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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玄魔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心塌地、至死不糜。但每当醒来时,他总是冷汗遍体,呼呼喘气,得到白雪的决心一天比一天强烈,其计划同样一天比一天成熟。

顾少游深解风情。

他知道只要得到白雪的身体,她就会完全属于自己。

自从孔令师死后,白雪的精神一直萎靡不振,常常把自己关在房中,有时一天之中,连一句话也不说。

顾少游每天早、中、晚三次必去探望嫂子,除了禀告明月堂的事务之外,还用尽一切世上最动听的言语安慰她、逗她开心。

他举止斯文、言语得体,丝毫没有露出越轨、贪婪之意,总是礼敬有加。白雪本来就对顾少游极为尊敬,认为他是个除夫君之外最杰出的人才。

现在见对方如此关心、爱护自己,更觉得顾少游不仅是个有藻有略、有胆有识的英雄,而且是个善解人意、体贴人微的人。

有时他做得非常细致,连孔令师也从来没有这样关怀过自己,有时他说的话,连孔令师都没有说得如此令自己感动。

白雪偶尔会想:“如果没有顾少游,不知我会寂寞、憔悴成什么样子?”

她对顾少游更加尊敬、更加感激。

但却绝对没有一丝爱慕之意。

她的心完全属于孔令师。

春去春来,眨眼间已过去两年多了。

明月堂仍然是明月堂,在顾少游、白雪的主持下,势力更强大。

但是顾少游、白雪很谨慎、稳重,如果时机不成熟,他们绝不会主动进攻桃花教或是兄弟谷。

这天是孔令师的祭日,白雪率领着两名侍女、十三名白衣弟子到孔令师的坟墓前祭奠。 墓前松柏苍劲,草也越长越高了。

白雪瞿然一惊:“孔令师已经死去两年多了而血海深仇却还未报。”

墓前的松柏、花草茂盛了,而她却发觉自己的一颗心已老了。

难道这就是哀大莫过于心死?

她的心真的死了吗?

白雪虽然一直过着寂寞、苦闷的生活,但容颜、身体却丝毫没有衰老,相反的愈来愈成熟,风韵比以前更迷人。

她的眼睛更大,更明亮,双峰更加丰满、诱人,小腹仍然像少女时那样平坦,全身肌肤仍然娇嫩细腻,滑如凝脂,没有出现过一点松驰,摸上去直如绸缎一般。她站在墓前,痴痴出神。

她真希望天空突然响起一个惊雷,劈开墓穴,里面飞出一只蝴蝶。而自己则会毫不犹豫的自杀身亡,亦化为彩蝶,与孔令师化成的那只蝴蝶翩然起舞,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翱翔。

那么孔令师与自己岂不变成了梁山伯与祝英台?

白雪一直深深喜爱这个故事,更为他们的爱情所感动。

白雪的眼前已现出了孔令师昔日的笑容。

骤然间,一声巨喝传来。

喝声如雷。可是雷一般的喝声并没有劈开墓穴。

白雪等人一惊,尽皆转头观看。

喝声来自不远处的密林中。

林中大踏步走出一人,身高过丈,黄发披散,赤须络腮,长得凶神恶煞一般,神态之威猛,犹如天兵神将。

十三名弟子见是一个陌生人,立时围成一个圈子,护住白雪。

其中一个弟子叫边功,乃亚逵的徒弟,在新一代弟子中武功最高,他多年前就是白雪的贴身护卫。

边功喝道:“阁下是何人?”

只听那大汉又是一阵大笑,道:“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兄弟堂的恶神是也!”

白雪、边功等人闻听,无不变色。

边功喝道:“你们快保护夫人退走,我来对付这个恶魔!”

