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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玄魔 佚名 5024 字 4个月前

:“小弟实是无意唐突,还望嫂子恕罪。”

他晓得这时白雪不敢望他,因此脖子伸得像长颈鹿,烈火般的眼光偷瞥向白雪修长的双腿,似要透过红内裤,看到里面的风景。白雪嗫嚅着不知说什么是好。

其实以顾少游的武功,完全可以隔空点穴解开白雪的哑穴,而且不必对准膻中穴,但是顾少游欺白雪不懂武功,故意猛吃豆腐,大饱眼福。

顾少游明白自己不能太过份,一拍脑袋,惊道:“我真糊涂!”

白雪道:“怎么了?”顾少游不答,解下身上外衣,甩在白雪身上。

白雪有了遮羞之物,才稍稍稳定心神,披了外衣,将被恶神撕掉的衣衫捡了,躲在一片长草后匆匆穿好才敢出来。

不过衣衫被恶神撕得破了几条口子,白雪整理了半天,才勉强遮住。白雪红着脸出来,想起恶神的粗暴野蛮,不禁犹有余悸。

她说了经过,流泪道:“可怜边功等十几人都死于贼人之手,若非顾公子及时赶来,我……我已……”

顾少游问道:“我在明月堂,听弟子回报说孔大哥坟墓方向有蓝色讯号,便急速赶来。”他顿了一顿,道:“那凶神恶煞般的大汉是谁?嫂子认不认识他?”

白雪道:“他自称是兄弟谷的恶神……”

顾少游脸色一变,道:“原来是他!”

白雪问道:“他很厉害吗?”

顾少游恨恨地道:“此人乃兄弟谷最残忍、最好色的魔头之—,没想到……”

他神情激动、愤怒无比地叫道:“兄弟谷,我一定要铲平了它!”

顾少游在前引路,将白雪带出密林外。

林外数十名弟子齐声向白雪问安。

白雪的脸一阵白一阵红,心中又羞愧、又痛苦、义愤恨、又屈辱,强忍着才没让泪水流下来。

顾少游沉声道:“夫人受了惊吓,赶快回明月堂。

白雪回了明月堂,终于支持不住,扑在床上放声痛哭。

她既伤心孔令师不明不白的惨死,又恨兄弟谷、桃花教凶残恶毒,同时也恨自己没有能力追随孔令师于九泉之下。

她不能死。

她要活着,—直活下去,做个坚强的人,她要照顾好孔浩、孔涵,还有那个赤松子的遗孤虎儿,她还要替明月堂出谋划策。

如果她自寻短见,孔令师也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白雪肝肠寸断,伤心泣血,哪能料想得到其他的一切。

经过这场惊变,白雪对顾少游愈加感激,感到他对自己以及明月堂更加重要。她的心理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每当顾少游来找她,白雪总会想起自己赤身裸体被对方看了个遍的难堪,更忘不了自己被顾少游紧紧触摸过时情景。

不知为何,她只要想起这些,脸就会发红,心跳就会加快。

她与顾少游之间的对话也深了一层。

他们问的言语已不再局限于明月堂等严肃的话题,已逐渐转向关心对方的生活起居、日常饮食来。

白雪非常害怕顾少游会当面提起那件事,或对别人说起,可是顾少游似乎已忘记了密林中的一幕。

那是一个夜晚,白雪在浴室洗澡。

这是一间秘室,温暖、舒适,地下铺着柔软的地毯,洁白的池中盛满了热水,温度不冷不热。

墙壁上还嵌着一面铜镜。

白雪脱光衣服,站在镜前静静地看着自己完美无瑕的胴体,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

那叹息是寂寞的、无助的。

那是孤芳自赏的叹息。

那么完美的胴体,可惜许多年来,一直没有人赞美过,只能自己欣赏、赞叹。白雪望着坚挺的双峰,突然想起了顾少游的那个动作……

她的脸上不由浮现出晕红之色,就像薄饮醇酒一般。

她不敢再想下去,拿起一块丝巾,轻轻滑人了浴池。

她闭上眼睛,手指白脸颊轻轻滑下,然后又自脖颈、腰肢,温柔、细致地滑向小腹、大腿……

一阵低吟已自她芳唇间轻轻吐出。

好一个寂寞的少妇!

好一颗寂寞的少妇之心!

