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8(1 / 1)

来生再牵你的手 佚名 4700 字 4个月前

ookdown.com.cn

当得知陈慧的思想变化后,王娟心里是又喜又悲,喜的是陈慧又可以和她心爱的人在一起学习了,悲的是自己的感情世界又一次受到了重创,流血的伤口在短时间内是很难愈合的。

王娟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把张亮和陈慧邀了出来,他们信步迈入一间门脸不大的汤圆小铺。南方人爱吃这种风味,他们要了几个糖馅和肉馅的汤圆,王娟特意为张亮要了两个北方小菜,席间,张亮和陈慧怀着一种感激之情,轮流给王娟敬酒,也许是工作性质的原因,王娟的酒量非常大,不过一个小时,张亮和王娟把二瓶啤酒喝了个底朝天,张亮说话时舌头有点发硬,语速明显地放慢起来,有时一句话要重复说两遍,但王娟似乎越喝越起劲,话语明显地多了起来,面颊微微的泛红,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三个人喝完了三瓶啤酒后,王娟似乎还是没有尽酒兴,她又让服务生拿来6瓶啤酒,王娟分别给了张亮和陈慧俩人每人两瓶,并一再强调必须喝完,张亮和陈慧相互对视了一下,无可奈何地端起酒杯。

也真怪,陈慧的酒量特别大,尽管平时很少喝,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酒逢知已千杯少的原因吧!喝酒其间,王娟随意问了陈慧母亲的病情。

一提起自己的母亲,陈慧心里非常高兴,她告诉王娟,母亲的病已基本上治愈了,不过心脏病和糖尿病是去不了根的,过几天出院后,还需要长时间的调养。当张亮问起她的母亲出院后的住所时,陈慧又愉快地告诉他们,就是在你们没来医院之前,她和小姨王影把她家中的值钱的东西都变卖了,王影又给了陈慧5000元钱,她用这些钱在市郊的一个偏远的小山村里买了一栋60平方米的平房。当谈起自己买的新房时,陈慧神色飞扬起来,她兴致勃勃地给他们介绍了房子具体的位置及大小,以及自己和小姨王影俩是如何才联系到这栋房子的等等。王娟似乎对此话题并不感兴趣,张亮不时地用眼角扫过王娟的脸,他发现王娟不时地用醉意朦胧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陈慧,王娟心里暗暗佩服张亮的眼光,陈慧不仅有优雅的气质,而且有一种足以征服任何男人的温柔性格,以及能吸引住男人心弦的甜甜的声音,想到这一切,王娟的心里莫名地产生了一种自卑感。

王娟结完了帐,三人一起走出了餐馆。王娟同张亮简单客套了几句,便起身告辞,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刚拉开车门时,又把车门关上,对站在身边的陈慧说:“张亮这个人很不错的,为了你,他可以什么都不顾,你要好好地珍惜。”

她又笑了笑说:“要不的话,我可要下手了。”

陈慧没说什么,此时,她也真的没话可说,只是尴尬地站在那里,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张亮。

“你们返校的时候,我就不去送你们了,省得给你们当电灯泡,如果有缘的话,我们还是可以相见的。”

她说到这里,用眼睛注视了一下张亮的面部表情。听了她的这句暗示,尽管酒喝的多了一点,但张亮的心里最明白,不过他没有表示出来。

王娟说完后,回头看了看等她的出租车,上前轻轻地握了握陈慧的手,又过来握住了张亮的手,张亮发觉,她握手的劲非常大。当张亮注视着她明亮的双眸时,她有意地眨了眨双眼,在王娟的心里,一点也不怨恨张亮的选择,这几天里,毕竟张亮给过她甜甜的梦,人有了梦才会有幻想,有了幻想才会有希望,生命的源泉才会永不干涸。

对于王娟的种种暗示,张亮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他还是假装糊涂,因为他真的不想伤害眼前这位纯情浪漫的少女。

其实被一位纯洁的少女所爱,对于男人来说,这是人生一种最大的幸福。自从遇到了陈慧的那一瞬间,张亮自己也不知为什么,陈慧在他的生命中就占了整个位置,她的音容笑貌始终印在他的脑海里。别的靓丽女孩子的出现只能像天空的一颗流星,在他的心目中留下瞬间的美丽,随着时光的流逝,会淡淡地忘却。唯有陈慧的倩影却深深地烙印在心里,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烙印会渐渐地升华成一种超越于凡俗的爱,这种爱足以熔化世界上的一切。

