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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惜红颜 佚名 4784 字 4个月前

聊了一会,便逼着我躺下休息,起身告辞了。

绿芙端了药进来让我喝下,我苦得眉头都打结了,紫玉连忙递上蜂蜜水,喝完后服侍我躺下,因为药力的作用,我又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

大清早,我在窗外鸟儿“叽叽喳喳”欢快的叫声中醒来,睁开双眼,头已经不痛了。

“绿芙,紫玉。”我慢慢起来,叫那两个丫头进来。

“姑娘你醒啦,还是坐在床上休息吧?你身子还没完全好。”紫玉跑进来扶住我。

“还休息?我都已经休息了五天了。”我夸张得伸出一只手比划给她看。

“可大夫说——”紫玉刚想说话。

“姑娘,少庄主来了。”绿芙在门外说道。

我听了心里一惊,连忙吩咐紫玉:“啊,紫玉,你快出去,就说我还没醒来,让他先回去。”一边说我一边往被窝里钻。

“姑娘你怎么了——”紫玉瞪大眼看着我狼狈的样子觉得好笑。

我朝她猛使眼色,她终于叹着气出去了。

我病了五天,他难道都不知道吗?其实我刚刚听到他来,是很开心的,仿佛心里便是一直盼着的,可是又一个声音提醒我:不要见他。

外室断断续续地传来说话声。

过了一会儿,没动静了,紫玉走到我床边,笑着说:“姑娘,少庄主走了。”

我偷偷从被窝里伸出头来,做贼似地往外面一看,叹了口气,慢慢坐了起来。

绿芙说:“姑娘怎么说没醒来呢?”

我叹口气,没回答。

绿芙见我叹气接着说:“少庄主刚才说他前几天听说皇城的生意出了问题,临时决定过去处理,可当听到姑娘生病的消息时,便搁下手上所有的事,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昨天半夜到的山庄,想立刻来看你,又不想扰你休息,便一直等到现在才过来。”

听完绿芙的话,我心里好想哭:我误会他了,原来不是他不来看我,是不在山庄啊。

我该怎么办?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傅水柔的话。

第十二章

坐着发了一会呆。

“帮我漱洗吧,我想出去走走。”我叹着气,终是没有哭出来。

梳洗完后,紫玉拿过那件白狐大衣说:“外面冷,姑娘你身子没全好,把这个披上吧。”

我看着那件大袍,白得没有一丝杂质,看上去是那么名贵。我伸手一推:“不穿这个,另找一件吧。”

绿芙不解地想要问我,紫玉阻止了她,转身去另拿了一件镶毛边的降紫色大披风给我披上,又帮我把披风上的帽子合到我头上。

外面的雪还没融化,天依然还是阴沉沉的,鸟在枝头、雪地上跳来跳去。树上偶尔被风吹落些雪,“簌簌”地飘下。

远处园中居然堆了一个大雪人,憨笑着立在那里——定是那几个小孩子的杰作!

两个丫头跟在我后面,我慢慢地走在已被清扫过的小道上,心里想着病中我做的那个回到现代的梦,预示着什么。

那些画面历历在目,妈妈和爸爸看着那个“我”时宠溺的笑,同学们和那个“我”在一起谈笑风生的样子。心里突然好痛,难道我再也回不去了吗?我这一辈子都要呆在这个无亲无故的地方,直至死去吗?

难道老天爷让我做这个梦,就是为了告诉我:我永远也回不去了,而在现代,会有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颜雪菲”代替我活着。

可是,倒底为什么要让我来到这里呢?人们不是常说,每做一件事都要有个理由吗?难道老天爷做事从来就没有理由的?

唉,太乱了——我无助地摇着脑袋,试图把这些烦心的事都给甩掉。

“颜姑娘,你怎么过来了?”一个惊喜的呼声将我的思绪拉回现实。

我抬头一看,是秀娥!我怎么走着走着就到慈孝堂来了?

我迎上去:“秀娥姐姐可好?”

秀娥笑着握住我的手说:“蒙姑娘惦记着,我很好。前几天姑娘病了,我抽空去看过,那时姑娘你还昏睡着。后来就一直没得空,今天还想着有空该过去瞧瞧姑娘的,怎么样?身子好了吗?”