白雪轻抚自己,恣意享受着温柔的爱抚,动作逐渐加快,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快。

她的脑中浮现出自己与孔令师洞房花烛夜中那个永远也无法忘怀的情景……,不知何时,两颗大大的、晶莹的泪珠已自她浓密乌黑的睫毛上滑落。

正在这时,白雪突然一惊。

她发现池中多了一只手。

池中共有三只手。

自已明明是两只手,都放在大腿两侧,可是这只手掌却极大、极粗糙,正放在自己的胸膛上。

白雪骤睁双目。

待她看清眼前情形,更是吃了一惊。

原来眼前不知什么时候已多了一个人。

一个男人。

白雪此刻最怕的就是男人。

白雪还认得这个男人。

这人叫章大海,是明月堂的一个小头目,平时见到女人脸就发红,嘴里就说不出话来,没想到现在胆子如此之大,放在白雪胸膛上的手掌并且还在游动。白雪吓得立即像…条被踩中尾巴的猫一般跳起来。

水花四溅中,她立即警觉自己浑身赤裸裸的。

她又立即跳人池中,蹲了下来。

章大海的眼睛一直瞪得大大的,笑道:“不论你跳不跳出来,其结果都是一样的!”

白雪惊叫道:“你要干什么?”

章大海笑道:“这个时候我要干什么,无论那个女人都明白,是不是?”白雪道:“你若敢胡来,我就要喊人了!”

章大海道:“这是秘室,喊破嗓子也无人听到,那时我不仅要奸了你,还要杀了你!”白雪惊道:“杀了我?”章大海笑道:“不杀也可以,只要你不反抗就行了。”

白雪咬了咬牙,道:“我不想……我不想死。”

章大海大笑道:“我不仅不让你死,还要叫你做神仙哩。”

他衣服也不脱,“噗嗵”一声跳入池中。

白雪避让不及,已被章大海搂在怀里。

池水翻涌,看不到章大海在做些什么,只能看到他的嘴巴狂吻着白雪。

白雪嘴唇被堵住,险些窒息,感觉到对方的手掌越来越放肆,可是她居然没有反抗。

她任凭章大海在身上胡抓乱摸。

白雪虽未反抗,左手却悄悄伸出,伸到池角。

她的手指触到一件坚硬的东西,立即紧紧抓住,好像那是她的救星。

那是剑柄。

池角居然藏着锋利的短剑。

原来白雪自在孔令师墓前遇险之后,身边就一直藏着短剑。

即使在洗澡时,她也把短剑放在浴池边。

章大海欲火冲天,哪能想得到?

章大海搂着温软的娇躯,喘息如牛,脑袋埋在白雪胸膛中,不住摆动。

白雪握住剑柄,倏地提起,直戳章大海背心。

章大海惨呼一声,背心已割了一条深深的、长长的口子,鲜血顿时染红了水面。

若不是白雪心慌意乱,手上劲力稍弱,就已把章大海剖成了两半。

白雪看到淌了这么多鲜血,心中更慌,还没等她再次举起剑锋,手臂已被章大海抓住。

章大海怒道:“臭婊子,你敢……”

他背心血如泉涌,若不赶快救治,非血竭而死不可。

他运劲一扭,白雪的短剑已“当啷”落地。

他正要找东西止血,忽然秘室的房门被人咚咚咚轻敲三下。

章大海脸色顿时变了。

现在不论进来的是谁,都对他不利。

白雪见出现希望?忙不迭地喊道:“救……”

刚说出—个字,脖子就被章大海死死扼住,那柄雪亮的短剑已横架在上面。在森寒的剑气逼迫之下,白雪的咽喉上沁出一颗颗细小的鸡皮疙瘩,哪敢再说—个字?

只听门外那人道:“夫人,是我顾少游!”

顾少游总会在白雪遇到危险时第一个赶来!

白雪的眼中绽出喜悦的光芒,恨不得顾少游不经禀告就硬闯入,将自己从剑锋下救出来。

她现在一心想活命,已经忘了自己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章大海听到“顾少游”三字,扼住白雪的手指紧了紧,低声喝道:“你叫他滚蛋!不然我一剑割断你的脖子!”

白雪不敢违抗,苦涩地道:“顾……顾公子,我已经休息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可是她的心中却急得像火烧一般,心道:“顾少游,难道你听不出我的声音在颤抖?你怎么还不冲进来,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斯文有礼?”

她真害怕顾少游真的走了。

那样她就惨了,恐怕不仅难逃一辱,连性命也保不住。

谁知顾少游道:“夫人,此事非常紧急,我非得面禀你不可。”

白雪难抑惊喜之色,望了望章大海。

章大海沉声道:“你去把门打开,千万不要示警!”

