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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中少女 佚名 5311 字 4个月前

在十三岁女孩的内心却觉得他们已经做了类似的事情。

芭洛特待的俱乐部还算安全,因为那家俱乐部有正常缴税,至少事务所的男人是那么说的,他说”我们这儿很像公共事业”。

这表示他们对于违反末成年保护法一事有相当的措施因应,

像”不喜欢花多余的钱的人类跟店家都比较危险”就是他们的口头禅。

负责拉皮条的并个限于是别人,在那家约会俱乐部工作以前,有认识的女孩她父亲是负责拉皮条的,那女孩虽然只有十六岁,却已经跟将近一百个男人上过床,他们几乎是父亲的朋友或在附近的马路、酒店拉来的客人。有一次她父亲跟客人发生严重冲突而从世上消失,但她后来还是照父亲教养的方式活下去,像是在证明那种生存方式就是父亲对她的爱。

在那家店里,也有女人像在叙述恐怖小说的剧情,把对站壁的流莺来说是最无可救药的坏结局说给芭洛特听,她说这是发生在她朋友身上的事情,那个朋友像果冻般软趴趴地死在医院的病床上.而且是丑到连被男人施暴至狼狈不堪的身体都比当时的她还好看:

那个朋友有个经常自称是炸弹的习惯,而且是定时炸弹,她是看到医院诊疗台的牌子才知道那个自称的意义。原来那个朋友好几年来都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得了艾滋病还继续工作着,朋友在临死前告诉她自己怎么会得到这种病,因为她在放学时遭人强暴。

对那个朋友来说,工作应该是她生存的意义吧——尤其是报复。那女孩梦想着把自己化成四处散播的炸弹在男人体内熊熊燃烧,然后离开了人世。

另一方面女孩们还组成小团体,专门勾引领高薪的男人。

但她们并不只是勾引男人,几乎还包括恐吓。甚至跟帮派连手,最后还被更大的组织吸收。其中有些女孩是刻意干这些事情,有些是想用以牙还牙的方式报复,在俱乐部对芭洛特讲当时那些事情的女孩原本是刻意干那些事的,但她说自己很快就后悔并逃了出来。男人知道女人也会痛苦,但是并不知道她们感受到的痛苦跟男人是同等的价值与冲击,痛苦不会反抗重力,总是会往立场低的地方流去。

“这家让不会有那种事”,这种老掉牙的话大多在发生过惨剧后才会出现。

事务所的男人这么说,工作十分纯熟的女人也那么说,好像只要那么说就能够远离灾难。但是灾难又不仅限一个,既然有来自未来的灾难,也有来自过去的,而且还不断重复、滋生。

如果说被逼到走投无路的青少年可能会绑架国中女生当做慰藉品,那么每天在固定时间到儿童游玩的公园散步的高薪官僚,在经年累月后就会加深对幼儿的喜好。偷拍狂男子彻底锁定一名女性.后来气那名女性并没有对偷拍表示感谢而强暴她,就在他准备到公家机关提出跟该名女性结婚登记的时候才被警官发现逮捕。

十七岁的女孩除了平常上高中念书之外还兼差当褓姆.但是当她用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虐待十名以上的孩童而被逮捕后,却公然对地方检察官说那是爱的方式,也是她从父母那儿得到唯一真实的事物。

那些自称是虐待狂或恋物癖的人都有各自的活动网,其中有人甚至在媒体登场.被众人认同是不同国家的居民,另一方面也有人不被社会所认同.而且以不同世界的外星人身分持续活动。

这群外星人不会刻意自称是虐待狂,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很普通,无论对象是亲人或是陌生人.只要一启动开关,无论什么样的人生都像是把东西撕成碎片的大型碎纸机。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其实很单纯,只是过程较为复杂而已。

也就是充实的人生(sunny side up)——那是毫无矛盾,也没有任何不安或无趣的幸福人生。

富人跟穷人都是追求那目标而活,如果询问从设施逃出来的小孩,还有不断虐待或强暴的人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们果真要回答的话,大概”因为希望让自己快乐”会是唯一的答案吧。

芭洛特看的那个节日并没有实际播出杀牛的画画。

就像电视上常见的那样,画面只拍摄到猎刀挥向牛只而巳,紧接着的画面就是牛已经被熊熊的火包围,牠死在刀下的画面早巳删除。

正因为类似的画面太常见,这时候就没必要看了。

而自己现在做的事——承受的事就眼那个道理不无两样。

为什么艾许雷非得亲自进入哥哥被杀害的后车箱呢?

那是为了知道猎刀是怎么挥下来的,为了要了解电视被剪掉的画画的真正意思?知道它有什么含意?或者是,失去了什么意义?