王娟走后,张亮和陈慧漫步在夜色朦胧的街头,远处的灯火如繁星点点,四周河流遍布,水波粼粼,在月色下泛着银光,一派江南水乡夜色,与张亮童年的憧憬似乎奇妙地重合……时光的流逝,带给他的是对今生爱情的珍惜。经历了这次事后,陈慧变得异常成熟起来,她把两只手分别放在牛仔裤两侧的兜里,低着头,慢慢地跟随着张亮。

经过一处拐弯时,突然,她不顾一切地扑到了张亮的怀中失声痛哭,这悲哀的哭泣,在沉静的夜色里,听起来是那么的凄惨,如此的让人心碎。

张亮轻轻地把陈慧拥在怀里,想到陈慧近日来心里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又想到自己为了寻找陈慧,几乎寻到了天涯海角,特别想起自己站在风雨中瑟瑟发抖无比绝望的样子。他思绪翻腾,眼眶里直打转的泪水叭哒叭哒地跌落下来。

夜色更浓。阵阵夜风袭来,气温骤然下降,在张亮怀里的陈慧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那么多日干涸的心灵似遇到一股春风、一股涓涓清泉,渐渐地温暧滋润。

偶尔有几位经过这里的青年男女,纷纷地向他们投来羡慕的目光。不远处的街灯已全亮,灯火通明,地连着天,天连着地,远处分不清哪里是天空,哪里是地面。

互述离别的痛苦以后,在陈慧的建议下,俩人一起来到了位于郊区陈慧的新居,事先陈慧便告诉张亮,今天晚上不用去医院护理母亲了。知女莫过于母,早在医院的时候,细心的母亲第一眼就看出了他们俩人的关系。既然女儿没有说,母亲也不便说什么。今天晚上,母亲说什么也不让女儿护理自己,说有王影一个人就可以了,你们同学这么老远的来看你,你要陪好人家,母亲的通情达理让女儿心里一热,由衷地产生了一种感激之情。

迎着满天的星星,俩人经过半小时跋涉,来到陈慧家。她的新居是南方乡村标准的住宅,住宅的四周种植了许多枝叶繁茂充满旺盛生命力的菩提树。菩提树原产印度,是亚洲热带和南亚热带地区常见的树木,传说佛祖释迦牟尼即静坐树下而悟道,演成佛教,具有思辨哲理,故此树也叫思维树菩提榕。今天,中国南方已是广植菩提榕。

陈慧推开庭院的木门后,又从里面把门锁上,然后牵着张亮的手穿过房前的小四合院,张亮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四合院约有20多平方米,中间有一棵挂满了金黄色柑桔的桔树,柑桔太稠了,个头很大,在明亮的月光照耀下,嫩蓬蓬的树枝都变成了朦胧的淡黄色。院子里铺着青色的石板,石板与石板的衔接处缝隙很大。俩人进入房间后,张亮才知道这是一个三间房的住宅。中间的一间是厨房,东西两屋是卧室,中间的厨房把东西两个屋子一分为二。进屋后,陈慧把白色的风衣脱下来,挂在墙壁上的挂钩上,里面露出了一件紧身的白色的羊毛衫,婀娜多姿的体型一下子全暴露在张亮的眼前。张亮呆愣地注视着陈慧,陈慧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她让张亮睡在东屋,她睡在西屋。吩咐完后,她便把西屋里的一床被抱到东屋,放完被后,她脱掉鞋子,爬到床上,半跪在床上开始忙碌着。

看着陈慧纤细美丽的身影,张亮想起了韩国电视剧里的女孩子们,不管从哪个角度上欣赏,温柔的陈慧真的很像韩国女孩子,当他想到今晚可以和心爱的女孩子独处一室,可能要发生许多故事时,内心里禁不住心潮澎湃热血涌动。

窗外暮色苍茫,室内,在微弱的灯光下,陈慧那诱人的身姿,白净娇艳的面容,那长长的秀发,激起了张亮无尽的遐想。当陈慧替张亮放好行李后,他上前一下子抱住了她,陈慧本能地往旁边一闪,俩人竟一起倒在床上,俩人都呆愣住了。片刻之后,张亮便用双手把陈慧的脸捧起来,借着灯光,他深情地端详起来,陈慧羞涩地闭上了双眼,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没有了。张亮忍不住的把厚厚的嘴唇压在陈慧的小嘴上,不断地吮吸着陈慧的舌头。刚开始时,陈慧还是本能地躲闪着,渐渐地整个身心都被张亮内心的热血所溶化,逐渐地由被动接受变为主动回应了。俩人的舌头刹那间便搅到了一起,一种幸福的暖流通过彼此的舌尖在他们的身体里不停地传递着,张亮的双手也不安分地伸到陈慧的羊毛衫里……

