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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地玄魔 佚名 5025 字 4个月前

不是你赚弃我不是个真正的男人,想离开我?”

木芙蓉吓得面色惨白,连声道:“大官人,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你……你可千万不要乱猜。”

谷兄紧紧逼视着她,道:“那你一定是思念谷弟了?”

木芙蓉面色更白,身子簌簌发抖,道:“胡说,我怎会……想他。”

“因为他跟你有过一夜夫妻之情,并且生了一个孩子!”

“没有!你不要胡说!”

谷兄见她脸色苍白,更有几分确定,忽地一把抓住木芙蓉的头发。

木芙蓉痛得泪水直流。

谷兄目露凶光,厉声道:“今天你若不说实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木芙蓉好久没有见过谷兄凶神恶煞般的模样,不由得魂胆俱裂。

她哀泣道:“大官人,我……我真的没有想念什么他?你相信我,相信我。”

谷兄甩起左掌,狠狠扇了木芙蓉一记耳光,喝道:“那你为什么经常哭泣?快说!”

他这一掌打得极重,木芙蓉半边脸顿时肿了起来,一枚牙齿都被打掉,鲜血直流。

谷兄果然震怒了。

绝大多数男人都最忌讳这类事情。

木芙蓉深知谷兄凶残毒辣,杀死一个人真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轻松,他之所以能如此长期不打自己、没有抛弃自己,皆是自己百般小心、千般体贴入微、万般忍辱负重的结果,也是他失了男人之身,觉得对不起自己,而且有了天远之故,万一触怒了他,他即会毫不留情地下毒手。

她知道不说不行了。

她战战兢兢地道:“我……我不敢说。”

谷兄眼睛一瞪,道:“兄弟谷有我作主,你还害怕什么?”

“我真的不敢,我不敢说。”

“我叫你说你就说,不说我就一掌打死你!”

谷兄说着,朝旁边的一块石头猛击一掌,那石头顿时四分五裂。

木芙蓉道:“自从那天……那天晚上之后,他经常来纠缠我,说一些下流的言语,还做一些不干不净的动作,若非我极力反抗,又以高声大叫为威胁,早……早就被他得逞了。”

谷兄拳头不禁紧握,咯咯作响,喃喃自语道:“果然是他,果然是他!”

他跟中怒火燃烧,狠狠地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不止一次威胁过我,绝对不准我把这些事告诉你,否则一定杀了我,叫你连尸体也找不着!”

谷兄气得须眉倒竖,咬牙切齿地道:“可恶,真的可恶!”

他对木芙蓉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因为他知道木芙蓉丽绝天下,乃是罕见的尤物,任何男人见了她,都会产生占有她的念头。

而那谷弟又是一个色中恶魔,何况跟木芙蓉发生过关系,怎会浅尝辄止?谷兄扯着木芙蓉,怒声道:“他还说了些什么?说!”

木芙蓉流泪道:“他还说你已不是个真正的男人了,劝我早点离开你,而且……而且……”“而且什么?”

“谷弟还说天远是他跟我生的孩子,将来天远就是兄弟谷的谷主,而不是你的天下,因为他不是你的儿子……”

木芙蓉的声音渐说渐低,害怕谷兄怒不可遏,早把头低了下来。

谷兄最忌讳别人说他不是真正的男人,天远不是他的亲生子,更成了他的隐痛,成了他的心病。

如今他一听木芙蓉如此说,先是气得须发戟张,两眼圆睁,但立即就冷静了下来。

他想:“谷弟说得是事实,如果是我,也会对木芙蓉这么说。如果是我,我还会替天远除去将来阻止他当上谷主的绊脚石。不错,谷弟表面上对我尊敬,实际上早就在耻笑我,早就想杀掉我,独霸兄弟谷。哼,幸亏木芙蓉对我仍然没有忘情,将此事告诉了我。”

谷兄已萌生除掉谷弟之念。

他深深一叹,替木芙蓉拭去血迹,柔声道:“对不起,芙蓉,是我不好。”

木芙蓉扑人他怀里,啜泣道,“大官人,我好害怕,我老做恶梦,你说他会不会……”

谷兄冷冷一笑,道:“你不要怕,有我在,任何人也伤害不了你的。”

他轻抚木芙蓉背脊,安慰道:“现在没事啦,如果谷弟回来,还对你纠缠不清的话,你一定要立即告诉我。”

“是。”

“我先出去,你可不要太过伤心了。”

谷兄虽然不再迁怒于木芙蓉,但是胸口那股愤怨之气无论如何也无法渲泄,于是大步流星地出了后花园。

出了园门,他找到金光,吩咐道:“你看着大夫人,千万不能让她出事。”

金光见谷兄怒气冲冲,不敢多问,赶紧赶往后花园。

将到门口,已见木芙蓉急步走出。

木芙蓉衣冠不整,脸上更是肿得老高,五根血红的指印异常清晰,嘴角还有血丝。

无疑,她被谷兄狠揍了一顿。

金光心中立时涌上无限柔情,真恨不得将木芙蓉轻拥怀里,低声安慰,直至哄她开心,可是他纵有这个心意,也没这个胆子。

他急忙问道:“大夫人,你到哪里去?”

