾茜春,三和,和所有与她们相关的人,真是越想越开心,越开心越性致高涨。得意得不得了,高兴得不得了。

她要借锦绮的身体完成最后的计划。

在这张紫檀大床下躺着五个腹部鼓胀的女人,在她们的身体里有她产下的蛾卵,有她授出的精液,当蛾卵孵化后就会以这些代孕人为食,再等几天,这地方就又满是铺天盖地的翠蛾,让三和他们插翅难飞。

这群傻瓜以为抹去蛾粉痕迹她就找不到他们了么?蛾类是化学信息追踪专家。虽然耗费了点时间,但她还是来了,复仇来了。

第五十六章木偶

作者:三和

清晨,锦心阁。

幽僻处少有人行,青石台阶上白露未消。锦心阁屋内门窗紧闭,空气里甜香馥郁,满室昏昏沌沌的暗。紫檀床上,鹅黄双绣牡丹国色天香锦帐无风自动,开合间隙春光乍泄。

“锦绮?!”楼下有人叫,听声音应该是三和。

芙蓉帐里忽地安静了下来,帐边安静顺滑地垂下,象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陈横的女体半昏迷地瘫软在一堆轻柔绵软的华丽织物中,犹如一支暴雨后的海棠,美丽柔弱,望之生怜。

随着吱呀一声窗格轻响,犹带三分寒意的晨风伴着阳光扑入,卷尽一室暧昧甜香与昏暗。

“你这样闷着,没病也会闷出病来,要经常开开窗晒晒太阳,人才会有精神嘛!这里到处都是灰,我看应该派人来彻底打扫一遍!”三和走到床边撩开锦帐,“看,今天天气这么好,我带你出去踏青吧?茜春一早就跑过来吵着要大伙一起热闹热闹了。”

锦绮哪还有力气撑得起身子,强展星眸,勉力笑道:“小姐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我这病病歪歪的,走到哪里都是累赘,没得扫了大家的兴。”

三和笑了:“这还不简单?咱家别的没有,干力气活的壮汉还少了?这次回来也没有带什么礼物,只有些别人送给我的衣裳妆饰,我也不太喜欢,正好借花献佛。这里没有人服侍,还是到我屋里去试试新妆吧。别磨蹭了,轿子在下面等着呢!”说罢帮锦绮盖好被子,双掌轻击,召进两个壮硕的护院。

两个护院将锦绮连被褥干净利落地一卷,一个抬首,一个抬脚,快步下楼,他们显然是早经训练,奔行之中锦绮毫未感觉不适。转眼间,来到阁前软轿旁,小心地将锦绮放入轿中,旋即抬起小轿,四人绝尘而去。他们仿佛没有发现,在他们衣角都或多或少的粘着一点淡淡的绿色鳞粉。

温暖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鹅黄色的锦帐上,一个清秀可人的小丫头手捧一瓶怒放的芍药娉娉婷婷地走了上来。酒红色的花朵,如同质地最细腻的丝绒,雍容华贵而不失娇艳,室内充满鲜活生气。小丫头将放花瓶到窗台旁的多宝格上,在阳光的映射下,案几上浮着一层薄薄的灰。

“喔,这里还真是脏!”小丫头从怀里抽出一条抹布,准备开始扫地、擦桌子,抹板凳。想想又放下,来到床边开始整理乱成一团的被褥。一不小心,将被子里裹着的一块仙蝠安神玉抹额抖落在地上,滴溜溜地滚到床底。

小丫头弯下腰,探出身子到床下去摸抹额,急切间摸索不到,索性将头钻进去,床下黑暗,眼神一时没调试过来,只觉得摸到一只冰冰凉的东西,眼前的这阵黑恰巧正已过去,低头一看,手中赫然握着一只毫无生气的青紫手掌,指尖黑绿色的指甲尖锐如鸟抓。

这只手的主人赤裸着身体,肤色白得发青,疯长的头发纠缠盘结,覆盖了面庞,腹部如同临产孕妇般鼓胀如锅,一根根紫黑的经络在的上面凸起,显得异常地狰狞诡异。

这样的人体一共有五具,整整齐齐地排在床下。

小丫头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抖抖簌簌地向床外面爬。

一步即天堂,一步即地狱。温暖明媚的闺房与这个恐怖绝伦的堆尸处,仅一步之隔。

小丫头灰头土脸地从床下窜了出来,惊魂未定,她仿佛不敢相信,那些尸体是真的。现在,阳光那么温暖,窗外吹来的春风如此柔和,很让人怀疑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你很怕吗?过来喝口茶压压惊!”桌边不知何时坐了一个大美人,仅披着一层五色晶莹的雾纱冰纨,那冰纨薄如蝉翼却光彩夺目,如同雾笼牡丹似的,将她的身躯半隐半露,她脸上的笑容,如同轻柔的春风,亲切又温柔。

