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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妖精修炼记 佚名 4866 字 4个月前

拉拉今晚住我那。我们俩就不用送了。安安你送南南和欧洋回去吧。”

我连忙说:“小米我今晚也到你那睡吧,我们好久没同床了。”

小米笑:“喂喂喂,请注意用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同性恋呢。我那张床只能睡两个人的,你来了没地方睡,还是下次吧。今晚我和拉拉有悄悄话要说。”

我急道:“我只过去坐一会就走。”

小米奇怪道:“一定要今天吗?改天来好了。”

我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不想让安安送我和欧洋,然而也没有理由再赖着要去小米那,只得上了安安的车。

欧洋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和安安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我扭头看着窗外沉默地想着心事。

很快就到了我的住处,我拉开车门,跳下车,朝他们挥了挥手,转身走了。

我心里很是失落,想象着欧洋坐在安安的车子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简直让人嫉妒。

才走到楼道口,我就听见欧洋含笑的声音传来:“南南。”

我回过头。

欧洋站在我身后,和我贴得很近。他身上有一股藏香的味道,让我有微醺的感觉。

我问他:“你在这里下车,怎么跟安安解释?”

很久以后,当我回想起这个细节的时候,很奇怪自己怎么会问他这个问题。

欧洋说:“我说我想陪陪你。”

很久以后,我记起他的这句话,才发觉,欧洋没有说:“我为什么要向她解释?”而是说:“我说我想陪陪你。”

可是当时的我,已经被深深蛊惑了。我只想到,他在这个时候下车,已经是向安安表明了立场。我被感动了。

欧洋慢慢地靠近我,试探性地贴近我的脸。我静静地站着,手却不听话地环住了他的腰。

欧洋的吻是温暖而干燥的,很温存,而且很奇怪地让人有受呵护的感觉。我的心像是飘在云端,有难以形容的快乐。

欧洋低低地说:“站在这里不太好,我们上去吧。”

我有那么一刻的踌躇,然而,欧洋的诱惑力轻而易举地战胜了理智。

我给欧洋泡了杯酸梅茶,欧洋喝了一口,赞道:“味道真不错。现在的女孩们,很少喝茶会这么讲究了,都越来越粗糙了。”

他又环顾了一下四周,点点头:“屋子也收拾得挺干净。”

说完,他把嘴凑近我的脸:“将来一定是一个出得厅堂、入得厨房的好老婆,对不对?”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他这是在向我暗示将来吗?巨大的喜悦冲击着我,当欧洋吻我的时候,我深深陶醉了。

当欧洋褪下我的衣服时,我开始无法自控地发抖。

因为羞涩,我想关灯,欧洋却说:“我想看看你。”

我只好把自己藏在被子里。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们没有再说话,只剩下温存。

第一次的经历实在说不上美妙,我流了很多血。欧洋不得不停下来问:“你,身体不方便?”

我摇头:“没有……”

“那你这是?”欧洋一脸诧异,“你是……第一次?”

我点点头。

欧洋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缓缓地说:“对不起。”

我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这是我的第一次,身体的疼痛并没有让我流泪,可是,他的一句“对不起”,却让我泪流满面。

我以为,当他知道我是第一次时,会抱住我,在我的耳边轻声说道:“南南,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人了。我会爱护你一辈子,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如同所有庸俗的电影电视剧里的台词一样。

然而他却说了对不起。

他说对不起!

见我一直流泪,欧洋叹了口气:“南南,你别这样。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我以为我这么做能够让我们有一个愉快的周末。对不起,别哭了,你这样会让我内疚的。”

我哭得更厉害了。

欧洋说:“如果我在这里只会让你难过,那我先回去了。”

他穿上衣服,轻轻摸了摸我的头:“我先回去了,你好好睡一觉,明天打电话给我。”

说完他就开门走了。

我无法置信,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这样的情形。

我边哭边把脏了的床单换下来洗,可是一看到床单上斑斑的血迹,眼泪流得更急了,止都止不住。

我哭了又哭。

也许哭得太累了,我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被安安的电话叫醒了,她一开口就问:“怎么样?”

