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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龙行 佚名 5416 字 4个月前

的伤情,大家心里有底。" 宝儿冷笑道:" 我来问你,倘若陛下伤势沉重,你们如何做?难道你们想背叛陛下,自立为王么?若是你们想自立为王,先请问问玉心怡的麒魂剑。再问问魔主陛下所属的五亿魔民。倘若陛下伤势并不重,此举不过是试一试诸位,请问诸位,第一个掀帐进去的魔王,将是何等结局。诸位想来很清楚吧,谁要是不服从魔主的命令,谁要是敢在魔主受伤时,有所异动,下场之惨,不用言语交代吧。" 诸魔王立时一顿,宝儿看出他们对明亦远的俱意,冷笑道:" 诸位,只管进,现在,魔主在里边,请进啊!" 这二十三位魔王,谁也不敢抢先进,大家你推我,我让你,不怕魔主真的重伤,只怕魔主是假装的,要是假装的,嘿嘿,谁进去,谁,谁……

宝儿心底松了口气,看来这些魔头,不过是银样蜡枪头罢了。他刚一放松,来自北地的祁连魔王突然擒起了洛家的新魔王,用力向皇帐扔去。这招事出突然,宝儿已经来不及防止了,现在,只有动剑拦人。那洛家新魔王飞出去的速度快,宝儿的剑更快,这洛魔王还未撞破皇帐,宝儿的剑已经挑上了他的后衣,将他挂住后,扔了回来。众魔王见宝儿的抽剑,立时都将兵器拉了出来,大家不如一块儿上,一起闯进去瞧瞧。

宝儿将麒魂拦在胸前,看来今天只怕要开杀戒了。大帐前,立时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帐内,蓝羽芡紧紧用手按着桌子,不知不觉之间,手指都陷入了桌面,拉出了血。这些魔王刚想一起往上闯的时刻,蓝羽芡也将自己的长剑抽出,罢了,今天,拼了命呗。

刚一转身,剑却被一只手按住了,蓝羽芡大惊失色,难道,难道宝儿这般不济,如此轻易地让他们闯进来,一回头,立时欢喜得傻了,一张嘴张大了合不拢来。

宝儿一连二十四剑,封住了众魔王进帐在道路,众魔王也看出来了,只怕这位来自人界的大敌,功夫还魔主之上,今天,真要过这一首关,非死伤惨重不可。大家又犹豫了。正在进退维谷间,只听见一手修长用力的手,拉开皇帐道:" 朕以前还不相信宝兄弟的武功胜过朕,今天,见宝儿弟威震我这二十四魔王的架势,才知道,此言不虚啊。众魔王,你们还要跟宝兄弟动手么?呵呵,只怕连朕都保不住你们。" 诸魔王一看,立即都跪倒磕头,连头都不敢抬了,这,这宝陛下果然没有说错,幸好没有闯进去,幸好大家一起动手,否则,否则……

明亦远脸带面具,看不出他的脸色,但是气势夺人,这些魔王一听魔主的声音,就知道魔主的身体健康得像头壮实魔牛,大家垂头丧气,看来,一切举动都白了。

明亦远笑道:" 诸位,大家还是齐心协力,将叛军拿下,你们就是朕开创的盛世皇朝的功臣,朕,不会忘记你们的好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咱们总得像前看,是不是?宝儿兄弟,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来,朕,已经摆了人间的酒席,宝儿兄弟,你就算对朕有天大的怨气,也请兄弟赏脸。兄弟两度无私相助,稳定我魔家局势,明亦远实在不知道要如何报答宝儿兄弟。" 八年帝君,已经让宝儿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为君技巧。他淡淡一笑,随着明亦远进帐,蓝羽芡抹着汗水,跪下向君上请安。明亦远破例扶他起来,微笑道:" 蓝爱卿,辛苦了,朕,真的好感激你。" 蓝羽芡却不知道他话里有话,只是苦笑道:" 陛下,臣不辛苦,只要陛下一切安好,咱们魔地巴能够顺利开始新政,臣,就算为陛下而死,也无妨。" " 呵呵,朕如何舍得你死。你若死了,朕的妙人儿,可就没有了。"这话,听在别人耳朵里,便是魔主对蓝羽芡有意思了,连蓝羽芡和宝儿,都误会了。宝儿心中一宽,心想,这也好啊,从此弟弟就可以安稳些了,有蓝兄做替身,明亦远,某种程度上,应当放过弟弟吧。

