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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生再牵你的手 佚名 4469 字 4个月前

亮分享自己的快乐。风雨后的彩虹为什么会得到世人的青睐,不就是因为它的出现是经过一番痛苦地挣扎,至使它生命的范畴又增加了一层新的外延。

仰望东方的天空,陈慧似乎看到了一道美丽的彩虹,那七色彩虹是那样的艳丽夺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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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返回学校,陈慧也没有顾上吃饭,便急匆匆地敲开张亮寝室的门。室里只有王太兴和范晓黎在酣睡,当他们被一阵阵的敲门声惊醒后,俩人才极不情愿地跳下床,打开房门时,当发现是陈慧来访时,俩人的脸上立刻现出憨憨的傻笑,殷勤地把陈慧迎接到屋里。陈慧环视了一下室内,没有见到张亮的身影,本来她想立刻离开,但又不知道张亮的去向,也许王太兴和范晓黎知道他的去向,等一会儿再问一下。想到这里,她只好坐在张亮的床上。王太兴拿来桌子上的一个玻璃杯,高兴地说:

“这是班长的杯子。”

“陈慧,这玻璃杯不会有传染病吧!”

“你们住在一起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陈慧面颊粉红地说。

看到陈慧羞涩的样子,尽管王太兴和陈慧平时关系比较好,接触的时间也比较长,平时也经常彼此开个玩笑。但是这次王太兴却没有把玩笑开下去,他把杯子放在陈慧的跟前,又随手拿过窗台上的暖水瓶,他发现里面是空的,不相信地用力摇了摇,不好意思地看了陈慧一眼说到:

“想给美女献点殷勤,看来上帝都不允许。”

“好了,你别再耍贫嘴了,”陈慧笑着说,”张亮到哪里去了?我找他有事,我可没有时间和你瞎侃。”

“可能去了跨世纪网吧。”

“不对,是鸿运网吧。”范晓黎忙更正说。

“张亮早晨出去时和我说,他要去网吧下载一篇论文参考一下,我想现在应该离开网吧了,”王太兴沉思了一会说,“他现在应该在图书馆里。”

“对,他现在肯定在那里。”范晓黎补充了一句说。

“要不这样吧,你先在我们这里等一会儿,我和范晓黎去帮你找一下。”

“不用麻烦你们了,我自己去找一找吧。”陈慧辞别了王太兴和范晓黎以后,便急匆匆地来到校门口。

师院位于城市西北部的一座不高的小山上,原来这里交通不便,只有十几户人家,自从师院从市中心迁到这里后,省政府往这里投资几个亿。在短短的三年里,师院就先后盖起了三栋教学楼,十栋住宅楼,六栋学生公寓,二栋餐厅大楼和一栋洗浴大楼。由于面向全国扩大招生名额,在校生人数由原来的2000多人,猛增到现在的4000多人,如果再加上每年寒暑假来学校参加函授的学生1000千多人,现在学生的总人数已超过5000人。附近的居民也增加到了1000多户。附近的房价也一涨再涨,本来价值2万元的住房,最后涨到4万多元。这里的大多数居民都做点小生意。有的出租房屋给学生;有的开个小吃部;有的开歌舞厅;有的开录像厅;有的开设网吧……在这里不管你做什么生意,只要和学生有关系,生意都特别的好,附近的居民只有一小部分人以种地为生。

出校门往东走200米左右,在笔直的水泥道两旁有两座相距不过50米的两层小楼。它们分别是跨世纪网吧和鸿运网吧,分别拥有500台电脑,是全市规模最大的网吧。

去年,全国预防“鼠疫”时期,师院附近的网吧全部被迫停业一个月。有几家网吧也被迫外兑。今年刚开学,随着学生进入网吧人数的增多,网吧生意也异常火爆起来。尽管师院的电教馆里有几百台微机,上网费只有1。5元比校外便宜0。5元,不过晚上学生上网时间限制在10点钟。大部分学生愿意多花钱到外面去上网,一是可以脱离教师的束缚,二可以不受任何时间的限制。

