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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中少女 佚名 5337 字 4个月前

博十主动对她说:

“怎么啦?其实有时候也是需要仔细思考,我很了不起吧?”

“算了,就牌面的点数来说。应该是我赢呢!”

“妳在说什么?”

“我是24,叔叔的牌是18.”

她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博士跟庄家也都听不懂。

“我说妳确定了解游戏规则才这么说的吗?”

面对博士皱着眉像闻到什么烧焦味的表情,

“这是心境上的问题,下一回合我会赢的。”

她努力把话说得理直气壮,博士露出稍微看出什么事的表情,庄家则看着他要发的牌,彷佛意味着”这不过是小孩子说的话”。

接着庄家正经八百地发牌。

这举动让芭洛特觉得格外丢脸,下由得询问乌夫库克。

——这么说有什么意义吗?

“当然有。”

——什么意义?

“操纵庄家。”

——怎么做?

“让他见识见识女孩既不可思议又神秘的特点吧!”

芭洛特正想问”所以我才要问你怎么做”的时候,结果轮到她了。

她手上的牌点数是13,她要了牌之后是抽到10,所以爆炸了,看来她已经闯进守方了,原本对玩家有利的牌,在赌博的流程中反而阻碍了玩家,就守方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做任何期待,如果不把输牌当做一回事.只会被那些牌玩弄与股掌之间——正当芭洛特在脑里一再玩味学习到的事物,她忽然间察觉出乌夫库克的意图。

——只要让那个庄家混乱就行了吗?

“没错,我会指示妳时机与内容。尽量把自己表现得很天真无邪。”

它的口气彷佛要芭洛特拿着枪威胁对方似的,因此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牌发过来了,q跟6合计起来是16,庄家掀开的底牌也是10点,因为胜算低的关系,下注的筹码数量跟”原本”应该下注的筹码数量之差额,很快就列为损失,扑克牌出现的严密趋势在另一方面被当成暗示”其它可能性”的数据。

或许是那个关系吧,乌夫库克简直没有在意扑克牌出现的趋势。

“来了什么样的牌?”

问了这样的问题,纵使鸟夫库克应该知道,不过芭洛特还是用电子方式重现她眼睛看到的影像,干扰乌夫库克传送给它。

“不,这是妳的直觉印象,回想一下,就像妳制作原创辞典的道理是一样的。”

经乌夫库克这么一提,芭洛特想起自己在出庭前跟它曾经去过网咖。

——图案很美丽,我喜欢黑色的皇后,6个方块好像是皇后的饰品呢!

“那么,等轮到妳的时候也告诉博士这些话吧!”

——其它还要说些什么?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吧!”

博士果敢地要牌并存活下来,现在轮到芭洛特了。

芭洛特轻轻撞博士的手,然后这么问:

“我说叔叔,你觉不觉得这张牌的图案很可爱?”

博士直盯着牌面看,仿佛上面的图案是芭洛特画的。

“嗯~我懂了,这是妳喜欢的牌。

“它跟另一张牌好配哦!所以我不太想让它们失去制衡。”

“原来如此,妳说的没错。”

“你也这么觉得?”

这时候鸟夫库克的指示来了。

“所以”

“”所以,再发一张”。”

这举动出乎庄家意料之外。

但即使如此,基于长久累积的经验,他还是稳稳把牌滑出去。

来的牌是5,合计是21。”另一方的机率”开始变准确了,这算是守方的逆转现象,原来对赌场有利的牌,开始帮助玩家了。

这就是典型,但芭洛特还没来得及露出满意的表情。

“持续妳对图案的坚持,加入否定的意见吧!”

乌夫库克发出算是严命的指示。

芭洛特皱着眉,指着牌说:

“真可惜,你看,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这些花色真不搭。”

“嗯——我能体会妳不想破坏那些花色的理由,因为妳对绘画有感性的一面。”

“我自己也那么觉得。”

两人就这样互相点头,不过没有任何意义,但是想找出其中含意的庄家,眼睛像在看错觉画似地不断打量芭洛特跟博士的表情。

芭洛特突然抬头看庄家。

“再发一张。”

这是顺理成章接话的选择,只不过庄家出乎意料似地竟点头响应她,然后掀开底牌,是一张有人像的牌——合计是20,赢家是芭洛特一个人。

庄家分配1。5倍的奖金给她,不过芭洛特却摆在一旁,当然她内心是抱持着赢了赌局跟迷惑对方的双重得意想法。

接下来芭洛特只要一发到牌就想到什么说什么。

她说:

“感觉好像小鸟在飞,真希望让它多飞一点。”

又说:

“我觉得它太尖了一点,真想让它变圆。”

“虽然太柔了。不过这样应该算刚好。”

然后——”可是”,再发一张。然后——”所以”,停止发牌。接着——”不过”,再发一张。

简直到了连她自己嘴巴这么说却不晓得要做什么的地步。

就连配合她的博士有时候也会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跟庄家抱持同样的想法,但又突然对芭洛特表示同感而让庄家有如陷在五里雾之中。

“妳的确够冷静,不过差不多快露出破绽了吧!”

