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地带,但也只能睹赌看。
已经是15的妇人继续要牌却爆炸,博士也是拿到13之后又要牌却爆炸了。
芭洛特在坐上这位子后,头一次用手碰牌。
“分局。”
她用两手的食指分别触碰卡片并将它们左右分开.然后把同额的筹码摆在另一方的扑克牌底下,她整个脑袋想的是”自己会靠什么花样出名”,根本就没在想接下来会出什么牌。
庄家抽出新的扑克牌,芭洛特右手的9跟j重迭在一块。
“停止发牌。”
芭洛特配合呼吸让左手的牌滑顺地跟a重迭在一块,如此一来,右手是19,左手是20,赌桌的客人也很坚信芭洛持会瞵利。
“停止发牌.”
。
芭洛特一面看庄家掀开盖着的底牌,一面感觉这股波的移动,她的脑筋慢慢清醒了,颈动脉都开始紧绷。
庄家开的牌是8,合计是15,不过那还只是整体的一部份,因为根据规则的流程他必须再抽牌。
芭洛特轻轻闭上眼睛,思考眼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虽然她想询问乌夫库克,却打住这个念头,就在她睁开眼睛的同时.答案出现了。
庄家抽到6,因此变成21——芭洛特的双手吃了个意想不到的败仗.筹码一下子消失,牌也消失。但是芭洛特并没有看那些,这并不表示她没有在失败中领悟到什么,她的意识非常清楚,如此而已。她感受到整体的图案像一幅细致的画组合起来.而且密合到没有任何缝隙。
这幅”游戏的细密图画”是绝不会一再涂改的。
如此一来遭受的失败跟到手的胜利都不会消失。
庄家妤像说了些什么,似乎是”真可惜”之类的话,然后用已经不需要再针对芭洛特进行任何诱导的态度发牌。
点数从6点到10、10点到14点,然后从14点到12。
芭洛特忽然又感觉到”那个”,彷佛远处有什么不确定的黑影逐渐靠近.慢慢地浮现轮廓。
芭洛特确定上限额度赌本后便把筹码摆上,因为下限额度是三百元,上限则是其十倍,经过多次的累积,好不容易才完全抵达上限。
妇人吓了一跳,庄家则保持其一流的水平,丝毫不为所动。
博士吹了一声门哨。在三千元赌金背后的芭洛特则等着发牌。
妇人跟博士都是拿到10点的牌,点数从12点变成10点。
芭洛特拿到5点,点数因为加了2点而变成12点。
接下来在发第二张牌前,点数还持续增加,然后第二张牌发到芭洛特的面前,又是一张5 。
点数在那个时候已经是17点,庄家掀开的底牌是2。
妇人要了一张牌,已经14点的她抽到8,所以爆炸了。
博士也要了一张牌,已经16点的他抽到2,然后他叫”停上发牌”。
截至目前为止,点数最大的是19点,芭洛特的点数是5跟5——合计起来是10点。
庄家在这时候面向芭洛特.那一瞬间,芭洛特开口说话。
“加倍下注。”
庄家瞇起眼睛,妇人则是讶异地瞠目结舌,就战术上来说是理所当然的选择,但是下注的金额却不算正常,芭洛待把筹码堆上去的时候也花了些工夫。
庄家望着堆放的六千元,像是对猎物诱人的内容做最后的确认,接着他手势滑顺地触碰发牌器,庄家在抽事先安排在里面的牌的动作,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牌发过来了.芭洛特看了从游戏开始后就一直忽略的牌面花色,是梅花q,合计是20,真是一把诱人的剃刀呢!
“停止发牌。”
庄家很快掀开底牌,出现了悔花a,跟2合计之后是13,于是他根据规则又抽了一张,是一张10点牌,于是a算成1,加起来点数是13。
当庄家再抽第四张牌的时候,胜负出来了。
j——黑色的。one—eye jack,芭洛特看着那张让庄家爆炸的黑杰克侧脸。大大地叹了口气。这是在这过程中的唯一选择.就这么一张牌.只是前后移动而已就演变成令人手足无措的状况。
芭洛特赢了。
“了不起!妳到底是施了什么魔法?”
为了掩饰而放烟幕弹的博士大声嚷嚷说,芭洛特略歪着头说:
“我只是感觉到”胜利的波动”,不过我还是很害怕。”
她模仿妇人说过的话,结果那成了针对庄家的最佳烟幕弹,因为就是要让妇人有”那种想法”,而且芭洛特收到的二迭六千元更刺激了妇人.妇人气势汹汹地摆上千元单位的筹码,要是让她逮着机会。很难想象她会把金额增加到什么程度。对庄家来说,他没有花任何力气就让状况变得这么好行动,现在庄家完全把目标锁定在妇人身一,于是他不时提起妇人的选择,安慰她、夸奖她、给予忠告等等。他说:
“今晚胜利的波动还真激烈,想必应该是最重视牌的人会得到最后的胜利吧!”
