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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情霸色 佚名 5196 字 4个月前

怪人之手?那山洞中的尸身是谁?他此时又在何处?是否已经落入“血海地阙”中人,尤其是那神秘的白衣少女,可是,丽水系山岭绵亘,她在何处呢?

一阵急骤的足声,把他从沉思中惊醒--

荷塘彼岸,有两骑健马在,绿荫掩映下,他看不清马上人的面目。

两骑渐远,在转过一处山角的瞬间,传来了一声骄嘶。

这声音是太熟悉了,高昂悠扬,回荡不绝,可不正是自己寄放在遗世山庄的坐骑?

怪!它怎会在此地出现?难道遗世山庄出了什么事故?

脚步轻飘,随后急赶,不消多时,便进了括苍山脉。

括苍山古称真隐山,又名象鼻山,山中特产松银木,斡高叶茂,习习生风,例子身人其中,已失双骑所在,正在仔细搜寻……

突然,风声簌簌,一条黑影,由十丈悬岩上飞掠而下。身形一定,现出个衣背剑的中年道人,只他面如坚冰,寒声说道:‘你是那派弟子?怎么不随师长进观,在此偷窥什么?’冷浩见他出言无礼,立即报以冷笑道:‘在下是那派弟子,不是你当问之事!再说荒山野岭,又不是皇宫禁苑,更谈不上偷窥二字!’那道人面色一寒,陡然欺进三步,沉声喝道:‘小小年纪,怎地如此不知好坏,你要再进一步,可别怪我以大欺小,出手没有分寸!’小牛鼻道人武功虽然不错,但较之天比纵奇材的冷浩,实在还相差千里,说出这‘以大小’四字,实是没有自知之明。

冷浩听得浑身只起鸡皮疙瘩,情不自禁地冷笑一声:‘括苍山纵横百里,万岭千峰,在下任情徜徉,你有能耐,尽管出手就是!’话声甫落,身形已经拔起,活像一只巨大风筝,凌云而上。

黑衣道人见状大喝一声,闪电般欺身直进,连劈三掌。

冷浩朗朗大笑,如同三两柳絮,虽被小牛鼻子的掌风卷得翻翻滚滚,但所行无事地直向岩上落去。

这情形,活像是夕阳衔山时归峋的白云。

可是,日正当中,午时未时,由树梢仰望,只见蓝天如洗,哪有一点云影?

那小牛鼻子今天算是开了眼界,只看得目瞪口呆,乍舌不已……

眼看冷浩快要翻上岩顶摹闻一声大喝,一片灰影,带起了扑面罡风,向他迎头撞到。

相距飓尺,此时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凌空出掌,互较真力。

可是,眼看必然之事,竟尔中途生变--

冷浩就在罡风沾衣之际,蓦然龙吟长啸,上升之势一顿蓦地向左横飞八尺--

那扑下的灰影,似乎颇出意外,惊咦一声,已如流星泻地,与冷浩交错而过。

冷浩施展旷古绝今的‘飞龙九转’身法,轻而易举地登上岩顶,双足落地,淬闻三声呼亮钟鸣,抬头一看,只见苍松翠柏之间,有一片巍峨房舍,风摇树动,依稀看到‘隐真观’三个三字,顿时心头一动!

原来数十年前,‘隐真观’出了一个铜钟道人,使得‘隐真观’三字,传遍武林,括苍一派因而也挤到名门正派之林。虽说多年来铜钟道人已经绝迹江湖,但自己……

他知道先前一时冲动,定又感来无边麻烦……

果然,就在他沉思之际,倏见数条人影,纷纷坠落。

来人俱是罕见高手,身形落地,如同梢头枯叶,就连冷浩也觉暗暗心惊。

匆忙中抬头一看,只见十丈之外,站着五个老人,僧俗道一应俱全,看年龄最少也在六十以上,一个个印堂高凸,显见得内外功力,均至炉火纯青之境。

冷浩心中不解,括苍山中出了什么事,会同时出现之多武林高手?

