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3(1 / 1)

辣情霸色 佚名 5182 字 4个月前

那小狗已死,绿玉韦陀总该还在。你们两位把风,待小弟攀下去,搜搜再说!’冷浩心下一惊,暗忖:‘听他语意明是为已而来,但我身怀绿玉韦陀仅只日前对陈婉贞姊姊说过一次,他们如何知道,难道那窗下偷听之人……’思量中猛闻一声冷哼:‘阴水绝涧,奇寒澈骨,凭你功力下得去么?’‘这……小弟实无把握,但绿玉韦陀既在小狗身上,岂能当面错过,此事敢请大哥……’沉默半响,便闻一阵沙沙响声,由悬岩上挂下一根山藤,一名灰衣老人,如同猿猴般沿藤而下。

此时隐约之间,复又听到群蛇鼓燥之……

那人刚一着地,猝在上眼前立着个黄衣少年,神情一愕。瞬即目露凶光,嘿嘿狞笑道:‘原来你这小子竟还没死,快把绿玉韦陀拿来。’五指疾出,不分皂白,这向冷浩胸头抓来。

冷浩身形一闪,猝见万千毒蛇浪涌而来,心中一凛,那还顾得了那老人缠斗,蓦地里跃起三丈,已把那山藤抓到手中,快如星火般向上而去。

及至那老人发现景况附藤而上时,冷浩已升上三十余丈,这段岩壁虽矮,也在百丈之外,岩顶上之人眼见二人沿藤而上,似乎是满面踌躇,不知所措。

冷浩身形何等快捷,就在二人迟疑不决之间,便已身临洞顶,他估计那老人未上来,这两人决不会丢手,因此翻上岸边,微微一笑,就待…

谁积压这班贼子,那里顾得了什么道义,一见冷浩要走,顿时虎吼一声:‘小狗要走可以,快把绿玉韦陀留下!’四掌齐松,纵身赶来,但闻一声惨号,飞快地沉下涧底,那老人纵然不跃得粉身碎骨,恐怕也难逃毒蛇馋吻。

冷浩生性忌恶,一见二人为未见一面的绿玉韦陀,竟尔不恤同伴生死,顿时怒火上冲,停下身形,怒目而视。

二人一僧一俗,俱都四十来岁的年纪,领前那俗家打扮之人,凹鼻来面,眼色阴沉,只见他笑一声,骤然劈来三掌。

冷浩一来恨其无义,二来急事在身,见状面色一沉,掌用七成真力迎上,只听轰然大震,那人如同断线之鸯,飘落在洞顶杂树间,顿时叶舞枝啸,惨号刺耳。

也就在这同时,那僧人反手摘下一枝金笛,抖手震起一片奋影,指向冷浩侧九处要穴。

冷浩心中一凛,暗思这僧人功力之高,尚在七鸟神翁之上;假若不出奇招,恐怕五十合内尚无取胜之望。

思量中身手一变,天魔指前三招连环打出,顿指影遮天,劲气旺肝,那名僧人惊叫一声,已被点倒在地。

冷浩冷笑一声,喝道:‘快说,绿玉韦陀在我身上是谁告诉你的?’那僧人嘴唇一动,突闻一声:‘兄台留神!’冷浩心下一惊,情不自禁地飘身而退。

也就在他双足尚未落地之时,蓦见三只小箭,急向倒地的僧人打地,他一时阻挡不及,但闻惨哼一声,那僧人便即气绝而亡。

此时在一块大石之后,飘然走出一个人来,丰神俊朗,气宇不凡,可不正是那惜花公子。

冷浩冲心中一动,怒声说道:‘事情尚未弄清,杨兄因何猝下杀手?’惜花公子微微一笑:‘兄台不必误会,寒外三凶生性好狡,尤以这凶僧悟法,出身金笛寺,更是心如蛇蝎,见台不信,请看他左手中何物?’冷浩闻言俯身察看,果见那悟法左手上带有三只金环,当中一只已经退至指稍。心中暗忖:‘虽说这雕虫小技奈何不了自己,但人家一番好意,岂能误会!’其实他那里知道,时站在他身后的惜花公子,满面俱是狞厉之色,那只右掌,更缓缓地伸向了‘灵枢’要穴,眼看真力一吐……