而更需要了解的是,当猎刀挥下来的时候,自己是否有活下去的力量。

假设这世上的人们都握着猎刀,但是大家能够忍受这种情况吗?

每个人的心底都有笼统理解的常识或平稳的日常生活,对于偶尔会将其粉碎的人来说.为了取回自己的心而必须重新确认的就是那个。

现在芭洛特醒悟自己的心正握着猎刀,并且明白那是什么样的心情。

也知道对于那把猎刀即将挥去的方向.如果人是靠运气活下去的话,那么找出内心紧握的猎刀该挥去的正确方向,也算是地命运的挑战。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榭尔喃喃说道,听起来他似乎快耐不住性子了,而他的眼睛正不断在摆放于罐子里的”第三枚百万元筹码”及芭洛特的睑来回游栘。

“有什么疑问吗?”

芭洛特轻声说道,并柔柔挥动右手说”掰掰”,然后做出准备关门的动作,就像之前榭尔做的那个动作,榭尔似乎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他只是隐约知道自己曾做过什么。

“我曾利用过妳吗?为了什么目的?太可笑了,我明明早已经把妳忘记了”

芭洛特轻敲桌面表示牌怎么还不发下来。

榭尔知道刚刚讲的话都是事实,也没有任何异议,反正榭尔要怎么想都无所谓,对于为了自己记忆而累积一堆难分难解的代价的男人来说,芭洛特只是做自己该的事而已。

庄家掀开的牌是k,笆洛特的牌是5跟6。

芭洛特喊”再发一张”后拿到8,然后就喊”停止发牌”。

榭尔一面点头一面掀牌。

牌面是a,榭尔拿下灿烂的胜利。

“我曾试图帮助妳也给妳想要的东西,甚至还帮妳制作身分证,我曾经帮助过妳”

那是榭尔唯一站得住脚的理论,安排这个计划的是榭尔的律师,就像博士帮芭洛特安排计划一样,榭尔对那个故事感到非常满意,芭洛特的存在就像在播映浪漫情节剧的安静电影院里突然有人笑出声一样令人错愕,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的那种对手。

这时候答案只有一个,就是让对方闭嘴,因此榭尔经常雇用大批的杀手。

榭尔渴求成为失去记忆替代品的戏码,能够慰藉自己死亡的记忆并将它美化的存在.于是选择了芭洛特。

乌夫库克也选择了芭洛特,为了让自己战斗,它追求的是当某人战斗时,手上握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的那个正当意义。而芭洛特是这个又小又啰唆的金色赛马挑选上的娇小骑师,她是能够把赛马当成远胜过道具的真正骑师。

但对榭尔来说,像芭洛符这样的存在只是为了歌颂自己”原地踏步”的人生而必要牺牲的牛只,芭洛特再也不想到他那儿。

第四枚的百万元筹码从桌子的另一头丢出来。

就像背对着喷水池丢铜板许愿那样的丢法,在箱子里的金色光芒嵌上最后一块碎片的同时,红色的透明卡片也出现宣告游戏结束。

芭洛特站起来,把仅剩的一万元筹码交给身旁的博士。

博士使出赌徒常见的模式——”自己的确玩过头,要是那时候收手就好了”。

一万元筹码只有一枚,它是曾经让二千元涨到二十倍的最后胜算,然后博士在这时露出知道略带浪漫的男人会在这种时候做什么的表情,回头询问艾许雷说:

“我可以拿走这权筹码吗?”

艾许雷露出微笑。

“毕竟我们可是经过一场激战呢!”

艾许雷看了榭尔一眼,取得睹场的许可,因为现在的榭尔光是为了应付开始放射喜悦电流的约翰就让他吃足苦头,哪有时间去管镕化筹码的事。

“拿去吧!就当做是今天的纪念品。”

艾许雷恭恭敬敬说道,博士像是刻意要让这层楼所有人看见一样紧握住筹码,博士的演技也在这最高潮时拉下序幕。

“可以送两位一程?送你们到赌场出口好吗?”

艾许雷说道,在他旁边的铃风也用沉默提出相同的问题。

芭洛特坦然接受这个要求,博士跟着默默接受。

大批的睹客与庄家们目送着四人一起从vip室走出来。

“应该是不致于找不到路回去吧?”

艾许雷说道,彷佛在暗示说要帮他们带路——逃走的路线。

“在来这里前我们已经确认过好几次了。”

看到博士早就事先对礼车的配车人员做好说明.艾许雷既佩服又讶异地耸着肩说:

“真是的。你们简直像专业的银行抢匪,准备得还真周到呢!”

不久,四个人在赌场与饭店间的微妙界线停下脚步。

芭洛特一直凝视着铃风,并且用”我们还有机会见面吗?”的眼神询问她。

“我会继续以轮盘手的身分转动轮盘,但不是在这里而是其它赌场,我并不是介意妳的感受哟!不过。哪天有兴趣的话就来找我吧!”

