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62(1 / 1)

圣地玄魔 佚名 5017 字 4个月前

谷弟大喜过望,搂住木芙蓉,肆意轻薄。

木芙蓉半推半拒,欲拒还迎。

弄得谷弟更是神魂颠倒。

谷弟想约木芙蓉夜间出来幽会,木芙蓉均以大谷主看得甚严拒绝。

她若即若离的模样,反惹得谷弟欲火焚身,暗思如何才能占有木芙蓉。

谷弟心想:“我就不相信大哥每天都待在兄弟谷不出去,我就不相信我没有机会跟芙蓉一尽鱼水之欢、重叙夫妻之情!这个谷兄太可恶了,早死早好!”

忽然有一天,把守兄弟谷的弟子告:“陶醉、秀秀他们回来了。”

谷兄心中大喜。

他眉头一挑,已有了暗杀谷弟之计。

他大怒道:“陶醉屡次破坏兄弟谷与顾堂主的大事,还有脸回来,看我不杀了他!”他立即去找谷弟。

谷弟已从火猴子嘴里得知陶醉回来了,也心生一计,装病不起。

谷兄请谷弟一起去对付陶醉。

谷弟苦笑道:“大哥,我生病了,实是不宜再跟人动武。”

“那怎么办?听你说陶醉的武功极高,我怕我应付不来。”

“我有一计。”

“请说。”

“那陶醉既敢明目张胆地回来,想必就不怕死,你何不把他引入谷中,再来个瓮中捉鳖,岂不更妙?”

“二弟之计甚合我心。你在这里先养病,就由我来把陶醉引人兄弟谷。”说着,谷兄离开了仲堂。

当谷弟打听到谷兄带着金光等人到谷口迎接陶醉去了,马上翻身而起。

他大笑道:“吾事偕矣!”

他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伯堂。

金光不在,已换了另外几名弟子。

谷弟道:“大夫人在不在?”

几名弟子向二谷主行了个礼,道:“她在后花园。”

谷弟暗道:“真是天助我也。”

他展开轻功,掠到后花园,果然看到木芙蓉独自一人坐在假山旁发呆。

第三十二章 大结局

木芙蓉听得身后风声响动,回头一瞧,见是谷弟,不禁微惊,道:

“怎么是你?”

谷弟瞧瞧四下无人,一把将她搂住,左手已迫不急待地使劲搓揉木芙蓉酥胸,喘息着道:

“芙蓉,快答应我,我已等不及了。”

木芙蓉眼波流动,笑道:

“你怎知道我在这里?”

谷弟道:

“我找了你半天,才找到你。”

木芙蓉衣扣已被他解开。

她的胸膛已暴露。

谷弟前些日子轻薄木芙蓉时,已见到她伤痕累累的模样,木芙蓉当然说是谷兄打的,谷弟曾恨得咬牙切齿。

近来木芙蓉的伤痕已消去不少,此时谷弟竟像一头饿狗似地伸出舌头,在她脸上吻个不停。

木芙蓉丝毫不反抗。

她还把谷弟的手引人了下身。

谷弟恣意抚摸,摸得木芙蓉痛苦不堪,但她仍强忍着。

木芙蓉嗔道:

“你怎么这样急?”

谷弟已把木芙蓉裙子褪下一半,低声笑道:

“谷兄出谷去了,不久就会回来,我们怎能不快点?”

木芙蓉忽然脸现凄然之色,道:

“你知不知道,我……我活不了多久啦。”

谷弟一怔,道:

“这是什么意思?”

木芙蓉眼中已珠泪滚滚,道:

“昨日我被谷兄所逼,服了毒药,就是每年发两次解药的那种。”

谷弟道:

‘你是他的妻子,他还怀疑你有异心?”

“还……还不是因为你,都是你害了我。”

“因为我?”

“‘若不是上次你跟我……发生那种事情,而且生了天远,他又怎会怀疑我?”

谷弟心想:

“大哥一向善变多疑,他这样做,正是他的一惯作风。”安慰道,“芙蓉,你不用害怕,他虽然叫你硬服了毒药,但那解药却一向由我兄弟保管,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死。”

说着,他又要扒木芙蓉的裙子。

木芙蓉极力挣扎,哭道:

‘你们男人的话都不能相信,谷兄他就是想毒死我!”

