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加上原先的那些,够开个酒楼了,快过年了,加快脚步。
——
白天我在店里忙,看空闲时便满大街找店铺,任何做生意需要店面的标准都是一样的,位置好,店面大。我开酒楼的这两点尤其重要。
终于让我在隔着成衣店一条街的位置找到了我理想中的铺面,原先也是开酒楼的,不景气,所以店老板决定改行,要把铺子卖掉。
我进去一看,心里便开始盘算起来:嗯,店内全部要重新装修,桌子什么的都有七成新,铺上桌布都能用,厨房设备也都可以。我走上二楼一看,乱七八糟地摆着几张桌子,跟个破茶馆一样,要重新设计,全都改成包厢。我走到阳台,哇,不错嘛,正好面临着西子湖,站在阳台看去,波光粼粼的西子湖畔美景尽收眼底。位置真的很不错,终于有一个让我满意的地方了。
这里开店的,都是楼下做生意,楼上住人。三楼就是老板一家人住的地方,我依然决定改成包厢。
店老板见我似乎很满意这家店,便在我问价时狮子大开口,直接要价两千两!
要知道,成衣店当时买下时也只要一千两,虽然这里比成衣店大了一些,还有三层,可他这价也开得太狠了。
我笑着摇头,转身就要走。店老板拉住我,精明的小眼睛转了一圈道:“看姑娘真心想要买我的店,这样的吧,我再让一百两,一千九百两成交。”
我依然摇头,提步又要走人。店老板急了:“哎呀,算我亏本卖给你,一千八百两,再也不能少了。”
我停住脚步,笑着转身,慢悠悠地说:“一千六百两,多一分我都不要。”
店老板一愣,皱眉思考起来。
一千六百两,不多也不少,当然不会让他亏,也没让他赚多少。
他低头算了半天,终叹口气到:“姑娘,您今儿个算是让我长见识了,我胡老头做了这么多年生意,没遇到一个比你会砍价的,算了吧,就卖给你得了。”
我灿烂一笑:“那我们现在就去找个公证人,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地契吧。”
“现在?”店老板愕然。
“当然!”我笑到。
成功!
从酒楼出来,我手中拿了房契和地契,小心地收好,然后直奔丐帮总部。
莫长老他们见我来了,行完礼道:“帮主好久没来了,不知道你说的开酒楼的事,何时开始呢?”
我笑着:“别急呀,基本上,从今天就开始了,我已经买了间店铺,我来就是要请莫长老帮着找最好的装修师傅,要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当然,怎样装修,我稍后会跟你说的。”我从袖中抽了几张银票给他:“开酒楼我不会出面,暂时也不希望有人知道我才是幕后老板,所以,这些银票你拿去开销,不够的我再送过来。”
莫长老接过银票点头道:“知道了帮主,我一定不让帮主失望。”
我想了想:“还有,要找个厨子。”
“厨子?李长老就是个厨子啊。”陈长老走过来指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乞丐说到:“李长老之前曾是皇城里最有名的会宾楼的主厨,后来被人陷害,使老板冤枉他偷东西,还把他送到官府查办,结果屈打成招,丢了工作,也被打断了左腿成了瘸子,再没有一家酒楼肯请一个偷过东西的瘸子,于是李长老流落到苏州做了乞丐。”说到这里,陈长老叹了口气。
“好!李长老,以后,你就是酒楼的主厨了,这段时间,你准备一下厨房的所有设备,并且开始设计菜单,先练习一下做菜。你再调教帮中一些有天赋的兄弟当你的助手。需要用钱的,你向莫长老要。”我当即拍板对着李长老说。
李长老眼中含泪,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帮主,原以为老夫这辈子都不可能拿起菜刀做菜了,是帮主让我重拾了信心,帮主,你就是老夫的再生父母啊——”说完便是一嗑头。
我连忙上前将他扶了起来:“李长老,不必这样。你有这样的才能,不应该被埋没。”
李长老含泪点头说:“帮主,老夫一定不负你所望,这些年,我虽没有机会再拿起菜刀,但闲时也想了一些菜色,绝对是独创的,其他酒楼所没有的。”
“好!”我眉开眼笑,要的就是独一无二!