谁知他刚拔出腰间长剑,冲向恶神,孔令师墓前的松柏间陡然落下一大片绿色的粉末,绿粉中还夹杂着数十点寒星。

绿粉是毒粉。

寒星是暗器。

众弟子猝不及防,顿时有几人或中毒粉或中暗器,倒地不起,连那两名侍女也死了,只剩下七名弟子保护着白雪疾退。

边功大骇,想返回相救,已是不及。那恶神已缠住了他。

白雪等人刚想逃走,松柏间、长草中飞出五条影子,俱是绿衣汉子,各举兵刃,攻向白雪等人。

白雪临危不乱,眼见得众弟子渐渐抵挡不住,赶紧从怀里摸出一个圆筒:手指用力一按,圆筒发出“砰”的一声,一道蓝色火焰直冲云霄,又响了一声,声传数里。

这是明月堂危急时的联络讯号。

白雪的这个圆筒还是顾少游亲自交给她的。

她为防意外,一直妥善收在身上,没料到今天果然派上用场了。

但就在瞬息间,白雪身旁的白衣弟子只剩下了三人。

而那边功虽然剑法狠辣,却也招架不住恶神的拳脚。

那恶神人高马大,拳似醋钵,挥动起来虎虎生风,对边功刺来的长剑毫不在乎,举手挥足间就将对方的招数破解干净。

边功一不留神,忽觉得手臂一痛,已被恶神左拳击中。

边功手臂立断,长剑脱手飞出,但他忍住剧痛,飞腿猛踢恶神下阴。

恶神一手抓出,已如巨灵掌般将他足踝紧紧握住,使劲一甩一抖,“喀喇”一声,一腿竟被活活劈开。

惨呼声中,边功身躯已被掷出,头颅撞在一块山石上,脑浆迸裂。

恶神毙了边功,哈哈大笑,欺向白雪。

白雪高声惊叫,那三名明月堂弟子见边功转眼问便死了,无不吓得心胆俱裂。一人被绿衣汉子一刀砍掉了脑袋,另两人分别被恶神抓住,头颅撞头颅,相互一撞,脑浆、鲜血怒溅如雨。

现在只剩下了白雪。

白雪昂然而立,面无惧色,凛然道:“恶神,你要杀就杀,要剐就剐,我绝不会皱一皱眉头!”

恶神上上下下打量她一遍,眼中忽地露出淫邪的光芒,笑道:“谷主知道你每年都要祭奠孔令师,因此命令我于今日在此恭候,擒住你作为人质,威胁明月堂,哪知道……”

他又仰首狂笑道:“哪知道夫人如此美貌,不晓得我哪辈子修得福份,竟然能跟你共享云雨之乐广白雪虽然不怕死,但却最害怕别人玷污自己的身躯,那样就万分对不起孔令师了。

她一声低呼,衣袖一翻,亮出一柄短刀,朝咽喉刺去。

刀到中途,便被恶神抓住。

不论白雪如何运劲,短刀都纹丝不动。

恶神喷了喷嘴,道:“你已是我最好的佳肴,没等我享用过,就想死,没那么容易。”他突然使劲一拗,精钢百炼的短刀已断为两截。o白雪见对方力气如此惊人,吓得花容失色,几乎晕了过击。

恶神拦腰将她抱起,吩咐道:“你们快撤退,等我享用过她之后再去找你们。”

五名绿衣汉子躬身施礼,窜人乱草中,消失不见。

恶神则挟持着白雪进入密林。

密林中有柔软的落叶,厚厚的铺了一层,就像被子。

白雪想死。

但死不了。

她想晕过去,偏偏还清醒着。

她不愿目睹自己惨遭污辱,挥拳踢腿,极力挣扎。

那恶神为了获得刺激的快感,居然不封住白雪的软麻穴,只是点了她的哑穴。他手臂一甩,将白雪扔在地下。

地下虽有厚厚的落叶,但仍然痛得她骨头都似裂开。

还没等她爬起来,恶神已泰山一般压在她的身上。

白雪舞起双手乱打,但被恶神一把就死死攥住,那张又脏又臭,散发着大蒜。酒味的嘴巴已吻在白雪白玉般的脸上。

白雪恶心得几乎要呕吐。

她手动不了,就用脚踢。

恶神骑在她身上,臀部微一运力,白雪立即动弹不得。

恶神的臭嘴在她脸上狂吻了一阵,已向她樱唇压了下去。

白雪手足不能动,就用嘴咬。

恶神虽然被咬得满嘴鲜血,但激情却越来越旺盛,另一只手粗暴地在白雪胸膛一抓,白雪疼得叫不出声,整个腰肢却痉挛了起来。

恶神手掌轻轻一扯,白雪上半身的衣衫就被撕裂,裙子也被扯破,只剩下一条粉红色的内裤遮住私处了。

恶神转过手掌,在她的胸膛上用力一搓,白雪好久未被男人触摸过,禁不住张开嘴来,如果哑穴未被封住,那声呻吟必定是痛苦而杂着一点欢愉。

恶神目睹几乎一丝不挂的白雪,眼睛瞪得像狗眼似的,脸上现出惊叹之色,忍不住大声道:“太美了,太美了!”

此时的白雪确实美极了。

她瘫软在草地上,一串串珠泪从吹弹得破的脸颊上滚滚而落,那双眼睛虽然未闭,但却充满了哀求、怜悯。

她的眉眼口鼻确似经过巧手名匠花了无数的心血雕塑而成,成熟的胴体更为完美,透出阵阵幽香。

她上身衣衫全剥,胸膛起伏不定,那极有弹性、高高突起呈半球形的玉乳坚耸如峰,乳珠闪闪发光,优美的乳沟配合着玲珑曲线,更令人魂飞魄散。她的下半身只有一条红内裤,红光映着白肤,伸展着一双光滑、结实的大腿,委顿在那儿,更增十二万分的楚楚可怜。

白雪已经麻木了。

她已无法改变自己的悲惨命运。恶神见她不再反抗,兴奋得张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低下头来,朝白雪吻去,同时一只手已仲向那粉红内裤。

白雪的厄运已将降临……

猛然间,身后一人喝道:“住手!”

