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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疆争雄记 佚名 5246 字 4个月前

封爵金榜后,小的曾

向夫人探询那人名列何爵,夫人说他的大名不在金榜之内,因此小的一直无

法探出那人的姓名,大概他就是帝疆四绝之一。”

凌玉姬问:“我只听说过‘封爵金榜’之事,却未听见过帝疆四绝,他

们是谁?可是比金榜上的人还要高明么?”

华奎道:“据武林传说帝疆四绝的武功远超于金榜诸爵之上,但这四绝

的武功家数无人叫得出名字,只能就他们所擅长的路数约略分为刻刀掌脚四

种..”

他说得语焉不详,凌王姬也听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但她似乎已有所了

梧,默然沉思。

忽听那丰都秀士莫庸根很骂道:“这可恶的小妮子当真有点门道,我若

是找到她,非点她五明绝脉教她吃点苦头不可!”

楚南官应声道:“莫庸你滥用五阴绝脉这种恶毒手法,日后必将死无葬

身之地!”

远远有人叫道:“喂,喂,苦行禅师你跑到哪里去了?”这声音宏亮洪

大,一听而知乃是铁胆赵七的口音。

神指丁岚冷冷道:“这些人不听兄弟劝告,一定要亲身查看,若果再走

远一点,包管他们连这处也找不回来。”

楚南宫听了这话,付思片刻,引吭大叫道:“喂,我们在这边,诸位请

即速回来..”

他一连叫了七八声,不久就听到铁胆赵七和灵隐山人的声音,神指丁

岚冷笑道:“苦行弹师再也找不回来啦,哪一位如果不怕迷失,不妨去找找

他!”

楚南宫哼了一声,道:“你不能去找他么?”

楚南宫接着道:“兄弟有句肺腑之言,那就是今日之事,虽然美艳夫人

曾经许下重赏,以她的身体为酬,不论死活,都要抓回凌玉姬姑娘。但兄弟

却觉得美艳夫人未免把那小姑娘看得太重了。”

丰都秀士莫庸这时忍不住插嘴道:“楚兄这话太以不通,如果夫人不把

那妖女看重的话,怎肯以她无价之宝的香躯玉体作为酬赏?”

楚南宫哼了一声,道:“那要看诸位的想法如何了,夫人的香躯玉体诚

然令人迷恋,但试问此地诸位哪一个没有获得过?”

灵隐山人道:“楚兄的话虽然很对,可惜她的魔力天下无人能够抗拒,

除非是个被官阔过的太监。”

众人爆发出一阵笑声,这些话在男人难中,本是极为平常而又最感兴

趣的话题。但洞中的凌王姬情窦初开,一生都未听过这种话,此时不觉心如

鹿撞,面红耳赤。可幸黑暗中不会被人瞧得见。

她同时也感觉到华奎微微震动,大概是灵隐山人提及“太监”二字正

好去中他的心病,恰好也说明了他为何晋反叛美艳夫人的理由。

凌玉姬不觉对他泛生起无限怜悯之念,可是又没法子去安慰他。

只听洞外又传来那些人的话声,这回是丰都秀士莫庸道:“兄弟今日可

以对诸位说句实话,以前每逢兄弟我拥抱着美艳夫人,欲仙欲死之际,突然

间又会生出极护极恨之心,几乎把她杀死..”

神指丁岚冷冷接声道:“这话有理,诸位也许以为我了岚太不讲交情义

气,居然用李机指力把范老五杀死,嘿,嘿!其实此念早在他成为美艳夫人

人幕之宾时已经深藏心底。兄弟尚嫌那牵机指力不够恶毒哩!”

众人忽地都沉默无声,过了一阵,铁胆赵七道:“适才好像听到苦行禅

师的叫声!

诸位可曾听见?”

楚南宫突然长叹一声,道;“诸位的话忽然勾挑起兄弟满腔根火妒意,

是以竟没有发声指引苦行禅师。以苦行禅师的脚程,这一会儿已不知奔出多

远,再想发声指引地点,已来不及啦!”

灵隐山人干咳一声,道:“山人建议诸位最好别再提起旧事,免得哪一

位突然冲动,先就在此地互相残杀起来!”

楚南宫接着道;“不错,且让兄弟把早先未完的话说出来。那就是假使

凌姑娘藏在此洞之内,以我等五人之力,她势难逃出此洞。因此我等不妨来

一个君子协定,哪一位首先发现了她,并且下手擒捉之时,别的人不许插手

抢夺争功。如果大家都允诺的话,那就用不着一发现她就急下毒手了!”

另外的四人默然思付,过了片刻,铁胆赵七首先遣:“兄弟赞成楚兄高

见!”

