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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疆争雄记 佚名 5252 字 4个月前

而死!

第二、她不喜欢知道她底蕴太多的人,所以要加害我们。”

凌玉姬听到这话,暗暗打个寒噤,忽然感到一只手掌疾地抓住她的手

臂,同时莫庸的冷笑声在她耳边响起来。

她这一惊非同小可,娇躯发出一阵颤栗。

丰都秀士莫庸从手上感觉出来,忍不住得意地冷笑道:“你决想不到我

的话声在那一头,人已到了你身边吧?老实说我也不知道用这传声之法,即

是将声音撞在那边的石笋上让它反射回来此举管不管用,但我此一冒险,却

当真成功了!”

他捏住她娇软的手臂.并不十件用力,接着有问道:“那个叫华奎的人

呢?”

凌玉姬顿一顿才道:“他..他已经死了..”

丰都秀士莫哦了一声,隐隐有点失望的意味。

这时洞外远处传来一下悠扬嘹亮的金铛声,跟着是楚南宫的大喝声,

隐隐随风传来。

但这两人却似乎不在一起。

丰都秀士莫庸沉吟道:“既然华奎已死,那就不能不回府去啦..”他

一面说,一面拉着凌玉娘向洞外走去。

两人走到离洞口只有丈半远时,突然一阵劲风侧枝而至,丰都秀士莫

庸右掌迅急拍出,口中厉声喝道:“什么人?”

他右掌拍出之际,身子微微一侧。凌王姬突然抽缩回被他拉住的手臂。

丰都秀士莫庸急运内力,五指扣拿她臂上经脉穴道。谁知指上力量发出,突

觉凌王姬的玉臂宛如滑不留手的鳝鱼一般,竟然扣不住她的脉穴,心头一震

之际,凌玉姬手臂已经脱出他的掌握。

那个从侧暗袭的人,手法神奇,丰都秀士莫庸虽是武林中有数的高手

之一,可是此刻因分心对付凌玉姬,以致被对方攻入掌圈之内,迫得他先求

自救,已无暇更理会凌王姬。

只听一阵轻微步声响处,凌玉姬已经迅快地跑出洞外。

丰都秀士莫庸失去机先,被那人奇奥的手法攻得有退无进,只有招架

之功。同时由于那人网声不响,一时真模不透此人到底是谁?

他退了三四丈远,才算稳住阵脚,这时已经隐隐觉出对方手法虽是奇

奥神妙,但时有破绽,双掌上的功力也只有比自己弱。不过他早先因失去机

先,况且在这等黑漆一片的地方动手,虽然屡屡察觉对方手法中似乎有破绽

出现,却又怕是对方诱敌之计,是以总不敢冒险还击。但目下如果不冒一点

险,这场架不晓得要打到什么时候,是以运足内力,候他一掌击出。他这一

掌阴辣之极,对方发出一声低哼,墓地纵开老远,隐没在黑暗之中。

丰都秀士莫庸怒骂一声,急急向洞口奔去。敢情他已从那人哼声听出

竟是夫人府内的下人华奎。这时唯恐凌玉姬走远,追赶不上,故此无暇理会

那华奎,用足脚下功夫,急急奔出洞去。

他出了洞外,放目一瞥,四下只有怪影幢幢,凌玉姬已不知从哪一方

进掉。他方自迟疑寻思追或是不追,要追的话,可能连影子也摸不到,连自

己也陷身在这乱五山中。

不退的话,虽是绝对无法擒获凌玉姬,但起码可以堵住洞中的华奎,

一方面可令他带路回府,另一方面却可杀他泄恨!

正在转念之际,突然从三丈外传来凌玉姬惊叫之声,也不知她碰上了

什么东西。丰都秀士莫庸更不考虑,双脚一顿,凌空扑去。

就在他身形隐八幢幢怪影内之际,洞口闪出一条人影,径向右侧极快

地隐没。

丰都秀士莫庸循声扑去,两个起落,已超过三丈有余,放眼但见四下

乱石丛积,处处都有岔路,哪里还查得出凌玉姬从哪条岔路跑掉。

他在附近两文左右查看了一下,心念一转,匆匆返身纵回那石洞洞外

守候。

这时,凌玉姬早已从一条岔道向西北方轻捷地奔去,走了四五文远,

便停住脚步。

眨眼间一条人影从左侧石后跃出来。

两人会合在一起,便继续向前疾奔。

他们一口气奔了个把时辰,才停下脚步。凌玉姬喘息道:“我们已经走

出九嶷天险了,是不??”

华奎道:“还没有,但已离开乱石山的范围。前面就是无数树林和荆棘

丛,连绵数十里之长。小的在夜间也没有把握出得去,只好等天亮之后再行

找路..”