仅仅二个月功夫,叛乱就完全平定了,坐在气象一新的皇座上,明亦远开怀大笑。一连串地颁发新政的旨意,在全国范围内废除奴隶,将田地分开奴隶们耕种,另外,陛下将良种发给奴隶们,给奴隶们置办各式农具,同时请宝陛下,替魔地制定统一的法令,明亦远下定决心,要以法制国。

蓝羽芡的王爵又升了,已经到了一等大亲王了,真的是一魔之下,万万魔之上。受封后出宫,特意到客宫,求见宝陛下。请宝陛下恩赐,到蓝府小坐。

宝儿欣然答应,他与蓝羽芡之间,唯一的仇恨就是杀死了两个宝宝。但是这一点,明珠已经跟哥哥解释过了,他不恨蓝羽芡,因为羽芡是不得不为。而且,如果不是羽芡,另外的恶魔来动手,孩子们还不知道被作践成什么模样。再说了,蓝羽芡在魔地,对云树也极多看顾,对宝儿说起来来,是恩大于仇。再加上两次和他并肩作战,对蓝羽芡也有一深深的了解,知道,此魔,是魔地中,最异类的一个。在魔地中,还有这种全心全意为族民考虑,为魔地考虑,为他魔牺牲自己的家伙,自然也要好好看待。

进了蓝府,才真正懂得蓝羽芡,这个魔的品味,真的很不一般啊。别看外表金壁辉煌,可是一进内府,这,这府中的一切设计,都在追求一副天然的山水画,只求自然天纯,那假山池沼,初看来,都是随意摆设,实际上,却是无一处不精致,无一方不优美。园子中的一切花草树木,错落有致,使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觉得如在画中漫游,熬是有趣。宝儿一边慢慢踱步,一边微笑地欣赏着人造的天然雅趣。这小蓝的心思,却也真是巧了。胸口有这般美丽的人,自然不是凡品。

到了内府正厅,这厅,不似寻常正厅那样华丽鲜艳,但是,却显得优美别致。宝儿落座,喝了几口香茗,蓝羽芡道:" 帝君,我杀了帝君的外甥,这件事,自然以后会给帝君一个交代。" 宝儿沉吟道:" 蓝兄,珠子,他并不怪你,可是,家父家母,只怕不肯罢休,尤其是家父,定要手刃杀孙仇人不可。所以,蓝兄,你,你若不离开魔,自当无恙,如果离开魔地,心怡实言相告,只怕,天下之大,无你容身之地。" 蓝羽芡凄然笑道:" 我,我还有心事未了,自然不会离开。对了,今天请帝君来,是,是想请帝君允准,见见我的兄弟。" 宝儿笑道:" 蓝兄,请令兄弟出来吧。哈,宝儿还是第一次听说,蓝兄有兄弟呢?是从兄弟么?" 蓝羽芡开心地笑道:" 非也,乃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叫羽洁。" 说罢,笑道:"长史,请二爷来,就说,二爷最想见的人,来了。" 不多时,只听外头一阵小跑的脚步声,宝儿一怔,来的,不会武功。

