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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玄魔 佚名 5026 字 4个月前

的伤口,血如泉涌。

淘醉急忙取出金刨药敷治,青桃、水盈见一场血猩撕杀变成一桩父女重逢的美事,忙上前贺喜。

青桃知书达理,知道杀死教主的罪魁祸首乃是顾少游,这辛伐桂虽是同谋,但他和梦姐也确被教主害得凄惨,错在教主而不在辛伐桂。

再说他已成陶醉岳父,青桃权衡利害,便决定联合华山派,共同对付顾少游。辛伐桂笑道:“青桃,真没想到你会给我行礼!你比战喜会办事,会做人,我佩服你。”青桃道:“前辈过奖了。”

陶醉对梦姐道:“梦姐,原来你叫桂香,我以后就叫你桂香了。”

梦姐摇摇头,道:“不!以前的桂香早就不夜了,我仍叫梦姐。”

辛伐桂点头道:“对,我都不叫桂华心了,我女儿还叫桂香干什么?”

他看了看秀秀、战爽、水盈,又对梦姐道:“乖女儿,我看事情不简单哪。”

梦姐奇道:“什么不简单?”

辛伐桂道:“我怎么看,都怎么觉得我这女婿喜欢的不止你一个人,好像还有其他几个人。”

陶醉颇觉尴尬。

梦姐道:“他在认识我以前,便认识了她,我……我不怪他。“辛伐桂道:“只要他娶你为妻,以你为大,另娶几个小妾也没关系。现在只要是有钱的男人,哪个不是三妻六妾?也不能对我的女婿太苛刻了。”

战爽忽然冷冷地哼了一声。

她的心情非常复杂。

由于辛伐桂和顾少游勾结杀死战喜,她作为战喜的女儿按理说应该替母报仇。可是如今辛伐桂成了陶醉的岳父,若继续仇恨辛伐桂,一是打不过他,二是势必得罪陶醉、梦姐,令自己左右为难,再说青桃已经向辛伐桂致礼,自己又怎能再起风波。

而且,战爽知道,真正的仇家不是辛伐桂,而是顾少游。

辛伐桂道:“爽儿,现在我和你娘的恩怨已一笔勾销,我希望不要再让仇杀牵连到下一代。”

陶醉连声道:“这样最好,这样最好。”

辛伐桂道:“乖女儿,你放心,我立即遍访名医,无论如何要替你把眼睛治好。我要跟我的女婿抢这个功劳。”

梦姐道:“爹,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辛伐桂道:“回华山,不再帮助顾少游了,你跟不跟我去?”

梦姐道:“现在小醉需要人帮助,我先跟他去,然后再去找你。”

辛伐桂道:“好,好。”

水盈插口道:“辛老前辈,你应该帮助我们去杀了顾少游才对啊。”

辛伐桂道:“唉,顾少游是我的救命恩人,虽说他救我是怀有目的的,但要我跟他翻脸,我恐怕做不到。”

陶醉朗声道:“我相信咱们几人绝对能解决得了顾少游,请岳父大人放心。”

正在这时,忽听得有人叫道:“爹,爹。”

战爽冷笑道:“怎么又有人喊爹了?”

过来的却是辛随原、休灵。

他们原是跟随辛伐桂而来,只是辛随原那日趁乱偷吃禁果,甜不自禁,非要缠着休灵再来不可。

休灵跟他在一起,也真正尝到了鱼水之欢,满口应允。

两人大战数合,才来寻找辛伐桂。

辛伐桂大笑道:“来得正好,你们快来见见大姐、大姐夫。”

这辛伐桂原是一个沉稳持重的男人,但见了女儿之后,心情激动,说话竟有点颠三倒四的。

辛随原、休灵听得莫名其妙。

辛伐桂赶紧将缘由说了。

辛、休二人双双向梦姐、陶醉行礼。

战爽和秀秀始终冷冷淡淡地站在旁边。

一番热闹之后,辛伐桂才和陶醉等人作别,带着华山派众弟子去了。

辛伐桂还留下了五匹健马。

他的用意很明显,梦姐眼睛看不到,不能骑马,只能与人共骑。

和谁共骑呢,已经不言自明。

自然是陶醉了。

陶醉听辛伐桂说过,知道这一带没有顾少游、兄弟谷的人马,便和五女上了马,纵骑疾驰。

看到梦姐坐在陶醉身前,共乘一骑,战爽等四女嫉恨不已,但又无话可说。青桃暗自好笑。

没驰多远,梦姐突然勒马。

陶醉问道:“怎么了,梦姐?“梦姐皱眉道:“我好像听到有人惨叫,还有人高喊救命。”

陶醉道:“你有没有听清是谁在叫?”