又说:
“任谁都希望能够乘胜追击,动作不快一点的话就赶不上这一波胜利呢!”
还说:
“谁也不晓得自己能得到多大成就的胜利,所以每个人都有自己最指望的赢钱方式吧!”
有时候妇人还会土动询问庄家。
“我是不是在做让胜利波动离我越来越远的事啊?”
“当一个人在乘胜追击的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胜利离自己多近,道理就像跟恋人在一起那样,有若即若离的感觉。”
“就像分手后才明白自己的心意那样对吧?”
“一点也没错,而妳对那方面已经累积足够的经验了。”
她就这样跟庄家你来我往,而这一刻妇人已经又握住新的筹码了。
“真厉害。”
乌夫库克如此评论,语气就像职业运动选手在夸奖小学生的赛跑比赛。
“那名庄家很有天份,他散发着能够操纵别人是天经地义之事的”味道”。”
——你说他一直在用呼吸法.跟那什么”双重困境”的手法吗?
“没错,不过他还搭配好几种不同的手法,运用得相当巧妙呢!”
——什么不同的手法?
“像是用”今晚的”或”在最后”这类的说法,转移赌客对赌金的注意力,这是所谓的“分离法”;总之他的目标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让对方献上更多的筹码,而且他还真会用“恋人什么来着”的比喻,就那名女性的思考模式来说,只有把筹码往睹桌上堆才能让它多留在自己身边。”
——我猜那个女人一定是那样。
“或者她也曾有过”相反”的经验,那名庄家正藉由”表定赌客的现状”,巧妙地让对方吐出筹码,虽然是最基本的诱导方式,但可是很有效的呢!”
——你是指那个庄家很会说话?
“诱导的本质并不在言语,而是”幻想”.脑子里思考的事物会影响那个人现实的行动,所谓的诱导就是如何让对方想象出”虚构的事物”。”
过没多久,妇人大胜一次,她成了那个”想象中的自己”,而且还是靠”21点”,七千五百元的胜利让她恍神,那感觉彷佛贫穷时分手的恋人突然变成大富豪又回到自己身边似的。
就在游戏快到尾声时,老绅士突然又回来站在妇人后面。
他像是想看妇人输钱的摸样而让她继续坐在睹桌。因为这名妇人少了他就无可奈何这一点,是老绅士自尊的盘石。
但这两个人的结果是女性的荷包越来越肥.老人却越来越瘦。
游戏进行一轮后,庄家开始洗牌。妇人重重地把手搭在椅背上,她的表情很满足。几乎可以用挥金如土这样爽快的名词来形容。
“晚安,各位。”
妇人说道,博士也微笑地响应。
“晚安,我们打算继续多玩一阵子。”
妇人脸色略带润红地微笑。
“我已经玩得很尽兴,不过,可能很快又会爱上它。”
这位女性大概除了扑克牌还有许多让她恋眷的事物吧!
芭洛特一面回复妇人的招呼,一面确认左手的战绩表,妇人输的金额超过十万元,那是她在这里唯一的成果。
芭洛特删除妇人的战绩表,空出显示更有意义情报的空间。
“虽然只剩下我们,但我们还可以跟”你”赌吧,马洛?”
博士笑咪咪地说道,口气像在跟交情好的同事说话。
“当然可以。”
庄家亲切地回答,不过洗牌途中还瞄了一眼手表,就像看料理炖煮的情况如何.然后又看了一下芭洛特跟博士,连芭洛特都再次明显感觉到他的眼神,那充满贪念的眼神。
庄家洗牌的时候芭洛特一直在感觉,感觉牌的图案,还有庄家隐藏其中的意图,所有累积的机率论兴游戏规则创造出像编织针目的细密图表,假设从她坐在这个位子就一直有感觉,那她终于有所发现。
——乌夫库克,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什么?”
——这个庄家”只是”把牌混在一块而已。
“也就是说这个庄家在自由操纵牌的顺序?”
——他会配合赌客改变切牌的方式。
“可是.他应该无法记住每张牌的位置吧?” ——可是,我猜他应该何在思考”该安排什么花色的牌面”。
“妳摸得出那个庄家的意图?”
——应该。
“真的吗?”
