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吗?”
“我的任务只是催收房租。他们干什么行当,与我无关哪!”
“霍华德父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住在这里的?”
“这个地方的人都住得很久了。不管怎么说,这里的房租还算是便宜的嘛!对了,
大概有15年左右了吧?”
“在那以前。他们住在什么地方呢?”
“我怎么知道呢?因为那父子俩本来就很孤僻,和附近的人都没有什么来往。”
“他没有说到日本去干什么吗?”
“哦,他倒是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来着。”
直到这时候,肯才第一次从马里奥那里感觉到了微弱的反应。”
“莫名其妙的活?”
“他说什么要到日本的‘奇司米’去。”
“他说的是‘奇司米’?”
“我确实是那么听的。”
“那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怎么可能知道呢?大概是日本人或者日本地方的名称吧?日本奇怪的名称多着
呢!”
“他对你说的就只有那句话吗?”
“只有那句活。那家伙一点儿也不讨人喜欢,连句给我买点儿土特产回来之类的话
都没有说。不过,话虽这么说,既然人都已经死了,哪里还谈得上什么土特产哪!那么,
他到底是为什么死了呢?”
“是被杀的!”
“被杀的?”
马里奥张大了嘴已。
“我们必须给日本警方一个答复。请让我看一下约翰尼的房间!”
“他为什么被杀了呢?是在东京被杀的吗?看来,东京真是个不大安全的地方啊!”
马里奥似乎一下子被煽起了强烈的好奇心,喋喋不休地在一旁瞎唠叨。肯并不怎么
搭理她,只是让她带自己到霍华德父子住过的房间去。
那是一间同样黑暗而非常狭窄的房间。窗户被对面相邻的公共住宅楼的墙壁严严实
实地挡着,好象要把这边的眼睛蒙上似的。房间里有:一部电视机、一台电冰箱、一张
床、一个衣柜、两把椅子,床头小桌上摆着个小小的书架。上面放着几本书。就这些东
西。
肯打开冰箱一看,里面什么也没有,电源已经关掉了。房间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大
概是因为要去长途旅行,所以大致整理了一下。
但是,肯看着那空空如也的冰箱,总感到这房间的主人似乎是不打算回到这里来了。
留下的家具,全是些不值分毫的破烂货。
“他们按期付房租吗?”
“在这一点上,他们倒是规规矩矩的,我连一次也没催过他们。”
“房租付到了什么时候?”
“这个月的已经付清了。”
“那么说,他还有差不多半个月的使用权呢!在未得到警方的许可之前,请不要动
这个房间!”
“这个月结束以后怎么办呢?”
“行了,行了,在未得到指示之前、不许乱动!”
“哼,警方给我交房租吗?”
“你别担心,这种垃圾箱,很难找到什么新租户的!”
“是不是垃圾箱,关你屁事!”
肯对马里奥骂的脏话充耳不闻,迈步走出了那幢公共住宅楼。他吩咐保持原状,只
不过是根据当警察的习惯说的,并非有什么深思熟虑的想法。他来此处进行调查,本来
就只是执行上司的命令而已,由于他出生在哈莱姆,所以才被强加了这份任务,他本人
对此根本没有什么热情。
他的想法是,一两个黑人在其他国家是死是活,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本来纽
约的人口就实在太多了。在这个地方,每天都有尸体从河里浮起。
肯到这个地方来进行调查,也是出于对日本警方的一种“礼貌”。别国的警方正在
热心地对本案进行搜查。被害人祖国的警方实在难以启齿请他们适可而止。
“如果是在哈莱姆河浮起了一具死尸,就可以按失足落水淹亡处理了。”
肯粗鲁地胡思乱想着。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产生了一种愿望。很想看一看哈莱姆
