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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情霸色 佚名 5216 字 4个月前

西,竟敢到老夫头上撒野,想是活得不耐烦了!’黄衣少年缓行两步,微微一笑:“在下冷浩,已经在你头上撒野了,你打算怎样?’原来冷浩古洞惊变之后,猝然想到潜龙堡中群贼、为了绿玉韦陀业倾巢而出,此时一般江湖人物都认为宝物留在贞姊姊手中,万-…

他一想到贞姊姊身在危境,顿时心中捏着一把冷汗,于是才席不暇暖,兼程赶来。

此时黑衣阎罗气得冷哼一声,不过,他心念一转之下,又将满腔怒气捺了下去。

冷浩先前那猝然一击,已将这纵横闽广的魔王镇慑住了。只见他两目圆睁,威棱棱的说道:‘冷浩?江湖上还没听说你这块字号,你先将师门报上来,老夭看看,若是素识,今天就饶你一命!’冷浩晒笑摇头道:‘在下师门,往来俱是胸怀磊落之士,那有你这种偷鸡摸狗之徒!’‘偷鸡摸狗’乃是江湖末流三滥的勾当,冷浩用来形容叱吒南天的黑衣阎罗,实在极尽悔辱之能事。

老魔头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狂吼一声:‘狗小子,老夫就让你试试我这偷鸡摸狗的手段如何?’两掌一扬,身如狂风般暴起三丈。

赤面神龙本在一旁静静观看,见状惊道:‘小侠临危仗义,陈振坤铭感肺腑,不过这老鬼功力太高,还是让老朽来挡他一阵吧!’原来赤面神龙直至此时,尚认为这少年先前出手,乃是占在黑衣阎罗没有防备的便宜,假如真正交手,恐怕连三合都难支持。

冷浩知他心意,当下微微一笑道:‘江湖小辈,何劳前辈出手!’黑衣阎罗冷傲秋直氯得浑身乱颤,如同狼嗥般的狂叫道:‘小辈!还不纳命!’右臂疾扫,挟带破空狂飙,猛向冷浩罩下。

赤面神龙心头一凛,蓦闻冷浩冷哼一声,身形急晃,如同惊雷般劈出九掌。

黑衣阎罗冷傲秋不料黄衣少年,竟敢如此硬拆硬架,当下怒叱一声,两掌倒卷而来。

招招硬碰,掌掌相接,只听劈哩哗啦一阵暴响过后,地面上击成无数深坑。

黑衣阎罗不知冷浩天生异禀奇资,又巧服天地间第一等灵药‘金线兰宝’,这几招硬碰下来,竟被震得气喘心跳,耳鸣不已,惊异之情,溢于言表。

冷浩也为这老魔的雄浑内力.感到暗暗凛骇。

但此进场中最最惊奇的,还是赤面神龙,他根本就想到,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竟能与威慑江湖的黑衣阎罗相互颌顽。

