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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中少女 佚名 5221 字 4个月前

好呢?”

“因为那会给其它赌客造成困扰,赌博是一种乐趣,更何况要把六组纸牌全部记下来.那怎么可能?这可是好几个人一起玩耶!”

“可是叔步你对数学不是很在行吗?”

“那也仅限于用计算器的时候。”

说到这儿,其它赌客部笑了,气氛就像是电视上的家庭喜剧,在这儿应该不能说是家庭喜剧.可视为赌场喜剧。

利用这一连串的喜剧对庄家与其它睹客设下的预防线联是他们的第一件工作,不是为了要获得大胜.也不是为了夺取其它赌客的筹玛。而是用来以一定的机率保持胜利的预防线;这正是赌场最害怕的事,也就是赌客在同样的游戏下断累积同样的获胜机率,反倒是给予像地震那样的打击才是赌场的行为。

不过他们锁定的目标是庄家.他们之间也没什么无意义的对话。

下久庄家洗完牌,也结束了靠喜剧打发的无聊时间。

“请挑纸牌。”

说玩便递给芭洛特一张透明的红色卡片。纸牌已经洗奸,可能是让芭洛特选的话最能够说服其它赌客。芭洛特把拿到的卡片依照指示插进堆积的纸牌中间部位。

然后庄家再依照红色标记在全部三百一十二张的纸牌里最后的三十张左右重新切牌,赌局进行中如果那张红色卡片出现的话就表示那一轮的赌局结束。虽然那是为了表示洗牌公正,不过也是对付counting的最佳对策,如果没有使用到最后三十张前后的牌,就算一直记发出的牌也无法掌控剩下的纸牌。

扑克牌一共是三百一十二张,它们全部收纳在发牌器,盖子也是盖好的。

庄家摆上第一张牌.然后环顾所有客人。

现场的客人闭上嘴不再说话,沉默的气氛中只有放置筹码的声音不断响着,场内的寂静夹杂着热切,芭洛特也紧握筹码毫不考虑地踏进那个区域,筹码在发出轻脆的声音后被摆住桌上。

如此一来,游戏终于开始了。

to be continued——解说

beauty and the weapon

sf评论家

镜明

“我们武器的美感引领着我们。”

——李欧纳孔

“解说根本就不值得一信。”

或许你也那么认为,不过还是有人一开始就会先从解说的部分阅读,基于还是有那样的读者,而我是倾向不相信那种说法的人。

虽然我不认为那是正确的说法,但也不认为它是错的,毕竟平常那个部分都只是列了一堆称赞夸奖的言词,像我也不希望看到”这本书并不无聊哦”之类的解说。

我就是知道它不无聊才想这么说的。

这个故事很有趣哦!真的很棒。

即使你们半信半疑也无所谓,我是很认真的把我的想法告诉给大家。

就算你们只听我说很有趣.不过也会发现里面还有很多可看性的内容,这是非常单纯的基准,会让人不得不继续翻下一页,我觉得这是这几年来我看的故事里面最有趣的一本

它到底哪里有趣呢.我等一下就说,不过住那之前还有一件事。

“书迷说的话不可信。”

为了公平起见我先那么说的,前提我是冲方丁的书迷,书迷说的话并不完全适用在非书迷的人身一.总之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做的。

要问我从何时变成他的书迷,我觉得并不是从他的出道作品,我是看过“bye-bye,亚斯”这个让人以为是拒绝读者的标题与内容,以及值顺票价的故事之后才成为他的书迷.这样的类型或许很稀少。要是有人觉得那个标题与重量真能卖得好,会不会很不寻常?应该是还有其它做法才对。

而且我觉得非常遗憾。

主角是少女及具有自我意志的巨剑,是以英雄幻想传奇构思而成的故事。在那年出版的许多小说里.它应该进入畅销排行榜前三名才对。关于最佳畅销书这点,虽然有值得争议之处,不过我们应该对那个故事舆作者的力量表示最低限度的敬意。我也试图表示自己的敬意。

只是为什么不是第一名.而是第三名呢?

那当然是有理由的.我觉得作品不是为了读者而写,是为了作者自己写的,感觉就像在翻阅练习作品。而且它明显出现在那个故事里针对各种事物所取的名字,创造奇异世界的,正是名字——是名词.那故事里事物的名字,与其说是激发想象力,不如说是让人感到大开眼界。而且读者如果无法共有那名字的话,那个世界将孤立到结束为止。

“sf也是名字的世界。”

当我听说冲方丁完成sf的长篇小说,我的反应很单纯。想看,想看,我想看!冲方丁虽然有一部sf的”假寐的生命之树”,不过那是中篇小说。冲方丁有描写长篇故事。而且是非常长的故事之才能,不管怎么样就要看看。

那部长篇小说就是这本“壳中少女”,虽然也造就我写这篇文章,可是住看之前只有一件事让我很在意。sf也是用名字成立的世界,到底会有什么发展呢?

