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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 佚名 5415 字 4个月前

在学校里,除了他们相互之间,谁也不知道他们的真正关系……

那长远的……

寒假开始了。

其实黑金城是没有季节气候的变化的,只是仍然有春夏秋冬,而这四个季节的气候,几乎都是一样的。

黑金城的世界,很多都是人类科技的产物。

哪怕一些生命,也是一种科技赋予……

她在家里呆了几天,怎么也无法安静了。

每想到那个光头在学校里对她的冷漠态度,她就心里不自在。

难道他真的再次把她当成陌路人?

在学校里,她可以允许他装作不认识她,但也仅仅是限于学校。

她怎么说也是他的姑姑,且是非常特别的姑姑。

本来她去王俯,是不需要她的家人同去的。

这次她大清早的,建议去王家,却邀请了她的父母同去。

到达王家,自然有许多人接待他们的。可是,她从来没有见过一次王虎在那些人当中。

她知道那是为什么……

找了个理由,她就离席了。

离席的原因:当然是因为王虎。

她到达王虎别墅门前,那门是开著的。

她知道里面有人,可仍然故意地喊了“有人吗?”

“没有人。”里面传来王虎的回答。

克斯蒂娜就走了出来,微笑著对她说:星宿小姐,少爷他不想见你,你走吧。

“他为何不敢出来跟我说?”

“都说少爷不想见你,怎么会出来?”

“别挡我!”她气恼地要进去,克斯蒂娜挡住她。

“少爷说不准你进去,我就不让你进去。星宿小姐,你请回吧!”克斯蒂娜虽然和气,然而也说得很坚定。

“光头,叫你的姘头放我进去,否则我要硬闯了。”

“克斯蒂娜老师,让她进来。”王虎在里面说。

克斯蒂娜偏开,星宿就冲了进去,她看见王虎在看电视——坐在沙发上的他,一如既往地展示他那奇特的裸体。

她也没有半点畏缩,直直地走过去,坐于他旁边,一把就抓住他的某物,怒叱:“说,刚才是不是又和那黑女人玩过了?不说,我抓断你!”

“哟哟,星宿姑姑,好痛,快放手!我没有,真的没有。”

“那你为何不穿衣服?”

“我在家都是不穿衣服的……”

“唔?真的?”她转眼望向克斯蒂娜。

“是这样的。”克斯蒂娜说。

“那个黑女人呢?”她问。

“还没有醒。”

“她不是这光头的侍女吗?怎么到现在还没起床?”

“喔,这个……这个……她喜欢睡懒觉!”克斯蒂娜说。

“应该把她撤了!”

“撤不撤,不是你说了算的。”王虎嘟哝一句。

啊……

他猛地叫痛,原来是她握在他的某物上的妙手忽然加劲,她怒叱:“是不是我说了算?敢说不是,我抓爆你这淫物!”

他的双手抓在她的那只手上,苦苦哀求:星宿姑姑,你放开手啦,我还要拉尿尿的,你不能抓坏了。

克斯蒂娜看著这一切,她也有点弄不清楚星宿和王虎之间的真实关系。

因为王虎在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对她和玛黛说过太多。

“星宿小姐,你别抓少爷那里,不小心的话……”

“你是想说不小心抓坏了,他就不能和你玩那种淫秽的游戏了是吗?”她截断了克斯蒂娜的话。

克斯蒂娜的脸儿有些见红。

“少爷,我去做中餐。”

“嗯。”王虎点头。

克斯蒂娜到厨房后,厅里就只剩她和他。

她的手放在他胯间,抓握他那坚硬的某物,这种情景让人很难想象。

但她做起来却很自然。

甚至他们两人之间,对这种事情,表现得也是很自然的。

“星宿姑姑,你放开手吧!”

“我为何要放开手?”

“你不觉得羞吗?”

“我才不觉得,我从小就看过你的,我羞什么?再说了,黑金城的女人,如果连男人那东西也不敢看,岂不是叫人笑话?”

“我没说不让你看,可你抓得我好痛……又好……好……”

“好”什么,他说不上来。

她奇怪地盯著他,问:好什么?

他答非所问地说:你再这样,我就叫你流血喔。

“你整天说流血?到底流血是什么?”

“唔,就是,那个,那个……用这尿尿的东西放进你那里!”他指了指她的双腿之间,然后傻笑。

她另一只手猛敲了一下他的光头,骂叱:笨蛋,你以为你放进来,我就会流血了吗?