陈慧用了近半小时的时间,走完了跨世纪、鸿运、鑫金、假日、青云、迪迷、国宾、天天等几十个较大的网吧。除了看到于观春、李天横、何明海等几个同学外,她并没有见到张亮。于是她又返回到校园。

在一号教学楼前面,她发现了低头慢步的马丽。陈慧上前拦住了她,笑呵呵地问:

“小丽,你见到张亮了吗?”马丽停下脚步,抬起头来用充满敌意的眼光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慧,说:

“你又没让我给你看着,我怎么会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陈慧没有想到马丽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吃惊地注视着马丽。她想起了过去,自从她和张亮公开了他们的关系后,陈慧心里总是感觉到马丽离自己越来越远,每次见到自己时总是不冷不热的。其实女孩子的心有时是最敏感的。有几次,她和张亮在一起散步时,偶尔在路上遇到独自一人的马丽,从马丽看张亮的眼神中,陈慧明白了一切,马丽也爱上了张亮。陈慧此时最能理解马丽的心情,对于她过激的话,陈慧并没有介意,而是微微一笑。望着陈慧渐渐消失的背影,马丽的内心也产生一种强烈的内疚感,她感觉刚才真不该用那种语气和陈慧说话,张亮不爱自己,这本身和善良的陈慧没有任何的关系。尽管她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一见到陈慧就会自然产生一种敌意,有时自己也弄不明白,这也许是自己内心里的一个重要位置早已被张亮所占据的原因吧。

师院图书馆是一座五层楼的建筑,目前是全省最大的图书馆。里面的藏书多达几千万册。

陈慧用了近20分钟的时间,才查完了一至三楼的阅览室,但也没有见到张亮。随后,她来到四楼文史类阅览室,向里面瞅一瞅,也没有发现张亮,但却发现了杨玉梅,碰巧杨玉梅抬起头往门口看了一眼,当她发现是陈慧时,在里面连忙招手示意。

自从上次果园的事情发生后,杨玉梅和张亮、陈慧的关系处得非常好。平时,如果何明海不来找她的话,她一定会去找陈慧。杨玉梅今年23岁比陈慧大一岁,平时,她们之间常以姐妹相称,杨玉梅叫陈慧小妹,陈慧叫杨玉梅为姐姐。有好几次,师院的学生真的还认为她们是姐妹俩呢。有时到了星期天,何明海和杨玉梅就会约上张亮和陈慧俩人一起去游玩。

记得有一次,他们四人到江边玩,去的时候,他们带着小铝锅。到江边后,何明海和张亮负责到江里摸河蚌,岸上的陈慧和杨玉梅俩人负责用小刀撬开蚌壳,取出肉,并用清澈的江水洗干净。

张亮与何明海不到一个小时,就在江里摸了一大堆河蚌。这下子可忙坏了杨玉梅和陈慧她们,不过半小时,俩人便张着两手,躬着腰直喊“累死了”。

张亮与何明海上岸后,俩人又分别捡来一大堆的干柴,在江岸边找了一个避风处,支起了锅煮起河蚌肉来。四个人围坐在火堆旁,说说笑笑,闻着锅里不时飘出的阵阵清香,看着粼粼反光的浪涛,四目相对乐在其中。

中午时,他们吃着从学校带来的馒头,喝着自己煮的河蚌汤,敞开着心扉畅所欲言。每当想起此时此景,陈慧的内心仍十分眷恋这份同学间的友情。

“你找张亮吗?”杨玉梅轻轻的问话打断了陈慧的回忆。她发现杨玉梅已站在自己的身边,陈慧连连点头。

“刚才,他还在这里,看了一会儿书后,就心事重重地离开了。”杨玉梅说,“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张亮的脸色特别不好。”

“你没有问一问吗?”

“我问了但他并没有说。”杨玉梅上下打量了一下陈慧说,

“是不是你俩又闹别扭了。”

“没有啊。”陈慧瞪大了那双美丽的大眼睛说。

“这就怪了,班级里也没出什么事啊!那为何他的脸拉得那么长,看起来很痛苦。”杨玉梅自言自语地说。

“他走了多长时间?”

“大概也就半小时左右吧。”

“他没说到哪里去吗?”