第六章

他默默沉思,那五个老人也是一瞬不瞬也紧盯着他……

山头上一片沉静,似乎连一根钉落到地上,也能清晰的听到……

这紧张的气息,维持了盖茶时分,靠左一名身材高大的老僧,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长笑。

这僧人笑声雄浑已极,但见衰草仆伏,树叶飘抄,四山响应,回荡不绝。

冷浩他用的是佛门‘狮子吼’一类的功夫,心中虽然一惊,但也引起了潜在的傲气,当下气贯丹田,神凝紫府,暗提‘九九玄功’,沉声说道:‘大师有话,不妨明说,如此装模作样,岂不叫人齿冷?’暗浪铿锵,如鸣金石。

五名老人,全都神情一怔,那和尚脸色一变,笑声顿敛,沉声喝道:‘血海武学,果然不凡,贫僧迦陀,恭请施主赐教!’冷浩生性倔强,见状剑眉一扬,说道:‘金山寺名垂八表,威镇九州,在下今日得能亲领教益,乃是毕生荣幸!’他说时目露精光,面泛薄怒,神威凛赫,颇有气吞山河之慨。

山顶之人,虽然惧是武林名宿,见状也不由心头一震。

迦陀和尚须发怒张,两掌半提,向前连跨三步。

脚步一停,陡然怒喝一声,闪电般攻出两掌。

迦陀和尚向以内力雄浑,驰誉江湖,这两掌攻出,只见砂飞石起,狂风震衣,有翻江搅海之势。

冷浩神疑雷宫九府,真气一沉掌势反腕打出。

他熟念以柔克刚之理,这一掌打出,完全用的是阴柔之力,只觉一股冷飕飕的寒风,透掌而出。

两股内力一接,但闻沙沙连响,迦陀和尚的如山掌风,竟如泥牛人涨一般,不见半点反应。

这情形真是前所未有之事,迦陀和尚心下一惊,掌力陡然加到九成。

冷浩洞察机先,就在他二次掌出之前蓦地身形一撤,两掌由左方横推而出。

迦陀和尚真力落空,情不自禁地向前一倾,心下一惊,冷浩如山掌力,已由横里推出,顿时心下一寒,暗道:‘罢了!罢了!想不到我迦陀一世英名,竟在这黄口小儿之手!’谁知脑中思量未已,蓦觉那股重如山岳般的掌力,突然间沾肤即收,心下一怔,已听冷浩声大笑道:‘大师功力雄浑,这一招秋色平分,就此歇手如何?’迦陀和尚知道少年心忠厚,心中感激不已,但却满面犹疑,似有难言之隐。

就在此时,只听一声无量寿佛,一名鹤发童颜的老道,越众而出,合掌问讯道:‘大师远来是客,这一阵让与贫道六一!’说完,转向冷浩淡淡一笑,道:‘小施主腰悬宝刃,想必是剑术名家,贫道不揣鄙陋,妄想以竹代剑,来领教小施主几招绝学!’手腕一扬,折下一段三尺来长的青竹,轻轻一抖,便见剑花四射。

冷浩知道六一道长,乃是括苍派掌门,一手‘寒星剑法’为武林不传之秘。

不过他傲性天生,依旧昂然不惧地说道:‘道长前辈高人,在下不敢无礼!’霍然一声,由怀中抽出一方白绫,傲然微笑道:‘在下想以此物,领教道长遐迩闻名的“寒星剑法”!’此言出口,众人俱觉他过份狂傲,六一道长虽然涵养高深,也不禁赫然变然道:‘小施主口出大言,定有实学,贫道承让了!’信手一领,翠竹生风,一招‘流星过渡’,闪电攻出。