其余的人也陆续答允,于是开始行动。照理说应该留下一个人把守洞

口,但目下情形不同,人人都存有宁可让凌玉姬逃走也不能落后之心。是以

一旦行动,就不约而同一齐抢入洞内。

这时洞中黑暗异常,这五人一进了洞内,立刻就各自分散。

他们个个都是身负绝技,经验极丰的高手。是以跃人洞内之际,就已

感觉出此洞地方极宽。同时他们各自分开之际,也不会碰在一起。

凌玉姬在黑暗中忖思一下,忽然打个寒噤,想道:“这些人个个都怀着

炉根猜疑之心,目下分散在这黑暗如漆的洞中,只要互相碰上,一定互出毒

手相搏。假如找到,他们势必也全力出手。一来他们不晓得我是谁,必须先

下手为强。二来他们口中虽是互相允诺不向我下毒手,但到底怕别的人反悔,

是以唯恐我会出声惊动其他之人。”

她越想越觉得危机重重,不禁伸手向前面摸去,正好搭在华奎肩上。

华奎背向着她,面向外面,两人都是盘膝而坐。此时他轻轻拍一拍她

的掌背,暗示要她不必惊慌。

蓦地洞内传来“嘭嘭”两声,跟着听到楚南宫宏亮的叱道:“莫庸你怎

的出手就用全力?”

莫庸的声音已移开文许,冷冷道:“兄弟如果不出全力,只怕别的人不

肯放过..”

楚南宫勃然大怒,运足真力呼地一拳隔空劈出,忽听莫庸的声音已横

移寻丈,道:“楚兄白费气力啦!”

这些人不但个个武功高强,兼且诡橘多智,不论是斗智斗力,都讲究

抢占机先,这时楚南宫一击不中,顿时横跃开去,缄口不语。

那丰都秀士莫庸只说了最后那句话,以后就毫无声息。原来在这等漆

黑所在,彼此用尽自力,视线都不能超过三尺。他们这~移动之后,很可能

不知不觉中凑在一起,假如胡乱发出声音,对方恰好在数尺之内,岂不是一

伸手就可以制自己死命。

因此偌大的石洞内丝毫声息皆无。

凌玉姬抽回自己纤手,无意中触到旁边的石笋,顺势向笋报处摸去,

果然捡到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她掂一掂石头的大小重量,忖想片刻,便使劲向空中掷去。

她虽然没有练过腕劲,但由于练过上乘内功,是以科腕之际,一股真

力自然涌到腕指之间。这块石头破空飞去,居然飞出四文之远,方始坠地。

石块击在地上,发出“僻啪”一声。这声音虽然不算响亮,但在万籁

俱寂之际,却宛如霹雳横扫。洞中诸人无不矍然震动。

但见火光突起,缓缓飞到石头落地之处。火光一视之际,一道人影倏

然闪开,一望而知这人正是发出火光之人。但因身法迅疾无伦,谁也瞧不清

楚此人是谁。

那道火光敢情是个火折,此时平稳地滑过黑暗,宛如有个看不见的精

灵拿着住穿过空气,接着四平八稳地笔直落在地上,居然直立不倒,火光也

不熄灭。

这一手实在高明之极,只看得洞中几名高手个个暗自猜疑,不知是谁

练有这等至高无上的暗器手法。

凌玉姬对于这个人的高明暗器手法只感到略略惊讶,最使她担心的是

那些人既然会这样子利用火折,实在不难查出她和华奎藏身之地。

那火折在数文以外,是以火光射到这边时,已经黯谈已极,虽有也等

如无。

不过凌王姬藉这一点点微光,却可依稀见到华奎盘膝坐在她前面的身

形,但见那宽阔的后背,竟然故侧向右边,好像右边肋骨少了几根,所以支

持不住身体的平衡。

她看了但觉心中别扭得很,怎样也不懂得他为何坐得这般难看?

转瞬之间,不知从何处飞出一粒小石,恰好去在那枚火折的火头上,

登时把火光击灭。于是,石洞中仅有一点微光也因而熄灭。

墓地但听有人大吼一声,接着很声道:“丁兄好高明的指法,等出了此

洞之后,兄弟一定要正正式式向丁兄请教..”说话的人正是铁胆赵七。他

虽然是接续说了几句话,但声音忽东忽西,并非老是在同一地方。

神指丁岚在黑暗中出手得利,却一直没有做声。

凌玉姬感到紧张万分,可是她空自瞪大眼睛,却瞧不见一点景物或人

影。

过了片刻,洞内远处传来石头滚动之声,不知是哪一个搜到里面,不

小心碰着垒起来的石堆,所以才发出这种声音。

又隔了一阵,凌玉姬忽然听到左前方不及文半之处,发出石子碰击之

声,虽然十分低微,却足以教她入耳惊心,花容失色。

这种声音分明表示已有人潜入她和华奎藏匿的禁区之内。原来华奎早

在洞外传人话声之时,就迅快地抬了许多石头,环列在前面文半远的地面,

尽量把这道警戒线推得高高,最上面的自然是很细的石子,只要轻轻沾到,

也会滚移而发出声音。他告诉她说这就是禁区防线,如果被敌人侵入的话,

以那些人的敏锐感觉,一定会发觉附近有人而加以搜查。到这种地步时,他

只好伺机出手一拼了!