——
第十四章
一切都在我预设的计划中进行。
十天时间,我的酒楼已全部装修完毕,取名“天香楼”,我安排了二十名丐帮的弟子进天香楼当服务员,这段时间,李长老也亲自挑选了六名丐帮弟子当徒弟,菜单也列好并交给我过目了。
开业当天,天香楼张灯结彩,打出“前来消费的客人,指定的酒水一律全免。”的口号。当然要用“指定”二字,好酒哪经得起别人喝啊。一开始,还有人怀疑:哪有这么好的事?后来吃完饭后,发现自己点的海报上指定的几样酒水,果然未收取分文,人们这才深信不疑。
陈长老换上新装,摇身一变成了掌柜,忙前忙后,乐得满脸通红,开心地招呼客人吃好喝好。那些跑堂的弟兄穿着我设计的统一工作服,经过我为期三天的统一培训,专业而热情地服务大众,客人们的脸上皆写着“满意”二字。
此时,我坐在三楼的“蓬莱阁”里悠闲地喝着极品大红袍。天香楼的一楼是大厅,可以摆放二十多张桌子;二楼被我划分了“梅”、“兰”、“竹”、“菊”四个小包间,“牡丹”、“芍药”、“君子”三个大包间;三楼只有一个“蓬莱阁”,相当于总统套房的概念,内有设宴厅,会客厅,休息室等,当然也是要有足够的钱才能包下这个蓬莱阁。平时,则用作我的私人办公室。
我推开蓬莱阁的窗,向下望去,能看到一楼的大堂,人头攒动。跑堂的吆喝声,客人的点菜声,推杯换盏声,不绝于耳。
没想到我也有做生意的天赋的嘛。想起前几天我赶在天香楼开业前,特制的一种号牌,那是类似于现代的优惠券的牌子,我把它拿到成衣店,前来买衣服的人每人送一张,上面写着:凡到天香楼消费的客人,一律送极品花雕一壶。
去天香楼哪能只喝酒啊,当然要吃饭点菜啦。其一就打响了天香楼的招牌,其二就吸引了更多人去消费。一举两得啊。
记得楚天磊拿着号牌奇怪地问过我:“你这是做什么?跟这个天香楼怎么又扯上关系了?”
我笑着回答说:“帮朋友的忙而已。”
不过我猜想他怎么也想不到,天香楼是我开的!
我开心地喝着手中的香茶,满意地看着楼下火爆的生意场面,心里已经打起了小算盘。这时,我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走了进来,是楚天磊和柳云飞。
楼下已经爆满了,跑堂的将他们引上二楼,把他们安排在了君子厅,这也是今天除蓬莱阁外的最后一个包间了。
我笑想,他们怎么也来了?呵呵,既然到我的店里吃饭,我也不能给他们打折,亲兄弟也要明算帐嘛。
——
日子过得真快,还有三天就要过年了。
前些日子因为成衣店和天香楼的事,我忙得晕头转向的,都没好好喘口气,现在,一切都差不多上了轨道了,那我也能稍微轻松一点了。
坐在苑中的秋千上,阳光很好,微微还有些风吹过,有一点点凉。
半年啦,我错落到这个时空已经半年啦,仿佛做梦一般,不知道在现代,是不是真的如我那次的梦境一样,有另一个“我”陪在我的亲人朋友身边,那么,他们就不会因为我的失踪而伤心难过了吧,尤其是我的爸爸妈妈,一直以为他们的女儿还在他们的身边,一家人还是那么幸福快乐地生活着。这真的是上天安排好的吗?
那么,上天给我安排了这样一个命运,又是为了什么呢?