冷浩朗朗一笑,‘九九玄功’贯于右臂,白绫一搅,抖手刺出。

用真力把柔韧无比的白绫刺出,内功修为,可想而知。

六一道长刚觉心下一愕,竹梢已被白线点上,忙忙招式一来,立见寒星万点,纷纷坠落……

此时迦陀和尚,已对冷浩心生好感,一见六一道长用出了寒星剑法的绝学‘银河星落’,不由替冷浩暗捏一把冷汗。

谁知幌眼之间,情势突变--

就在六一道长剑化万点绿芒,如同天河倒泻,寒星纷落之际,突闻冷浩一长啸一声,手中白绫突然展开,闪电惊虹般往外一扬……

刹时罡风倒旋,劲气四溢,卷起满天银涛,匝地狂飙…

六一道长竹梢戳在那副白绫上,刚觉一软,一股绵绵韧力,已如长江大河般涌到,顿时逼退三步。

冷浩拧身错步,正待把握机先,跟踪而进,突闻四周惊中:‘血手今!’三条人影,如同风扫天庭,六掌齐扬,霍然攻来。

冷浩一闻‘血手令’三字,恍悟自己手中所持的白绫,乃是那车中所得之物,刚才展开之际,那双血手印,定已被众人看到--

这班武林高手,一见这血手印,便即愤怒欲狂,这个中原委,他一时无法细思,匆忙间用足‘九九玄功’,神奇无比地拍出三掌。

但闻沉雷乍起,轰隆震耳,狂飓激荡,久久不绝。

这攻来三人.仅是武林一等好手,公以寡击众,未免相形见绌,心神一震,向后连退三步,一股翻腾的逆血,差点夺口而出。

但三人联手合击之下,似乎也没占到丝毫便宜。

当中一名身着鹤鹦,头戴九梁道冠的老道,被震得身形不稳,急退三步。左边一人,白面团团,蓝衫飘拂,此时双眉紧锁,目露惊容,似乎已负内伤。到是右边一个乡愚打扮,竹笠草履的老史,仅仅肩一晃,便即拿椿站稳,沉声喝道:‘血海武学,果然不凡,坚不得你敢遗传“血手令”,邀约六大门派中人,来此一较高低!’冷浩闻言之下,恍悟日前旅店之中,曾闻血海地阙中的银牌令主,说及什么大王传檄武林之事,正待出言分辩,那白面蓝衫之人,已经嗤声冷笑道:‘柳兄!难道你真想归附血海地阙?哼!我二绝仙翁武云泉,宁为玉碎,不愿瓦全,从今以后话声未落,那么乡愚打份的老人,陡然嗤声冷笑道:‘好个二绝仙翁,你把我成什么物,你终南一派虽是名门正派,我天台樵子柳向山可也不趋炎附势之徒!’二仙绝翁,天台樵子,一个是终南派掌门人,一个是武林有名的侠隐,就这已经叫冷浩暗暗哼惊,谁知此时那身着鹤氅的老道,又沉声说道:‘蜉蝣子深知二兄俱是血性中人,此时不必争论,还是先问问这位‘血海转轮王’,看他把我们约到括苍山有何打算?’蜉蝣子为泰山观观主,也就是泰山派掌门人,冷浩想起先前以一敌三,不由暗叫侥幸,知道一错不能再错,当下连忙分辨道:‘众位老前辈不必误会,在下并非“血海地阙”中人,更不是什么“血海轮王”……’天台樵子柳向山突然狂笑一声:‘血手令彰彰在目,你何必巧言狡辨?’左足一跨,只听蹬地一响,陷入中三寸,两掌一提,额上青筋暴露,掌未劈出,已觉丝丝劲气四下。