就在此时,冷浩微微一笑道:‘杨兄相助之情,小弟心领!’说完缓缓转过头来,惜花公子一惊,忙将手缩回,尴尬一笑道:‘兄台绝世风标,技绝天人,小弟敬慕不已,些须小事,何足挂齿!’‘杨兄谬赞,愧不敢当,怎奈此时急事在身,恕小弟不能多作盘桓!’说完,微施一礼,提着那截雪竹,向山下飞驰而去。

朝霞满天,山风震荡,惜花公子满面狞笑,嘿嘿不已。

晌午时分,一骑自马由百草峡附近出现,马上的黄衣少年,焦急中透出一丝喜悦。不用赘言,这少年定是天涯游子冷浩,看那情形,想必‘续断生肌灵玉脂’业已到手。

百草峡距离潜龙堡,任是千里良驹,也得一日行程,冷浩星夜急赶,除去途中人马略进饮食外,简直没有停过。

果然,第二日辰时一到,已至那片密林之中。

冷浩眼见爱马汗出如浆,心中不胜怜惜,匆忙中飘身而下,逞向那座坟墓走去。

然而,他对着那块墓碑连呼数声,依然不见半点响应,心下一急,顿时挥掌破碑而人。

甬道已尽,石室快至,他禁不住一阵欢呼!

‘冷浩不负所望,已把那灵药找来……’

夜凉如水,淡淡的月色,把滴翠峰朦上了一层薄薄的白纱,山脚下十里枫林,呈现出一片幽静安逸之美。

悠悠清风,吹送着飘飘白云,像奔马般在天际驰骋。偶尔有一片淡黄云影,落下了穹苍,沿着田畦小径,向枫林飞去。

林中隐着一座庄院,尺阁雕梁,鳞次栉比,高耸的楼台,气势万千,精致的亭谢,更见幽思,这正是武林名宿枫林二老的‘遗世山庄’。

庄名‘遗世’,用心可知,然而,在这月明之夜,遗世山庄即显得深沉肃穆,戒备森严。

突然,左侧三间敞轩上,落下了两条人影。

月色下,依稀看出二人俱都四十来岁,头一个身材魁伟,背插护手双钩,较后一人,鹰鼻鼠须,两目如豆,两手分握着明晃晃的七首。

此时轩中灯影摇摇,传来一声宏亮的朗笑:‘何处高明号夜临寒舍,不知有何教言?’笑声里,一名赤面老者,由轩中缓步而出,只见他紫袍曳地,步履沉稳,两眼开合间隐含慑人心魂的神威,正是枫林双老之一的赤面神龙。

那身材魁梧的大汉,先是一愣,而后面色一寒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五岭双煞,今夜有事请教!’五岭双煞管劫鲍沧,为江湖黑道有数人物,平日劫财劫色,贪得无厌,赤面神龙明知其来意如何,但仍呵呵一笑道:‘想不到是管鲍两位义士,请移至轩中小坐,陈振坤也好恭聆教益!’管劫鲍沧平日所作所为,自己心里有数,一闻赤面神龙这种明捧暗损之言,顿时恼羞成怒,嘿嘿冷笑道:‘赤面神龙!你不用装疯卖傻,老实说,大爷们不辞千里而来,为的是绿玉韦陀,识时务的趁早双手奉上,否则,哼!’赤面神龙仰面大笑道:‘管鲍分金,义声千古,想不到子孙不肖,此时竟为了一只绿玉韦陀,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咳!也罢,虽说重实已失,但只要两位当家的今夜胜得了陈振坤一招半式,我定然重入江湖追回绿玉韦陀,一步一拜送上五岭就是!’说完笑容尽失,满面俱是肃穆之色。