突然,张亮从陈慧的衣服里抽出双手,跳下床,快步跑出门外。仰躺在床上的陈慧愣了半天,才极不情愿地下了床,轻轻地来到室外。

“对不起,我怕伤害你,所以我才……”张亮面部微红,吱唔了半天,这时,陈慧才弄明白突发的变故。陈慧感激地从后面抱住了张亮说到:“你为我付出那么多,我真的不知如何报答你才好,我为你做什么都愿意。”

“感恩报德不是真正的爱情。”张亮说,“真正的爱情是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条件的。”

听了张亮的一席话后,陈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了头。

“我们进屋休息吧,”陈慧轻声地说,“明天我们还要接妈妈出院呢?”

“好的。不过,后天我们也该返校了,否则的话,还要再请假。”

“我听你的。”听完陈慧的话后,张亮没有再说什么。他上前牵着陈慧的手,俩人一起走进房间,陈慧随手把房门关上,彼此理性地,在走廊里相互拥抱了一下,便各自回到自己的卧室。

躺在床上的张亮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他坐起来,眼睛下意识地向西屋里瞅了一下,西屋里的门半掩着,陈慧根本就没有关门,他几次想走进陈慧的屋里,和她相拥而睡,但他又怕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就这样,他胡思乱想了大半夜,后来竟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里。

在梦里,他看见陈慧身穿一件橙色的吊带睡衣轻盈盈地来到了自己的床头,并俯首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地吻了一下,他兴奋地直起身来,抱住了全身颤抖的陈慧……

当他从兴奋的呼叫声中醒来时,发现自己竟是在做梦。他抬起手腕来,借着月光,看了看手表,刚刚半夜。他索性披上外衣,下了床,轻轻推开了西屋那半掩的门,发现陈慧蜷缩着身体,嘴角洋溢着一丝甜蜜的微笑。身上的被早就被她踹到了床下,张亮把地上潮湿的被抱到自己的房间里,又从东屋拿来自己盖过的热乎乎的被,轻轻地给陈慧盖上。他坐在陈慧的床边上,注视着陈慧一会儿,又把门轻轻地掩上,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山村的夜晚,深沉而又寂静,银白的月色掺和着柔和的光,分别映照出房屋内张亮的身影。

当一缕金黄色的阳光倾泻进室内时,张亮仍旧还躺在床上酣睡,陈慧早已起床。她把长长的秀发卷成一个大大的发髻,细腰上系着一条花边的短围裙,她在锅内煮了两袋方便面,然后又在锅里煮了6个鸡蛋,她除了会煮鸡蛋和方便面外,恐怕再也不会做别的饭了。做完饭后,她兴高采烈的走进东屋,用力推了推沉睡中的张亮,结果张亮丝毫没有醒的意思,相反他把被子用手拉了一下,继续酣睡。陈慧灵机一动,快步来到厨房,一会儿便拿来一碗水,用手指蘸了一下水,轻轻弹在张亮的脸上。张亮一翻身坐了起来,用一种惊喜的眼光打量着陈慧,看得陈慧心里直发慌,她瞅了瞅自己。

“我哪个地方不对吗?”她又瞅了瞅自己说,“你为什么这样看我。”

“看到你,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她是谁?不会是你刚认识的女孩子吧!”

“看你的心眼,就像针孔一样,”张亮用手指了指陈慧的额头笑着说,“我说你很像新婚的小媳妇。”

“你敢说我,”陈慧生气在撅起了小嘴说,“让你品尝一下冷水浴的味道。”说着,她把一碗水全部倒在了张亮的脸上,张亮惊叫一声,光着上身从被窝里跳了起来,陈慧脸色绯红地跑到房外。

陈慧的母亲王丽出院三天后,王娟便找到了她,她高兴地告诉王丽,她这几天一直在帮她找工作,今天终于有一位老板答应想聘用她了,工资是400元。得知这一消息,陈慧母子俩特别高兴,晚上非要安排她吃饭,推辞半天后,王娟还是没有答应。她一再表示等到她们家经济好转了再来吃。临别时,陈慧和母亲一直把王娟送到村口。回家的路上,王丽不停地用手抚摸女儿的头,从母亲那面带微笑的脸上,陈慧知道,今天是母亲最快乐的一天。明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