蓝羽芡看出他的疑惑,笑道:" 家弟,身体柔弱,不堪练武。" 他的话音刚落,一只轻盈的小白鸽子就飞入了蓝羽芡的怀里,娇叫道:" 哥,哥,你告诉我,宝儿哥哥来了,宝儿哥哥真的来了么?" 蓝羽芡疼爱地抚着弟弟的小脸道:" 洁儿,不可造次,是宝帝君,怎么可以随口叫哥哥。" 蓝羽洁从哥怀里坐起来,瞪着一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道:" 可是,明珠哥哥说,他的哥哥,就是我的哥哥,所以,我叫宝儿哥哥,也没有错啊!" 宝儿不错眼地看着这个小魔,天啊,我的弟弟,我的明珠,真的,真的是我的明珠,就是明珠离开自己和爹娘,去南拓时的最美的样子。鬼匠神功的身材,妙到毫颠的脸,亦喜亦嗔的笑。夺造化之奇功,集天地之灵秀。我的弟弟,我,我的明珠。

宝儿缓缓流下泪来,将他拉到自己怀里道:" 叫,叫羽洁是不是?" 羽洁轻轻地摸着宝儿的眼泪道:" 宝儿哥哥,你怎么哭了。" 宝儿流泪笑道:" 是,是宝儿哥哥太喜欢你,实在太喜欢你了。" 说罢,将他紧紧地抱在自己的怀里,摸着他的后背道:" 洁儿,你,你见过明珠哥哥么?" " 见过,当然见过,明珠哥哥,是我见过,最美丽,最动人的风景。洁儿在明珠哥哥面前自愧不如。" 羽洁睁大纯洁的眼睛,眼里,都是向往之色。

宝儿笑道:" 宝哥哥,这次来得太伧促了,没有带什么礼物,这可如何是好?" 羽洁靠在宝儿怀里道:" 宝儿哥哥,礼物,明珠哥哥已经送了,他那时送了我两样礼物,一样,是一颗九转还魂丹,我已经吃了,从此身体大好。另一样,是一顶十二色的宝石冠,明珠哥哥说,那是他替你送的,他还说,要请你给我戴上呢?" 宝儿一听,吃了一惊,弟弟有两顶王冠,那是奇珍异宝,一顶,是爷爷送的,十二色宝石冠,一顶是父皇赐的,十二色玉石冠,两顶王冠都价值连城,后来弟弟为了筹钱安置桑德兰宫的宫众,所以将所有财宝出出卖了,没有想到,这顶王冠,却没有卖,而给洁儿了。那么另一顶呢?父皇赐的玉石冠,应当也没有卖吧,这玉石冠,又去哪里了呢?

羽洁见宝儿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神色,还以为宝儿不信,赶紧从怀里,摸出拆开的王冠。宝儿将皮袋打开,取出宝石,非常熟练地将王冠装好了,然后,轻轻地将洁儿的头发理好了,将王冠给洁儿戴上。这玉人配宝冠,在日光下,一袭白衣,一顶闪光的宝冠,一个晶莹剔透的冰人,叫宝儿和蓝羽芡喜欢得不知所措。

宝儿看着笑得眼睛迷成了一条线的蓝羽芡,明白了蓝羽芡所作所为,也许他的一切举动,都是为了这个弟弟。可是,弟弟,确值得哥哥牺牲。想当初,珠子最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为了保住父皇在龙泽的位置,狠心置弟弟于不顾,以致于弟弟受尽折磨。现在,现在,后悔药,没有地方买去啊。对比羽芡这个为弟弟无偿牺牲了八万年的哥哥,自己羞愧如何!心疼如何!唉,什么时候,我的弟弟,也能再回到这让天下所有花朵都失色,让所有光彩都黯然的样子啊。

索性,客宫都不回了,就在蓝府住下,一边制定律法,一边听羽洁言笑宴宴,实在赏心悦目。弟弟的最美好的年华,都被明亦远这个恶魔埋葬在魔宫,而现在,洁儿多幸福啊,他,他,在哥哥的庇护下,能够无忧无虑地享受自己的青春年华。