“不会吗?那你不是被别人放进去过了?”他惊得目瞪口呆。

“是又怎么样?不行啊?”她强撑到底。

他有些落寞,说:那你不能做我的老婆,我爸爸说的,我的老婆,必须得流血。

谁要做你的老婆了?我说过的,我不嫁光头……

他凝视她,说:我也不要你嫁了,你是害人精,整天害我的。

——因为我有害你的理由,混蛋!

什么理由?他问。

她不回答,却缓缓地缩手回头,脱除她身上的衣服,直到她变成赤裸的,她才偎依在他同样赤裸的胸膛,轻轻说:你自己去想。

“知道我为何脱光衣服跟你坐在这里吗?”她问。

他回答:不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在家里都不穿衣服?”

“我不喜欢穿衣服,所以我就不穿。这是我的家,我可以不穿衣服的。”

“你就不怕她们看到?”

“你说玛黛老师和克斯蒂娜老师吗?我不怕她们——其实我不怕谁看的,只是她们要我穿衣服,我才穿。我以前,都不穿衣服的。”

“笨蛋,你以前是穿的。”

“嗯,星宿姑姑,你说的应该是五岁之前……我离开黑金城之后,我就不穿衣服了。直到回到黑金城,又要我穿回衣服,我都不习惯穿衣服,也不喜欢。”

“你身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

“打架的。”

“打架?你也会打架?”

“嗯,以前经常打。”

“跟谁打?”

“跟野兽。”

“为何你回到黑金城,不跟人打架?”

“我要善良……要成为一个人,就要善良。”

“我不喜欢你善良。”她说。

“但是,很多人喜欢耶,他们要我做一个善良的人,不要做一只凶残的禽兽。我想做一个善良的人……”

“如果有一天,我硬是迫你做一个凶残的禽兽呢?你会不会听我的话?”

“不会。”他说得斩钉截铁。

“是吗?”她冷冷地说,眼楮看著他那付平凡无奇的眼镜。

她了解,他的眼镜底下,藏著一个邪恶的、凶残的灵魂……

那才是最真实的他!

“吃饭了。”克斯蒂娜过来叫他们吃饭。

看见星宿也是赤裸的,就问:“少爷脱你的?”

“我自己脱的。”

“啊?这别墅的门还有没有关……”

“放心,我知道他这别墅,是很少人进来的。几乎没有人愿意踏进他的屋子,除了他爷爷奶奶以及他的父亲,别的人都不会过来的。我想,这点,你应该也清楚吧?”

“嗯。”克斯蒂娜承认,但她还是走出去把门反锁了。

王虎此时躺在沙发上,头靠在星宿的玉腿。

“他睡著了?”克斯蒂娜问。

“好像是吧,和我吵了半天,似乎也累了。”

“星宿小姐,你要不要吃饭?”

“他呢?”她不答反问。

“让他在沙发上睡吧,他习惯在哪里都能睡得著的。”克斯蒂娜说。

她就把他的头搬起来,离开了沙发,让他继续睡。然后她和克斯蒂娜走到饭桌前,她问:“那黑老师呢?”

“不用管她了,她昨晚太累。”

“昨晚太累?”星宿愣了一会,终于明白克斯蒂娜的话的意思。

克斯蒂娜笑说:哦,少爷的体质太特别,而且你也看过他的裸体,知道他某些方面,是有著他野兽般的强悍的。

她似乎不大想听这方面的事,就问:我想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以及他回来之后或者回来之前的一些事情。

克斯蒂娜凝视她,说:我只能给你说他回来之后的事情,因为他回来之前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玛黛她比我知道得多一些,因为玛黛和他有那层实质的关系,我没有。

“你和他是纯洁的?”

克斯蒂娜被问得有些尴尬,说:也不算是什么纯洁,他除了没破我贞操,什么事都对我做过的。

像我和他一样?她问。

是的,像星宿小姐和少爷一样,少爷他喜欢裸露身体,刚见到他的时候,他天天地裸露,我们都习惯了,后来也就经常地和他抱著裸睡,他亲我、抚我、什么都做,就是说不想害我,不叫我流血……

她听了,猛地扒饭。

幸好此时没有一瓶醋在旁边——,克斯蒂娜很是怀疑,如果有一瓶醋,她会不会整瓶地灌下去?

可星宿的再度出现,毕竟是迟了些……

很多事情,成为一个事实,变成一段历史,就不可能改变的。

像她克斯蒂娜,对王虎,还保留多少呢?

