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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中少女 佚名 5296 字 4个月前

经的表情。

“不过还是可以稍微享受一下,毕竟这样的机会很少有呢!”

就在博士这么说的时候。他们已经来到vip室了。

“好了,进入我们憧憬的世界吧!”

“踏进那里,芭洛特明显发现那儿的气氛跟之前的完全不一样。

这儿是专为习惯奢华的人设计的空间,深红的绒毯兴绿色的赌桌相对映,而像雕像全身保裹着纯白与漆黑的庄家们正在发牌。而每张睹桌间还看得到应该是最昂贵的家具,冷静沉着的楼层经理,打扮落落大方的女服务乍,让人不禁觉得之前那些华丽打扮的女服务生就像是粗俗的菜鸟。

这儿可以说是让不是来体验奢华感觉,而是平常就处在这种环境的人有个舒适又敞开心房的社交场所。

工作人员很快地过来想帮忙带路,不过博士挥手示意不需要,接着像是熟悉这种环境般阔步大走,在这玩家们的重镇里,有看起来唯一是悠哉享受刺激的老夫妇,还有格外年轻的男性带着年长女性住里面漫步。

“分配中奖者筹码!”

听到这样的声音,这儿的中奖者绝不会有左环右盼地怀疑奖金是否是自己的表情,而是理所当然地接受筹码,然后继续怡然自得地赌博。

走在博土身边的时候,他们经过的某张赌桌一角忽然欢声雷动。

在笑脸盈盈说着祝贺词的庄家面前。拿了两组牌的男人笑得十分得意,不分男女的其它赌客也被有如不吝惜其光芒的宝石般的微笑团团围住。

博士从高一点的位置望着被团团围住的男人所发到的牌。

“a与10点的组合很稀松平常,大概是一点九的赔率——”

同时筹码也很快地递交到抽到牌的男人面前。

“这家赌场会特别针对两张牌部是黑桃的闲家给予十一倍的赌金。”

芭洛特往那个场子看,的确有两张牌重迭在一块。

是黑桃a跟独眼龙j——因为图案是横向的才那么说,其实就是黑桃j。

“这就是black jack。”

博士像在宣布什么似的,那正是芭洛特他们最后战斗的游戏名称。

又名21点——由两张牌开始赌,目标是让牌面的点数合计为21,与庄家竞争点数的游戏,合计超过21点时就算输,有图案的牌面部算10点,a则让闲家选择表示1<或11点,这算是规则简单但战斗起来很复杂的游戏。

选择这个游戏做最后的胜负的理由很明确。

第一、它是有机会得到百万筹码的游戏,也就是说,虽然是住vip室进行的一种游戏,却是有达到目的的绝对条件。

第二、百家乐跟扑克主要是赌客之间的胜负,只是去除一些基本费用,很难直接从赌场赢得什么,要想从赌场那儿拿到有如他们招牌的百万筹码,根本想都别想,就算那是职业赌徒积极选择的游戏,对芭洛特他们来说根本意义不同,21点并不是跟其它赌客做对决。而是纯粹跟赌场一决胜负。

21点另一个特色就是,必要费用极端地低,所谓的必要费用就是闲家赢钱的可能性与实际奖金之间的差额,也是赌场一定会拿的利润。

譬如说赌轮盘是要从三十八个数字中一个数字,那赌率就是三十七比一,但实际上最大的赔率是三十五倍。不需要照实际的赌率来分配赌金.这个时候赌场一定会拿到的利润,正确来说足百分之五点二六,如果赌一千元的话,一定会被当成必要费用先被扣除。

另一方面,只要闲家持续21点。

在正确运用各种战略的情况下,那个必要费用很可能会低到百分之零点五以下.这也是这个游戏的特征,21点可以说是一种战略性的游戏。

“这没有决定最低睹金或最高赌金,是真正公开的比赛。”

博士一面往他目标的睹桌走去一面说道。

“过去这家睹场让闲家赢得百万筹码机牢最高的游戏.就是21点。尤其是这里举办比赛的时候,绝对会有一打的百万筹码装饰在楼层,而如波浪般袭来的百万筹码就像网球在赌场与闲家之前来来去去,虽然最后蠃的还是睹场,因此他们聚集了优秀又滴水不漏的庄家。”

他的说法好像实际到场看过似的,博士的调查也的确是面面周到,虽然芭洛特无法完全瞭解必要费用怎么计算,不过她大致上了解博士听说的战略.她相信只要有乌犬库克在手上帮忙就有信心赢。

接下来就看芭洛特本身是否不会被现场的气氛牵着走。她要感受胜负的界线.判断该如何正确行动。

“战术与战略——而从这两者拟出的最有效之战法是什么?”

