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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金 佚名 5378 字 3个月前

能记得那么多事情的?”这是他的解释。

“我不是比你还小吗?为何我就记得?”

“因为……啊!因为你是女孩子,女孩子都比较心细,所以记得咯!”

“你诡辩的时候倒是挺聪明的嘛!”她又打了他的光头。

“真的?”他有点开心,因为她赞扬他聪明。

他就是那种天真得别人骂他,他也当是赞扬的家伙,她很难接受他这种个性。

“笨蛋。”她轻骂一句。

他的神情立即变得有些丧气,看来他虽然认为自己笨,可是被人骂出来,他还是感到沮丧的。

“你以后会变聪明吗?”她轻轻地问。

“他们说,永远都不会的。”他有些无奈。

“嗯,我不说你这些了。我只想问问你,十二岁的时候,你回来,是因为什么?”

他的神情忽然变得很复杂,她看到他的眼楮迷了泪……

“妈妈。”

“你说你妈妈?是不是那个光头的美丽女人啊?”

她记得当年,王狼和一个光头女人,继而想起王虎也是天生的光头,或者这就是他母亲的遗传。

“嗯,是的。所以我想我可能永远都长不出头发,因为妈妈和天心也是没有头发的。”

“天心又是谁?”

“天心……喔!天心就是天心啦!”他笨拙地说,想就此掩饰过去。

她却不肯放过他,追问:“我觉得你跟那个什么天心的,一定有问题,你说还是不说?是否连姑姑都要骗?”

“你又不是真的姑姑……”虽然叫是如此叫,他想。

“我就是你的姑姑,我是爷爷的最小的女儿,你敢否认吗?”

“可不是亲的。”他说。

“亲不亲,不是你说了算,或者在干爹心里,我比他的亲女儿还要亲些。干爹就是疼我,你忌妒啊?”

“才不会。”

“别转移话题,继续说天心。”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和天心,只相处过两天。我几乎记不清楚她的模样了,可我永远不会忘记我对她的伤害的。”

“伤害?”

“啊。”

“你也会伤害人吗?还是女人?”

“其实我不想的……”

“到底是怎么样的伤害?光头,你快说!”(www.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

“就是伤害。”

对于语言贫乏的他来说,要他详细地解释一些事情,是非常为难的。

她几乎要抓狂了,这个在人类社会以外生存下来的家伙,到了人类社会,几乎连人类的语言都忘记了的,此时说起话来,她听了,仍然是“有听没懂”的。

“就是你来那天,我从房里出来,我看见你,你还记得吗?”

她点头,表示记得,她还记得他当时的神情很古怪,且他那时看她的眼神是陌生的……

“那个时候,天心她在我房间里昏迷了。”

她疑惑了,什么天心昏迷的,干她什么事啊?她只要知道他和天心到底是什么关系。

“为什么要跟我说昏迷?”

“我在房里,让她流血了,我那时变成了野兽,也是第一次叫女孩流血,玛黛老师是第二个被我弄出血的女孩……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他凝视她,等待她的答案。

她安静了一会,忽然爆叫起来,爬上他的身体,双拳不停地落在他的胸膛……

“混蛋光蛋,我就说那时候为何不理我!原来你刚跟别的女人做爱出来!我恨死你了!你那个时候才十二岁,你就干起那种事情来了。混蛋,干了别的女人,出来看见我的时候,就把我给忘了!你还记不记得你五岁的时候就说要我做你的女人的,你十二岁就把你的童贞给了别的女人!捶死你……我原以为你只有一个黑老师,已经打算原谅你了。”

“呜呜……混蛋光头!背信充诺的家伙,你不得好死。”

她打得他有些痛,他就抓住她的双手,翻了个身,把她压在床上,然后吻她……

吻遍她的全身!

她安静了,最终睡著。

他搂著她,也睡。

“对不起,星宿姑姑……”

故事四

“起床了,少爷!”