黑衣阎罗此时怒吼如雷,双掌如狂风暴雨般连攻三招。

一时间,但见掌影交织,劲气排空,威势慑人已极。

冷浩身形连晃,在黑衣阎罗掌影中穿梭游走,乘隙踏虚,双掌由极为诡异的角度连续拍出。

汹涌的掌风,如同钱塘潮涌,只见山崩海啸,瞬息间,已将黑衣阎罗攻出的三招化去。

他天性颖司绝论,连遇强敌之后,一套正反九绝户掌,又生出了甚多变化。此时先机既得,绝不迟凝,就在黑衣阎罗微愕之际,快若惊雷般掠身而上。

刹那间,左手‘雷震九州’,右掌‘云垂八荒’,掌影漫天,丝丝劲气,透指而出,如同一层天罗地网,将黑衣阎困牢牢罩定。

黑衣阎罗心头大骇,勉力劈出三掌,就待……

突然,夜风中传来一声尖叫……

赤面神龙脸色突变,身影一晃,朝那尖叫的方向急纵而去。

那一声熟悉的惊叫,本就令冷浩心神不属,再见到赤面神龙变颜急去,益发证实定是贞姊姊出了毛病,急切间两手猛挥急弹,十缕尖风,去如疾矢。

黑衣阎罗应声厉啸,身形蹦出八步,双掌扪胸,如飞而去。

冷浩心急如火,那还顾得了黑衣阎罗的死活,长啸一声,如同白虹经天般,拔空而起,但见黄影微微晃,转眼消失在夜暗之中。

遗世山庄四周俱是黑森森的枫林,暗夜之下,再好的目力,恐怕也难看出十丈开外。

冷浩足踏树梢,但见月色溶溶,星河倒挂,一时心下迟疑,不知所之……

忽然,东南方传来一阵怪笑道:‘陈老儿你可不可糊涂,这样娇娇滴滴的女儿,还比不上那无声无息的绿玉韦陀吗?’声如夜枭啼林,寒狼嗥路,听得人毛骨悚然……

冷浩心神悸动,如同闪电惊虹,循声急泻,刚刚三五起落,耳畔怪笑又起道:‘陈老儿,限你三日之内,乖乖地把绿玉韦陀送到“金蝎观”,贫道定把这丫头“原封不动”的还你,否则,哈哈……’随关这声刺耳怪笑,月色下依锋看到一条瘦长人影,像一阵暴风穿破了十里长林,在夜暗中渐去渐远。

赤面神龙急怒攻心的厉吼,被阵阵得意的狂笑掩盖了……

他眼见爱女被掳去,然而,那去而复回的五岭双煞,此时却狠命地缠住他。

他气,他急,像疯虎一般,不住地怒啸,猛扑……

虽然五岭双煞不敢和他硬接硬架,但却像屈死的阴魂,一味地纠缠不放……

金蝎观的恶道去远了,他感到一阵胆寒……

绿玉韦陀!自己到那儿去找绿玉韦陀呢?

唉!这真是不祥之物,盟弟彭浩已为它客死异域,贞儿又为它落人金蝎观那般杂毛之手……

那班恶道的素行,假如三天之内自己没有把绿玉韦陀送去,那……

他情不自禁地倒抽一口凉气卜…··

不行!决不能让那恶道把贞儿带回金蝎观。

存心遁世的赤面神龙,此时又恢复了当年的神威,怒吼一声,两袖卷起了翻天巨浪,分向五岭双煞撞去。

他心头燃烧着怒火,眼中布满了血丝,恨不得一下把五岭双煞毙在手下,对头上飞纵而过的人影,竟然毫无的所觉。

当然,这条人影的身法之快,也委实罕见,月色掩映下在眼前一晃而逝。

原来这人影正是匆匆赶来的冷浩,请想他先前听了那几句鬼哭狼海般的狂言,知道贞姊姊已落贼手,那还能不衷心忐忑焦急万分,是以一见赤面神龙力斗两贼绰有余裕,便即一声不响地越空而过。

他身受金线血兰之惠,听力特异常人,风吼涛啸之中,隐约辨出一丝衣袂之声,像一阵轻风,悄悄地转向西南。

他心中冷笑一声,双脚微一用力,立即拔空而起,风送流云,天马行空,七度转折,飙然落地。

林中一名五十来岁的黑衣老道,胁下里挟着陈姑娘,正在没命飞驰,见状吓得一惊,顿时刹住身形,两眼冷芒似电,狞视着落下的冷浩冷笑道:‘你是谁?’‘你最好不问!’

‘你想怎样?’

‘我要你放下手中姑娘!’