乌夫库克指示着完美无缺的true cuont边戏谑地告诉她。

“他认定妳是个不服输的人,而且想要的东西会在”开口要求以前”拿到手,所以现在满脑子都是该怎么在妳提出要求以前重新做好准备。”

芭洛特在内心耸耸肩,即使估计错误也算是不错的时间点。

总而言之,这名庄家对自己很自豪能够看出对手的内心面。

不管对方做出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他都能够了解其中的原因,后来就算没有鸟夫库克的指示,只要用心去感觉庄家的节奏.芭洛特自然而然就知道该在哪个时机”设下圈套”。

“我好像跟梅花很有缘,因为它都会帮我渡过难关。”

博士好像很认同点了点头。

“找到自己得意的花色是很重要的事,毕竟它将成为映照自己的一面镜子呢!”

但是芭洛特手上并没有梅花的牌,只有庄家的底牌是梅花。

那就是要等庄家爆炸啰?并非如此,当博士一宣布”停止发牌”时。

“再发一张。”

她立即这么宣布,庄家的反应还顿了一下,好不容易才在没有回问”请问是什么状况?”的情况下化解这个尴尬。

牌发过来了,手上点数是13的她发到一张6,但是花色是方块。

庄家往这边看,似乎想揣摩芭洛持的表情,这时候芭洛特接着说:

“我就知道。”

博士没有看芭洛特的牌,只是”专心”赌自己的,但也因此减少判断庄家的数据。

当芭洛特花了很多时间”停止发牌”,庄家好不容易给了自己表现的机会,掀开手中的底牌,之前掀开的牌跟这张底牌都是人像牌,因此是庄家独赢,而且那两张还都是梅花的牌面。

“真是太可惜了,小姐。”

“无所谓,反正不过是我的花色跑去你那里而已,它们马上就会回来的。”

在下一回合的游戏,还真的跟她说的一模一样,当然她并没有什么确信,但她就当着梅花2与黑桃a的面前展露微笑,就连庄家也略微惊讶点点头,还露出”那样的话就能理解其道理所在”的安心表情,虽然还没得到鸟夫库克的指示,不过芭洛特已经决定要破坏他安心的情绪。

“不过照这情形来看,我果真跟黑桃很有缘呢!”

就在博士做选择的时候,她刻意这么说。接着轮到她了。

“只不过对梅花很过意不去,再发一张。”

这时候又来了一张梅花。

“它果然出来帮我了。”

她念念有词地说道,然后又要了一张牌,来的是5,是一张红心。

“你终于出现了,太好了。”

她如此自言自语,然后宣布停止发牌。

“之前我一直赌红心,不过这张红心应该有赌它的价值。”

“那妳就太侥幸了。”

博士依旧故我,正经八百地望着庄家掀开的牌。

庄家的底牌是5跟7,他又抽了一张牌,结果爆炸了。

“妳或许是个猜牌天才呢,连我都无法想象哟!”

“黑桃”虽然”碍眼,但”因为”它跟梅花挺合的,我就想说”应该”能赌到红心。”

“嗯,我懂了,原来妳有跟扑克牌交谈啊?”

庄家用”请妳跟人类交谈好吗?”的不悦脸色分发奖金。

照这个情况经过好几回合的游戏,芭洛特的眼前排列了梅花j跟10。

芭洛特满脸得意地指着自己的牌说:

“我一直在等这个花色的牌,我就知道梅花迟早会回到我这儿的,可是你不觉得现在回来已经无济于事了?我已经不需要它了说。”

博士只是应付地点头,目前赢钱的只有芭洛特一个人,但芭洛特拿到奖余后却把它摆在一旁,彷佛很无趣的样子。

不过从庄家发出声音加快速度的情况可以得知他处于混乱的状态。

其实这时候应该干脆死心,不要管对方跟自己的想法,但庄家仍不死心想设法了解芭洛特的意图,而他的微笑也变得越来越僵了。

——这个人,还在思考我哪里不对劲?

“好像是,而且还散发着不甘落后的”味道”。”

——他怎么那么执着?