克斯蒂娜在床前轻声地喊。

她第一时间醒了。

看见自己赤裸地被他抱在怀里(他也是赤裸的),她的双手推了一下,推不动,有些恼了,说:这光头,睡著了还要抱我这么紧。

克斯蒂娜笑说:少爷都是抱得很紧的。

“你经常被他这样抱著睡?”她问。

“嗯,经常,可他不做坏事的。”

“我知道,他傻。”她和克斯蒂娜像聊家常一般,似乎并不吃克斯蒂娜的醋。

其实她也不知道为何,她不大吃克斯蒂娜和玛黛的醋,也许是因为她了解这两个女人为王虎所付出的一切。

要知道,这两个女人,从十五六岁开始,就接受王家的训练,是王家专门用以保持和照顾他的侍女。她们的人生目标,只有一个,就是跟随在王虎的左右。而王虎十八岁之前,那六年的时间里,她们是没有见过她们的主人的。直到他回到黑金城,在半年前,她们才终于得见到她们的主人——邪眼的传承者:光头笨蛋。

所以,她要吃谁的醋,也无法吃这两个女人的醋。

她知道,即使王虎真正娶了妻,这一黑一白两个女人,也是必然伴随他左右的。

虽然她明知克斯蒂娜此时仍然并非他的女人,可是,他也清楚,克斯蒂娜不可能离开他。

可除了这两个侍女老师,她不希望他再有别的女人……

偏偏让她难以接受的是,就在六年前那个她最伤心的日子,他干出了一件荒唐的事情。

什么啊?流血?

他十二就破处了?而那个女孩又是谁?是怎么样的一个女孩?与他发生初夜的时候,那女孩又是多少岁?也是十二岁?或者大些?又或者更小?

这到底是什么荒唐的世界啊?

十二岁就结束了他的处男生涯——,还是在她最伤心,最难忘的那个日子。

她真是火大了,真想踢开他。

然而她不能太粗鲁,她有时候也是温柔的。

温柔地吻他!

这种温柔,是带血的。

他的唇又一次被咬破,痛觉叫他不能够继续睡眠;他醒了。

“放开我。”她怒,很突然。

他放开她,她就赤裸地跑了出去。

估计她是到厅找她的衣服去了。

“晚上了吗?”他问克斯蒂娜。

“是的,少爷,你要吃晚饭吗?”

“不吃了,待会让玛黛老师弄宵夜吃吧。克斯蒂娜老师,我唇流血里,你帮我止止血。”他像是在撒娇。

克斯蒂娜担心地说:“少爷,你不管星宿小姐啦?”

“不管了,她还能咬我,证明她没事。”

“这是什么道理啊?”克斯蒂娜笑说。

“笨蛋的道理,你不知道吗?”他也笑了,笑得是有点傻。

克斯蒂娜俯身下来,说:少爷对上星宿小姐,果然不笨哩。

他的手忽然搂住她的脖子,轻言:对上克斯蒂娜老师,我也是不笨的。

克斯蒂娜终究不是他的对手,这是很明显的:她此时被他剥光了衣服。

“克斯蒂娜老师,陪我再睡一会。”

“晚上啦,再继续睡,少爷就会睡到天亮了。”

“天亮就天亮!亲亲……”

“等下,我擦一下你唇上的血。这星宿小姐有些变态,每次都咬少爷。”克斯蒂娜说著,替他止血。

他最初的目的,就是要克斯蒂娜替他止血的。

但这止血未免太费周章了,他竟然叫克斯蒂娜脱光衣服才帮他止血。

克斯蒂娜擦拭了他唇上的血迹——其实他的血,早已经止住了。

“少爷,可以亲亲了。”

他就吻他的老师的嘴儿,克斯蒂娜任他吻,当然,也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抚摸,她的手也紧紧地抱住他,她娇喘著……

“少爷,我想问过问题你。”

“你问。”

“你为何都不伤害我?”

“因为我以前伤害过一个女孩……”

“这事我知道,你都说了好多次了。可你害玛黛流血,为何就不害我流血?”

“玛黛老师嘛……嗯,好像是她自己说要流血的。可你没有说……克斯蒂娜老师,你想叫我让你流血吗?”

“不……不要,暂时不要。”

他于是又傻笑。

“为何也不让星宿小姐流血?”

“因为她,喜欢的,只是以前的那个我,不是现在的我。”

克斯蒂娜沉吟,她想不到从他的口中能够说出这般的话来的。

那是不属于他的语言……

显得过于沉重了。

他并非一个沉重的人。

至少,在克斯蒂娜已有的认知里,他绝非一个懂得沉重的人——虽然他本身生活在一个非常沉重的环境。

可他,总是那般地傻笑……

傻傻的,看起来很笨。

可有时候,他也是聪明的。

克斯蒂娜坚信这一点。

她穿好衣服,就走出了他的别墅。

出得外面,她才知道,原来已经是夜晚。

她没有就直接回家,而是找她的干爹王豹去了。

王豹看见她过来,就说:星宿啊,你爸妈回去了。

“干爹,为何你要拆散我和光头?”

“啊?拆散?”王豹有些摸不著边了。

“就是,你为何要把她送到月球表面去生存?还有,他十二岁的时候,他回来,就是跟一个叫天心的女孩发生关系……他十八岁回来,你也没有告诉我。你是不是不疼星宿了?”