‘哼!三十年来还没有敢对道爷这样说话!’‘那是你运气好,三十年来从没碰上在下!’‘桀桀!好狂的小狗,你想是活得不耐烦了?’‘只怕今晚阎王爷在生死簿上勾的是你不是我!’话声未已,陡地踏肩跨步,闪电般攻出三招,但见指风掌影,如同南海潮泛,百十道侵肤劲气,分从四面八方指向老道周身大穴,凌厉诡奥,简直令人无从捉摸。

他心知贞姊姊在人手中,奇招猝出,旨在救人而非伤敌。

果然,那老道心头一凛,双掌一松,连拍七掌,向后退出三步,这才侥幸避过。

冷浩对这老道行动,似乎了如指掌,就在三招攻出后,蓦地身形微沉,猿臂轻舒,便把由贼道手中滑下的贞姊姊接个正着。

那道人退出三步,先是满面惊愕,半响之后,突然纵声怪笑道:‘哼!道爷早就防到这一着,丫头奇经八脉,已被我用“金蝎掌”震断三根,你虽然把她抢去,没有我独门解药,还不是死路一条?’冷浩心中惊愕,低头一看,果见贞姊姊黛眉紧皱,鼻息啾啾,楚楚可怜的情状,令他心痛不已。

只见他星目隐放异彩,沉声说道:‘在下今夜无暇与你计较,还不留下解药,自断右臂逃命么?’话声沉宏,隐含无上威严,听得那老道心头一震,不过他也是江湖上成名人物,岂能任人宰割?怒喝一声:‘手在此地,小狗你自忖拿得动么?’右掌连扬,快如星火般拍出三掌,一阵刺鼻奇腥,如浪涌波翻,猛向冷浩卷来。

看这情形,老道一定掌蕴奇毒,冷浩见状再也难捺心头怒火,鼻中冷哼一声,左手尚拥着贞姊姊,右掌极尽奇幻的闪电飞出。

耳闻克叭一声,黑夜里暴出一声惨嗥,老道的一只右手,已被冷浩齐腕折下,顿时热血如泉涌出。

幽暗的枫林透进点点稀疏的月色,照射着老道惨白而狞厉的面容,喷火的双目,充满了愤恨之色。

他颤抖着右手,摸出了一只瓷瓶,狠命向地上一摔,转身消失在夜暗之中。

冷浩从那瓷瓶中倒出红白两料药刃,俯身察看怀中的贞姊姊……

然而,贞姊姊此时像是一株晕睡的邯,究竟伤在那里呢?难道真被恶道震伤了奇经八脉?不!那喊道看样子无此功力。

他握住贞姊姊的玉腕,滑腻的肌肤上透出一阵温馨,使得他感到有点心跳……

可是,八脉调和,气机通畅,只有五腑沉滞不昂,似乎被内力震伤,只要解开衣衫一看,便可一目了然。

他将腕一翻,伸手…··:

突然,指头上传进股热流,他像是触电似地猝然缩回他涨红了脸,两眼凝望着贞姊姊胸前的隆然双峰,神情木然地怔住了……

这……怎么办呢?他紧皱着剑眉,颤抖着声音叫道:‘贞姊姊…贞姊姊……’贞姊姊只有微弱的呼吸,苍白双颊,像雨后的梨花,虽不见斑驳泪痕,但即失去的原有的明艳。

他狠狠地咬一下牙齿,颤抖着解开了贞姊姊胸前的钮扣,解开了…

他虽然服了能解百毒的金线兰实,但却无法抗拒这令人沉醉的肉香,他感到气喘心跳,他感到呼吸迫促,那十只无坚不进的天魔指,此时却像不堪负荷似的索索颤抖……

他不敢看,可是,他不能不看……

终于,他低下了头,他看到了贞姊姊那令人魂消荡魄的他看到那副滑如凝脂似的肌肤上,有一只青紫色的指印,急不及待地拿起那两粒药丸,就向贞姊姊口中……

突然,他感到心中一动?不!那老道给的假如不是解药他抬起了那只瓷瓶,在月光下仔细端祥,顿时冷哼一声‘劈拍!’那瓷瓶被摔得粉碎。

原来那瓷瓶一写得明明白白,竟是‘罗帐春风不妙丹’。

冷浩怔住了,他懊悔不该轻易放了那恶道,懊悔自己过于粗心大意,万一贞姊姊有了好坏,岂不是自己……

突然,他想到不远千里求来的‘续断生肌灵玉脂’,何不取出试试呢?