我感激地笑道:“谢秀娥姐姐忙里抽空去看我,我已经全好了,还有,要特地谢谢老夫人的赏。”绿芙在我醒来后跟我提过,楚老夫人让秀娥带了好些补品药材去看望过我,但我那时还昏迷着。

秀娥说:“老夫人刚才还念叨着你呢,这不,姑娘你就自己过来了,快些进来坐坐吧。”

都到慈孝堂门口了,当然要进去,还要当面谢过楚老夫人的。

我笑着点头,随秀娥进了内室。

还是那样宁神的檀香,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木鱼声,楚老夫人背对着门跪在供奉菩萨的案前,虔诚地念着经。

秀娥带我进去后,便悄悄地领着绿芙和紫玉出去了。

我小心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不敢出声打扰。

“咚咚”的木鱼声让我的心立刻平静下来,我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佛经看起来。

好多繁体字都不认识,而且一点都看不懂,但慢慢地读过去,却让我的心里有着前所未有的清明。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木鱼声停了下来,楚老夫人双手合十,对着菩萨拜了拜,便要起身,我忙放下手中的书,上前扶住了她。

她回头见是我,微微一笑,我扶她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对着她一行礼:“楚老夫人好。”

她点点头,示意我坐下,然后看着我问道:“姑娘的病可好了?”

“全好了,谢老夫人赏的药和补品。”

楚老夫人摆摆手道:“别叫我老夫人了,随天磊,叫我太奶奶吧。”

我听了大惊,起身行礼道:“那怎么行呢?”

老夫人笑着反问:“怎么不行,难道老身做不了你的太奶奶?”

我连忙说:“当然不是,只是我高攀了。”

“什么高攀低就的?行了,就这么着吧,以后你就叫称我太奶奶,我也就叫你颜颜了。”

我无奈,喃喃道:“是,老夫人——喔不,太奶奶。”唉,突然改口还真是不习惯。瞧,刚来时攀上个公主当姐妹,现在又攀了楚老夫人,我的命还真不错。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第一次来见楚老夫人时,她说的那几句话似乎暗藏玄机,我是不是要问问呢?

“对了,太奶奶,我上次来时,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就是那句话的意思喽。”说得含糊不清,等于没说。

我不死心,直截了当试探着问道:“那么,我还能回去吗?”

楚老夫人笑着看了我一会说:“孩子,其实,你心里应该知道答案了,对不对?”

我知道答案了?难道那个梦就是答案?就像我想的:我再也回不去了,已经有人代替我在现代生活了?

我暗然伤神,这么说,我真的要在这个时空里过一辈子了。

楚老夫突然说:“颜颜啊,以后没事,就来慈孝堂陪太奶奶念经好吗?”

我抬头看着这个只见过两次面的慈祥的老人,不由自主地点头:“好。”

楚老夫人又拉着我说了一会话,留我在慈孝堂吃了顿斋菜,饭后她照例要午休的,我便起身告辞了。

临走时她别有深意地看着我提醒:“颜颜,别忘了我说的话,有空时就来这陪我念经。”

“嗯,太奶奶,我知道了。”说完便告退了。

回馨香苑的路上,绿芙开心地说:“姑娘你好本事,老夫人都让你叫她太奶奶了,也就是认你当孙女了,真是太好了。”

紫玉也笑着说道:“是啊,这是我们姑娘心地好,讨人喜欢,连老夫人都对她刮目相看,也就是说姑娘在这庄子里的地位仅在少庄主之下了。”

我刚要笑骂,看到前面长廊转角处站了个人,仔细一看,是傅水柔。

那一次的正面交锋,就注定我们再也当不成朋友了。

如今面对面碰到,总不能避开了。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的。

我叹了口气,走上前去,尽量挤出微笑:“傅姑娘你好。”

傅水柔绝美的脸上尽是笑意,一脸关切地说:“颜姑娘听说你生病了,现在可好了?我正想抽空过去看望你呢。”

好假惺惺啊!不过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我亦笑着回道:“多谢傅姑娘关心,我已经好了。”

“唉,这天也真够冷的,颜姑娘你可要当心身子啊。”

“多谢姑娘提醒。傅姑娘你身体一向不好,也要当心了,咳咳——”我假意咳了两声:“糟糕,怎么又咳了?我得赶紧走了,万一将风寒传染给傅姑娘可就不好了。绿芙,紫玉,我们走吧。”我向她笑着一点头,绕过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真的不想跟她呆太久。

不过她那天的话虽然很伤人,但也是很可怜的,为了爱情的女人,说到底,我才是第三者吧。

唉,不管怎么样,这都不是我的本意。

——

在馨香苑被两个丫头逼着补这补那的,又因惧冷不想动,没几天就感到腰上又胖了一圈,这可是女人身材走形最危险的信号!

