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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中少女 佚名 5346 字 4个月前

式赌的?”

“没有任何根据,完全看不出其意圆。有时候还会使用基础战术,除此之外,看起来倒像是外行人在挥霍筹码。”

“原来如此。那么随便挥霍筹码的结果,就是经过十次赌博后把手边的一百元变成七百元以上吗?”

“这个嘛,那种事也是可能的。”

“或许吧!我的确也有过经验。但是随便挥霍筹码还能有超过六成的胜算,你觉得这样的机率有多高呢?”

男人一脸不耐地用右手食指跟姆指做了个圆圈,那个圈没什么意义,而指问的缝隙有他想说的意思。榭尔点点头说:

“没错,有几千分之一的机率。”

“那就不是零啰?”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艾许雷?”

榭尔发出狰狞的声音,楼层经理吓得浑身发抖,不过那名叫做艾许雷的男人就像挨了骂仍不知反省的小孩抓着脸颊。

“把那些家伙当成有明确意图的职业赌徒来处理,这是命令。”

“职业赌徒,可是我怎么看部下觉得他们是职业赌徒耶!”

“做判断的人是我,让我看看那个骗子长什么样!”

榭尔探出身子,看着男人身后的画面,剎那间他的表情变得非常讶异。

“原来如此,他们就是骗子,看起来像是哪户有钱人家的小孩还打扮得美美的。的确没错,如果是职业赌徒是不会做如此愚蠢的打扮”

他的声音越来越细,最后消失不见。

同时,整个房间充满了像电子仪器发出类似低沉耳鸣的声音。

“老板?”

正当楼层经理沉不住气而叫他的名字,榭尔爆发了。

“这是怎么回事”

楼层经理吓得跳了起来.就连那个男人也皱眉看着榭尔。

榭尔像是吓破胆地盯着画面,脸色非常苍白。

“这些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这里!”

“您认识吗?”

男人露出滑稽的表情问道.榭尔露出似乎接下来要对自己脑袋扣扳机的僵硬表情盯着男人看,然后说:

“艾许雷,”干掉”这些家伙。用牌剁碎他们,就像你平常也做过的那样。

“啊?那是非法的耶?”

男人做出手枪的手势,然后把充当枪身的食指对准画画,做出扣扳机的动作,榭尔高傲地把头别到旁边。

“那不是你的工作吗”?那是合法的,没必要在这里要他们的命。”

然后他伸展背脊让自己冷静,并大大地呼吸。

“这些家伙铁定是来涂黑我的”时间”,时间非常可怕,因为过去的时间会全面性影响当事人剩余的人生。”

榭尔念念有词地说道,男人悠战地歪着头表示不解。

“你知道吗?我不断躲避那个时间的咒缚,所以才能爬到这个地位。但也不算完全逃脱,有时候也会出现这种状况。譬如说应该忘记的事物却出现”记忆重现”的状况,”记忆重现”——是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为了摆脱它,我才会雇用你这种扑克聛杀手,明白吗?”

“是,这个嘛感觉似懂非懂的。”

男人含糊地应和着,忽然间好像想到什么似地说其它话题。

“对了老板,关于今天的解雇者”

“什么?你是指在桥牌室的老千吗?”

“不不不,那种”鼻涕小鬼”没什么好在意的.倒是今晚轮盘那儿,出现了一名解雇者。”

他话一说完,榭尔便露出明白的表情并粗鲁地点头。

“我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样吗?”

“我想这一带的同业赌场应该不曾解雇过铃风。”

“把话讲清楚一点。

“可否请您收回解雇她的决定呢?我代表赌场的从业人员请求您。”

榭尔冷笑看着那男人。

“是什么样的从业人员啊?”

“当然是代表效忠老板您的从业人员。”

“好吧,我考虑看看,不过也是等你完成工作再说,你听清楚,我等一下要接待非常重要的客户,知道吗?那段期间记得做好你本份的工作,要倾全力,届时就会根据那个工作支付高额奖金给你的。”

“了解,老板。”

男人恭恭敬敬地低头,只不过他依旧坐在椅子上。

“记忆重现”是吗?其实我并不想从事被迫扣扳机的工作耶!”

自言白语的男人面向内心至今七上八下的楼层经理。

“对了你,有关刚才说的检查事宜,变更预定吧!”

“啊怎、怎么个变法?”

