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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火风云录 佚名 5016 字 4个月前

力。再说,先前给我一搞,蒙平衣的四名副驷俱都死掉,再加上我答允的欠饷犒赏,他的军心亦应已散涣,可味必再仔踉他造反。总之让河南省的军队自相残杀,不论谁胜谁负,始终也削弱了蒙平衣的军力,这真是有趣得紧。”

当然,带兵的只会是高松,他则在后方遥远指挥,打起败仗来,他尽可弃兵而逃,定然死不到他的份儿。

一逼时候,第二名兵士又已走了出来,只见他脸色给烟火熏得黝黑,看不清楚面目。

高松喝道:“放箭!”万箭齐发,把那名兵士射得变成刺猜。

军队中忽然一把声音叫道:“他是张得功!”

高松情知是杀错了人,叱道:“住口!”

第三人又从火场走了出来,面目瞧得清清楚楚,没错了,是其中一名士丘卜。

他直向危命和高松奔去,相距十尺之际,危命忽地惊觉:“这士兵的步法恁地古怪,好像背上那张棉被有百斤之重,不妙!”叫道:“快把他拿下!”

一逼时候士兵身后棉被穿破,一名侏儒直冲而出,长声笑道:“小神捕果然好眼力!”

凌空一掌,便往危命拍去。

危命身后的王川挥掌相迎,波的一声轻响,王川全身如遭火炙,急忙运功相抵。

那侏儒身形一展,骨骼格格作响,竟从三尺侏懦变成了昂藏七尺的男子,笑嘻嘻的,可不是张三?原来他挖空棉被,以缩骨功藏身棉被之内,掌心抵住兵士背心,兵士自然乖乖听话。张三笑道:“王太监,久仰了!”无限光明火暴发,王川震得飞退丈外。他反手擒拿,抓住危命的手腕。张三看似轻髭,实则心里已然抹了一把汗:“好险,差点便中了这小妖怪的道儿。”

话说张三与蒙平衣点倒了霍、方二人,等待危命自投罗网。却是久候不至,大是焦急。

张三笑道:“小妖怪,人小架子大,要咱们等上这许久。待会他来到时,定得好好修理他一顿。”

蒙平衣道:“他既然叫得霍支海来传话,说迟一点才到,咱们早该预了要等的。”

张三道:“先前我们拷问霍支海和方勃,他们所言与我们猜想正是一般无二,除非,除非小妖怪连他们也一并骗了……”

蒙平衣道:“张兄弟是恐怕危命已然洞悉了咱们的计谋了。”

张三道:“也不是这样说。只是我们为保谨慎,须得多作猜疑。”

蒙平衣点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正当如此。”

张三忽地一拍人腿:“对,杀我张三、围剿丐帮是何等人事?龙一不过是区区一名劫去一万两饷银的毛贼,小妖怪怎会挂看审问他,而搁下了人事?其中必然有诈卜。”

蒙平衣想了一想,说道:“有道理。”

张三道:“我到刑部衙门看一看。这里躺看这许多名狗官,你须得在门后等候。万一小妖怪来到,抢先把他带到内堂,免得给他看见了。”

蒙平衣点头道:“知道了。”

张三从后门飞身越出,以防在前门跟危命碰个正看,展开轻身功夫,来到刑部衙门,抓看一个人一间,方知道危大人早在三个时辰之前,就已经不知去向。他一怔:“三个时辰之前?岂不是霍支海与方勃前脚出门,小妖怪后脚已然静悄悄溜走干。”

张三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坐在地上,慢慢思量:“小妖怪托霍支海传话来骗蒙平衣,说正在审问龙一,又托方勃调查丐帮弟子的行琮……嗯,这一招两式不外乎是稳住蒙平衣,看他不要离开都司衙门。咦,莫非蒙平衣已被小妖怪悉破了乍。”

他霍地站起身来:“小妖怪究竟到了那里去?如果我是他,第一步便是要夺取兵权!”

张三想到这里,危命的阴课已然尽数洞悉,冷汗涔涔流下:“想来危命经已去到军营,夺取了兵权,刻下已经率看军队,杀到来都司衙门了。老蒙还在衙门里,我该当救他,还是不救十。”

可是,如果回去时刚巧碰到危命的军队,岂不是送羊入虎口亍.张三想了一想,心下叹道:“老蒙答允助我们打天下,总不能见死不救亍。”心动身动,展开轻功,直奔回都司衙门。

他一入都司衙门,见看了蒙平衣,立刻叫道:“平衣兄,快走!”