紧跟着,一道尖锐、劲急的风声直向恶神后心袭来。

白雪一听这声音,眼中立即发出了光来。

她已经听出这人正是顾少游。

来的人果是顾少游。

他连人带枪,扑向恶神。

恶神武功绝高,耳听风声劲急,顾不得享受地下的美人,身子微侧,左臂猛挥,扫向刺来的银枪。

岂知他反应稍迟。

而顾少游枪法之快,更出乎他的想像之外了。顾少游银枪疾刺是假,金枪却后发先至,闪电般横扫向恶神腰间。

恶神痛吼一声,刚跳起身来,顾少游银枪已在他背上刺了一下,鲜血箭一般溅了出来。

顾少游枪似游龙,快似毒蛇,刹那间已攻出了十四枪。

恶神自知不敌,忽然连退两步,一把抓住白雪,猛向顾少游掷来。

此时的顾少游正双枪齐出,以一招“双龙出洞”疾刺恶神。

恶神将白雪掷向顾少游,反而变成顾少游以双枪刺白雪。

白雪眼见自己身体箭一般朝雪亮的枪尖撞来,骇得肝胆欲裂。

恶神趁机一声大笑,掠上一棵大树,飞一般掠去。

只听得怒叱声、惊呼声、兵刃撞击声响起,原来恶神击败埋伏在林外的明月堂弟子,已逃得不知去向。

顾少游大吃一惊,哎哟一声惊呼,硬生生收回劲力,扔掉双枪,向后退了几步。

他退得虽快,白雪飞撞的速度更快。

顾少游惊叫道:“嫂子小心!”

他惊慌失措之下,只得双手伸出,接住白雪。

但恶神这一掷之势蕴蓄着非常深厚的内力,顾少游噔噔噔连退三步,才稳住脚步。

这一抱,才发觉白雪正紧贴在自己怀里,而自己的双手不偏不倚正抱在白雪那对结实、而有弹性的“气球”之上。

顾少游只觉得热血腾地一下子冲往头脑,心中猛然一荡,恨不得将白雪搂在怀里,温存缠绵,然后跟她……

可他深知现在绝不是时候。顾少游急忙松手,忽见白雪即将跌倒,又禁不住伸手相扶,哪知道白雪肩头、臂背都是裸露着的,又赶忙缩手。

白雪的腰肢乍被顾少游搂住,鼻中更闻到一股强烈的男子气息,双峰更被对方摸了个结结实实,不由羞得粉脸通红,扭过头去,连耳根子都红了。

顾少游低下头来,诚恐减惶地道:“大嫂,对不起,我……我绝不是故意的,我……担心你伤了,才……”白雪自然认为他是无意的,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情不自禁才这么做的。

偏偏她哑穴被封,无法说话。

顾少游又问了两句有关恶神的话,见白雪不回答,不由山抬起头来。

他一边用眼睛的余光贪婪地欣赏着白雪几乎赤裸的玉体,一边诧异地道:“莫非嫂子被封了哑穴?”

白雪含羞点头。

顾少游一怔,道:“哑穴的解穴在……在这里,我……”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胸脯。

白雪知道他的意思,羞得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顾少游正要说话,忽听外面有人问道:“顾公子,夫人在不在里面?”

脚步声杂沓,几个明月堂的弟子竟要走进来。

白雪大羞,不由蹲下身子,双臂曲起,遮住脸部和胸膛。

顾少游喝道:“现在不许进来!”

众弟子一听,才退了回去。

顾少游一脸惊惶,道:“嫂子的哑穴若不解开,势必不能把事情说清楚。事急从权,我想唐突地解开你的穴道,不知……不知你同不意同意?”

白雪痛苦、羞涩地点了点头。

顾少游道:“那还请大嫂将……”

白雪明白,站起身来,挺起白嫩、柔软的胸膛,对准着顾少游,头却扭了过去。

顾少游装作战战兢兢的模样,手指伸了几次,才向白雪双峰之间的膻中穴点去。

其实他是趁机欣赏白雪,满足他的感官刺激。

手指擦着峰问,终于点中了膻中穴。

也不知是恶神点穴的力气太大,还是顾少游心慌意乱之下错了方位,反正顾少游在她的峰沟中乱戳了好几下,白雪才感觉浑身一松,哑穴解开。

白雪低声道:“谢谢。”

顾少游跪倒在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