“数据有二千份,帮我总动员所有待命中的庄家,全面追踪那两个人进入赌场的那一刻到现在的行动,再将查明的结果向我的”耳朵”报告。”

话一说完,男人轻敌白己的专用耳机。

“我去对付他们,让事情有“起死回生”的转机上。”

楼层经理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彷佛接到突击命令的士兵.而且知道那是一场非赢不可的战争。

“了解了。”

然后他迅速往后转,没回头看那男人就一溜烟地出去。

“真受不了这些家伙这差别就在于”是狗摇尾巴,还是尾巴摇狗”吧~好无趣哦~”

男人念念有词的回头看画面,忽然间他彷佛发现到什么似地指着画面,光标随即反应停止画面,并配合男人往右的指示将画画倒转。

“过头了。”

他口气略带戏谴地呢喃,这次指示往左让画面以微送的方式前进。

男人直盯着画面看,然后再以随机方式寻找其它时间的影像,看过几个画面后,他的鼻子像狗一样发出”哼哼”的声音。

“左撇子啊”

但画面中的少女是用右手拿筹码,而且拿的是马杜克市中最高额的筹码。

“呼嗯原来如此。”

他像打哈欠地发出声响,眼睛也紧盯着少女的左手看。

“虽然不晓得是什么”装置”

…不过“这手套制作得还真精美”呢!”

男人——艾许雷·哈维斯特语调平静且不悦地站起来,然后蹒跚走出管理室。

榭尔冲进自己的办公室,就像恐怖电影遭到追杀的主角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那样,用力“砰”一声地把门关上。

他随手抓起排列在房间里的一支麦克风,然后指示工作人员自行处置自以为是老大的客人,另一方面则用手不断按手机的重拨键。

好不容易电话接通了,另一头响起低沉的声音,是榭尔为了清除自己的”记忆重现”而雇用一名他信赖的男子的声音。

“是我。你不是正在交涉吗,榭尔先生?”

“鲍伊德!不好了!你现在到底在哪里!”

“我正在搜查那些家伙,怎么了吗?”

“正在搜查?你说在搜查?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那些家伙正在我这里啊!”

鲍伊德沉默没说话。

“那些家伙在这里。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像是参加什么派对似的!”

“果真没错。”

鲍伊德口中念念有词说道,这次换榭尔出其不意地陷入沉默。

“我正在你经营的赌场搜查,四家店之中已搜查完两家,你在”蛋酒蓝”是吗?我立刻赶去那里。”

“你你早就知道了?你知道那些家伙会到我经营的其中一家赌场?”

“我在他们住宿的房间里找到遗落在那儿的扑克牌战术表。”

谢尔慢慢用颤抖的手摘下墨镜。他渐渐了解现今的状况是什么意思,因此害怕地瞪大眼睛。

“有吗?”

鲍伊德问道,榭尔抖了一下。

“你回答我,只要回答你交易的东西是下是在那里就行。”

榭尔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话,好不容易大大喘了口气说:

“这里是我第一次表演的赌场,对找来说是最初的阶段而所有的一切都是”从这里开始的”。”

他呻吟般说道,鲍伊德只沉默一会儿,然后说:

“我会在一个小时内抵达那里,我会负责干掉他们,我的”有用性”就是证明你做了最佳的选择。”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断,榭尔杵在原地好一会儿。

““有用性”。”

他喃喃说道,脸颊还净现出大胆的笑容。

“没错那是不能消失的存在,是能够帮我粉碎我污秽过去的神之铁锤。”

他喃喃自语地说完,又把变色墨镜戴上。

墨镜的颜色不晓得什么时候转变成明亮的红色。

“现在离开这里不觉得太早了一些?”

男人叫住刚在休息室整理好行李的铃风,他是个严肃的男人,肩膀很宽,有着壮硕的体格。不过在他严肃的脸孔,同时还隐约露出令人放松心情的和蔼表情。

铃风若无其事回头看那个男人。

“艾许雷·哈维斯特是个会刻意担心解雇者的男人吗?”

“别傻了,老实说,让所有薪水比我高的人被解雇,再也没有比这种事情更好的了。”

这个男人——艾许雷感到意外地耸肩。

“不过,妳可是业界赫赫有名的轮盘手。妳会招揽重要的客户,而且对这个业界也有应尽的责任吧?难道妳不培育好接班人就径自离去吗?”

“我对你什么时候自以为是经营者这种事没有兴趣,不过我并没有对这次的解雇感到不满哟!”

“哎呀,这种事找还是第一次听见。”

“没错,这是我个人的意思。没有人有资格插手过问,更何况,谁说我要退休啦?”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说,妳说已经看上自己的接班人,害轮盘区的菜鸟部哭了呢!”

