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得到了承诺的蓝胤菲仿佛得到了糖果的孩子一般欣喜若狂,脸上绽放出了绝美的笑颜。
“胤菲,你愿不愿意相信我?”
“嗯?”
“我……其实我知道你……拥有那种异于常人的能力。”
蓝胤菲苦笑:“然后呢?”其实沙尔知道也无所谓,毕竟,他们两人之间或许是不该有秘密的。
“我……实际上,我……”
“你?怎么了?”
“我也许知道治好你双眼的方法。”
“真……真的吗?”
“嗯,但只是也许,并不保证一定可以……”
“没有关系,至少我拥有希望。”
“但是如果要帮助你治疗,单我一人恐怕不行,还需要些别的。”
“别的?”
“没错,是一个人,还有一种药,但是那两个都必须在埃及,才能够治疗你的眼睛,但是现在——”
“我知道,叙利亚的战线在扩大,你不可以为了我一个人而抛下亚述。”蓝胤菲善解人意地说道。
“胤菲,对不起……”
蓝胤菲摇头:“沙尔,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不需要道歉。其实,什么都看不见也不是特别的坏,有时候自己安静下来,还能想到许多不平常的事呢。”
“不平常的……事?难道你是说诺伊斯?”沙尔的俊脸上出现了忧郁。
蓝胤菲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难道胤菲,他也派人偷袭过你?!”
“如果不是他,我根本就不会失去视觉,陷入这个黑暗世界。”
“可恶!”沙尔一拳打在面前的桌子上。
“沙尔,先不要说我,你……怎么会……”
“这也就是一年以前开始的,那时候,我为了将亚述便得更为强大,击退了几个前来进犯的小国,那时候,亚述的国情基本已经稳定下来了。可是忽然有一天,我的食物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毒药,幸亏那天我因为德夏曼尼的提醒,没有去动那些菜。经过一番调查,找到了那个下毒的人,在他拘捕的时候,那人竟然咬舌自尽了,死之前,嘴里还念着什么,虽然并不清楚,但我还是听到了,那是一个人的名字——诺伊斯。”
第10章 战线
蓝胤菲清楚地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现在诺伊斯手里有着她的弱点,而且两个都是致命的弱点,视力,她可以放弃,但沙尔呢?对她来说,沙尔就是她的一切啊!更何况,沙尔待她,一直都是这样专一、深情,她可以回报他什么呢?
“胤菲,胤菲!”沙尔不解地看着莫名其妙走了神的蓝胤菲,“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不过在担心现在的战事而已,虽然这康马罕地区不是亚述的地界,但是战争爆发在这里,受伤害的总是普通民众,即便不多,也会带给他们很大的痛苦,所以……”
她没有说完,可是沙尔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在劝他,如果能够放过乌拉尔图国王萨尔杜里二世,就放过他吧。其实,他又何尝愿意扩大战线呢?就算不说那些无辜的普通民众,他手下的众多将士也是活生生的性命啊,在亚述,有多少人在期盼着他们的凯旋?只是这萨尔杜里二世一而再再而三地帮助叙利亚和安纳托利亚诸王公组成的联盟可以不说,他攻打叙利亚时又处处出手阻挠,使用的手段之阴险,几乎差点害得众多将士丧命于此,这份恨,是他绝对不能放下的,即便没有成功,但是,沙尔无论如何压不下心头怒火。
“胤菲,如果我说,我不可能放过萨尔杜里二世……”沙尔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会不会讨厌我?”
蓝胤菲很清楚,萨尔杜里二世在这场战争中的一切,毕竟历史是最好的证明,所以她很直接地摇头,“不会,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逼你。本来,我只是希望能够少牺牲一个人,也好,可是既然沙尔这么说,他一定是可恶到了极点,所以,我不会讨厌你的,永远不会。”
“嗯,谢谢你,胤菲。”
“沙尔,虽然战争重要,但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体,知道吗?”