凌玉姬道:“那就只好这样,我实在跑得双腿发酸,现在正好休息一

阵..”

他们在一处石岩下的浅洞落座,凌玉姬斜倚着岩壁,半瞑着眼睛休息。

休息良久,凌玉姬轻轻道:“直到现在,我还想不出第一次抓住我的人

是谁!”

华奎道:“小的听到姑娘的一声惨叫,还以为姑娘业已遇害,料不到姑

娘后来不但安然无恙,而且还恢复了自由,真是玄妙不过..”

“那人在黑暗中忽然要解开我的衣裳,而且被他的手肘碰了一下,全身

都觉得十分疼痛,所以才忍不住大叫一声。我叫出声之后,本以为他一定会

杀死我,谁知他忽然点住我脑后哑门穴,跟着纵上石笋项,片刻间他拍开我

穴道,另外迅快地点住我的软麻穴,那时我哼了声,忽然感觉那人把我放在

旁边一根石笋下面..”

华奎插口道:“原来后来小的听到姑娘的哼声,乃是被他改点你软麻穴

时发出的!

只不知那人既然点住姑娘的软麻穴,后来如何能恢复自由?”

“我躺在冰冷的石地上,心中十分恐惧,生怕那些人在黑暗中动手搏斗

一脚把我踏死!我每逢危险恐惧的时候,就会记起我爹,同时他说过的话都

涌掠过心头。他曾经对我说过许多奇奇怪怪的武功和破解之法,其中也有自

行破解穴道秘诀,因此我照着他的话去做,果然一会儿儿就打通了穴道,恢

复自由。于是我急忙起身走开一边,忽然又记起我爹曾经教我如果被人抓住

手臂,可以用毒针刺死他,或者用卸字诀在出手臂。幸而那时我想起这个法

子,不然的话,后来被那丰都秀士莫庸捉住的时候,就没有法子挣脱了。”

华奎道:“令尊大人真了不起..”他抬头望望天色,接着又道:“天

色快要破晓,姑娘最好再休息一会儿,等到动身之后,就没有想歇的时间了!”

凌玉姬听他这样说,料想天亮后的行程一定十分悠长艰险,便照着他

的话,瞑目休息。

到了天亮之际,他们开始动身。这一天一直在树林和荆棘丛中找路前

行,一直走到黄昏时分。凌玉姬实在疲乏已极,好几次想叫他休息一会儿,

但又竭力忍住。

暮霭中突然发觉已走出连绵不断的树林,地上也没有令人苦恼的荆棘

丛。

华奎长长舒一口气,道:“姑娘,我们终于从九嶷天险中脱身了..”

凌玉姬精神大振,望着这平坦的旷野,面上流露出无限欢欣,叫道:“这

外面的世界多么可爱啊!没有树木遮断月光,没有荆棘藤蔓绊住手脚,谁都

可以自由地奔跑,随心所欲地眺望远方。”

华奎也感染到这种欣悦兴奋的心倩,不住咧开嘴巴欢笑。只听凌王姬

道:“凡是曾经遭受无穷无尽束缚的人,才深深感觉到无羁无绊的可爱!因

此,这世上必须有种种羁绊拘束,才会变成多姿多彩..”