“你说那个,的确没错,那孩子确实”

铃风慎重其事地点头。

“那些称之为一流轮盘手的菜鸟,全都是不显眼的”优秀人才”。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在我眼里他们就是那样而己。”

“这种说法对希望让妳看上的人来说是十分残酷哟!然后呢?妳打算培育那个孩子在这里工作吗?”

“怎么可能,我想那孩子应该没那个打算吧!我只是会持续丢小白球,偶尔也会让它右转,这么做的话,那孩子或许就会来找我我只是抱持那样的想法而己。”

“既然这样妳何不住“这里”多待一阵子,做妳刚刚说的事不就得了?”

铃风凛然地摇头拒绝艾许雷回她的话。

“就算代表从业人员,在我跟老板之间成立一点希望也不行?”

“我不懂你为什么要卖我这个人情,难道是希望拉我去凑个向赌博协会推荐你当正式经营者的人数吗?”

“不不不妳真是天生的赌博师,用放高利贷的地下钱庄来形容妳可能还比较贴切,妳竞然一一调查我所有言词的担保价值,可说是赌博师的一大借镜。”

艾许雷举起双手,然后竖起食指悄悄地说:

“对方的真实身分还不确定,这也是以前从未见过的模式,我们也找到大致上的线索知道他们有做什么安排,虽然还在解析影像,不过在工作人员跑完搜寻影像的马拉松以前,对手也是有可能先抵达终点。”

“是那么厉害的强敌吗?”

“对方靠21点要求兑换百万元的筹码。”

铃风皱着眉头以为自己听错什么地望着艾许雷。

“而且好像还说了”把剩下的十一枚金币放在桌上吧”这种话。”

“想不到除了你以外,还有人能做出那种事呢!”

铃风讶异地说道,然后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感兴趣地从休息室望向连接赌场楼层的走廊。艾许雷歪着嘴笑着说:

“妳也想看看吧?”

铃风斜瞪了艾许雷一眼。

“等我看过对方再说,如果对方看起来很无趣,我就会立刻走人的。”

她的口气听起来似乎不抱什么期待,然后就迅速朝楼层走去。

艾许雷从容不迫耸耸肩,继续对铃风说:

“对方是个强敌,因此有必要”为了应付那些家伙的到来”做检查吗?”

“反正就是那样,既然是为了得到百万元筹码动的手脚,那些家伙应该也会在其它赌场耍同样的把戏吧?”

“你打算向谁提出阻止那种事的”解决之道”?难不成是我们老板?”

“少胡说了,铃风。”

艾许雷像在挥苍蝇般挥手。

“我在协会的高层有门路,一旦”解决之道”会应用在所有参加协会的赌场.那会是相当多的一笔钱呢!如此一来,我根本就没必要为那种白痴老板工作。”

“你不是很喜欢这里吗?”

“只要没什么大间题,而且又有高薪可拿,我就会睁一只限闭一只眼。只可惜天不从人愿。我们老板是既没有确保士五岁少女的养育权就跟人家同居,而且还打算“利用引擎故障烧死对方的疯拘”哦!我实在想不透协会怎么会让那男人继续工作下去。”

“的确是很不可思议,不过我并个想知道”老板他真正的工作”是什么。我可不想过问太多事情,害自己这条老命提前结束。”

铃风冷漠地回绝。

“总之。要是对手很无趣的话,我就会立刻掉头回家.反正我那些孩子已经不需要我特别照顾了,我之所以还待在这里,有点像是老年人在面对自己最后的生存价值。”

艾许雷给了铃风那个生存价值,两人便一起走进vip室。

“就是那张赌桌。”

当他往那个方向指.铃风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是那个女孩吗”

“那个女孩”?”

艾许雷不解地歪着头,然后转头看铃风的表情。

“那个女孩?”

他再加强语气重复,铃风点点头,并且一直看着少女,看着那名在vip专用睹桌专心看庄家洗牌的少女。

“就是她?她就是妳认定为继承人的女孩?这下可伤脑筋了。”

艾许雷嘴巴上虽然那么说,但他却信心满满弹了一下指头。

另一方面,铃风不改其严厉的态度,直盯着什么看。

“好了,怎么办?铃风?准备立刻搭公车离开吗?”

她没有回答艾许雷近似挑衅的言词,只是轻声说:

“十五岁的因为汽车引擎故障而被烧死原来如此。原来她说想做一件大事,就是指那个啊!至于你阻碍那女孩的举动,对她来说算是圣灵降临的试练,然后还引导我到这里来。”

艾许雷有点讶异地望着铃风的脸。

“妳是接收到什么启示吗?难不成妳辞掉轮盘手的工作,准备去当预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