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1 / 1)

拜火风云录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局见。”

危命道:“待会我们回到你的营中,由你亲自去找四位指挥使过来,说有军机要事商谈。我在你营中宣读圣旨,你的兵马环伺,谅他们也不敢有甚么作为。”

韩江雪听到旨番计谋,对跟前这位“小大人二佩服得五体投咆,衷心道,“大人高见。”

一这时,只听得宫正呱呱大叫,却是王川又将他缚到马背上。

危命道:“韩都司,事不宜迟,咱们这便上马超行。”

韩江雪依然上马,危命则与王川共乘一骑,危命人矮身轻,他们所乘之马负重反倒及不上縳看官正的马儿。

三马踼蹄疾走,不消多久,使到了军营。

韩江雪一回营中,使命军士戒备,并安顿危命三人在自己寝营之中,才出营去找其他四名副指挥使。

危命在韩江雪出营之前,再三叮嘱:“记看千万不要泄漏半点口风,说我在此。”

韩江雪道:“知道了,大人。”后退出营。

半个时辰之后,韩江雪带看四位副都指挥使入营。四人见看危命,均是一闩。

危命朗声道:“钦差大臣危命宣读圣旨,请跪下接旨。”

四人大吃一惊,无佘只得踉韩江雪一起跪下,齐声道:“微臣接旨。”

危命展开圣旨,大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口:洛阳卫都指挥使江一山、郑州卫都指挥使方开明,汝州卫都指挥使张水、归德卫都指挥便李大牛,台谋与河南省都指挥使蒙平衣造反,玆令钦差大臣危命持尚方宝剑,以朕之名,立斩军中,钦此!”

韩江雪一听之下,吓得魂飞魄散,随之响起剑声厉啸,破空刺耳,惨叫之声此起彼落?

抬起头来,三位副都司已然尸横就地。

江一山武功不弱,拳抓擒拿,竟挡得王川尚方宝剑的三五招,叫道:“冤枉呀,危大人!”

危命喝道:“韩江雪,你还不帮手。”

韩江雪一听此喝,不假思索,拔出佩刀,飒飒飒朝江一山背后连砍三刀。

江一山武功比韩江雪高出甚多,一扭身,避开了这三刀,叱道:“韩老江,你竟然—

呀!”发出长长的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他避得开韩江雪这三刀,便闪不了王川尚方宝剑的拦腰一靳,给斩得一分为二,肠脏流满一地。

江一山惨声呻吟,兀自断续道:“冤—枉—呀!”

危命盯看江一山,说道:“我也知你是冤枉。不过你既踉蒙平衣是死党,难保他造反的一天,你不领兵跟随,为免后患,只好先杀了你。”

韩江雪听得怵然心惊,见看江一山的惨状,也觉不忍,大看胆子道:二“卑职踉这江一山也算是一场同袍,请准许卑职一刀将他了结。”

危命点头道:“好!”

韩江雪刷的一刀,刺入江一山心脏,江一山眼光露出感激之色,低声道:“谢!”便告气绝。

宫正早已吓得晕了过去,王川却挥剑把四人的头颅逐一割下。

危命拍手道:“韩都司,恭喜你立下大功?。”

韩江雪黯然不语。目睹匹位同袍惨死跟前.其中江一山之死,自己出过三刀之力,虽得升宫,却窦难心安。

危命道:“韩都司,请你想办法召集全军,待我亲自向军队说明此事。”

韩江雪依言行事。

号角声响,全军纷纷奔来,阵列而排,盔甲兵刃森然。

危命站在高台,拿出第三道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日:蒙平衣、江一山、力开明、张水、李大牛阴谋造反,查明属实,看令钦差人臣危命持尚力宝剑,立靳五獠于军中,不得有违。开封卫指挥便韩江雪,升任都指挥便一职。钦此!”

他此诏一读,全军哗然,起了一阵骚乱。

韩江雪大声道:“大家肃静,听危人人发言。”事到如今,他已与危命站在同一条船。

蒙平衣五人一向甚得军心,目下一定要想办法安抚军心,以免发生骚乱。

危命道:“刻下江、方、张、李四犯已然伏诛,只馀下蒙犯一人在逃。”

他身后的王川,正挈看江、方、张、李四位都指挥使的首级。

危命续道:“朝廷为体恤各位诛逆有功,决意恩恤大家,河南省全军欠饷尽数发放,另每人加赏饷银三十两。”