“我当然疼星宿,星宿是我最疼的女儿,呵呵!”

“那你当年就不应该拆散我们!现在他回来了,却变成了一个笨蛋。”

“笨蛋也很可爱的嘛。”

“可星宿不喜欢笨蛋。”

“星宿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喜欢聪明的、强大的。”

王豹听了,沉思片刻,说:那我们家小虎确实不适合你,他是安静的,笨拙的。

“可你以前不是说他是黑金城最强大的男人吗?”

“某些时候,他是的。可很多时候,我希望他是最弱的那一个。因为最弱的,往往是最不具危险性的,不会去害人。”王豹说。

“在这黑金城,你若不害人,就只有被害的份。”

“也许吧。”王豹淡淡地说。

她说:不是也许,是绝对。

“星宿,在黑金城,只有一个人能够说绝对的。而这个人,就是我家小虎。他若不说绝对,谁也不敢说绝对。你今晚要回家还是在这里住?”

“干爹,我回家。”

“嗯,那干爹送你回去。”

“谢谢干爹。”她甜甜地说。

回到家中,她就直接睡了。

睡得安然,似乎今日的事,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

然而,真的没有什么吗?

只有她自己清楚,她今日是出离愤怒了的。

比任何时候都要愤怒,也比任何时候都要恨他。

她怎么可以在她最伤心的那个日子,对另一个女孩献出他的初夜呢?

且是她最伤心的日子……

他对另一个女孩献出他的初次,却同时把她星宿给遗忘了。

她怎么能不恨?

怎么能够轻易就原谅?

不可能。

是的,永远都不可能……

可表面上,她仍然很平淡。

她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

在那个光头面前,她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就当她已经原谅他!

深心里,她要让他知道,她有多恨他……

“光头,出来,陪我到街上玩。”

隔了十天左右,她再次出现在他的别墅前。

他没有出来——估计还在穿衣服吧。

她就敲了门——因为她推门推不开。里面反锁了。

门一会之后开了,她被人猛拉了进去。

门就再次关闭。

她在他的怀里,她看见沙发上靠坐著两个赤裸的美人儿:克斯蒂娜和玛黛。

当然,抱著她的男人,也是赤裸的。

“星宿姑姑,我和克斯蒂娜老师玛黛老师正在看电影哩。”

“什么电影?看得你们都脱光衣服了?”

“也不知道什么电影,我在家都是不穿衣服的,她们刚刚起床,我也不让他们穿……”

“混蛋、原始人!”

他笑,抱她到沙发,坐于他的两个侍女老师中间,她看了看这一黑一白两个女人[www.整理制作,并提供下载],发觉她们的身段真是美得没话可说。

“星宿姑姑,你也脱衣服吧?”

“我不想脱。”

“可是,你以前都脱过,克斯蒂娜老师也看过,不要紧的啦。”

她看见那两个女人对她笑,笑得有些神秘……

“脱就脱,我还怕被她们比下去不成?”

她挣扎他的怀抱,站在三个人的面前,就开始她美妙的脱衣过程。

脱除身上所有的衣物,她跨坐于他的大腿之上,双手搂抱著他,问:你兽性去了哪里?

在身体里。他说。

她凝视著他,心想,这等情景,如果是其他的男人,早就不放过这里任何一个女人了。

他却坐在三个美丽的女人的肉体堆里而无动于衷。

难道他连半点的邪心都没有了?

说他是性无能,估计不大可能……

“黑老师,他是不是性无能?”

玛黛说:星宿小姐自己看嘛,性无能的男人,哪有少爷这么坚硬、这么粗长的……

“那他是早泄?”

“不可能,少爷每次都把弄得昏死,他的持久能力,世界第一。”

“是吗?为何现在对我们三个无动于衷?”

“少爷睡著了嘛,嘻嘻。”

“睡著了?”她惊得回看,果然,他闭著双眼,这光头不到两句话的时间就能入眠?

他一定是装睡……

“睁开双眼,光头。”

他就睁开了双眼——果然是装睡的。

克斯蒂娜说:星宿小姐,我们之所以都脱了衣服坐到一块,是知道少爷很多时候没有邪心,他只是觉得不穿衣服很舒服,所以也让我们脱了,因为他想要我们也舒服,仅如此而已,不是人们所想象的那些的。

“你们经常如此?”她问。

玛黛回答:以前和现在是经常这样的,以后就不知道,因为他也有可能渐渐地习惯穿著衣服的感觉,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