鸟夫库克显现在手套内侧的语意看得出它非常讶异,芭洛特摇了一下头.她不是在内心否认。而是实际表现出来,所以又连忙停下来。
——只是我无法像你那样能够精算出来。
“可以应用战术吗?”
——刚刚我试过了,命中了一半,只要再稍加练习就会熟练的。
“很好,我了解了。我负责解读”数据”与”味道”,妳来靠自己的”感觉”去解读对方的意图及牌的顺序,我们要配合计划同时进行,可以吗?”
剎那间她感应到鸟夫库克似乎在冷笑。
那笑意好像在计划什么,又带有一点坏心眼但可靠的感觉。
芭洛特这次在心里坚定地点头。
庄家洗完牌后使把成堆的扑克牌摆放整齐,然后面向芭洛特,还以为他要做什么,结果是必恭必敬地把红色卡片递给她。
芭洛特坐在这个位子后,已经是第二次拿到红色透明卡片。
正当她集中精神面对成堆的扑克牌时,似下感应到”什么”,那个会对某一点产生影响,进而对全体产生作用的”什么”,于是芭洛特对着那一点把红色卡片轻轻插进去。
庄家的手指滑顺地把成堆的扑克牌重新切牌,再放进发牌器里,芭洛特敏锐地感觉到那个的动作,感觉到自己启动的影响会在全体”花色”激起涟漪的”那个”,还感觉到庄家会针对那个影响确实展开”反击”。
“延续现在的系统,要进入最终阶段了,之前博士也有教过妳。”
芭洛特紧紧握住那句话,当做”了解”的暗号。
“我说叔叔——我觉得”这次”自己铁定会赢,因为我感应到”胜利之波”哦!”
“哎呀呀,游戏都还没开始妳就说这种话——”
博士讶异挥挥手,看起来好像是被她的话打败了。
然后他使了个眼神表示收到芭洛特的讯息,接着又继续他的伪装。
。
“不然这样吧,我就跟妳来比个高下怎么样?”
说完两人就正经八百把手上的筹码摆到场上。
庄家微笑地确认筹码,接着用滑顺的手法把牌发出去。
游戏就此开始,这一场为了要胜利也属于芭洛特的游戏。
5
“我要表示true count了。”
话一说完,左手的显示又开始改变了,连同过去的战绩表,出现了更高难度的战术表跟增减的点数,基于其它赌客战绩表消失的关系,感觉上变得精简多了,但内容却是远超过人类的计算能力。
像点数的增减也不再是单纯的加一点或减一点的方式。
9足负一点,10是负三点,a是负四点,其它还有从正四点到负四点的.那些分布在各种牌上,再根据出现的牌跟剩下的牌来组合除以那些点数,这样就能求出机率,然后再以那个机率做为基础,算出最适合的下注金额跟战术。
而跟过去相差最多的,就是废弃牌的一览表。
坐在这位子的时候博士所说的确实必胜法,就是”这个”。
基于使用六组扑克牌的关系,所以总数一共是三百一十二张,不过还要扣掉在睹局中大约三十张无法使用的部份,因此靠记住剩下的二百八十张来确实掌握胜利的关键,就是truecount的目的。
芭洛特趁博士从第一战就陷入”沉思”好帮她争取时间的空档,把那些显示的信息消化掉。
“铁定有下注所有资金的奸时机,不过在它到来前,绝对要把手上的资金保住。”
芭洛特把手握得更用力,意示她”了解了”,然后转向博士说:
“叔叔,快一点。”
“嗯,我知道。”
“你以为没有其它赌客就故意拖时间,这样很贼耶!”
她轻敲博士的手,表示自己玩得正顺手,靠计算赢钱的战术,本来就是要急于决一胜负,也必须短时间内在有限次数的游戏里运用自如,因此博士的拖延无非是投下双重的烟幕弹。
博上抬起头要求”再发一张”,握有15巧的他抽到3,所以合计是18。
博士宣布”停止发牌”,然后”呼~”地吐了口气,表现得好像很辛苦似的。
握有16的芭洛特要求”再发一张”,庄家轻快地发牌,是一张8。
接着庄家掀开的底牌是9,虽然她要牌的动作是配合基础战术,但结果却漂亮地爆炸了,当她准备把视线移开被没收的筹码与扑克牌时。
“盯着妳输掉的牌看。”
乌夫库克来了这样的指示。芭洛特马上盯着被废弃的牌看。
然后庄家掀开底牌,是9跟8,合计是17——博上赢了。
“快主张妳赢了。”
——可是我明明输了耶!
“要表现出无法忍受赌输的感觉。”
芭洛特陷入沉思,可能是察觉到她的样子,精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