他此言一出,军队许多人都露出了又惊又喜的表情。

要知其时政府财政紧绌,欠饷极度严重,单单河南一省,足足欠了一年饷粮。当时一名寻常士兵,年饷不过十两至十五两之间,如今非但欠饷全数发放,更可另得三十两银子,等如平白多出三、四年饷银,怎不令军士欣喜若狂十.蒙平衣虽对军士有若兄弟,然而兄弟究竟不及银子亲,危命银弹一出,骚乱的军心登时瓦解了一大半。

危命道:“韩都司,跟前你的要务有二:第一,须得重新收编洛阳、汝州、郑州、归德的四支军队。第二,另立五位卫指挥便。”

韩江雪道:“是,大人。”

危命道:“我则要负责追捕蒙平衣归案。你可否将开封城一军的金牌交出,让我率领军队,捉拿蒙平衣。”

事到如今,岂容韩江雪说个不字十.兵马,交给危命率领。

将军带兵,以兵符为证。自汉至隋代则用鱼符,宋代用虎豹符,到了明朝给危命,等如交出军队的统领权。

危命对韩江雪道:“韩都司,你领?你可得指派一名副官,让我疑问之韩江雪道:“对不起,危大人,事。”

他遂指派一位得力的幕僚,名唤高

一垣局松是绍舆人,有一个举人街头遂道:“是。”乖乖交出金牌,点齐,兵符形状为虎之形,是为虎符。唐,则以金牌为兵符。韩江雪把金牌交军队内情,我可一点不知,如何带时,有所垂询才是。”一时发生太多事情,卑职倒忘了此松来辅助危命。,生得一脸猥琐,却颇有文才智计,有个谭号,叫作“不是蚕”。要知道他单名一个“松”字,若果“是蚕”,便是蚕虫师爷了。

危命不费吹灰之力,平白得了五千兵马,还拉走了两尊红衣大炮,大为得意,率领看军队,浩浩荡荡,急行操回都司衙门。

至于宫正,自然少不免又得縳在马背之上,继续那颠簸呕吐之苦。幸好一逼时他已经吐得昏昏沉沉,任由人家怎样摆布他,也是没有相干的了。

危命踌躇满志,心道:“张三呀张三,你武功虽高,难道一人之力,敌得过五千兵马亍。”

他率走了韩江雪的兵马,留下江、方、李、张四人的兵马给韩江雪收编,就是四支库队因将领被杀,起而叛变,也杀不到他的头上了。他计策之深虑毒辣,可见一斑。

危命又想:“杀掉张三以后,便得到白马寺围剿楚十力。参加推选帮主大会的丐帮弟子少说也有一、二万人,这场仗打下来,二万精兵剩下的恐怕没有一半,只怕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命拿到那三十两了。”

五卫士兵,便是二万八千人,每人三十两银子,加上答允发放的欠饷,总数不下一百万两银子,朝廷那里拿得出来?何况那些兵士始终曾经是蒙平衣的部队,不知受了多少言语上的蛊惑,随时说不定早已军心向背,留看总是心腹人患。拿这队军队来攻打丐帮,斗个两败俱伤,正好把军队消灭殆尽,是一石二鸟之毒计。

至于韩江雪这位新任都司能否在这一役中拾回性命,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危命想到这里,不由得纵声长笑;一切俱在他掌握之中,世事未免太过如意了!

-------------------------

收集整理

第三折 佯施空城计

危命一军来到都司衙门,已是接近三更时分。

一轮明月,夜照天空,四周静悄无人。危命下令军队不准开口,无声行军,四周包围住都司衙门,免得打草惊蛇。

危命低叱:“放火!”

行军之时,他早与高松商议好计策,一声令下,无数兵士抱看碎柴茅草,团团堆住都司衙门,另外一批兵士一手负责倒下一满桶生油,一手挈看火把一点,一点即退,以防张三醒觉,出来阻止。

顷刻之间,都司衙门已然点起百数处火头,大火熊熊烧起。

危命故意留下一道窄窄的后门不烧,两尊红衣大炮、五百根强弓硬弩对看后门,只须有人从后门逃出来,下场便是万箭穿心,给大炮轰得尸骨无存。

宫正呐呐道:“危人人,这、这、老霍和老力还在衙门之内啊!”危命道:“这个当然了。如果没有霍人人与方友人稳住蒙平衣,他又怎会乖乖的躲在都司府里受死亍。”

他的计策周密之极,故意派方勃先去打探丐帮消息,才到都司衙门集合,万一蒙平衣觉得势色不对,突然发难,捉住霍、力二人来拷问,也不会有所怀疑。

宫正听得心中一寒,看看危命稚气末脱的小脸,不由得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舂寒料峭,凉风吹过,宫正打了一个寒噤,牙关格格打起战来。

危命道:“霍、方二位人人因公殉职,我会奏明圣上,赐给他们諡号,让他们死得风风光光。论到下场,他们比你还好得多。”

宫正惊道:“吓,我……”

危命淡淡道:“你贪赃枉法,证据确凿,还想有好下场。”

宫正道:“危大人,但是你说过……”

危命道:“狡兔死,走狗烹,难道这句话你没有听过?我不过是三尺小童,说的话你也能相信不疑,可真是该死之至了。”

宫正杀猪般惨叫,跪下道:“危大人,饶命呀!”