因此,凌玉姬紧张得浑身发抖,忽然感到喉咙发痒,需要咳嗽一下。

在这等时候出声咳嗽,那简直是开玩笑。她拼命压抑住这种欲望。但

越是用心压制,就越发觉喉头痒不可耐,非咳不可!

她也明白这是下意识中的反抗,越是压制,抗力越大,目下唯一的方

法,就是转念去想别的事。

这等事说来容易,做却极难。她迅速地忖思许多别的事情,刹那间无

名氏、蓝岳、美艳夫人。辛龙孙、祈北海这些人的面影—一掠过她心头。可

是她觉得仍然非咳不可。

这时她当真急得出了一身冷汗,陡然间想起她父亲高大英伟的影像,

同时他那威严而慈爱的声音也在她耳中荡漾。其中有几句话,忽然使她顿时

了梧一件事。

她暗暗吸一口气,按照平日练习内功的心法,将丹田间那股热流传到

手臂,然后传到腕掌,最后,那般纯明真力传到手指指尖。

在她前面一尺不到的华奎尽量运聚他仅有的功力在双掌上,准备一有

敌人迫近,立刻暴起暗算。他预算纵然杀不死对方,反而可能被敌人以绝强

的内力震伤,可是只要自己不死,急速障开匿伏起来,凌玉姬就暂时可保无

事,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他正在全神戒备,忽觉凌玉姬的手掌贴在他后腰“命门穴”上,不轻

不重地连台三掌,顿时间觉得经脉大舒,生似那几处久被禁制的穴道,仅已

解开。

华奎这一喜非同小可,连忙运功调气,穿行全身经脉。这时又发觉凌

王姬的手掌移上后背的“至阳穴”,稳定地按贴不动,一阵热流从她掌心中

传到穴道内,转瞬间这股热流已和他体内真气混凝,迅快地穿行全身经脉。

他的上半身数年来都无法坐得正,此时却渐渐挺起,恢复了正常的姿

态。接着从丹田发出的内家真力,已经可以杨顺运到臂掌之上。

凌玉姬的手掌不知何时收回,华奎连忙吐纳几口真气,忽觉一阵劲风

直袭面门。他疾地一事劈出去,正好劈在一股潜力之上。陡觉那股潜力由弱

而强,迅疾压到。他问声不响,运力猛推回去。双方推拒了几下,那股潜力

倏然撤回。

在华奎后面的凌玉姬也感到风力激荡,知道必是华奎与人较量内力,

倒不知他受了伤没有?

那个突袭华奎之人已销声匿迹,不见再来。华奎料想那人必是误以为

他华奎乃是另外数人之一,方有如许深厚功力,是以跃升之后,生怕自家反

遭暗算,于是远远避开。

这种形势目是对他们有利,可是他又想到黑夜纵然悠长,终会逝去。

等待日出天明之际,那时再无法隐匿身形,势非被这些人合力擒回夫人府去

不可。

他寻思片刻,赶快起身,拉了凌玉姬向前缓缓走去。这华奎擅长认路,

此时虽是在黑暗之中,但在他却毫无一点不便。

凌玉姬跟随着他左绕右转,从大大小小的石笋间缝中悄然而行。

不一会儿,两人已走到离洞口不到两文之处。

华奎停步疑虑地看着洞口两侧黑暗之处,寻思一下,便要凌玉姬贴着

一根石笋站着,他自家一提气,飕地向洞外纵去。

斜刺里一道人影闪电般横截纵出,身形尚在空中,竟自发掌向华奎右

肋劈去。

华奎身形微侧,右掌顺势使出大摔碑手凌厉扫劈,但听“嘭”地微响,

华奎身形震得模移数尺,落在黑暗之中。那人口中冷嘿一声,身形直直坠落,

脚尖一点地,又向华奎那边扑去。

黑暗中仅听“嘭嘭”两声,接着双方都无声无息。想是双方都分不出

胜败,随即各自跃开。

洞外天色虽是黑暗无光,但身在洞内之八,到底觉得还有一点光亮。

凌玉姬藉着淡淡的光影,看清华奎被那人震开数尺,显然功力不及对方。她

从那人冷嘿声中,已听出此人正是丰都秀士莫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