他的口气好像是要求准备出征的士兵说出暗语似的。

芭洛特直盯着博士蓝色的眼睛斩钉截铁地回答:

“打带跑的战术。”

博士露出了微笑。

“因为闲家一直是处于不利的条件,那是用来跟强过自己的对手战斗的方法。)

然后她紧紧握住双拳,也希望同时让乌夫库克知道。

她感到变成手套模样的乌夫库克柔柔地包住她握紧的拳头,就像博士跟乌夫库克都能确实体谅芭洛特的心情那样。

“我们准备去拿下胜利,然后一赢到就立剡逃出去吧!”

博士说道。他露出大胆的笑容,朝目标中的台子走去。

“好了。这儿就是我们的战场。”

他的话让周遭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也算是战斗开始的暗号。

这张台子刚结隶一个阶段的赌局。正在洗牌的庄家看了博士一眼.脸上并露出微笑.他有着明亮的银发与蓝眼及健壮修长的身体.不过他一直持续快到看不见手的洗牌动作.就连他没有说话只用眼神请博士就位的举止也很彬彬有礼又圆滑。

博士笑咪咪地把手搭在七张椅子里正中央的位子。

“我可以坐吗?”

他先跟其它赌客打声招呼。

“请坐,我们也刚好希望有些变化。”

回答的是一名上了年纪的胖妇人,她好几根肥胖的手指戴了宽大的戒指,脸颊肥肥的,连戴的金银首饰也很粗,坐在椅子上的臀部大概有芭洛特的四倍大,她眨着银框眼镜后面的大眼睛.跟庄家一起请博上就座。

博士继续把手放在椅子的靠背说:

“只希望我们不会造成你们抽牌的困扰。”

他像刚参加比赛的人那样谦和有礼,还看了妇人以外的赌客。

“其实是彼此彼此吧.你说对不对?”

妇人笑咪咪地轻碰隔壁老绅士粗壮的手臂,从她的动作看得出他们亲密的关系,妇人与老绅士似乎是同伴,老绅士对着博士轻轻打招呼,感觉他就像是在圆滚滚的香肠旁边当点缀的小香菜。

老绅士旁边的男人也转移原本盯着看庄家洗牌的眼睛,对博士跟芭洛特行注目礼,男人好像跟妇人与老绅士这一对没什么特别的关系。他留着黑色又浓密的胡须,鼻子上挂着华丽的单边眼镜,他盯着博士与芭洛特打量,估算他们的登场会对游戏造成什么变化。

赌客就这三个人,他们全坐在博士选的位子右边,尤其是单边眼镜的男人坐的位子是在半圆形赌桌的右边.俗称是一垒座位,也是最先发牌的位子。胜负——只要在自己的世界都算是好的。

博士说玩21点可以透过选位子的方式看出每个人的个性,但实际看过之后就会有”果真如此”的感觉。

就这样博士很客套地坐下,芭洛特也跟着坐下。

“好可爱的女陔哦!”

充满好奇心的妇人满脸笑容地说道。

芭洛特轻轻低着头,博士很快就回应:

“我今天是受她父亲之托,带这可爱的侄女参观这个赌场的。”

“让她赌纸牌?”

“我跟她父亲都同意这种事要越早熟悉越好,虽然她母亲有点不太赞同,不过我是这么跟她说的,学会赌博就等于学会如何忍耐。”

博士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

“忍耐。”

妇人的嘴里念出这个名词,露出和蔼的笑容,像是想对某人说这句话。

“你说的一点也没错。”

她把手搭在旁边抖着眬大身体的老绅士的肩膀。老绅士也缩着肩,面带笑容地竖起指头对博士说:

“还有冷静。”

连旁边戴单边眼镜的男人也加入会话。

“还有智慧与勇气。”

他的语气很酷,并且一个人独笑。

然而芭洛特对他的感想是”肉麻”,博士融入场内的感觉不禁让人怀疑他是否真有诈骗的天份,也或许他是想带动场内的气氛,搞不好过去被研究员光环包围的博士,其实就是这样的人。他不断跟其它赌客对话,一副自己跟他们是同类,并利用在社交界出道的方式让芭洛特熟悉这个气氛,也率先打发洗牌的无聊时间。

距离洗牌结束还有很长一段无聊的时间.这个时候想恢复理智的人退出游戏,又出现新的参加者代替,他们点着饮料跟其它赌客产生互动,而且闲家还会询阀庄家有关赌场或游戏的趣事,还有梦一般的真实故事、奇怪的传闻。或什么人输大钱的事情等等。博士用十分了解怎么利用这种时间的表情突然对庄家说:

“人家好像还蛮欢迎我们的,那么就麻烦你啰:马洛。”

庄家的眼睛转而直看着博士,他环顾整个场子,人概是想打探他的意图。

“我们住哪儿见过吗?”