管劫鲍沧听完之后,更觉满心不是味道,双双怒喝一声,分由左右袭到。

管劫外号金钩无敌,这双护手钩确有几分火候,挥舞之际,只觉风声霍霍,声威吓人,鬼见愁鲍沧,身手灵活,出招奇诡,脚步微错,已到赤面神龙三步之内。

赤面神龙陈振坤,陡地面罩寒霜,怒喝一声:‘蠢贼尔敢!’双肩一沉,大袖霍然翻出,只见风吼雷动,劲气迫人。

原来他大袖摆动,看来轻而易举,其实已暗凝七成真力,用出了当年纵横江湖的绝学‘乾坤风雷袖’。

五岭双煞见状心下一寒,未容抽招换式,那雄浑的内务,便已罩向身来,只觉浑身一麻,热血上涌,顿时拿椿不稳连退三步。

赤面神龙冷笑一声:‘人言五岭双煞为黑道有数高手,如今看来,实在是名过其实!’赤面神龙陈振坤,生平最大缺陷,就是一个‘傲’字,此时虽已心存‘遗世’退稳江湖,但仍旧未能去掉那与生俱来的傲气,说完之后,不禁纵声大笑。

五岭双煞本已心存凛吓,意存畏惧,但此时羞愤之情,终于掩蔽了心头惧意,虎吼一声,重新扑上。

赤面神龙见二人存心拚命,冷哼一声,就待……

忽闻屋脊之上,传来一声刺耳怪笑:‘五岭双煞固属跳梁小丑,你赤面神龙陈振坤也不见得强在那里?’人影微晃,落下一名削额高颧,黑衣曳地的老人。

只见他身形及地,望着五岭双煞嘿嘿一声冷笑:‘塞尔小贼,也敢窃窥武林重宝,还不快滚,难道真想找死么?’管劫鲍沧,本来俱都直眉瞪口,钩七齐飞,欲与赤面神龙一决生死,谁知此时一见这黑衣老人,便即凶威顿敛,煞气全消,满面惊惶,唯唯而退。

赤面神龙见状,陡然心头一凛,暗忖:‘这个魔头怎也闻风赶到,看来今夜之事,只怕难以善罢了!’黑衣人见状,陡地发出一声桀桀怪笑,音调刺耳,直如午夜枭啼,三冬狼嗥,令人汗毛倒竖,心旌摇摇。

赤面神龙见他那副目无余子的狂态,不由怒气勃发道:‘黑衣阎罗,五羊城里容得你横行无忌,但我这“遗世山庄”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原来这黑衣老叟,正是横行闽广一带的黑衣阎罗冷傲秋,人如其名,生就一副冷傲残酷的性格,所至之处,江湖人物莫不退避三舍,是以他一闻赤面神龙之言,顿时面色一沉道:‘老夫从进中原未逢敌手,想不到此时此地却遇上你这狂妄之徒,也罢!只要今夜你能胜得了老夫一招半式,我就抖手一走,不问绿玉韦陀之事!’赤面神龙沉声一笑:“如此甚好,绿玉陀虽说不在老朽手中,但只要你胜得了我十八式“乾坤风雷袖”,今天就以这项上人头作抵!’黑衣阎罗冷哼一声:‘难道老夫还怕你不给?’‘来者是客,请!’

‘老夫与人动手,从来不先出手,难道还能为你这浪得虚名之徒破例不成?’‘那你就试试我这浪得虚名的武学!’