放心,这部故事超乎你的预想,最重要的是,这是个充满名字跟细节的故事。

sf可以说是充满创意的故事。它有两个倾向,一个是以greg egan为代表,用大型创意来定胜负。另一个是像之neal stephenson那样,就是用大量的创意来压倒群芳,而”壳中少女”就是属于后者。

对于创意是新是旧,我觉得并无所谓,像用大型创意定胜负的想法,应该算是古典派。所以egan造成的冲击比较大,但是冲方丁是属于欧美的新sf风格,那并不是学习sf的结果,而是要让自己写出来的东西接近新的风格。那是非常重要的事。因为要把现在的感觉自然表达出来.就算global standard这句话已经落伍,不过像冲方丁这样的人,却是让global有正当意义的人。

“对于反对战争一事,没有反对者。”

“壳中少女”是一部跟战争有关的故事。

主角之一的十五岁少女芭洛特放弃战斗的存在,但为了找回自己只有恢复战斗,另一名主角乌夫库克是武器,这个有自我意识及老鼠外型的万能武器,当然除了战斗以外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却藉由跟芭洛特一起战斗而发现崭新的自我。

仇人角色榭尔是利用自我消除的方式来证明自己存在的角色,与其跟自己战斗,他宁可跟别人战斗.接受他委托跟芭洛特与乌夫库克战斗的鲍伊德是个像战斗机器的男人,他住战斗中失去感情,但那也成为他表现自己的方式。

由此我们可以知道主要登场人物的战斗舆自我存在有某些关联,如此一来,”壳中少女”是个战斗故事,有可能是无限连锁的战斗故事,这个故事的趣味性之一的确就是战斗场面。也可以说是各种多变的动作戏。那并不是全部,战斗是有规则的。就是主角受限的规则.主角芭洛特被要求得遵守那个规则。令人感兴趣的是,芭洛特要经历打破那个规则的体验,进而在最后了解遵从规则的意义。

也就是说.规则并不存在于言词中,是以乌夫库克这个武器的形状存在于主角外表.而且借着芭洛特的体验在她内部肉体化,那是一种称之为实践的知识,是一种在日常生活中不断靠体验学习而来的知识,总而言之,就算能用言词形容也没意义,只能够靠体验来理解。

最后我觉得住这个故事是不是把它形容为伦理会比较好呢?

“那么,为了什么而战呢?”

故事可能想描述芭洛特为了战斗而慢慢把外在的伦理肉体化,或者战斗是一种过程,但是会提出大多数的人早已忘记的”伦理”,当然是有其道理。

作者想说战斗在这个故事里并不是最大的目的,不,战斗是目的,但是为了战斗而战这种事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存在。

像前阵子的伊拉克战争也一样。双方都有其坚持,双方算是为了正义而战,虽然最后胜利的就是所谓正义的那一方,但胜利并不代表他是对的,甚至是相反。更何况,伊拉克战争或许并不是战争,像哥吉拉要是突然来到东京把东京铁塔弄倒,那单方面破坏的奇怪,可是歌古拉为什么要破坏东京铁塔呢?虽然怎么找也找不到解答,不过就现在的状况,用正义来当解答也许是不为过的。

我觉得芭洛特的战斗非常具有伦理性,那是为了战斗而战,并不是为了胜利而战。

“这是用来救赎的故事。”

战斗的结果不是用就是输,就算有平手的状况,那也只能算是两方都输的结果。

这个故事”壳中少女”虽然有牵扯到战斗的事情,但并不是着重胜负的故事.前面我曾说战斗与自我存在有关联,不过”壳中少女”了不起的并不是战斗胜负,而是接下来的事情。

出现在第二集的赌场女庄家.铃风就是其中最浅显易懂的例子,这个角色非常有魅力,就我个人来说,比主力角色还要有好感,不过光撇开这个不谈,她在跟芭洛特的战斗中得到自由,因此胜负在这里就有不同的意义。

我老是用战斗来形容双方的争战,那是因为故事里的争战并不一定是以武力战斗的形式表现,这故事里最大的战斗就是在赌场里的睹博,sf算是动作戏,或许你会觉得以赌场的赌博做为主要舞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故事。但它真的很不错,而且这篇故事里的战斗既不是杀戮,也不是破坏.而是象征超越那些的事情。

在赌轮盘的部分有让你感动的事吗?在描述21点的部分有什么让你感动的事吗?