庄家沉稳地询问,但是手继续洗牌,他的表情后面保持了些警戒。因为有很多职业赌徒想编籍由掌握庄家的弱点来收买他们。

但是博士并没有特别要解除对方的戒心,

“马洛·约翰·菲佛。”

反而用坚定的语气说出他的全名。

庄家点头响应,其它赌客因为头一次惊觉到眼前的男人也有名字而盯着他看。

“我们应该没有直接是过面,菲佛。不过在赌客之间你可是很有名.像我牌友,也就是她父亲就非常推崇你呢!”

然后博士提了某家特许进行遗传基因治疗的公司名称.摆出自己是那儿的负贵人之一的架势说:

“有你在的枱子是最能够放心好好玩的.困此连我自己部想证实看看呢!看你是不是真如传闻中很会说话,也具备对counting毫不放过的锐利眼光。”

这时戴单边眼镜的男人用手抚摸胡须,”呼”地发出赞叹.他是对算点数这句话产生反应,但是博士没再针对那方面说下去。

“尤其今天我还带把我最疼爱的侄女同行,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让她体验一次干净的赌局,而且你也算是这里面最帅的,不是吗?”

他的睑半面向芭洛特,打算让其它赌客也跟着一起赞许庄家,这名叫马洛的庄家并没有因为这点程度的状况而动摇,

“如果对游戏规则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请尽管问没关系。”

一脸若无其事地跟芭洛特这么说。

“谢谢,那就麻烦你了。”

芭洛特说道,剎那间台子上的人都露出讶异的表情,除了庄家依旧神情不变地问:

“妳的喉咙?”

“因为”交通事故”的关系,不过这没什么啦!她的发音应该不会造成你的困扰才对。”

博士回答。庄家点头回应,不过他头一次停下洗牌的手。

“妳看得懂手势吗?”

芭洛特稍微举起左手代替回答。

“停止发牌。”

说着再掌心朝下地左右挥动。

“再发一张。”

在台了用食指哆哆地敲打。

“分成两局。”

她用两手的食指做出两成两部分的动作。

“加倍下注。”

最后是做出在印有四角形区域的绿色桌面放筹码的动作。

庄家温柔地微笑,那是让其它赌客也放心的微笑.万一有什么突发状况,还可以用手势进行赌局,多亏她的举动没有让对方意识到她身障的状况,对赌场的人来说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不过芭洛特不知下觉让对方抱持刚刚博士说的那些感想。

庄家再次一如往常地洗牌。

“在洗牌结束以前询问counting的事。”

突然左手手套内侧浮出乌夫库克的指示。

芭洛特技巧的闪避庄家的眼神,就攻略来说,要让庄家感到安心就是要被他的气势所压倒,于是她紧张地拉博士的袖子并刻意让周遭的人觉得他们很亲密。

“叔叔我问你。”

她用好不容易习惯的称呼,表情人真无邪地问:

“什么是counting啊?”

博士这时候眼睛瞪得大大的,露出讶异的表情。

“妳住哪儿学会那么不知趣的话?”

“叔叔你刚刚自己说的啊!”

博士像是自觉犯了什么大错地仰望上面。

“妳可千万别跟妳爸爸说我曾说过这句话哟!”

“好,那是什么规则啊?”

“那并不是规则。”

博士转动眼珠像是在找寻适当的解释名词。

“所谓的counting,总而言之就是记忆出过的牌,只要知道哪些牌出了几张,就很容易猜出下一张会是出什么牌。”

“好厉害,表演给我看!”

“不不不”

博士变得吞乔叶吐的,旁边看到他那样子的妇人则嘻嘻地笑了起来,老绅士跟单边眼镜也觉得他们的对话很好玩而微笑.看来大家对counting非常清楚,那并不只是攻略法,而是威胁到赌场的必胜法。

“counting是想在赌场捞一笔的职业赌徒手法,赌博是用来试验运气跟胆量。那是无法开创自己运气的人使用的最后手段,妳没必要学那种东西啦!”

博士热心地说服芭洛特。

“这样”

她露出这样的答复未免太无趣的表情,于是博士伸出食指左右摇晃地说:

“赌博就是要享受胜负五五波的乐趣,就是因为不知道是输是羸,那才有趣呢!”

他用叮咛的语气说,只是什么胜负五五波。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所有在这儿的赌博游戏规则,都是以微妙的机率统计为基础,设定赌场处于有利的立场。不过芭洛特在这时候点头表示她明白博十的意思。

“那为什么counting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