“怕!”小丫头怯生生地回答,来到她的身旁接过茶杯。咕嘟咕嘟地灌了一气。

明亮的光线和温柔的笑容让她忘记了应有的警觉:这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大美人嘴角噙着笑,看着小丫头将茶碗喝得见了底,不紧不慢地说:“你很快就不会怕了,喝了这碗茶,你很快就能和她们一起作伴了!”云锦洞主的茶,不但可以解渴而且还可以催情。

“什么?!”小丫头吓得一激灵,失神中手中的茶盏拿捏不住,“咣当”一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我不要和她们做伴!”

“那可由不得你!”大美人的眼神忽然变得诡异,站起来一步步向小丫头逼去。

“不!你别过来!”小丫头察觉到不妥,一步步向后退去,脸上满是慌乱,如同一只落入陷阱的幼鹿。

大美人添添嘴唇,如同一只贪婪的恶狼:“听说幼齿最补,我今天要好好试试!”

“不要,救命……”小丫头无助的呼喊中带着哭腔,她已被一步步逼到床边,退无可退,哆嗦的腿肚一碰到床沿立即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在她倒下的一瞬间,大开的窗棂默契地被数只无形的手合上。房内霎时暗得犹如黄昏,丝丝缕缕阳光,不甘地从缝隙中透进来,斜斜地擦过小丫环娇嫩的脸庞,给她开始潮红的容颜绘上一道金色光芒,象是帮这个年青美好的生命绽放出最后的光芒。

一切以暧昧的昏暗为掩护,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不再有哭喊和呼救,只有婉转低回的轻吟,与床榻节奏感十足的轻晃。阵阵略带腥气的甜香在室内萦绕不散。

拜催情茶的潜能开发功效所赐,小丫环在数度高潮爆发后,脸色显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白,仿佛上面蒙着一层灰气。

“差不多够了吧?”云锦洞主看着气若游丝的小丫环暗自思量。产卵容易,授精可是体力活。一滴精十滴血,数次下来,妖精也难吃的消。更何况昨天晚上他还努力折腾了锦绮一夜。

“不够不够,我才刚开始,你怎么就歇下了呢,继续,继续,我等着呢!”半死不活的小丫环突然睁开眼,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很认真地对他说。

云锦洞主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她只有眼睁睁地看着小丫头将她按倒在旁边,然后跨坐在他的身上。

小丫头亲昵地凑到云锦洞主耳边,声音甜蜜而娇憨:“你可放了不少好东西在我身上呢。可惜妈妈教我,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收。”随后,她直起身子在自己肚子上轻轻一拉,就像打开皮包似的,她的五脏六腑,心肝脾肾一一呈现在云锦洞主眼前。云锦洞主清楚地看见,那颗鲜红的心脏还在一伸一缩地跳跃,青灰的肠肚还在轻轻地蠕动。

小丫头一脸无辜:“既然你不想和我玩了,我就找出来还给你吧。”随后她就埋首在肚子里一阵乱翻,拽出一团鲜红色的圆球,那东西足有人头大,真不知是怎么放进去的。小丫头将它托在手上,剖开来,里面全是蛋清般的粘液,满满浸润着珍珠般大小的白色圆卵,好似一囊卖相不好的浓稠西米粥。

“张开嘴!”小丫头命令道。

云锦洞主“乖乖”地张开嘴,任小丫头将那粘稠咸腥的“西米粥”倒进自己的嘴中。小丫头一边倒还一边笑嘻嘻地调侃:“你不是喜欢补吗?这可是好东西,高蛋白,高营养,刚才差点撑死我了!现在如数奉还,我让你补个够!不能直接吞,,别没事学习猪八戒囫囵吃人参果,要嚼嚼,吃东西要嚼着才香。”

于是,云锦洞主开始机械地咀嚼嘴里的东西,随着嘎嘣嘎嘣的脆响,她脸上的表情比嚼蛆虫还难受。

“你快点,床下的几个姐妹,也急着要把你送给她们的东西还给你,你看她们都急得躺不住了!”

果然,床下传来簌簌的声响,五具肚子鼓涨的女尸,爬了出来,僵立在床沿恶狠狠地瞪视着云锦洞主。

“莫急莫急,人人有份,你们先把东西准备好吧。小心点,别把房间弄脏了,打扫很累的!洗被子更累!”小丫头一边倒着手上的受精卵,一边笑呵呵地嘱咐,也没见她如何动作,就将她和云锦洞主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