他好像有点了悟,但又不十分懂。因此,他对这艳丽绝世的姑娘平添~

种崇拜的意念。

这天晚上,他们在一家村舍中借宿。华奎处理这些事十分干练,那些

淳朴的农人都以为凌玉姬是世家贵官的千金小姐,华奎则是侍从之人,因游

猎而与家中众人分散,迷路至此。

第二日,他们到了商水城。华奎果真十分子练,只离开她一阵,就买

来一辆轻巧美观的马车。于是凌玉姬再也不必跨涉风尘,华奎驾驶马车,向

西进发。

路上走得十分迅速,不但两匹骏马脚程甚快,而且华奎擅长驾驭之术,

马车走得迅快平稳。

第二日中午就到达辛店,华奎对她说,此地有两条路可以到达西安,

一是经汝州。

洛阳、沿黄河而出湾关。一是经南阳。内乡、越山逾岭出像境经蓝关

而抵西安。前者路好走而稍为远了一点,后者路较难行。

两人研究之后,都同意这两条路可能都会有美艳夫人派出来的追骑高

手。但后一条路因地势荒凉高峻,不大易走。美艳夫人很可能认定凌玉姬以

马车代步,所以无疑要检路平易走的道路。纵然美艳夫人仍不肯放弃这条难

走之路,追兵的力量定然远比不上另外的一条。于是他们决定经南阳出豫境、

越蓝关抵西安的那条路。

华奎久走江湖,阅历极丰,路上的一切都安排得十分要贴,甚至连凌

玉姬日用所需的衣服等物,一应办得齐齐全全。

走了数日,眼看西安只有数十里路程。华奎便不再前进,设法把马车

推落深谷中之下,又把两马放掉。他告诉凌玉姐说,这辆马车经过这一路已

成为最好的线索,因此必须毁掉,另外换上一辆。两匹马也筋力用尽,由西

安至兰州这一段路,必须换两匹更好的马。于是他独自到西安走了一趟,回

来时已变成~个道道地地的赶车大汉,那辆马车行动时虽是十分轻巧,但外

表上甚为简朴。

当下再向兰州进发,天气越来越冷,所经的地方也越见荒凉,行人稀

少。

七八日之后,已到达兰州,这是一路上唯一最繁盛的城市。

翌日,两人商议行程。华奎告诉凌玉姐说,从兰州为起点,有两个方

向可走,一是向西经凉州。张掖,出嘉峪关,再向西行,过五门关人西域,

玉门关外就是一片大漠。

另一条路是从此地折东北行,经靖远出陈西境,沿黄河至中宁、金积

抵银川。从树!

酒行百余里,便至沙漠边缘的定远营。

凌王姬忽然欣喜叫道:“就是这条路,我记得蓝岳说过定运营的地名!”

华奎道:“小的也这样猜想,这一路上小的曾经设法打听,据说蓝岳这

次去过蒙古,因此他极可能是取道马兰察布盟等地方南下,经阿拉善霍顿特

旗而抵兰州。既然如此,路线已可决定,可惜这一条路小的以前未曾走过,

否则那儿是否有座破庙,小的一定记得。”

当下驱车上路,华奎购置了许多在沙漠中需用之物。例如装水用的皮

囊,露宿用的帐幕毛毡等物。

三日后已到达荒凉的定远驿,再往西走,不久就踏入远接天边的沙漠。

黄沙浩瀚,一望无际。

此地因非商路,故此渺无人踪,不似玉门关外时有大队的骆驼商队穿

行大漠。

华奎早就从土人口中探悉沙漠中当真有一座破庙,该地本来是一处绿

洲,但时至今日,久已干枯。历经百余年来,连主人也不到那边去。因此土

人口中的地点也是不大洋确,不过总算查出蓝岳所说的破庙的确就在这块沙

漠行之中。

凌玉姬带着满怀希望,现在她已骑在一匹擅行沙漠的马背上,华奎另

骑一匹,尚有一马驮着各种沙漠用品及两人衣物,两人三马,孤寂地在沙漠

中前进。

他们离开定远驿的次日,有三批人先后抵达这个小地方,第一批是一

个年轻人,骑着一匹通体火红色的名种龙驹,马身一直冒汗,白雾腾腾。这

年轻人长得十分英俊,马鞍上只挂着两个水囊及一包干量,此外别无长物。

他闻知昨日果然有一个蒙面美女及一个男人向沙漠去,便乘马匆匆向沙漠赶

去。

下午时分,第二批是一女三男,都骑着上好的马匹,他们向上人问出

凌王姬、华奎经过,还有那么一个英俊青年。那个女的柳眉轻轻一剔,道:

“蓝岳仗着火龙驹日行千里的脚程,居然后发先至,比我们还早了半日,快

走!”这一批人停也不停,匆匆向沙漠中赶去。

第三批人数最多,一共有六个人,一女五男,那些男的其中有出家僧

人,有算命先生、秀才,还有劲装大汉,个个都是中年之人。那位女的只有

二十岁左右,长得刚健婀娜,翠眉朱唇中透出一股热气。

她年事最轻,却似是这一批人的首领。他们人数最多,也到得最晚。

当他们问出在凌王姬、华奎等人之后尚有两批人经过,都不禁露出讶

异之色。

但其时天色已暗,在沙漠地方,白天因有太阳,可能酷热不堪,但晚

上气温却骤然降低,寒冷已极。除了寒冷之外,风大天黑,无法认准道路,

是以这一批人就在定远营一块空地上支起几个帐幕,当中生起熊熊烈火。

天亮之际,这一批人就悄无声息地卷起帐幕毡袅等物,由七匹马组成

的马队发出一阵铃声,直投沙漠而去。

且说凌玉姬和华奎两人踏入沙漠之后,大约走了二十余里路,突然起

了一场大风,顿时黄沙蔽日,目不能睁。在狂风中走了许久,华奎突然拉住

马匹,躲到一座沙丘之下。

等到狂风平息,已经是下午时分。他们继又上路,一直走到天黑,便

找一处背风之地支起帐幕,在寒冷中度过一官。幸而他们均是身怀上乘内功

之土,所以不用生火取暖,也可以支持。

第二日又走了一整天,晚上华奎显出心神不定,沉默之极,凌玉姬猜

他一定是因找不到那座破庙,所以显得有点不安,是以并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