有时候真希望这是一场梦,梦醒过后,我还是21世纪的一个女大学生,青春,无忧,阳光,幸福——
然而,我知道,这已经不可能了。
肩上有人搭了件披风上来,我扭头,是绿芙。她看着我说:“姑娘,外头冷,进屋吧。”
我这才发现,太阳已经悄悄地隐到了云后,风也大了起来,感到了些许的寒意,我点点头,随她转身进屋。
“颜颜!”一声熟悉的娇呼。
“云云,是你?你怎么来了?”一回头,云云风尘仆仆地站在苑口,瞪大欣喜的双眼看着我,我连忙迎了上去。
“是啊,我来了。”云云紧紧拉着我的手,眼眶都红了。
“你跑出来的?”我提出疑问。
“怎么可能?皇宫耶,你跑一个我看看。”云云鼓着嘴巴说:“是母后的病已大好了,所以放我出来见见你,只能呆两天,后天就要赶回去陪她老人家守岁呢。”
“喔,那好啊,我们俩提前过个年。”我开心地说。
“嗯,看我给你的新年礼物,来人,拿进来!”云云转身吩咐,接着就有宫人一个接着一个走了进来,在我的桌上堆了一堆礼盒,我呆立在那激动得无法言语,看这包装,就知道又是些世上难求,价值连城的宝物啊,我看得两眼放光,唉,没出息,谁叫我喜欢钱,更喜欢收集金银珠宝呢——
“云云,这些——是给我的?”我激动得舌头打结。
“是啊,前几天波斯国的人前来进贡,皆是些我从未见过的稀罕物,皇兄将贡品分赏给我和一些宠妃,我得的最多,眼看着宫里也放不下,就全搬来你这了,怎么样?喜欢吧?”云云献宝似地说。
“喜欢喜欢!你太好了云云,真是太谢谢你了——”怎么能不喜欢?连云云这个阅尽天下珍宝的公主都说从未见过,那岂不是真的很稀罕?
“那你打开看看吧。”
我拿起一个盒子就打开了,盒中上好的绸缎上躺着一面镜子,是真正的镜子,这时候的大煌还是使用的铜镜,所以,没人见过一面真正的镜子。
我拿起这面巴掌大小,外围用纯金打边,并在边框上镶满了宝石的圆镜,看着镜中清晰地照出我的脸,惊呼:“是镜子。”
“是啊,这种镜子照着看得可清楚了,比我们大煌的任何一面上好的铜镜照得都要清楚。波斯国的使者此次共献来三面,皇兄将其中一面赐给了他最宠爱的丽妃,一面给了母后,一面给了我,我想你肯定没见过,就拿来给你了,喜欢吧?”云云得意地说。
“喜欢啊,可是云云你给了我,你自己就没有了——”镜子在现代可是满大街都是的最普通的东西,到了这,全大煌就只有三面,还都只有巴掌这么大,真是够稀罕的。
“没关系啦,回头我把我母后的那面给要来,嘿嘿。”云云笑着说:“你再看看别的。”
我小心翼翼地放下镜子,拿起另一个盒子,刚打开便有一股馥郁的香味飘出来,是一盒香料。
“香吧?这是波斯的上好香料,只要捻一点点放到香炉里,便能使满室飘香,长久不退。听说这种香料还有宁神助眠的功效呢。”云云介绍到。
我点点头,继续打开另一个盒子,里面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波斯猫一样的玻璃工艺品。浑身透明晶莹,用两颗蓝色的宝石作眼,煞是可爱。
“颜颜,你猜猜这个是什么?”云云神秘地笑问。
“这是玻璃的吧?”我随口说着,总不会是钻石的吧?这么大颗还得了?
“咦?云云你好厉害,这个你都知道?没错,这就叫玻璃,是波斯国的产物,听说这个便是雕刻成波斯国最出名的波斯猫,本来使者也送来两只,可惜路途遥远,运到大煌已经死了。不过光看这个玻璃的,就已经很漂亮了。”
这些在现代最普通不过的玻璃和镜子,到了这里就成了举世无双的珍宝,我有些哭笑不得。不过的确,这个玻璃制品在这里估计比真钻石还值钱。
唉,虽然心里是满满的感动,但多少有些郁闷:想想以后当制造玻璃和镜子的技术传到大煌,那这些就都不值钱了,还不如珠宝首饰来得实在,至少以后还会升值。
当然,这些话只能在肚子里说说,当着云云的面还得表现得很喜欢很激动的样子。
唉,在大煌还造不出镜子的情况下,有面真正的镜子还是挺风光的,虽然我看着模模糊糊的铜镜已经习惯了,但不可否认,镜子确实看着舒服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云云就吵着要去看大煌的第一家成衣店。我也乐得陪着公主去shopping。
来到店里,由于还早,只有几个预订衣服的客人的家丁丫环来取衣服。云云睁大眼睛,看着店里挂着的各式各样的服装,不住地啧啧称赞:“颜颜啊,这就是你想出来的成衣店吗?还有这些衣服也都是你设计的?真好看。”
我好笑地看着这个公主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一样,走过去把她拉到我的办公室,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是一件月白色的纱裙,我小心地将它从盒子里捻起,抖开,展示在云云面前。
这是一件主色调为月白色的纱裙,用金线绣边,并用同色的金线在上好的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