沙尔点头:“嗯,就算是为了你,我也不能让自己倒下。”
一种名为幸福的感觉再次在蓝胤菲的心里滋生,原来幸福,可以这么简单。
从得知蓝胤菲失明的那一刻起,德夏曼尼几乎无时无刻不在考虑要如何帮助蓝胤菲复明,她的双眼是应为中毒而导致的失明,最好的办法自然是解药,但依照当下的情况来看,别说解药了,连下毒的人都没有见到,何来解药?据他所知,处于尼罗河畔的埃及有一种神秘的药材,能够治疗所有顽疾、怪症,只是千百年来由于改朝换代,知道的人倒也少了许多,可是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也必须去尝试,不为别的,只为蓝胤菲对沙尔的那份真心真意。
“德夏曼尼”两天后,蓝胤菲派人找到了德夏曼尼,“有件事……”
“胤菲小姐但说无妨。”
“你……可不可以试试看帮我恢复视觉?”蓝胤菲支支吾吾地说到,“只……只要一天就好。”
“属下可以了解原因吗?”
蓝胤菲犹豫了一下,很快便下了决定:“既然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应该可以相信我的预知能力吧?”
德夏曼尼郑重地点了点头。
“沙尔和乌拉尔图国王萨尔杜里二世很快就会有个了结了,而且……”
“而且什么?”
“虽然亚述会取得胜利,可是据我所知,损失也并不轻。”
“难道胤菲小姐是想……”
“不错,如果能够尽量减少伤亡,不仅对亚述,对所有士兵来说也是好的。”
“即便我赞同您的想法,但是这并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啊。”
“所以我才想拜托你试试看……”蓝胤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如果不行,那就算了吧,我也只是想试试看而已……”
德夏曼尼忽然觉得有些不忍心,只得沉声道:“属下尽力试试,倘若不成,请胤菲小姐到时别太过失望。”
“嗯,谢谢你,德夏曼尼。”
第11章 为了胜利
虽说蓝胤菲想尽办法要减少人员伤亡,可乌拉尔图国王萨尔杜里二世似乎有些反其道而行的意味。在他眼中,此次与亚述作对的原因主要是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如果他放任叙利亚和安纳托利亚诸王公组成的联盟继续鼓动下去,难保有一天,乌拉尔图不会成为他们的盘中餐。原本他已经决定要加强国防力量,在它们解决了周边小国,气喘吁吁之时一举将其吞并,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半途杀出个提格拉特帕拉三世,倘若让这联盟与亚述抗衡,一时半会儿是分不出胜负的,只是万一亚述赢得了胜利,那么乌拉尔图会比落到叙利亚和安纳托利亚诸王公组成的联盟手里更加危险的,萨尔杜里二世不愿意让如此的“万一”发生,更加不敢想象这“万一”有可能带来的后果,所以他决定参与联盟,至少三个国家联手,对亚述来说是极大的压力,就算惨遭失败,也不会很难看。
“梅夫,现在亚述军有没有行动?”萨尔杜里二世坐在王座上,手里把玩着一个酒杯。
那个被他叫做“梅夫”的人低着头:“暂时没有,派过去的侦查兵回来时,都被打伤了,据他们的话,出手的人似乎不是亚述军。”
“不是亚述军?”萨尔杜里二世的眉头皱成一团,“那么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军?”
“这个……暂时还不知道,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些人与提格拉特帕拉三世有着密切的关系,因为他们救下了当时被侦查兵包围的提格拉特帕拉三世的亲信。”
“哦?”
“然后他们还毫无阻碍地进入了亚述的军营。”
“看来,有必要按照‘那位’的指点来结束战争了。”说着,萨尔杜里二世的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的笑容。
“王,您终于决定了吗?”
“不错,一开始我只是想把提格拉特帕拉三世吓回去,只是没有料到他现在居然这么强大,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料,为了杜绝后患,现在我所能做的,也只有这个了。”
“王,小人立刻去为您联系诺伊斯大人。”话音刚落,那梅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没错,梅夫也是诺伊斯的手下,他已经成功控制了萨尔杜里二世,尽管诺伊斯很清楚,眼前的这个傀儡并不能与沙尔抗衡多久,他只是要借助他的力量来试探蓝胤菲与沙尔的力量,顺便……
话分两头说,在萨尔杜里二世为自己的手段而暗自欣喜之时,沙尔也没有放松,和德夏曼尼、拉亚等人商讨着对付萨尔杜里二世的方法。
“依照萨尔杜里二世现在的行动来看,他暂时不会有什么行动。”拉亚沉声说道。
“可能的情况有两种:一,他是敬畏与亚述的兵力,只能采取以退为进的策略——这个可能性并不高;二,他找到了有利的帮手,正在筹划更有效的攻击。”
“没错,德夏曼尼,既然你能够与我想到一起,那么接下来,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的,王。”
沙尔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我们只需要静静地等待,就可以了。”
第12章 策略还是阴谋?