我反问:“什么怎么样?”

安安笑:“当然是做爱的滋味怎么样啊,我们401寝室最后的处女?”

我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生。”

下意识地,我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安安根本就不信:“别告诉我欧洋是个‘素食主义’者,是不是被你拒绝了?”

我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哪有那么快的,刚认识不久就上床?”

安安说:“那你想怎么样?还要一年半载的考验期不成?换作是我,只要感觉对了,安全措施采取了,该上床的时候就上呗。”

我的心里一震。

我到现在才想起来,我们什么措施都没有采取。

怀孕的恐惧一下子抓住了我,我差点脱口而出问安安如何避孕的问题,幸好及时硬生生地忍住了。

放下电话,我赶紧打开电脑上网,恶补了一下避孕的知识。

我突然发现,我对欧洋的感情,也许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深。我对于自己怀孕的担心,远远超过了对欧洋的感情。我想,我还是更爱自己吧。

原来,我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而爱情也不是我想象中的爱情。

2003年秋天的一个周末,欧洋和安安给我上了一课。我用我的贞操,换来的,不是爱情,而是对生活的体验。

小米也打了个电话给我,很紧张的样子:“你跟欧洋上床了没有?”

我很郁闷。

我大概看上去就像那种轻浮的人吧,不然,安安小米为什么都这么说我,不然,欧洋怎么会以为我不是处女。

我决定继续撒谎:“还没有。”

小米松一口气:“那就好。”

我故作轻松:“干吗那么紧张?”

小米说:“南南,在见到欧洋之前,你常跟我说,欧洋看你的眼神很深情、很专注。知道吗,昨晚他看我的时候,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欧洋有一双含情的眼睛。我相信他看安安的时候,安安也有同样的感觉,要不然,安安不会公然挑逗他。像欧洋这样的人,天生是多情的无情人。”

我的心一阵难过。我以为我和欧洋之间是爱情,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小米接着说:“你呢,对爱情的期望值太高,一旦遇上感情的事情,你就像变了个人,洒脱不起来,所以,你还是离欧洋远点,否则,你会很惨。”

我心想,我已经惨了。

放下小米的电话,我到楼下的药店去了一趟。

网上说有一种叫“毓婷”的药,可以解决我由于愚蠢和弱智而犯下的错误。

当我吞下药片的时候,我感觉好像在吃后悔药,也庆幸还有后悔药可吃。我转眼又一想,怀孕的问题是解决了,可是,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比如青春,比如,初夜。

我流着泪,一直想,我是怎么爱上他的?是爱上他,还是爱上爱他的感觉?

这个问题永远没有答案。

我一直跟自己说,不,我没有爱上欧洋,我只是寂寞了太久,想找恋爱的感觉,而欧洋,刚好给了我恋爱的感觉而已,换作另外一个人,我也是会爱上他的。

可是,我依然心如刀割。

欧洋在星期天的傍晚打电话给我,声音温柔:“怎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握着话筒不出声。

欧洋说:“我等了你两天,什么事都做不了。你是不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我还是不出声。

欧洋说:“南南,我想见你。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眼前尽是你的影子,我去接你好不好?我们找个地方吃饭。”

心底有一个叫理智的声音对我说:“现在悬崖勒马还来得及,坚定点,让他从你的生活里走开,不要一错再错。”

然而另一个叫任性的声音说:“你已经和他上床了,现在做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了。放下你假清纯的架子,想怎样就怎样吧。你喜欢他,那就跟他约会吧,未来会怎样,将来再说,及时行乐才开心。”

理智说:“花时间在一个不爱你的人身上,是最无谓的浪费,想想清楚,你不过是他排遣寂寞的玩伴,或者是他吹嘘情场战果的资本,你不能沦为别人的玩物。”

任性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真心?即使一开始时不是,以我的外貌和内在,他肯定能爱上我。”