赤面神龙陈振坤,有生以来,也没有被人如此轻视过,当下双肩一沉,连掌带袖抖手打出。

他知道黑衣阎罗乃江湖一等魔头,是以出手就用上了‘乾坤风雷袖’中的绝招,‘风起云涌’‘沉雷乍惊’‘密云不雨’,三招一气呵成,快如石火电光。

黑衣阎罗怪笑一声,双掌连挥,硬拆三招。

轰!轰!轰!三声暴响,如同闪雷相似,俱见阴风怒号,劲气排空,十步之内,令人无法立足。

赤面神龙身形一晃,只觉耳鸣心跳,眼冒金星,顿时拿桩不稳,蹬蹬蹬连退三步。

黑衣阎罗功力确是惊人,只见他双肩一晃,陡然刹住身形,冷笑一声,如同鬼魁般满场游走,指顾间连攻六招。

这六招出掌虽有先后,便在赤面神龙眼中,却在同一时间,分由四面八方攻到,招招凌厉难测,令人无比捉摸。

夜风疯疯,枫叶萧萧,迷蒙的月色下,赤面神龙显得步履散乱,招式迟缓,两袖挥舞之际,已无复先前的声威。

黑衣阎罗发出一声尖厉的狂笑!

‘老夫双掌不沾血腥久矣,嘿嘿,老儿!你再接我几招试试!’双掌闪制伸缩,指顾间已奇快无比地连攻九招。

锐风破空,厉啸刺耳,如同天瀑倒流,威势惊人已极。

这时遗世山庄中庄丁,在四周围了一圈,空自瞪大著眼睛,盯视着场中惊心动魄的惨烈搏斗,可是一个个眼花缭乱,谁也无法插手。

赤面神龙又惊又怒,大喝一声,展开平生功力,奋不顾身的向黑衣阎罗,硬拆三招。

他功力本较黑衣阎罗差上一筹,不图以招式取胜,反用这种硬碰硬的打法,实在不是明智之举。三招一过,顿觉两臂酸软,逆血上涌。

第四招刚刚递出一半,就觉一股沉若山岳般的压力,猛向身侧涌到。

就在冷流纵横,锐风嘶啸之中,猛烈的罡气,卷起了满地砂石。

黑衣阎罗冷削的面孔上,透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双掌宛如闪电轰雷,狂猛无伦的向赤面神龙劈下。

寒光冷云之中,动气移山扛眉,恰似长江大河,绵绵不绝地撞向赤面神龙胸腹之交。

赤面神龙面容苍白,紧咬牙关勉力支撑……

然而,他额上的汗水,却像断线珍珠般滚滚而下……

黑衣阎罗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狞笑,双掌横扫直劈,奇诡无比的连攻三招,然后身形一错,欺进三步,右时反撞而出,直指赤面神龙‘璇玑’要穴。

赤面神龙再想缩身问躲,已感心余力拙。

顿时心灰意懒,神魂皆颤,万千往事,俱化成缕缕烟云,转眼消逝……

月色凄迷,夜风悲号,飘浮的申云,遮掩了闪灼繁星。

出乎意外的,一朵黄云被夜风吹落地面,飞快地向庭前坠下。

飘逸轻灵,像是随风的柳絮,然而,柳絮那有这样的轻捷?看那石火电光似的气势,分明就是一颗殒星嘛!

这颗殒星由天空里急射而下,只听轰然一声……

刹那之间,情势完全改观。

赤面神龙在此生死一发之际,逃出了黑衣阎罗的魔掌……

那狂傲不可一世的黑衣阎罗,此时却已退出了八步开外,瘦削的面孔,已变成了一片惨白,阴森的眼睛,充满了惊异之色……

就在赤面神龙与黑衣阎罗之间,此时却多出个黄衣少年,只见他神采飘逸,似笑非笑的两眼,紧盯在黑衣阎罗面上,满是不屑之色。

黑衣阎罗先前眼看得手之际,突被一股无形的劲气震退,心中正自又惊又怒,一见少年这副神色,顿时厉叱一声:‘无知小狗!适才暗算老夫的鼠辈,可是你这言生同党?’黄衣少年傲然一笑:‘蠢贼!蠢贼!你真是有眼无珠,难道凭在下这双肉掌,还不能收拾你么?’黑衣阎罗听出先前逼退自己之人,就是眼前这毫不起眼的少年,顿时心头大震,暗忖:‘这少年看来顶多十七八岁,怎会有此深厚的内功修为?嗯!此事必须问个仔细,不要被这小狗混过去!’他生性暴烈无比,思量中如同霹雳般大喝一声:‘你是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