“谢谢妳。”

芭洛特说道。

“再见。”

“嗯,再见。”

艾许雷说道。

“再见。”

铃风说道。

3

“等一下!”

榭尔紧张的说,至于他的声音在手机另一头听起来倒像是看到鲨鱼背鳍的漂流者的叫声。

鲍伊德猛踩油门,仿佛要把踏板踩到陷进车体里,他一面握着方向盘在高速公路快速前

“交涉的“原料”不是拿回来了吗?”

“不是的,我觉得有些不对劲,该怎么说呢?总觉得心情很不舒畅。”

“不舒畅?”

“那些家伙,好像是故意还给我的——”

“我想知道他们的位置,只要找人跟踪他们就行了,剩下的我来处理。”

鲍伊德语气平淡打断他的话,表示他想知道的只是那些而已。

“拜托了,鲍伊德,帮我删掉,把所有重现的记忆都删除掉。”

“我知道。那正是我的”有用性”。”(奇书网|www.qisuu.com)

鲍伊德不经思索切断通讯,他的手触碰安装在车窗前的前景窗口,原本要在限速以内才会显示的窗口,突然浮现半透明的光线,显示出问题症结的赌场周边路线图及鲍伊德目前所在位置。

“正在读取逃走路线——乌夫库克。”

听完这句话后,窗口便指示从赌场延伸出来的一条红色路线,然后从显示鲍伊德所在位置的光点延伸出一条蓝线,不久两条线的行进方向重迭在一块。

就在这时,题示地图的窗口后面有水滴在弹跳,鲍伊德并没有看外面的道路或窗口,只是往水滴飞舞的空中看了一下。

四处飞散的雨势越来越大,化成好几层的透明丝线奔驰。

鲍伊德再次把视线移回高速公路,忽然鲍伊德嘴巴在毫无意识的状态下说话了。

“好奇心——没错,我”就是想使用你”。”

接下来更有一股难以置信的情绪从胸中窜升上来,不知不觉中他已经把手贴在自己胸前。

到底那是什么,瞬间鲍伊德露出连自己都感到困惑的表情。

那无法压抑又不断膨胀的情绪终于弹到鲍伊德的喉咙,变成滔滔不绝的可怕奔流,他笑了,只是脸上没有浮现一丝笑容,但他眼睛跟嘴巴都张得大大的,然后发出像雷声一样的笑声。

车窗在震动,那笑声实在超乎想象,雨不仅下得更大,前方还有闪电雷鸣。鲍伊德笑得更开心.尖锐的笑声无止尽迸出。

“鸟夫库克!我想使用你!”只是想使用你”!”

他的情绪爆发,那叫声有如雷鸣一般,而且无法停下来。

“我的有用性”!没错,“那正是我的有用性”!是我用来弥补人生缺憾的”有用性”!回来吧,鸟夫库克!让我赋予你仅属于我的”有用性”吧!”

“好了,我们回去吧。”

当芭洛特把两只手套再次戴上时,在右手的乌夫库克如此说道。

这时候天空开始啦啦地下起雨。芭洛特透过感觉雨点,胜利感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反倒是有种摇摆不定的安心感。

红色敞篷车感应到外头正在下雨,因此当芭洛特抵达停车场,后方早就升起车篷覆盖在座位上方。

“有没有东西忘了拿?”

芭洛特对着笑咪咪问她的博士举起右手。

四枚包装完整的芯片止收纳在那手套的料子中间。

“手都没有碰到蛋壳跟蛋白。”

博士插入车钥匙说道,笆洛特则系上安全带。

车子开始行进。芭洛特闭着眼睛感觉车子周围的状况。

她确认没有追兵,已经把他们全甩掉了。

他们布下的主要烟幕弹共有三侗,一个是汽车旅馆.另一个是礼车,最后是饭店双人套房免费住宿券.那是玩扑克牌拿到同花大顺时的奖品。他们check in后,芭洛特跟博士分别搭乘下同的电梯,然后芭洛特假装立刻进了房间,而博士跑到地下楼层的娱乐场所鬼混,芭洛特搭乘的电梯闪着上楼的指示灯,阵士搭的电梯则是下楼。

不过两人的电梯实际上部没有移动,是芭洛特操作了电梯的指示灯,当指示灯闪烁目标的楼层时,毫无动静的电梯门打开,在里面的芭洛特跟博士则分别步出电梯往停车场走去。

正当榭尔雇用的追兵遍寻芭洛特他们时,已像榭尔脑子里的记忆一般再也找不到了。

在两三层烟幕弹的保护下,红色车子载着博士跟芭洛特,抄快捷方式往允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