洁儿指拂着琴,闪着美丽可爱的光彩,他轻轻地吟唱着:" 好作阳和使,使我发蕊心。""春心且共花争发""海棠应知风有意,且将红蕊发春来".宝儿微笑地听着洁儿的弹唱,这孩子,心动了。前些日子,听生伯向蓝兄禀报,二爷和一个叫舒晓的士兵有了约。羽芡真是个好兄长,不问门第,不问家底,只问人品,只问学识,只问羽洁喜不喜欢。听说洁儿对那个舒爷一见倾心,立时答应,只要舒公子来求亲,洁儿愿意,羽芡将大半家业陪嫁。

刚刚听羽洁弹完一曲,李涛疯了一样,推开蓝府地侍卫,奔进来道:" 宝陛下,大事不好了,蓝王,蓝王,他发了狂了,要跟陛下拼命,他,他……。" 羽洁的琴一下子落在地上,惊得魂飞天外,我哥,他,他为什么要跟陛下拼命,他,他不是最忠于陛下的么?

宝儿刷得一下站起来道:" 李涛,为了什么事,蓝王要和陛下拼命。" 李涛打量了站在宝陛下身边的那个把宝陛下都比下去的绝代佳人道:" 陛下刚刚下旨,要,要聘,聘,蓝王族,蓝羽洁王子为妻。蓝王,蓝王他,他拒婚不成,因而,因而……" 四,一场悲哀一场欢蓝羽芡死死趴伏地地上,他的头已经磕出了血,苦苦地哀请:" 陛下,陛下,羽芡是个贱人,羽芡可以承受陛下一切折磨。陛下,您的一切怒气,一切愤恨,请降在羽芡身上,求陛下,放过我弟弟,放过小洁。洁儿,他,他什么都不懂得,什么都不明白。他是无辜的,他,他的身体很柔弱,他经不起折磨。陛下,陛下,救您开恩,让蓝羽芡来承受一切恶业吧。陛下,羽芡仅有一弟,视若奇珍,陛下,您,您饶了他,饶了他吧!" 明亦远冷笑道:"朕聘他为后,这是朕给蓝王族天大的颜面,蓝羽芡,你好大胆,你说什么?朕是聘他为后,朕把他当娼妓么?没来由折磨他做什么?" 蓝羽芡凄惨地哭道:" 陛下,羽芡刚出生,父母双亡,二娘,含辛茹苦,舍着身子,抚养羽芡,以致于,二娘所怀之胎,受到重损,可怜我的弟弟,离开娘胎时,已经僵了,被我爷爷和二娘封在冰石之中,整整八万年。我二娘,为了我,心力耗尽,她,她临终前,只求我能让弟弟从冰石中活过来,能平安长大。陛下,陛下,为了弟弟,我费尽心机,破开冰石,为了弟弟,八万年来,我,我是又当爹,又当娘,弟弟,是我的心肝命根儿啊,陛下,求您,放过他吧。" 明亦远冷哼了一声道:" 你把朕当什么,蓝羽芡,你再胡说八道,朕对你不客气了。" 羽芡凄然抬头道:" 羽芡请陛下收回成命,陛下,洁儿生性柔弱,不堪为后宫之主,他也无法跟陛下那成群结队的妃子们相处,陛下,陛下,臣情愿洁儿嫁入平常人家。陛下要作践人,只管拿羽芡出气。" 明亦远怒笑道:" 放屁,圣旨已经下了,天下皆知,我明亦远要娶蓝羽洁为后,你当是儿戏么?即便蓝羽洁死了,朕也要将他的尸体,抬进宫来,你明白了么?" 羽芡凄楚地看着明亦远,泪水渐渐干了,他惨笑道:" 陛下,没有商量的余地了么?" 明亦远冷哼了一声道:" 没有。" 羽芡慢慢地抽出自己的剑道:" 陛下,事己至此,君不像君,我这臣也不愿像臣。陛下要毁了羽芡的灵魂,羽芡比死还痛苦,所以羽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