梦姐喃喃地道:“好像是爹……”

陶醉道:“那我们速去看看。”

战爽冷笑道:“我们为什么没有听到有人高喊救命,真是疑神疑鬼。”

秀秀也接着道:“说不定还是顾少游的诡计呢,咱们不能上当。”

陶醉见梦姐举棋不定,不由大声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你们不去,我和梦姐去!”

说罢,他蜇转马头,往回头路驰去。

水盈为难地道:“青桃姐,我们怎么办?去还是不去?”

青桃笑道:“你说该不该去?”

水盈低声道:“我认为应该一起去。”

青桃道:“那就去啊,万一中了顾少游的诡计,凭他们两人可不行。”

她鞭马疾回。

水盈跟着赶上。

战爽、秀秀互望一眼,也只得跟上。

她们本来互相敌视,但自从多了一个水盈后,便开始了三国之战。

等到又多了一个梦姐,她们就团结在一起,共同对付梦姐了。

水盈则是只要陶醉喜欢自己就行,自己能够跟他在一起就满足了。

陶醉有几个女人,甚至再多十几个女人,似乎都跟她没有关系。

辛伐桂行走没有多久,忽听得远处一人叫道:“辛掌门,请止步!”

却是童魔来了。

辛伐桂心村道:“这老小子来干什么?不知他看到陶醉、梦姐没有。”

他淡淡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童魔神秘地道:“我有好消息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让我跟你说。”

童魔跃上了辛伐洼的马背。

辛伐桂毫不防备。

童魔作势附到他耳畔,似要讲话。

但他忽地手掌一起,啪的一声,重重地击中辛伐桂胸口。

辛伐桂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栽下马来,不醒人事。

辛随原大惊,拨马挥剑砍来。

众弟子也鼓噪着围攻童魔,还有人抢到掌门人身前察看。

童魔怎会将辛随原放在眼里?

他突然猎豹般窜出。

童魔并不是袭击辛随原。

他竟然抱住了辛随原胯下健马的脖颈。

童魔双手微扭,健马一声惨呼,颈骨已被硬生生扭断。

辛随原大吃一惊,没料到童魔会使如此怪招,当即跃下马来。

童魔却一声长笑,闪电般出手抓住休灵,又如猎豹般钻入密林。

童魔为人残忍歹毒,睚眦必报,自被辛伐佳刺了一剑之后,便在策划如何报复。

而且那日休灵已成了他的玩物,却被辛伐桂破坏,童魔便一直对休灵虎视眈眈,伺机非礼。

机会终于来了。

童魔探知辛伐桂在这一带巡视时,便悄悄赶来,出其不意打伤辛伐桂,掳走休灵。

辛随原见爱妻又被恶魔掳走,不禁焦急异常,大喊大叫,带领十余名弟子追赶。

童魔知道华山派除了辛伐桂一人之外,没有人是自己对手。

本来以他轻功,窜掠数里之外再奸淫休灵,任辛随原本领再大,也找不到他。纵然找到,童魔也已得逞。

但童魔得意至极,想玩一下猫戏老鼠的游戏,眼见辛随原狂呼乱叫地追来,不由得大怒,跳出密林。

辛随原等人见他突然窜出,不禁各自凝神戒备。

辛随原见休灵被童魔抓在手中,衣衫已撕破一处,雪白的肌肤己露出,气恨至极,挺剑冲上。

童魔狞笑道:“你若敢冲上来,我就一把扭断她的脖子。”

辛随原见过他刚才手扭马颈的狠辣功夫,立即止步。

童魔大笑道:“不敢了吧?只要你敢上来,这水灵灵的小姐的脖颈就得像一根藕似地断折了。”

辛随原痛苦地道:“你快放了她!”

童魔笑道:“放了她很容易,但得等到我玩够她之后。”

说着,他将休灵脸孔朝下的放在一块石头上,哧地撕裂了她的裤子。

休灵白晃晃的臀部立即暴现而出。

华山派弟子见状,无不惊怒交集,肺都要气炸了。

辛随原眼晴顿时红了,怒吼着扑上,童魔忽地将手掌按在休灵后脑勺上。

辛随原脚步立顿。

他咬牙切齿地道:“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童魔冷冷地道:“你和你的手下快退出五步,不许靠近。”

辛随原怒道:“你……”

童魔道:“你不退我就杀了她。”

众弟子喝道:“少掌门,不能听他的话,我们冲上去将他乱刃分厂!”

辛随原眼见休灵痛苦万状的样子,只得顿了顿足,道:“后退!”