河那阴暗混浊的水面。
在被害人的住处,肯没有找到任何线索。于是,他便从政府机关的户籍中对被害人
的亲属进行了查找。他还对护照签发局发给约翰尼·霍华德的护照进行了追查,了解到
了被害人到日本去的目的是旅游观光,签证也是以同样的名目取得的。
肯探访了统一管理纽约市民出生、死亡、婚姻申报的市中央注册中心。他从那里得
知,约翰尼·霍华德于1950年的10月份出生在纽约东139街。
约翰尼的父亲威尔逊·霍华德,作为美国陆军士兵,上过太平洋战争的战场,1949
年9月复员离开部队,同年12月与特蕾莎·诺伍德结婚,第二年10月生下约翰尼。此后
的1958年10月,其妻特蕾莎病故。
以上就是约翰尼·霍华德的户籍关系,约翰尼的亲属已经全部死光了。
纽约中警察局将以上调查结果通知了日本。市警察局认为,这样一来就算尽到自己
的职责了,以后的事情,根据属地法,日本答方大概将会干得很出色的,他们也听说过
日本的警察十分优秀。一个黑人死在了异国,在这里根本算不上一件事。
肯·舒夫但和命令他寻找被害人亲属的第25警察分局的上司,都把这件事当作一件
“一件结束了的事情”而忘却了。可是,日本方面却又提出了希望再一次协助进行调查
的要求。
“毫无罪犯的线索。因此,请彻底调查被害人的住处。如有可使我们推定或认定罪
犯的参考资料,请寄来或与我们联系。”
这个请求,经过国际刑警组织,转到了第25警察分局。
“日本警察真是纠缠个没完没了啊!”
肯和同事议论道。
“因为是美国人遇害了,这大概关系到日本的面子问题吧?”
“这份好意可真是够我们领教的啦!”
“无论如何。是美国公民被杀了呀!”
“那小子怎么他妈的死在东京那么个讨厌的鬼地方啊!”
肯想起了前不久发生过一起日本人在纽约被抢劫犯杀害的案件,当时幸亏有目击者,
所以很快就将凶手捉拿归案了。
如果东京警视厅起劲地进行搜查是想作为对那件事的报答,那就不能不说是瞎添麻
烦。
“辛苦你了,你还得再一次去查查那家伙的窝!”
上司有些过意不去他说。123街是肯的管辖范围,所以,最终还得他去。
“你让我查查那里是否有什么,可那里什么也没剩呀!那破烂的床和椅子,空空的
冰箱,我就是想查也没办法查呀!”
“那就把那些破烂东西再仔仔细细地查上一遍,然后。再到约翰尼的工作场所和他
常去的地方打听一下,在他去日本之前,是否有人来找过他,调查一下他都和哪些人来
往。”
本来,这些搜查工作应该在日本方面第一次提出请求的时候就进行的。可是,这里
却玩忽职守地认定,人是在日本被杀死的,所以日本警方会进行调查的。而且在纽约,
每天部会连续发生穷凶极恶的重大案件,根本无法顾及在其他国家死了的人。
肯挺起沉重的腰,又去了123街。但是,他没有查到任何比6次调查更有价值的东西。
并没有什么人来找过约翰尼,追查他生前常去的地方,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
这次肯并没有耍滑头,为了回报日本警方的热情,他认认真真地到处进行了一番搜
查,但什么情况也没发现。
肯由于徒劳无功而彻底没了脾气,他正打算向上司汇报这次搜查毫无收获的时候,
却忽然想起了一件已经忘记的事情。
那是马里奥所说的一句话。
据说约翰尼在临行之前对马里奥说要去日本的“奇司米”。
当肯问到“奇司米”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她回答说,可能是日本人或者日本地方的
名称。
这可是条重大的线索啊!把这么重要的情况都忘记了。这大概证明肯的内心深处还
是有玩忽职守的地方。肯马上将这个情况报告给了上司。
“奇司米”这个神秘的关键词语,被立即通知给了日本的警察厅。
从纽约市警察局传来的“奇司米”这个神秘的关键词语,使搜查本部十分伤脑筋。
据说被害人在启程的时候曾说了句“到日本的‘奇司米’去”。这个“奇司米”最
容易使人想到的是人名或者地名。
首先,假定是人名的话,那么,给它套上什么样的固有姓氏合适呢?