蒙平衣惊间:“甚么亍。”

张三浩叹道:“不用走了。”

他耳聪过人,刚刚听到危命的军队经已来到,正在逐步台围。此时要走,已是太迟了。

张三约略把事情说了一遍,这时候,四周已然开始点起火头。

蒙平衣决定起事,早就把生死置诸度外,倒不如何惊慌,说道:“张兄弟,让我来带头,掩护看你,咱们就此冲杀出去。来围兵士都是我的部下,不见得会把我置诸死地。”

张三摇头道:“这法子不好。”

蒙平衣素知张三足智多谋,问道:“张兄弟难道有何逃生妙计干。”

张三苦笑道:“妙计是没有的。笨计倒有一条,不过总比你拚老命的馊主意高明一点儿。”

蒙平衣道:“愿闻其详。”

张三道:“我这条叫守株待兔之计。”

蒙平衣静听张三解释。

张三续道:“如果我是危命,放这场火,一定留下一个缺口,好让我们逃出去。”

蒙平衣奇道:“甚么十。”

一逅时候火势渐渐蔓延人来,衙门人堂开始冒入浓烟,蒙布衣虽是身负内力,也觉呼吸逐渐困难,不禁轻咳了数声。

张三道:“随我来。”拖耆蒙平衣的手,走到后门,果然这里没被点火,火琮全无。

蒙平衣钦服道:“张兄弟,你怎么知道的?”

张三道:“危命把我们烧成焦炭,便不能把我们的首级献给朝廷,这个功劳也就领得不大。所以,他的计策其贾是用火把我们逼出去,然后乱箭射死我们,才可以割下我们的首级。”

蒙平衣点头道:“这个我明白,军中的规矩也是如此。但须得提防他乱箭不成,就发人炮。”

张三道:“所以,只须我们在这里乾耗看,危命烧了许久,也不见有人逃出衙门,一定大为奇怪,定会想办法叫人入来察看;到时候咱们便有机会了。”

他笑了一笑,又道:“还有一点,小妖怪不亲眼见到我的尸体,是不会安心的。我跟小妖怪只在京城见过一面,并不太熟。我想,我烧成焦炭后的样子,他不一定会认得吧。”

蒙平衣不明白:“为甚么危命一定要见到你的尸体才安心十。”

张三道:“他行走江湖,如此张扬,假如我一口末死,我在暗,他在明,我要找起他的麻烦来,恐怕他也是难以活命。只须他一日末见到我的尸身,也是食不知味,睡不安寝。”

蒙平衣担忧道:“假使危命硬是不让人入来,我们岂不是要活生生的烧死十。”

张三笑道:“我们不懂得到了最后关头,在这里再也熬不住时,方才冲出去的吗十。”

蒙平衣也是笑了起来,说道:“对,对。”

张三道:“只是那时,我们却免不得捉住那些霍大人、力大人他们来做挡箭牌了。”

蒙平衣大声苦笑。

张三却是心知肚明,如果硬冲出去,蒙平衣必难幸免。以他的武功,倒还存三五分生机。只是这一点,却不便向蒙平衣明言。

他心道:“蒙平衣呀蒙平衣,非是我不肯当你作朋友,只是人难临头各自飞,到了那地步,我也顾你不得了。”

幸好过了不久,危命已经遣了十名士兵人来,张三与蒙平衣躲在暗处,点倒一人。

蒙平衣道:“张兄弟,我们换上他的衣服,假装他冲出去。”

张三摇头道:“不成。危命心思缜密,必定想到这一点。蒙平衣兄,如果你相信我,便让我先出去,我再想办法救你出来。”

蒙平衣道:“我相信你。”

张三大是感激,对那兵士道:“听我话,否则要你的命!”

那兵士穴道被点,不迭眨眼以应。

张三解开他背后的棉被,快手割开,抽出里头的棉花,丢入火海之中,棉花烧成灰烬。

一逼时候另一名士兵走了进来,张三头也不回,慴扇往后一掷,扇柄击中那名士兵的穴道,那名士兵身体软软倒下。

张三一掌打在地上,石阶砖碎成糜粉。他这才解开兵士穴道,恶狠狠道:“你背我出去,假使我给人发觉了,这块阶砖便是你的模样!”

士兵吓得魂飞魄散,忙道:“是,大爷。”

张三对蒙平衣道:“假使你在一盏茶时分不见我回来,你迳自冲出去巴。”

蒙平衣道:“你小心了。”

张三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缩成一小团,极是臃肿可笑,钻入棉被之内。

蒙平衣帮忙把“棉被”缚回兵士身后。

张三身在棉被之中,不忘再说一句:“我的神掌抵住你的背心,你有甚么作怪,先一掌毙了你。”

士兵颤声道:“大爷,我晓得怎样做的了。二举步从后门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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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折 月下望长安

张三捉住危命手腕,发力一握,危命腕骨立碎,痛得眼泪直流,长声惨呼。

军中自高松以下,五千六百士兵,俱都见识过危命的说话手段,均奉他有若神明,极为畏惧,谁知一旦受制,竟然哭了出来,大家都是不禁愕然。

张三也是愕了愕,心道:“小妖怪心计虽毒,始终不过是名乳臭未乾的小子。”冷冷道:“听我的话,否则杀了你!”