谷弟此时欲火如炽,恨不得立即与木芙蓉一尽鱼水之乐,但对方左右挣扎,更撩得他心痒难搔,又见木芙蓉珠泪滚滚,楚楚动人,不由心肠一软,想道:

“就算把收藏解药的地方说给她,料也无妨,反正她已是我的人了,又跟我生了儿子。为获得她的信任,便将这个秘密说给她吧。”

想到这里,他道:

“我把收藏解药的地方告诉你,你可不能泄露出去。”

木芙蓉心中暗喜,点了点头。

“那你还要答应我,不要再反抗?”

木芙蓉又点了点头。

谷弟低声道:

“在伯堂中,有一间房子叫‘连心房’,只要你先在东南墙角使劲跺三脚,然后又在东北墙角跺三脚,地下即会出现一个暗室,里面就放着解药。”

“真的?”

“真的。”

“明天我到那暗室中取解药服了,如果没有效果,看我不找你算帐!”

“我绝不会骗你的。”

“嗯,那我就相信你。”

谷弟看木芙蓉似已无意反抗,狂喜之下,伸手去扒她的裙子。

眼看木芙蓉的裙子就要被扒掉。

木芙蓉突然尖声大叫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

谷弟吓了一跳。

他急忙捂住她的嘴,喝道:

“芙蓉,你怎么疯了?不要叫!”

木芙蓉嘻嘻一笑,点点头。

谷弟松了口气,将手松开,又去摸木芙蓉的臀部。

但他的手刚松开,木芙蓉突然又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

谷弟顿时大怒,喝道:

“臭婊子,你……”

正在这时,身后脚步杂沓,数人急步赶来。

原来金光临走前,曾吩咐五名弟子不许离开木芙蓉半步。

但是到了花园,这些弟子便被木芙蓉怒声斥走。

这些人害怕金光责怪,并没有走远。

他们忽然听到木芙蓉大叫救命,无不急速赶来。

老远,他们就看见一个男人压在木芙蓉身上。

木芙蓉上半身衣服已被扒掉,裙子也褪到了膝盖处,一双腿不住地乱踢。

五名弟子见此情景,无不高声喝道:

“大夫人休慌,我们救你来了!”

谷弟见惊动别人,想躲避已经不及。

五名弟子到了跟前,有一人已挺枪朝谷弟背心戳去。

谷弟手臂轻轻一挥,那名弟子铁枪顿时脱手飞出,嘴中更被震得狂喷鲜血,直飞出数丈,眼见是活不成了。

余下的四人这才看清楚企图强奸大夫人的竟然是二谷主,谷弟!

四人无不大骇。

谷弟见形藏败露,不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直起身来,“砰砰砰砰”四掌,将四名弟子击得五脏俱裂,死于非命。

木芙蓉见谷弟凶性大发,惊呼一声,就要逃跑。

谷弟狞笑道:

“你想跑,往哪跑?”

他手臂一长,便将木芙蓉抓住。

就势一甩,木芙蓉已被摔倒在地。

“哧” 的一声响,裙子已被撕得精光。

木芙蓉浑身已不存一丝半缕。

谷弟骂道:

“你这个臭婊子,你这个贱货,给你脸你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不同意,我偏要得到你!”

他左手狠狠按住木芙蓉脖子,木芙蓉渐渐没有力气。

她已全身发软。

谷弟刚要进人木芙蓉体内,猛听得背后一人暴喝道:

“住手!”

原来又有一人赶到。

谷弟以为又是普通弟子,头也不回,听风辨形,手臂陡然朝后疾挥。

谁知背后这人掌力惊人,只听得喀喇一声响,谷弟右臂竟被震断。

谷弟的身子也被震得飞出丈余,他急忙猛吸一口气,落下地来。

这时他才看清楚背后之人身材高大,顶秃如镜,须黑如墨,手掌发出淡淡金光,却是金坛坛主金光。

谷弟气急败坏地道:

“你……你不是跟大哥出谷了吗?”

正是因为如此,金光乍见谷弟意欲强暴木芙蓉,震怒之下,声音已与平时大异,以致谷弟大意,反被伤了右臂。

金光瞧了一眼赤身裸体的木芙蓉,赶紧将目光移到谷弟脸上,冷冷地道:

“大谷主早料到你会对大夫人无礼,所以命我回来看看,果然不出所料!”

“原来如此!”