他取出一只玉瓶,倾出三滴奇香扑鼻的油脂,用手掌涂匀,然后暗运‘九九玄功’,在贞姊姊胸前软玉温馨似的高阜上不停游走。

他闭紧了双目,一气凝神,运掌搓揉……

西下的月色,清凉的夜风,显得湖水般温柔平静。但冷浩的心中,却像是大海般波涛起伏,翻滚不已……

‘续断生肌灵玉脂’为天下第一奇医冷面华陀亲手特制的灵药,能使断肢复接,朽骨生肌,这一点掌伤岂在话下,仅止瞬息之间,那青紫指痕,便即退去?

贞姑娘灵智渐复,恍惚间觉得胸前……

猛一睁目,不由羞愤交迸,娇躯一跃而起,柳眉倒竖,气结口嗔地叱道:‘你!你这无耻东西!’‘姊姊!请听小弟…’

‘啪!’一言未毕,面颊上已硬生生地挨了一掌。

被打的人倒无所谓,然而那个打人的陈姑娘,此时地没来由的嘤嘤噪泣起来。

冷浩用手抚摸着发烧的面颊,嗫嚅说道:‘姊姊!小弟见你伤势甚重,先前那……实在不是有意轻薄!’贞姑娘螓首微抬,轻啤一声:‘你还要说……’红生粉颊,泪痕犹新,月然下倍增妩媚。

冷浩心神不属道:‘若不说明,恐怕姊姊又生误会,岂不叫小弟有口难辨!’贞姑娘闻育面色一寒:‘难道你不是天涯游子?’‘天涯游子实是小弟,绿玉韦陀也在小弟手中,不过银须叟彭老前辈,实在不是伤在小弟手中。’说完,把那日相遇银须叟之事,从头细说一遍,姑娘这才展颜一笑道:‘都是姊姊错怪了你,脸上还痛么?’冷浩故作愁眉苦脸的样子道:‘怎么不痛?你看!烧得厉害呢!’小妮子伸出春葱似的柔荑,无限深情地抚摸着他的面颊,吹气如兰地问道:‘现在好些了吗?’冷浩暗暗一笑:‘左面好了,可是,右面痛得厉害!’怪!挨打的明明是左脸嘛!怎么右边反而痛得厉害了呢?贞姑娘神情一愕,紧接着粉脸生春,狠狠地呸了一声道:‘你这坏鬼!痛死了活该!’说完娇躯一扭,直向灯光辉煌的遗世山庄而去。

此时,茂林中传来了一阵苍老的呼唤!

‘贞儿!贞儿!’

‘爸!我在这里!’

父女相逢,恍如隔世,赤面神龙紧拥着爱女,心情激动地说道:‘贞儿!我只当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你了,你是怎么逃出那恶道毒手的?’‘是浩弟弟把我救下来的嘛!’

‘浩弟弟?谁啊?’

‘冷浩参见老前辈!’

夜暗里悄没声息地飘来一条人影,赤面神龙一见,忙道:‘啊!原来是小侠,援手之德,老朽铭感肺腑,这前辈二字,万不敢当!’小妮子见老父对心上人如此敬重,不由心花怒放,咯咯娇笑道:‘爸!你和他客气什么?他是贞儿的弟弟嘛!’‘弟弟?’

疏量摇晃,灯影昏黄……

赤面神龙与冷浩半夕深淡,决定了一件振武林的大事。

天刚破晓,遗世山庄派出了八匹传骑,分携六十四封武林贴,邀约黑白两道成名人物,于五月一日前来遗世山庄,共议武林重宝绿玉韦陀之善后。

此事含有两种意义:在赤面神龙来说,旨在昭示天下,自己并无独占绿玉韦陀之心,以免怀壁招灾!但在冷浩而言,则欲借这千载一时之机,寻觅仇踪。

蝉鸣燥耳,流光飞折,这一日西时刚过,距离遗世山庄不远的青龙集上,来了十二辆马车。

朱轩翠轴,盖金轮,不但锦幔低垂,看不清车中人影,就连辕上车夫,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