“应该是天性使然吧!照理说庄家是不应该操作睹局的,撇开规则有利的设定,他的身分只是个旁观者而己。” ——嗯。

“但也有人拿那种有利当后盾,而踏出平等的场所,像这名庄家就是从那些人中挑选出来的,他既优秀又冷静,而且也属于支配欲强的类型,反而让我们有许多趁虚而入的机会。”

这时博士也开始配合扰乱战法,跟芭洛特互相点头示意要列举意义不明的事情,才刚示完意就开始反扑了。

“我没想到妳会这么适合玩这个游戏哟!看样子我带了个强敌来呢!”

因为博士如此称赞,逼得庄家不得不迎合,但是他也不晓得该称赞什么好,所以只吐出“果然”或”真了不起”之类的抽象言词。

游戏过了中盘时,鸟夫库克又来下其它指示。

“姿势也做个变化吧!下一张牌来的时候妳试试跷脚。”

芭洛特照它的话做,她确认来了两张牌之后就跷脚。

照理说那是在赌桌下的动作,应该是看不到,但是庄家一直住密叨注意芭洛特的一举一动,所以他察觉到了。

“用视野的左右感觉牌,要经常挪动脸部跟身体。”

博士要了一张牌,牌发了过来,博士盯着合计17的牌看,然后喊”停止发牌”。就在那个时候,芭洛特改变身体的方向,变成半背对博士的姿势。

现在轮到芭洛特,原本14的她要牌之后变成18。

她没有立刻做反应,等重新跷脚而牌从视野的左侧过来之后才宣布”停止发牌”。

庄家一面凝视芭洛特的动作.一面掀开底牌。

两张9的组合,等于18,芭洛特跟庄家平手,博士输了。

当庄家收拾牌时,她立刻询问鸟夫库克。

——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吗?

“人类会用印象定位空间,根据视觉的情报统一内容。”

——那个,又是什么意思?

“譬如说思想喜欢的事物时,眼睛就会无意识地往身体左侧看,不喜欢的就往右上,向往的就是远处的左侧,虽然动作会因人而异,不过就统计上来说是有一定的模式,一旦熟练的话,就算对方不说话也能从眼睛跟身体的动作来了解大概的思考或感情。”

——这名庄家都是那么猜想的吗?

“那是心理诱导的基础,除了眼睛的移动,还有根据手脚的位置、脸部的方向、肩膀的角度等等,像”地图那样”掌握对方是以什么样的心理状态进行什么思考的手法。”

芭洛特边看牌边皱眉头,一想到过去被眼前的庄家”偷窥”就涌上一股相当厌恶的感觉。

芭洛特计划该是时候瓦解庄家努力描绘的地图,而撇开视线改变身体的位置,有时候好像毫无反应保持一样的姿势,她利用那一点点动作,开心地扰乱持续控制这个场面的庄家。

当她毫无意义地笑起来,庄家也连忙做出笑脸,她一露出不悦的表情,庄家就认真找寻让她不悦的理由,现在的他一直被芭洛特的意图牵着走,或许她突然说双手举起来,他很可能也会乖乖举起来呢!

“差不多该请博士支援了。”

乌夫库克说道,同时左手也加入博士那部份的最佳战略。

芭洛特说她估计博士将会爆炸。

“我好像很擅长读牌,让我”教”你怎么赢吧!”

博士像是自尊不允许那么做地举起食指左右摇动地说:

“不必了,即使现在输钱,伹往后可不一定哟!”

芭洛特一面微笑,一面用脚尖轻轻碰博士的靴子,博士配合她的动作稍微在脚尖使力,表示他确认了,无论有多少视线从头顶灌注下来,也不可能看到桌子底下。

芭洛待在下一回合的游戏立刻把鸟夫库克的指示传达给博士。

就在那一瞬间——庄家触碰耳机,小声地指示另一头的麦克风。

芭洛特反射性窃听他们之间的通讯。她接收电波,把它转成听觉情报。

那是庄家给予管理室的指示:内容让芭洛特感到错愕,他说”帮我检查摄影机”,想看看芭洛特是否有做出他所说的类似行动。

芭洛特感觉到庄家的视线往她这边看。

剎那间她想窥视庄家的表情。

“不要看庄家!”

不过鸟犬库克立刻阻止她。

“那是为了引出”做亏心事”的人而耍的”手段”,妳继续按兵不动。”

不愧是优秀的庄家,只靠第六感就能察觉出她给博士的暗号,但是鸟夫库克说的也没错,只要不露出马脚,对方也无法做任何的怀疑,那就是庄家的极限。他无法确认他们俩到底是冤大头,还是装了定时炸弹的纳税申请书。

芭洛特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