也许没有什么保留的了。

她把王虎从沙发上抱起来,要抱进他的寝室,克斯蒂娜说玛黛还在里面,她就要了克斯蒂娜的房。

王虎在她的怀里,熟睡得像个孩子……

其实,以她的身高,是比他高出一截的,因此,她抱起他,也确实在点像母亲抱孩子。

而她的真正身份,也是他名义上的姑姑。

他是她的佷子的,她记起这事。

她把他放在克斯蒂娜的床上,轻抚他的脸的时候,他醒了。

在他睁开眼楮的刹那,他看到她那少有的温柔的神情,他就呆了,说:星宿姑姑,你好美。

美吗?

嗯,现在的你,好美,你天天都这样就好啦,好美的。

如果我继续害你呢?你还会不会觉得我美?

他沉默。

我要害足你一辈子,你允许我吗?

他坐了起来,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星宿姑姑,我替你画幅画吧。

她惊言:你会画画?

是的,会,我还会雕刻。

那我要雕刻的,我要你雕你和我,拥抱在一起,不穿衣服的那种,你能够吗?

能哩,可我现在不想雕,雕了也不想给你。

为什么?

我想送给星宿姑姑一个礼物,可我不要送给害人精,哪天你不害我的时候,我再雕给你,雕我和你拥抱的小公仔……

她说:那你是没有机会了,因为我这辈子都会害你的,只害你,你听懂没有?

他摇摇头,问:星宿姑姑,是谁让你流血的?

他问得有些难过……

她说:你就这么相信我说的话?

他无言,她又说:你以为我真的有别的男人吗?

他还是没有语言……

笨蛋光头,你想要一个答案,你就自己寻找吧,你现在是光著身子的,我也是光著身子的,你把我弄到床上,你进入我身体,就知道我会不会流血了。

他忽然笑了,说:星宿姑姑,我知道答案了,亲亲……

他亲吻她,和以往一样,她没有流血,倒是他自己流血了。

他的唇,破了。她咬的。

她和他躺上床上。

仰著。

让她想起以前和他躺在草地上的感觉……

他看她。她也看他。

她觉得,其实他没变多少。

还是光头,还是戴眼镜,还是安静的脸,只是变得笨呆了些。

“光头,你能跟我说说,你离开黑金城之后,去了哪里吗?”

“星宿姑姑要听?”

“是的,关于你所有的事情,都说给我知道。”

“那要很长的时间耶。”他说。

她气了,说:我等了你十三年,我都不怕时间长,我还怕没有时间听你说说你这十三年的故事吗?

其实很简单的。他说。

——简单也有个说法。

嗯,那我给姑姑说说。

于是,他就把他这十三年的生活都说了,她听了,觉得真的很简单,只是这简单中,有著难以想象的生活,是那种血淋淋的厮杀的生存方式。

她是一边听他叙述,一边抚摸他身上的伤痕的,直到他说完,她才发觉,原来他也在抚摸她。

——他抚摸她的眼泪。

“别哭,我不是活得好好的吗?”他轻声地说,傻傻的。

“以后,你还会用野兽的方式生存吗?”她含著泪,问他。

“不会了,我要像一个人一样生活,要善良地生活。”

“可我喜欢你像一只野兽……”

“那是你没有见过我在厮杀的时候的情景,我永远都不想让你看到的。”

“你其实不傻……”

“我没说我傻,我只是,不适合人类的社会罢了。在他们面前,我是有些笨,可是,我从来不认为我傻的。我傻吗?我不傻!”他重复著,他永远都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傻子的。

她却觉得他很傻。

是的,很傻。

可爱的那一种傻!

“为何,你会把我忘了?”

在听他叙说了他的故事之后,她问起这件事情。

因为在他十二岁那年,他就把她忘了。

“你十二岁那年,就把我忘了……”

“哦,我那时就已经把你忘了啦?”他似乎也有些吃惊,可他真的想不起来,估计是真的忘掉过。

“是的,你还记得吗?那时候,我来过你的别墅的。”星宿怨气十足地说。

“你……你来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哼!你还能记得什么?就因为你不记得,我恨死你!”

他陷入沉思,忽然说:我现在记起来了,那时候,厅里除了爷爷,还有一个小女孩,是金发的,那是,星宿姑姑吗?

“不是我?还有谁?你当时竟然装作不认识我?”

“我不知道那是星宿姑姑,因为那时的星宿姑姑变了好多。”

星宿气恼地说:即使我没有变,我还是四岁的模样,你也不会记得我的。

“应该会记得吧?”他小心翼翼地说。

“记得?哼,说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这么轻易地忘记我?说什么娶我做老婆!不到几天时间就忘了我,你这背信弃诺的光头,给我一个适当的理由,我就原谅你!”

她的手拍打在他的光额头,打得不是很重。

“我那时候还小嘛,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