他们果真后退五步。

他们刚退后,童魔的魔爪便摸到了休灵光滑结实的臀部上。

休灵穴道被封,无法动弹。又气又怒,泪水直流。

她开始还大叫大骂,但被童魔摸了一阵,不由得发出低微的呻吟声。

辛随原既痛恨童魔的无耻下流,又疼惜休灵,不愿意贸然冲上去,伤了休灵。众弟子无不垂下了头。

童魔一边纵声大笑,一边极力挑逗休灵,此时的休灵也不知是哭还是叫了。童魔的手指顺着休灵臀部,滑人了她的两腿之间。

他使劲搓揉,休灵纵声大叫。

辛随原捂住耳朵。

可是休灵的大叫声还是传人耳中。

辛随原怒火无处发泄,只得挥剑乱砍树木、岩石。

童魔见抚摸得差不多了,便要进行下一个动作……

突然间,一阵尖啸猝响。

一根树枝已射及童魔后心。

树箭初射时无声无息,童魔又在纵欲之际,竟未发觉。

只待树箭触及他后心,才陡然加快速度,发出声响,疾射童魔。

若是别人,非被树箭洞穿不可。

但童魔不同常人。

他居然在这千钧一发问一扭一滑。

噗的一声响,树箭钉入他肩头,恰好是被辛伐桂刺伤的旧创口。

童魔厉叫一声,翻身掠出数丈。

原来是陶醉、梦姐及时赶来。

他们并没有惊动童魔,而是悄悄掩近,由陶醉指明方位,再由梦姐发出树箭,果然重创了童魔。

童魔见是陶醉来了,知道不敌,只得负伤而逃。

临逃时,他还望了一眼休灵那翘得老高的肥臀。

只差一步,他就得逞了。

仅差一步!

辛随原见救星到了,忙救下休灵。

休灵羞惭难当,又要寻死觅活。

辛随原柔声安慰。

陶醉则奔到辛伐桂身前,以内力输入他的体内。

这时战爽等人也赶到。

辛伐桂醒来后,气得跳脚大骂童魔,大骂顾少游。

辛随原暴跳三丈,叫道:“爹,你都结交了一些什么狗屁朋友?

顾少游通敌弑主,童魔三番两次想非礼休灵,我再也咽不下这口气了,我非要杀了童魔不可!”

休灵暗自垂泪。

辛伐桂缓缓地道:“顾少游的为人我很清楚,童魔回去之后,必说我的坏话,顾少游即使不相信,也会萌生杀我之念……”

梦姐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辛伐桂叹道:“我受了伤,得赶回华山派养伤,料想顾少游、兄弟谷也不敢上门挑衅。”他忽地拨出长剑,剑光一闪,将一块大石劈成两半,喝道:“那时我势必要杀了童魔,顾少游如果阻拦,老子连他也一起杀了!”

陶醉大喜道:“这样最好,像顾少游这种人,千万不能拿他当朋友看待。”

青桃道:“童魔既逃,顾少游很快就会追来,要走得快走。”

当下陶醉与华山派众人再次作别。

陶醉等人飞马疾驰。

待顾少游率人追来,早就不见人影了。

奔出约有百余里,陶醉料知顾少游再也追赶不上,便放慢速度。

青桃一直在沉思,这时忽然开口道:“陶公子,你打算上哪去?”

陶醉冷笑道:“我要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明月堂,端掉顾少游的老窝,叫他永远没有回头之路!”

战爽惊道:“你要到江南?”

陶醉问道:“你想不到?”

战爽等人都点头。

陶醉道:“你们想不到,顾少游也绝不会想到,等他明白过来,已经迟了。”

青桃赞道:“陶公子这一着确是高明,打蛇要打七寸,你这可打中顾少游的痛处了。”陶醉心想:“你们不知道,江南才是我的家乡,明月堂才是我真正的家,那里还有我的母亲。”

青桃道:“公主,请你多多保重。”

战爽惊道:“青桃姐姐,你不跟我们去?”

青桃点点头。

“为什么?”

陶醉略一沉吟,已然明白,道:“云南是桃花教的根基地,青桃姐姐也确实不能离开,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

战爽流泪道:“娘死了,白桃也死了,桃花教也毁了,你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青桃豪兴勃发,道:“教主乃是在半闲堂遇难,我要去仔细察看一番,或许能看出什么来;再说,红桃、秋停儿一直没有消息,我要跟她们取得联系。”

她双眼发光,道:“那时,就是我们桃花教光复的时刻,也是杀死顾少游的时刻!” 陶醉心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