于是,我在房中又是蹦又是跳,还回忆以前学过的瑜珈的一些动作来做。奇怪的样子看得两个丫头直摇头,商量着猜测我是不是疯了。

期间,楚天磊来过两次,都被我让绿芙以我休息了不宜打扰为由打发走了。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敢见他,说是为了傅水柔吧,我现在对她甚至没有一丝好感,更别提是惧她那天的一番话了。

可是我为什么不想见他呢?自己也百思不得其解,反正能不见就不见吧!

昨天他来过后,绿芙走进来说楚天磊是来告别的,皇城的事实在催得急,需要立即赶过去处理,让我好好休息。

我听完心里一沉,立刻掀开棉被半圾着鞋跑出去,只来得及看到雪地上他留下的脚印,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明明是想见他的,为什么他来了,我又不敢见了?

——

随后几天天放晴了,明媚的阳光也开始隔化积雪。我没事便会到檐下晒晒太阳,有时也会去慈孝堂听楚老夫人念佛,果然如她所说,佛经听多了,心里就更静了。

经过这些日子的休养,我是完全恢复了健康,自问爬山都没问题。

半个多月没去丐帮,不知道怎么样了。生病前我对丐帮进行了大调整,让陈长老和莫长老重新调整了一下分布在全大煌的丐帮弟子。

以前洪七公虽然武功高强,但是整天就知道喝酒吃肉,还有就是打座练武,对管理帮中之事基本不过问,一直就由几个长老代管着,连上下级都分得不清不明。

上次到丐帮后,我就把我的意思说了一下。

总部依然设在苏州,各城的每个堂口选个堂主,每个城再选个长老,有大事相议,这些长老便要齐聚苏州总部,然后分管各城的长老们便将总部的指令下达到各堂口,再有各堂口的堂主下达到各个小帮会,再有小帮会的头头传达给各个乞丐。

这样一级级下去,井然有序,不像以前那样乱七八糟,一盘散沙了。但是我事先声明了,当领导的就要对各自管辖内的所有乞丐及所有事情负责。这样就加强了领导者的责任心,使他们不敢掉以轻心。

当然,赏罚分明,有罚就自然有赏。

我对两个丫头谎称自己一个人到老夫人那里念佛,让她们不用跟着,她们不疑有它。

我偷偷换了男装,便溜了出来。当然,之前我已经学会了慢慢骑马,只要不骑得太快,还是没问题的,这总比开11路出去强多了。

刚踏进丐帮,陈长老和莫长老便迎了上前,总部的那些长老给我行了礼。

自从那次剿了匪,大快人心,我在丐帮的地位毫无疑问地水涨船高,先前不怎么搭理我的,甚至反对我当帮主的长老们都对我客气起来。陈长老最为明显。

“莫长老,陈长老”我抱拳对他们点头,唉,出来混这么久,这个江湖的标准动作倒越学越有样了。

“上次我吩咐你们关于调整我们丐帮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莫长老回道:“禀帮主,此事已按帮主的吩咐办妥,现在帮中一级管着一级,那些长老们既有了当领导的骄傲,又有了担负自己管辖内所有事的责任在身,办起事来很是积极。帮主,你的办法可真好。”

我点头,看来我要的效果已经初步达到了。

“接下来,我们便要建立一个最大的、分布在全大煌各处的消息网。”当领导的感觉真好,站在台上讲话,搞得我信心十足,真把自己当干部了!

我讲完这句话,台下的那群人你看我,我看你,满脸写着:不明白她说的什么。

“消息网?那是何物?要怎么做?”人群中有人提问。

“这位兄弟问得很好嘛,大家就要有他这种不懂就问的精神!”我表扬了一下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