而且,在被害人说“到日本的‘奇司米’去”这句话时。如果他是把“奇司米”当
作地名的话。那就可以考虑它是具有一定范围的街区的名称,或者是多少有点名气的旅
游胜地。
搜查本部没有什么把握地向负责那6个地区的警方进行了查询,询问他们那里有没
有什么人或者东西与一个叫做约翰尼·霍华德的美国人有某种关系。
就连提出询问的一方也弄不清楚应该寻找的对象,这种含糊不清的查询肯定会使被
询问的一方也感到莫名其妙。困惑不解。搜查本部询问的是有没有“有关系”的人或者
东西,但并不知道他们问的“有关系”是“有什么样的关系”。
果然不出所料,那6个地区的警方都答复说“没有能够对得上号的人以及东西”,
那是事先就预料到的事情。本来将“奇司米”与那些地方联系起来,就很牵强附会。
木须见、城住、木住、木隅、贵隅、久须美、久住……
如果套上其它的字,还可以再考虑几个姓氏,但是,这些全都是不太太众化的姓氏。
其次,作为地名,相当于“奇司米”这种发音的,在日本地名中找不到。
作为发音有些相似的倒有6处地方,它们是:
岸见一一一山口县:
本次一一一岛根县;
喜须来——爱媛县;
久住一一一京都府;
久住一一一千叶县。
这个关键词语是个人名的看法逐渐占了上风。但是。无论怎么调查,在被害人的身
边。也没有发现能对得上号的人物。
也有人提出了这样一种意见:“会不会是公司、西餐谊、酒吧间、茶馆之类的名称
呢?”如果是这样的话,倒是正好有一家很有名的化妆品公司与其相吻合。但是,在这
家化妆品公司和被害人之间却没有发现任何的关联。
此外,店名叫做“奇司米”的西餐馆、酒吧间、茶馆之类的店铺,在东京及其周围、
大阪、神户、京都以及日本其它的大城市里都没有找到。
完全没有办法了。好不容易才从纽约传来的唯一一点线索也就此啪地一声被切断了。
第四章 偷情疑踪
小山田武夫最近对妻子文枝产生了一种模糊不清的怀疑,他在她身上感觉到了除自
己之外的其他男人的气味。然而,那并不是他在她身体的某个部位发现了明显不忠的痕
迹,也不是他发现了什么证据表明她有了别的男人。
仔细地分析一下,她并没有留下什么不纯洁的东西。可是,他全身上下都缠绕在一
种不谐调的感觉之中。就好象是有的人在进行综合体检时,即使仔细地进行检查也查不
出任何毛病来,但却总也消除不掉那不健康的感觉一样。
在夫妻俩进行交谈的时候,妻子的答话往往会慢上一拍,在那种时候,他感觉到她
的灵魂好象已经悄悄地溜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了,留在他身边的只不过是一副空空的躯壳
而已。
妻子的身体虽然留在丈夫的身旁,但是她的灵魂却在某个地方的其他男人身边游逛。
所谓“心不在焉”这样一种状态就像快速闪动的视频广告似地插入进来,使他无法清晰
地捕捉到。
当小山田叫了她,她蓦地一下子清醒过来时,那种若无其事地进行掩饰的态度十分
巧妙,一点也看不出破绽来,但她掩饰得越是巧妙,小山田就越是感到她的娇揉造作。
她倒不如多多少少露出些破绽来要显得自然一点。妻子在丈夫面前武装到让他没有
一点儿可乘之机,这种姿态反而不自然。这也可以理解为一种证据。证明她有着不能被
丈夫知道的秘密。
小山田很爱他的妻子。他觉得妻子无论什么地方都可以拿得出手。事实上,当他们
夫妻俩成双外出时,擦肩而过的男人们总要回过头来张望,在他们的眼睛里面有一种不
加掩饰的羡慕和嫉妒。他觉得妻子比自己强得多,自己简直不配娶这样一个妻子。
正因为如此,小山田总以为世界上所有的男人们都在打文枝的主意,因此感到十二
分的不放心。他觉得,只要自己稍微有点疏忽大意。她马上就会被如饥似渴的男人们勾
引去,如果不经常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