危命皱眉道:“这贪官哭哭啼啼,恁地吵耳。”

王川会意,伸指封住宫正穴道。

危命道:“宫大人,你放心,我不会用私刑加害,难为于你,算是报答你为我的一番牛马奔走之功。我会将你明正典刑,还给河南省老百姓一个公道,藉此肃清廉政,给百官一个警惕。”

其实,他此行目的已达,大司不杀宫正。只是他性喜看见别人痛苦难受,以诛贪为名,更是杀得天公地道,大快人心,杀少这一个宫正,实在心痒难搔。至于贪污钱财,他三尺小童,没啥嗜好,钱多得花不完,要钱又有何用?

烧了一阵,整座衙门已是火光熊熊,,烈焰冲天,不免波及邻近房舍,人民狂呼抱儿卷铺盖而逃,反给兵士驱散。危命自然也不管。

危命越看越是不对:“便是张三与蒙平衣赖死不出,衙门这么多人,总也该有人逃出来才是。”

他早就预到,万一他设想错误,张三也许并不在衙门之内,但至不济也可烧死蒙平衣一人,也算是功劳一件。然而烧了这么久,居然一个人也见不到走出来,内中定然大有文章。

危命思念飞快,下令道:“高松,你找十名大胆的兵士,冲入火场,看看衙门内的情况。”

一局松应命,十名兵士褙看大棉被,用水淋遍全身湿透。

危命道:“且慢。”细细认清他们每一人的容貌,力道:“你们去巴。”

十人冲入火场。危命对高松道:“小心逆党假扮兵士冲出来,一见有人面目不对,即时射杀!”

危命双目紧紧盯看后门,心下却在不停思索:“我到十五里铺夺军,中途只花了三个时辰,照说蒙平衣没理由这么快便洞悉我的计课,其中究竟出了甚么岔子乍。”

这时,一名兵士奔了出来,他身后的棉被正在看火,高松连忙捉看他间:“里头的情况怎样?”

那兵士的同袍以毛毡拍打他的背部,为他熄火。他道:“里头火势很猛,烧得梁柱也塌了下来……”

高松骂道:“他妈的,还用你说!我来间你,里头有没有人?”他忽地惊觉,不该在危大人面前失言,说出“他妈的”这等粗话,脸上露出尴尬表圭日。

那兵士道:“大堂里有二三十人,男男女女都有,俱都不能动弹,不能说话,想是给人点住了穴道。”

一局松道:“那些人,穿看甚么衣服?年龄有多大了有甚么特徵乍。”

那兵士低下头嗫嚅道:“我……没有看清楚,总之有男有女,年纪大小都有,有些穿看奴仆丫环衣服,有些则是官大人……”

高松大怒,重重掴了他一巴掌:“蠢材!”

危命心道:“这高松办事倒挺对我的胃口,不妨叫韩江雪留下给我使用。”

一局松道:“启禀大人,逆贼蒙平衣可能已经闻风而逃,那些给点住的男男女女,想来均是衙门的人。以及霍、方二位大人。”

危命问道:“要不要把他们都放了,好好间一下干。”

高松道:“愚见认为万万不可。蒙平衣狡计多端,说不定混入人群之中,诈使我们救他出来。”俯近低声道:“大人,霍、力二位人人的性命事小,给蒙平衣逃脱了,可就人大的不值。”

危命刚才一间,正是想再试试高松,心道:“好得很,回去便对韩江雪提出要人。”微笑道:“你说得很对,便照你的意思办吧。”

高松得危命一赞,大是得意,躬身道:“遵命。”

危命细细琢磨此时的处境:“不管是甚么原因,刻下张三及蒙平衣多半已不在衙门之内。咦,不好!”

他突然想到:“如果我是他们,一定飞赶回到军营,夺回军权。韩江雪一这笨蛋一定不是他们的对手,这该如何是好?”

危命念头转得飞快:“幸好总算抢回了一卫兵马。待会我犒赏三军,一人再多二十两银子,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凭这五千兵马,未必不可抵敌蒙平衣的三倍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