冷浩心头骇然,虽说表面从容,骨子全却在暗提真气全神戒备。

就在这紧张万分,一触即发之际,山崖后曲折小径上,现出两骑健马,尚在十丈之外便听一声娇呼:‘浩弟!’紧跟着又是一声断喝,两条人影,疾掠而来。

头一个身材魁伟,面红似火的老人,正是赤面神龙陈振坤,在他肩下,站着那欲语还羞,红潮满颊的贞姊姊。她似乎欲前又怯,两双水汪汪的大眼里,充满了绵绵情意……

冷浩心头虽有万语千言,此时也只能微微的报以一笑,事实上贞姑娘千里追踪,仅止这淡淡一笑,已足慰多日来相思之苦。

小妮子聪明透顶,一见浩弟面对如许强敌,不由芳心一噤,飞快的瞅了老父一眼、而赤面神龙早已哈哈大笑道:‘柳兄住手,童小侠如有开罪之处,请看老朽薄面……’话声未落,三绝仙翁武云泉,陡地冷笑一声:‘陈振坤!你何时归附血海地阙?’赤面神龙神情一愕,怒声道:‘武兄!此话怎讲?’蜉蝣子冷冷一笑:‘你既为血海地阙中人求情,难道还想狡赖么?’‘血海地阙中人?哈哈!诸位请勿误会,这位童小侠。实在是乾坤五霸中南苍海大侠的传人!’众人全是一怔,急道:‘欧阳大侠的传人?陈兄说他是追魂夺命招魂幡独指飞魔之徒?’半晌之后,天台樵子柳向山突然纵声狂笑道:‘哈哈!独指飞魔!血海转轮工!其实还不是一而二,二而一,你们既具飞魔之名,我就单独会会这追魂夺命招魂幡的新主人,看他到底有什么惊人武学!’随着这震耳狂笑,身如泼风,神奇无比地连攻九招。

这老儿先前以三敌一,被冷浩震得两肩摇晃,似乎心有不服,此时出掌竟用上了九成真力。

冷浩百事可忍,但一闻天台樵子信口污蔑恩师独指飞魔,顿时面色一寒,翻江搅海般折出三掌。

天台樵子为江湖有名怪杰,冷浩更是百年罕见的武林奇葩,这一阵对掌下来,但觉山摇地动,雷鸣不已。

贞姑娘那曾见过这般情势,只赫得芳心忐忑,玉手扪胸,秀面上满是惊愕之色。

其余诸人,虽然均是武林名宿,大风大浪见过不少,也认为确是武林罕见,情不自禁地悚然动容,赤面神龙更认为冷浩虽然学子不凡,但是这种硬碰硬的打法恐怕要较到天台樵子略逊一筹。

谁如风定生息,众人略一抬头,顿时骇然。

原来冷浩虽仅拍出三掌,却已把天台樵子那凌厉的九招化去,不仅如此,天台樵子柳向山更因逞一时之强,竟被震得连连倒退…

冷浩冷笑一声,倏展天魔绝学,掌势一变,五指嘶风,劲气迸发,‘天网罗魂’‘刀山花放’两招绝学一轻施出。

但满山指影,真似撤下了一层天罗地网,指风回旋,把山头气流,搅得激荡不已。天台樵子柳向山恰像是旱鸭子落入了百丈狂涛之中,手僵脚硬,不知所措。

六一道长再也顾不了其他,身形一动,闪电般拍出三掌。

二绝仙翁武云泉,泰山观主蜉蝣子,也都用足十成真力,快捷无伦劈出一掌。

这其问惟有金山寺的迦陀大师,心感冷浩先前相让之德,因而脚步踌躇,未曾出手。

冷浩纵有能天之能,面对这四名武林一派至尊,也觉捉襟见肘。急切间用足‘九九玄功’闪电般拍三出掌。

罡风倒旋、土崩石裂--

六一道长等人,俱都连连倒退,一个个面色苍白,神情各异。

但冷浩被那强烈的反弹力,震得胸头气血翻涌,哇呀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迦陀和尚闭目垂肩,高喧佛号。

赤面神龙双目喷火,连连狂笑。

贞姑娘惊叫一声,纤腰一扭,飞快的扑了过来,一面擦拭着冷浩口边血迹,一面惊惶无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