之后的几天里,沙尔对蓝胤菲几乎是形影不离,仿佛要将分别多日的心绪尽数倾吐。而拉亚、德夏曼尼还有克莱洛斯自然承担了代替沙尔招待并且感谢赫利诺等人的职务。再看亚述的军士们呢?每天睡到日上三竿,起来之后喝酒的喝酒,划拳的划拳,万全一盘散沙。
这一切,全部都在乌拉尔图国王萨尔杜里二世的监视之下——当然,这一切,也不过是亚述军的假象罢了。偏偏,还是有人相信。
“梅夫,很快就可以开始了吧?”萨尔杜里二世的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
“是,我尊敬的王。”虽然嘴上这么说,梅夫眼中暗涌的波涛还是无法掩盖。
“沙尔提格拉特帕拉,是你来找死的,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哈哈哈!”一阵阴险的怪笑从萨尔杜里二世口中传出,只是他不知道,他过于低估沙尔了,这个男人,居然对不是简简单单可以摆平的。
另一方面,沙尔也很清楚萨尔杜里二世在玩的把戏,只是他不知道具体执行的人到底是谁而已,现在他所能够做的只有等待,他也没有想到,萨尔杜里二世会那么心急。
“王!不好了!”一个士兵匆匆忙忙跑到沙尔面前。
沙尔将蓝胤菲搂进怀里:“怎么了?”
“第五小分队的队员出现不同程度的中毒!”
“什么?!”沙尔打吃一惊,握着蓝胤菲的右手不禁加重了力道。
蓝胤菲能够感觉到沙尔的愤怒,将左手覆到他的大手上:“沙尔,现在不是被气昏头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大家的生命,现尽力救人,至于报仇等问题,可以延后。”
沙尔勉强压下怒火:“胤菲,我去看一下将士们的情况,你……”
“我和你一起去……”话刚说出口,蓝胤菲就后悔了,急忙追加道,“如果会给你添麻烦的话,就算了……”
沙尔笑着摇头:“怎么会呢,来,我们一起去吧。”
到了将士们的营帐,蓝胤菲和沙尔没有休息片刻,而是直接询问伤患的感觉。根据中毒的将士们的叙述,他们并没有吃什么特别的食物,如果是食物里有问题的话,恐怕整个亚述军都会面临瘫痪的。
“那么,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人物?”沙尔问道。
“没有,兄弟们今天早晨起来后,大家就一直窝在一起,除了吃饭的时候,连营帐都没有出过。”一个中毒较轻的士兵回答道。
蓝胤菲将手放在其中一名将士额头,尝试使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好一会儿,她轻声在沙尔耳边说了些什么后,便由人送了回去。
回到沙尔居住的营帐之后,蓝胤菲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派人去请来了德夏曼尼:“德夏曼尼,我拜托你的事可以吗?”
德夏曼尼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可以,但是由于这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巫术,所以对接受巫术的人会有一定的伤害,而且时间并不长。”
蓝胤菲顾不了那么多:“时间不长的概念是什么?”
“三十天。”
“那已经足够了。”
“胤菲小姐,难道您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吗?”
“我的身体?”
“不错,如果接受了这个巫术,您是会折寿的。”
“是吗”蓝胤菲心里泛起了丝丝澜漪,“可是比起多数人来,我少活几年又算什么呢?”黑暗的世界却是很可怕,但是却能够促人安静,好好思考一切。失明的这段时间里,她想清楚了很多,死,说不怕,那是不可能的,她不如那些革命先驱,能够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但是她的善良,让她宁愿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