木芙蓉指着金光的鼻子,斥道:“我到哪儿去,关你什么事?滚开!”

金光慌忙侧身。

木芙蓉一边落泪,一边饮泣着走了。

木芙蓉回到寝室,见谷兄没有回来,便关上房门。

她以非常快的速度脱下了上身衣衫。

她那柔美无伦、秀拔天下的酥胸立即袒露无遗。

木芙蓉取过一根短鞭,竟对着一面大镜子,狠狠地、重重地抽打自己的后背、胸膛。

每一鞭下去,她那洁白的肌肤上便现出一道血痕,她的身子也会颤抖一下。可是她强忍痛苦,硬是咬着牙一鞭鞭抽下去。

不久,木芙蓉丰满的胸膛上己血迹斑斑,令人触目惊心了。

可是她仍不满足。

她又点燃火折子,闭着眼睛,咬着牙关。猛向自己酥胸、脊背烫去。

皮肤被烫得哧哧作响,一阵焦味四散开来,痛得木芙蓉满身冷汗,几欲昏去。她的上半身更是惨不忍睹了。

木芙蓉并不是一个变态的女人,为什么要自己虐待自己?

等一切都做完了,她才穿好衣服,静静地躺在床上。

谁也不知道她头脑中想着什么。

几天后,谷弟便回来了。

他不仅一人回来,还带来了顾少游和童魔,还有数十名明月堂弟子。

谷兄对谷弟恨得咬牙切齿,可是表面上却不得不假装客气,虚情假意地说了一些非常令人感动的话。

谷弟则丝毫没有察觉到大哥己萌生秘密杀死自己的念头。

谷兄见顾少游跟着谷弟一起来到兄弟谷,更是怀有戒惧,心付:“这姓顾的比一只狼还要狡猾、狠毒,我可千万不能引狼人室。

顾少游跟谷弟长期相处,如果结成联盟,再加上独臂童魔,我可危险得紧了。”

他想杀谷弟,可是又没有良机,不敢贸然动手。

当晚,他替谷弟、顾少游、童魔接风洗尘,同时暗令金光:“近几天大夫人心情不好,我交给你的任务可不能忘了。”

金光点头。

他立即藉故离席。

他可不想木芙蓉自杀,大谷主反而来责怪自已。

这时,木芙蓉正在后花园。

花园中百花盛开,月色如水。

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

木芙蓉正临池呆望。

金光好不容易找到木芙蓉,远远见她暗自垂泪,一滴滴地落入池里。

金光暗惊:“大夫人可千万不要投河自尽!那样我不仅失职,以后更看不到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岂不是度日如年?”

他大声咳嗽两声,走了过去。

木芙蓉回过头来,冷冷地扫视了他一眼。

她的目光好冷、好冷。

金光赔笑道:“大夫人,夜这么深了,你还没有休息啊?”

木芙蓉仍自垂泪。

她哭得更加伤心。

金光柔情顿起,轻声道:“大夫人,你到底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只要有我效劳之处,我一定在所不辞。”

木芙蓉蓦地回瞪着他,大声道:“大谷主打我骂我,你能帮得了我吗?”

金光哑然。

他的神情非常尴尬。

他苦笑道:“大谷主日理万机,遇到一些不顺心的事情,难免心情不好,请大夫人原谅。”

木芙蓉瞪着他,怒声道:“你知道他为什么打我吗?”

金光摇头。

“那你可知道我被他打成什么样子吗?”

金光又摇头。

他面对木芙蓉伤心欲绝的模样,不禁吓得倒退几步。

木芙蓉咬着牙,叫道:“那我就给你看看!”

说着,她猛地撕开了衣襟。

她那丰满诱人的胸膛已完全现出。

只是她的胸膛已鞭痕纵横,而且酥胸上、后脊上布满焦痕,显是被烈火所烫。金光大吃一惊,“啊”地大叫一声,疾退数步。

他只觉得热血迅速涌上胸间,头脑一阵晕眩,险些站立不稳。

金光仰慕木芙蓉多年,当然希望能娶她为妻……只是这些都是梦想,他从来不敢奢望能实现。

没想到今晚他突然目睹了木芙蓉的酥胸,而且是伤痕累累的酥胸。

莫非这些伤痕全是谷兄所为?