不瞒你说我真的大受感动呢!而且还是用只有在sf世界里才有的方法描述。就算是对赌轮盘跟21点不了解的读者。大概也有同样的感受。

女主角在战斗中得到了什么?然后用非常近乎伦理的方式表现给我们看。虽然感动这种说法很通俗.但也的确打动了我的心.而且是以人类应有的方式来诠释。

“理念是很重要的。

我们不应该否定充满理想或就事论事的事情,相同的,也不应该否定梦想或理想这种事。

我并不想支持欧美的思考方式,也无意模仿,不过那如果在日本的故事是不可或缺的要素。我觉得那不就跟理念差不多吗?

因为理想与现实是不一样的,或许真是那样,但是这样一句话就带过实在很奇怪,让人有不幸的感觉。我觉得“壳中少女”带给我们同样的日本故事所无法给予的东西,是近乎理念的东西。

在赌博获胜就等于有钱入袋,伹这故事里的赌博之战并不等于赢钱。而是得到更重要的东西,就像里面的相关人物一会儿得到重要的事物,一会儿又失去。

像冲方丁这么年轻的作者能有这样的想法,并交织出这样的故事,我真的感到很讶异也很欣慰,希望能够把这个故事好好看完。

存在于这个故事的战斗是有得救赎的。

“请相信这位作者跟故事内容。”

最重要的是相信身为读者的你本身的感觉。这故事将会呈献最适合给你的事物。

“我不辞千里来此追求美的事物”

第三卷 排气 chapter1曲轴crank shaft

我要活下去——望着发过来的牌,芭洛特心里想的只有这个念头。

她再也不想毫无抵抗地等死,即使要亲手揪出对方的心脏,她说什么都要从游戏中存活下来,为的是要熬过榭尔这个男人安排的游戏,把这个事件转为芭洛特的游戏。

black jack——那是他们在这赌场玩的最后一种赌博名称。

庄家从赌桌的右端依序发牌,芭洛特拿到的第一张牌是梅花q,在这游戏里,q当成10点。——算是不错的牌,虽然花色在这游戏里并没有意义。

“妳跟梅花还真有缘呢!刚刚玩hold"em的时候妳就是靠那个花色赢的。”

乌夫库克说的这句话浮现在左手手套内侧。

——这表示我运气好吗?

“并不坏。”

乌夫库克会这么说是为了安抚芭洛特紧张的情绪,芭洛特一面握着那句话当祈祷文一面紧盯住庄家亮的牌,想下到竟然是梅花a。 ——哪里好啊?

她不知下觉说了一卜,这时她感觉到乌夫库克住手套另一边悠哉地做出耸肩的动作。

接下来芭洛特拿到第二张牌,花色又是梅花,数字是6,这样合计起来是16。

她不由得看了一眼庄家那边盖在梅花a旁边的底牌。

这时坐在赌桌右端戴单边眼镜的男人大胆发出”再发一张”的声旨。

乌夫库克很快阻止想往那边看的芭洛特。

“现在还没何必要在意别人的牌。”

芭洛特低头望着自己的牌,只是问题并不出在牌面上,而是芭洛特本身,她突然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心脏怦怦跳个不停。这应该是她进了这家赌场后第一次真正感到紧张,她怎么样也想不出16是个什么样的数字,当初博士是怎么教的?这点数究竟算是好是坏?

戴单边眼镜的男人喊出”停止发牌”的声音,老绅士也是。

妇人喊出”再发一张”——经过短暂的沉默,随即又恢复原来的气氛。

“再发一张。”

在旁边的博士接着喊出声音,芭洛特吓了一跳,她拼命克制自己不要看博上的牌,心脏的跳动不仅动摇她的身体,也动摇她的情绪,简直像地震一样。

“停止发牌。”

博十说道,他打算就这样做个胜负。

芭洛特抬起头,正好与微笑的庄家四目交接,剎那间她被吸引了。

“再发一张。”

庄家用机械般的动作滑出一张牌,芭洛特眼前出现了第三张牌面。

是黑桃j!她感觉自己被那短剑般的黑色花色给刺了一剑。

“爆炸(bust)。”

一切随着庄家不疾不徐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无论是牌或筹码还柯胜负,庄家把它们归纳到所定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