“说要回寝室。”

听完了杨玉梅的话后,陈慧的心跳猛然加快,自从父亲被捕,母亲病重,使她变得有点神经质。有时在夜里,寝室里别的女孩子家长来电话时,她会不由自主的提心吊胆,总担心是小姨那边来了不好的消息。

陈慧和杨玉梅匆匆地告辞后,便来到了张亮的寝室。王太兴给打开房门,陈慧走进去后,一眼就发现了无精打采地躺在床上的张亮。对于陈慧的来访,张亮丝毫没有半点惊喜之意,他从床上坐起来,淡淡地说:

“你坐吧。”

陈慧顺从地坐在张亮的床上并伸出小巧的右手,轻轻地抚摩着张亮的额头,小声地问:

“生病了吗?”

张亮没有吱声而是痛苦地摇了摇头。寝室里的王太兴和范晓黎相互对视了一下。王太兴说:

“小慧,班长的心情不好,你在这里好好陪陪他,我们有事要出去一下。”王太兴说完就给范晓黎使了一个眼色,范晓黎马上心领神会,

“我们要出去办点事,”范晓黎连忙说,“用不用帮你们把午饭买回来。”

“不用,你们去忙吧!”张亮摇了摇头说。王太兴和范晓黎相互看了一下,没有再说些什么,俩人便轻轻退出门外,王太兴随手把寝室的门带上了。

王太兴和范晓黎下楼后,陈慧偎依在张亮的怀中,温柔地注视着张亮。张亮叹了一口气,他轻轻地推开陈慧那娇柔的身躯,站起身来,不停地在寝室里走来走去。和张亮交往了这么长的时间,陈慧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痛苦。陈慧连忙站起身来并上前拉住了张亮的双手。

“出了什么事?”陈慧紧张地问,“不管出了什么事,我都会和你站在一起的。

“我的父亲……”张亮的声音哽咽起来说不下去了。

“伯父怎么了?”

“我妹妹中午打过电话来,说今天早上,我父亲摔了一跤,现在人事不省了。”

“伯父现在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可能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

“没事的,你别担心。”陈慧不停地安慰着张亮。听了陈慧安慰的话语,张亮把陈慧紧紧地拥在怀中,泪水夺眶而出。

本来见到张亮时,陈慧想把当家教的事告诉他,结果听了张亮的一席话,她内心里也难过起来。张亮父亲那慈祥和蔼的目光又一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她禁不住小声哭泣起来。过了一会,俩人一起坐在床上,陈慧擦了一把眼泪关切地问道:“你什么时间回去?”

“明天早上7点的火车。”

“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不用了,我和我大哥一起走。”

“你的大哥?”

“对,我还有一个和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大哥,他也在我们这个城市里。”

“这是怎么回事,我以前可从来没有听你说过。”

张亮痛苦地沉思了一会,用一种无比悲哀的语调讲述起父亲在与母亲相识之前的一段辛酸的爱情故事。

当年,已成残废的父亲不得不离开生死与共的战友,回到了山东老家。由于自己的老婆早已改嫁。就这样,带着满身心灵和肉体上创伤的父亲孤身一个来到黑龙江省的黑河镇。在这里,父亲又和24岁的姑娘许小花结婚。早在二年前,许小花的父母就不幸病故,父母去逝后,许小花一直住在哥哥家中,嫂子对她非常不好,经常有意无意地挑剔她,为此哥哥经常和嫂子吵架。认识父亲不过10天,许小花就嫁给了父亲,尽管家中什么也没有,但许小花非常知足,因为这毕竟是属于她自己的家。结婚后2年,由于许小花的原因,俩人一直没有小孩子。经俩人商量后,通过一个熟人,他们从黑龙江省的大庆市抱回一个刚出生一个月的男孩子,父亲给孩子起了个名字叫张琦。张琦长得眉清目秀非常可爱,父亲和许小花非常喜欢他,三个人在一起幸福地过了三年。

第四年清明节的这一天,和往常一样,父亲让许小花买一些烧纸回来,每年的春节和清明节的这一天,张祥都到室外烧一些纸。一方面可以对死去的战友的一种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