白雪点了点头。

章大海押着她走向房门。

他的左手手指扣住白雪咽喉死穴,右手却握紧短剑,意欲趁开门的刹那间刺死顾少游。顾少游武功虽高,但在猝不及防之下,怎能料到夫人房中暗藏杀手?

白雪道:“顾公子,我……我来开门了。”

她打开房门,便看到门外果然站着相貌俊雅的顾少游。

顾少游眼看白雪赤身裸体,似乎怔了一怔,就在此时,章大海松脱扼紧白雪的手,右手短剑已闪电般掷向顾少游。

而他的身子却风一般窜出。

岂知他快,顾少游的枪更快。

章大海刚掠出丈余,就猛觉得后心一阵剧痛,前胸已有一截银枪尖透了出来。

章大海满脸错愕,两眼怒凸,嘶声道:“你……你……”

顾少游冷冷地道:“你敢擅闯夫人秘室,罪该万死!”

章大海死鱼般的眼睛怒瞪着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惜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倒地而毙。

他确实死得不甘心。

原来他擅闯白雪秘室,乃是经过顾少游授意,并答应事成之后赐他黄金千两、美女四名,哪知道黄金、美女没得到,性命却丢了。

白雪见章大海毙命,身子一软,便欲跌倒下来。

顾少游急忙扶住。

白雪刚从死神那里逃出来,又惊又喜,情不自禁地搂住顾少游,颤栗不已。顾少游心化怒放,抱着她走入秘室,并且把门给关上了。

白雪进了房间,才警觉自己赤裸着身体,不沦什么都呈现在顾少游眼里。她哎哟一声,羞得脸涌红潮,便欲挣脱身子。

也不知是她用力过大。还是顾少游意乱情迷,毫不提防,两人尽皆“噗嗵”一声摔入池中。

白雪恰被顾少游压在身体下面。

白雪又羞又恼,想站起身来,怎奈浑身酸软,况且被顾少游抱了个严严实实,哪能站得起来?

顾少游情知时机已经成熟,左臂搂紧白雪,手掌轻抚在地浑圆结实的臀部上,使她贴紧自己。

他已经感觉得到白雪那柔软的双峰已渐渐变硬,另一只手滑向了她那修长的大腿,喘着气道:“夫人……”

白雪却知道以自己的魅力,天下间绝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拒绝得了,况且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完全怪不得顾少游。

她极力挣扎,大声道:“我……”

“我”字还未完全吐出来,嘴唇已被顾少游吻住。

白雪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浑身骨头都酥软无力了。

她知道这样做不妥,可惜已无法反抗。

顾少游一边狂风暴雨般亲吻她,一边双手游动,在她的敏感处尽情地抚摸、挑逗。

只片刻之间,白雪就抵抗不住。

她整个身子都似融化掉了。

数年来压抑的情欲尽被顾少游引诱出来、挑逗出来、激发出来!

她幽情勃发,逸兴湍飞,两眼迷醉,呼吸急促,到最后已分不清谁是顾少游,谁是白雪了。

但见得水花乱溅如雨,顾少游气喘如牛,白雪婉转娇啼,听在人耳中,当真令人魂为之飞,心为之醉!过了良久,池水才平静下来。

白雪已像一只柔顺的小猫似地深伏在顾少游怀中,睫毛低垂,覆住羞涩、喜悦的眼睛,动也不动。

顾少游的眼中虽然闪烁着得意、满足的光芒,脸上却是一副大梦初醒,羞愧不已的模样,道:“夫人,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

白雪轻轻一叹,幽然道:“我不怪你,谁叫我……”

她也难以分清谁是谁非了。

顾少游道:“夫人,你真是太美了,什么都美,我……我顾少游愿意生生世世对你好,绝不变心……”

白雪忽地站起身来,无限伤感无限凄凉地道:“你就把它当作一场梦好了,以后再也不许对我这样,知道吗?”

顾少游垂下头来,跟中满是笑意,嘴里却应道:“是。”

白雪忽道:“你刚才说有重要的事情找我,到底是什么事?”

顾少游这才似从梦里醒来。苦笑道:“三少爷病……病……”

白雪颤声道:“涵儿病死了?”

顾少游轻轻点了点头。

白雪握起拳头,拼命捶打他的胸膛,哭道:“你怎么不早说,不早说?”

顾少游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嗫嚅道:“我……我……”

待顾少游走后,白雪穿好衣服,去见到孔涵的尸体,思前想后,不由哭得梨花带雨。

其实孔涵乃是被顾少游暗中毒死的!

顾少游是只偷嘴的馋猫,他既然心怀鬼胎,焉肯住手?

当他和白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便说一些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