危命自出生以来,何曾受过这等痛楚,一边哭,一边点头。

张三虽是陷身五千兵马之中,王川更是一等一的高手,一直在旁虎视耽耽,只是自己有危命在手,不啻有了一张护身符,漫不在乎笑道:“哎呀呀,甘罗竟然哭了起来!”

战国时代,弃国甘罗以十二岁拜宰相,危命今年亦是十二岁,素以甘罗自居,是以张三如此取笑他。

危命大哭不止,张三道:“爱哭的甘罗,快派人入去,把衙门内所有人都救了出来!”

危命点点头,高松会意,下令士兵冲入衙门,把屋内所有人等俱都救了出来。

蒙平衣走到张三身前,说道:“张兄弟,多谢你。”

张三笑道:“这位满脸马尿的小孩子便是威风凛凛的危人人了,蒙大人,你还认得他吗亍。”

蒙平衣放声大笑,笑罢力道:“张兄弟,如今咱们首要之事,便是夺回兵权。”

张三喝道:“这件大事,还得看落在小甘罗身上。”正反掴了危命两巴掌,喝道;二小甘罗,快带我们去十五里铺军营!”

危命脸顿给掴得高高肿起,颤声道:“是不是我把兵权给回你们,你们便会放了我亍。”

张三笑道:“我们的小甘罗还能问出这样的问题,看来并没有吓得傻了。”

蒙平衣道:“这小子狡猾得很……”

张三道:“危命,你听看,我今日能擒你,明日也一样能擒到你,便是放了你,又有何妨?”说罢真的放过危命的手腕。

危命知道张三武功绝顶,不敢反抗,慢慢止住眼泪,说道:“张三,我带你到十五里铺,你可要依言放我。”

张三道:“得了得了,你还囉唆,信不信我先把你揍个扁扁的才说?”突地面色一变。

只听得一把娇滴滴、像男又像女的沙哑声音道:“张状元,军营的四卫大军已经来到,不劳你多走一趟了。”

张三叹气道:“风翩翩,你也来了。”他刚才正是听到兵马掩来的声音,方才脸色大变。

声到人到,风翩翩一身红衣如火,飒声飘至场中,娇笑道:“刚才我到军营,见到韩都司正在收编军队;心想你张人状元武功智计俱是天下第一流的,乳臭未乾的危小子司未必是你的敌手,便叫韩都司不用编军队啦,快点赶来援手是真。谁知一来到,便见看了你张人状元力擒小甘罗的一场好戏,真是精采得很。”

张三见耆风翩翩,更知他已带了军队前来,情知今番夺回军权已然无望,对蒙平衣道:

“平衣兄,今番我们功败垂成,也是天意。请你先走,我会到人本营来会合你。”

蒙平衣情知留在此地,反而会成为张三的负累.点头道:“那你小心了。”快步离开。

蒙平衣走后,风翩翩身形一晃,突然一爪攻向张三面门。他轻功之高,天下第一,这一爪攫来,快胜鬼魅,竟有一股阴骇慑人的森森鬼气。

张三心下大奇:“风翩翩明知不是我的对手,为甚么要强行出手?”伸掌一圈,拨开风翩翩这一爪,更是奇怪:“为何他这一招只使出了五成功力?”他也不欲伤害风翩翩,一旦发觉风翩翩那一爪末尽全力,后看那一记无限光明掌也就扣耆不发。

他曾经当过东厂锦衣卫指挥使三个月,风翩翩则是西厂锦衣卫大总管,是以二人虽然末交过手,他亦对风翩翩武功深浅了如指掌。东厂、西厂、内厂三厂锦衣卫同门倾轧,素来不和,只是张三性格笑里藏刀,人缘甚佳,从不与人争风,而且二人始终念看对方是赵四公子的朋友,也就不为已甚,是以张三在京城三月,和风翩翩一直相安无事。

张三挡开来招,只觉风翩翩突然攻势一懈,身后一阵阴寒劲风,知是王川攻来,蓦地倒翻一个踉斗,跃到王川背后,一记后脚踢往王川的屁股。这一招古怪无比,令人防不胜防,却是︵波斯古经︶所载的武学。

王川曾是皇帝贴身侍卫,武功也是十分高强,急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