谷兄怎会如此残忍,如此无情?

金光脸色惊惶,急忙道:“大夫人,你……你不要这样。”

木芙蓉挺着胸膛,一步步向他逼来,怒声道:“你不是想知道结果吗?现在你知道了,你要看,就看个够吧!”

金光既怜惜木芙蓉,想柔声安慰,又无法抗拒她迷人的魅力,想将她搂在怀里温存一番,但又害怕谷兄知道。

他拔腿想飞奔。

但去路已被木芙蓉拦住。

木芙蓉珠泪滚滚,道:“你既然看到了我的胸脯,既然知道了这些伤痕都是谷兄打的,那我就把所有真相都说给你听……”

她流着泪水,悲愤欲绝地将谷兄失去男人之身、谷弟对自己如何如何的经过说了一遍。

金光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他万没料到谷氏兄弟竟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金光想:“怪不得大谷主曾有一段时间病得不能动弹,要我及数名侍女服侍,原来是断了命根子!”

他既痛恨谷氏兄弟做出如此令人发指之事,又更加同情木芙蓉。

他想:“大夫人虽然看起来很幸福、很快乐,实际上却受尽了痛苦和折磨。”

金光不知不觉间已低下头。

他已不知如何是好。

木芙蓉逼问道:“你说大谷主、二谷主做出这些事情对不对?”

金光嗫嚅道:“不……不对。”

木芙蓉突然抓住金光的手,急促地道:“金光,你喜不喜欢我?”

金光做梦也没料到木芙蓉会问自己这句话,当时惊得呆了,手足无措。

他道:“我喜欢……不,我不喜欢,我……大夫人,我要走了。”

木芙蓉不放。

她忽然将金光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脸庞之上。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

木芙蓉低声道:“金光,我知道在兄弟谷中,数你最好,数你最有正义感。我还知道,这些年来,你待我非常非常的好,你一定喜欢我,只是你不敢说出来,是不是?”金光只觉得木芙蓉手掌颤抖,可是自己的心又何尝不在颤抖?

他只得承认道:“是的,我真心喜欢你,但是我……我不配,而且你是大夫人,我不敢……不敢……”

木芙蓉骤然抓着金光的手,移到了自己的酥胸之上。

金光顿觉浑身一抖。

他既想把手掌拿开,可是又舍不得。

木芙蓉流泪道:“金光,你带我走,我不想待在兄弟谷了,我们远走高飞吧。”

金光激动至极,张口叫道:“我愿……”

可是最后一个 “意”还没出口,便突然顿住了。

他想起了阴险凶残的谷氏兄弟。

如果他带着木芙蓉逃跑,即使能离开兄弟谷,恐怕也没一天好日子过。

而且谷兄一直重用自己,自己又怎能做出如此不仁不义之事?

他垂下头来,低声道:“芙蓉,我配不上你,我……不敢这么做。”

木芙蓉咬着牙道:“真的?”

“对不起。”

木芙蓉忽然狠狠打了金光一个耳光,骂道:“懦夫!没用的东西!”

金光痛苦地道:“芙蓉,请你原谅我。知道你也喜欢我,我……

我真的非常高兴,即使为你死了,我也心甘情愿,但是我不能背叛兄弟谷。”

木芙蓉冷笑道:“如果谷兄杀了我,你会怎么办?”

金光大叫道:“我不许任何人杀你,即使大谷主……也不行。”

“如果他坚持要杀我,你敢跟他交手吗?”

金光默然无语。

木芙蓉冷笑三声,急步离去。

金光独自待在后花园,心里也不知是喜悦还是痛苦?还是愤怒与悲哀?

木芙蓉自残身体,为什么要说是谷兄所为?

她为什么要对金光说出谷氏兄弟那不为人知的秘密?

谷弟果然对木芙蓉没有死心。

他有时趁大哥陪伴顾少游之际,便去纠缠木芙蓉。

金光对谷弟厌恶极了,但又不敢怒形于色,只要谷弟来到伯堂找木芙蓉,他都说大夫人不在。

金光更坚信谷氏兄弟的丑行。

他也更加担心木芙蓉了。

有时,木芙蓉单独遇到谷弟,非但没回避,反而言笑晏晏,埋怨谷弟好长时间不来找她,是不是有了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