没容我多想,欧洋说:“没有说话就是默许了。那我7点钟在楼下等你。”也没等我反应,他就放下了电话。

我不得不承认,我的理智一向软弱。我一次又一次地屈从于自己的任性,几乎毫无控制能力。

因为一放下电话,我就开始设想自己该穿什么样的衣服了。

我故意在7点05分才下楼,因为小米说:“女人适当地迟到一点是一种美德。”我认为她说得有道理。男人们喜欢能令他们等的女生,那些等他们的女生,往往被男生们在潜意识里列为二等女生。

当然,等待的时间也不能太长(国色天香的女生除外),太长会令男生逃之夭夭,现在的男生都比较爱惜自己。

我到楼下的时候,欧洋已经到了。看到我,他露出一个笑容。欧洋的笑容一向对我很有杀伤力,我的心一下子就变得暖洋洋了。

欧洋很自然地抱了抱我,然后搂着我的肩膀往前走。

我发觉我对他的身体非常渴望。我是那么喜欢和他身体接触,哪怕只是碰碰他的手,都让我感觉快乐。

我们在楼下吃了简单的晚饭,然后欧洋说:“我们去哪里坐一会?”

我提议去看电影,欧洋想了想:“最近好像没什么好看的电影。到你那坐一会好吗?我喜欢喝你泡的酸梅汤。”

我知道这一上去会发生什么,然而,任性再一次控制了我。也许,我的潜意识里,也希望如此。

第二次和欧洋做爱,我们仍然没有说话,只有动作。

必须承认,我迷恋欧洋的身体。

我和他之间,身体和身体的交流非常和谐,几乎没有障碍,可是穿上衣服后的我们,却不知道怎样用语言交流。我不是个很会找话题的人,而欧洋,常常沉默,因此我们之间,经常出现令人尴尬的冷场。

我想,大概只有在我们都不穿衣服的时候,才有交流吧。

当欧洋停下来的时候,我们都发现,床单上又有血迹了。

欧洋笑:“我还是第一次遇上落红两次的女生。”

这句话让我很不舒服。

他究竟和多少个人上过床,又让多少的女孩变成了女人?

我知道很愚蠢,可还是忍不住,于是问欧洋:“你爱我吗?”

欧洋笑笑:“南南,我想喝水,你帮我倒杯水好吗?”

我不放松:“你爱我吗?”

欧洋笑:“南南,你的牙缝里有菜叶。”

我坚持:“你爱我吗?”

欧洋见我那么固执,摸了摸我的头:“南南,你知道吗?爱,是深深的喜欢;喜欢,是淡淡的爱。我想,我对你,有淡淡的爱。”

这一句话打碎了我的一切幻想。

我想用做爱来证明欧洋是爱我的,或者说,我以为欧洋来找我,是因为他爱上我了,可是,我错了。他不是来爱我的,而是来做爱的。

我真是白痴到家了。

在学校的时候,我和小米、安安、拉拉就讨论得出结论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然而,像我这样的理论高手,一遇到实战,简直溃不成军。

其中最根本的原因,是我自信地以为,自己会让男人进化到上半身,这种自信,现在被证明是一种愚蠢。

我沉下脸来:“今晚我想一个人睡。”

欧洋呆了一下。

过了一会,他说:“嗯。我也不习惯两个人在一起睡。”

他甚至不问原因。

后来我每次回想到这个细节,就会想,情场高手,就是这个样子的吧。他们不但不会问诸如“为什么”这样愚蠢的问题,而且,他们知道,绝不问不该问的问题,以及,不该问问题的时候,绝不问问题。

然后,像第一次一样,欧洋穿好衣服,拉开门,走了。

欧洋走了以后,我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周一,我挣扎着爬起来上班,脸色憔悴得让所有人都问我:“杜经理,你周末去哪狂欢了,嘿嘿嘿……”语气暧昧得不行。

我只好说:“打通宵麻将去了,而且还输钱,脸色怎么会好?”

人一倒霉,什么坏事都跟着来。我承认自从欧洋进了北凯公司,我就没有专心工作过,整天神情恍惚,不是在想欧洋是不是喜欢我,就是在想他为什么不喜欢我,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