谷弟大喝一声,扑向金光。

金光双掌挥舞,掌力如虹,完全将谷弟罩在自己的掌力之下。

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采取的纯是守势,没有一招抢攻。

但是他的“流火烁金内功”已练到极高境界,厉害无比,掌力或缩或伸,或吐或吞,化作了一道气墙。

谷弟断了一臂,武功纵高,在心情愤激之下,无论如何也攻不破这道气墙。

谷弟连攻数十招,仍然抢夺不下金光,反而自己断臂处血流如柱,心想: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若养好伤势,再联合火猴子。顾少游,必能杀了金光和大哥。”

他虚晃一招,夺路而逃。

金光见谷弟断了一臂,尚且如此厉害,心下也不禁胆寒,见他逃跑,暗松了口气,并没有追赶。

他解下外衣,披在木芙蓉身上。

木芙蓉心里几乎笑开了花,可是脸上却显得愤怒、屈辱、绝望。

她望着谷弟的背影,呆呆不语。

金光低声道:

“他逃不了的……”

刚说到这里,陡听得谷弟厉叫一声,似乎又受了致命的一击。

原来谷弟如惊弓之鸟,急忙施展轻功,想逃出后花园,跑回仲堂。

谁知便在他即将窜出花园墙院的刹那间,蓦地里墙边窜出一人,出掌如电,重重击在谷弟胸口上。

这一掌又快、又狠、又准、又重,又突如其来,谷弟心慌意乱、断臂逃窜之际,哪能躲避得开?

喀喇喇一阵响,谷弟的胸骨、肋骨也不知断了多少根,大叫着倒飞出去。

等他跌倒下来,狂喷出一口鲜血,才看清偷袭之人。

那人负手冷笑,一脸得意、冷酷,正是谷兄。

谷弟大瞪着两眼,怒声道:

“你……你……”

谷兄大笑道:

“我并没有出谷,我只是虚晃一着,看看你会不会对木芙蓉无礼,果然叫我猜中了。金光来时,我便已到了,但我一直埋伏在这里,就等着给你一掌。”

谷弟念头急闪,心忖:

“那木芙蓉先是对我柔顺驯服,为什么后来又高声尖叫、拼命反抗?难道……难道……”

想到这里,谷弟心里已雪亮:

“木芙蓉和大哥、金光早就串通好了来算计我,说不定木芙蓉一直就在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我绝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他挣扎着道:

“大哥,你好……狠心!”

谷兄冷笑道:

“你敢对大嫂无礼,就是自寻死路!”

谷弟惨笑一声,道:

“大哥,你以为木芙蓉真心喜欢你吗?你以为你杀了我,就能够独霸兄弟谷吗?”

谷兄两眼微眯,放射出逼人的寒光,道:

“你说什么?”

谷弟指着谷兄,喘息着道:

“你早已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了,你已经心理变态,木芙蓉早就对你恨之人骨,因此才偷偷地跟我好,是我,才让她知道了做女人的快乐,做女人的幸福!你能吗?你永远也不能了!”

谷兄大怒,暴喝道:

“放屁!芙蓉是喜欢我的,怎会喜欢你这个小子?”

谷弟哈哈大笑道:

“如果她不喜欢我,心里没有我,怎会跟我生下天远?”

他一边笑着吐血,一边道:

“你以为兄弟谷是你的天下吗?错了,大错特错!兄弟谷是天远的,而天远却是我的亲生儿子,这一点,木芙蓉比你更清楚,而且我早已把真相告诉了天远,你杀了他的亲生父亲,他长大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谷弟当真歹毒,临死前还在挑拨离间。

谷兄气得根根头发都似倒竖了起来,握得拳头咯咯作响,叫道:

“什么?你把什么都对天远说了?这……这是不是真的?”

谷弟微微一笑,道:

“他现在已经两岁多了,懂事了,他……他那天还叫我好几声爹呢,他脸上的笑容那么甜蜜,声音那么好听,我永远也忘不了,就是……死了也不会忘记的。”

谷见一听这话,恶意陡生,心道:

“天远万一知道了真相,事情就不大妙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得除了这个孽种!”

谷弟见他满脸凶恶,杀气腾腾,已知狡计得逞,可他还要火上浇油,落井下石,强撑一口气,笑道:

“谷兄,你自以为胜利了,其实最后胜利的不是你,而是我,因为我是天远的亲爹,天远才是永远的胜利者!”

花园里的木芙蓉听到谷弟在断断续续地说话,暗道不妙,急忙尖声叫了一下。

谷兄忙道:

“芙蓉,你怎么了?”

谷弟哈哈大笑道:

“你快去啊,你快去啊,可是现在你再也得不到她的身体,得不到她的心了,她的身体、她的心都是属于我的……”

谷兄恼怒异常,连发数掌,都击在谷弟胸腹之上,谷弟胸腹的骨骼、五脏六腑尽皆碎裂,当场气绝身亡。

木芙蓉已经甩落金光外衣,“噗嗵”一声跳入池中。

金光见她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