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偶像。
作为一种义务,所有成员一年至少要参加两次俱乐部组织的旅行活动,而由其他成员个
人发起的旅行活动,则凭各自的兴趣参加。
不论是俱乐部组织的旅行活动,还是个人发起的旅行活动,只要有雅代参加,男生
就会趋之若骛。特别是在个人组织旅行活动时,往往为邀雅代而争得不亦乐乎。每当雅
代参加时,部里的众多男生都跑到车站为她送行。雅代就有如此的魅力。
部里的男生之间。已逐渐达成了一种不成文的默契一一互相警告、相互牵制、不许
抢头功。
在这之间,只有川村一个人始终在雅代左右,形影不离,这是因为他们是同班同学。
在俱乐部里,与雅代同一年级的只有川村一人,而且,即使不在俱乐部里时,他和她一
起也在班里。雅代在班里也是偶像。由于川村与雅代同是俱乐部成员。所以与班里其他
男生相比,他接近雅代的机会最多。
至于雅代,她自己大概并没有意识到会到如此程度,而川村却最大限度地利用了和
她既是同班同学,又是俱乐部成员的双层关系。
因此,旅行研究部成员也好,同班同学也好,都接受了川村优先接近雅代的事实。
当然,这种优先并不是容许他可以从雅代那儿得到比他人特别的恩典,而只是在他比其
他人对雅代表现得更亲热时,他人显得无可奈何。只好默认罢了。尽管如此。这对川村
来说,却也是极其珍贵的优先权。
在校期间,川村充分地利用了这一优先权利,凡雅代参加的旅行,几乎他都跟着去。
而且自己组织的旅行,他也强邀雅代参加。
旅行研究部成员已达成一种心用不宣的默契,大家谁都不“独占”雅代,但只有川
村例外。雅代对川村也并非有什么特殊的情感,只因俩人既是同班同学又是俱乐部成员,
对他有一种亲近感,所以俩人一起去旅行的机会比较多。
“同窗四年的美好时光”转眼儿就要过去了,而雅代和川村依然仅是一般要好的朋
友,男女间的友情还是空白,什么也谈不上。特别是对作为异性单方面极力奉献情感的
一方来说,没有被认识和理解,等于完全被忽视了。明明是男性或者女性,却被当作中
性来看待。
川村对雅代的立场就是如此。的确,雅代一直非常信任川村,经常同他一起去旅行。
但是,她这样做正是因为没有把川村当作男性看待。既然不是男的。无论到哪里。都是
可以很放心地跟着一起去的。
正因为如此,他们同窗四年,并一直以朋友友好相处,却连手都没拉过。如果川村
对雅代没有什么想法的话,那也就算了,可是他岂止是想法,而是爱她爱得很深很深。
这虽然是一起在校共度了四年时光。
然而,他却一次也没有敞开过自己的心扉,表白过自己的爱,因为他们作为要好的
朋友相处得太和睦了。男女之间的这种事,一旦失去最初的机会,就很难再成为男女之
好。由于是“好朋友”,现在就更羞于启齿,不能倾诉自己的爱慕之情。
高尚无暇的中性朋友,是不可能成为那属于本能的充满性欲味的朋友的。但是,不
管怎么说,川村在雅代这样性感的女人身边呆了整整四年,却连手都没能握过一次,这
实在是……
川村连自己都觉得好可怜。看来,雅代是把川村当作贴身保镖来利用的。由于川村
在她旁边,遏制住了其他男人的非分之想。她作为旅行研究部的“公主”而受宠的同时,
却又不冒风险地享受自己青春的快乐。
而且她饱尝了青春快乐后,正要作为一个女人迈向新的人生之路。听说她的未婚夫
毕业于东京大学,现在是一流商业公司的精英。结婚后,她也许会把川村等人当作是
“青春时期的中性朋友”而很快地忘却的吧。
“总而言之,我们都是雅代的青春卫士,职责是保证将她完好无损地奉献给她未来
的丈夫。”
当川村他们听到雅代订婚的消息时,个个都感到万分遗憾。
“这纯属一种骗吃骗喝行为。”
一位热恋雅代的单相思者愤愤他说,他非常巧妙地道出了大家的共同心声。
雅代作为旅行研究部的女王一直高高在上,并把女王的可爱公平地撒给大家分享。
但在要毕业时,她仅说一句“青春与结婚并不是一码事”使要要迅速地改变自己的人生
道路。
围着雅代打转的这些男生,不管他们对她是如何倾心爱慕,但他们尚不具相应的经
济实力。实际上他们连称心的职业都没有定下来,凭这种身份,还根本谈不上诚惶诚恐
地去向女王求爱。
而且,雅代也似乎彻底看透了这一点,决定投入到那位东京大学毕业的企业精英的
怀抱里。这样做似乎在告诉大家。像我这样的女王,岂能下嫁那些薪俸微薄的刚参加工
作的职员!?说起来,这是她非常巧妙地将青春时代陪自己玩耍的伙伴,与自己托付终
身的男人完全区别加以对待了。这真是绝妙的如意算计。
“决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她。”川村暗暗下定了决心。要是雅代能下嫁给自己同伴中
的某个朋友,即使感到嫉妒,那也还可以容忍。可是,只将青春时代的伙伴当作临时卫
士,而自己要嫁到企业精英那儿去,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其实,他非常清楚女人总是
追求稳定安全的生活,但他又觉得,不在自己的同伴中找,而到别的地方去寻找结婚对
象,这不证明她内心中根本不承认同伴具有男人的生活能力吗?
我们曾是一起共度过多愁善感的青春时代的伙伴,但她却毫不留恋地将我们抛弃了,
如此轻易地便将自己的今后托付给那只见过一两次面的对象,就因为他是企业精英,将
来有望得到安定的生活。女人这种自作聪明的算计真是太可恨啦!
一一一说是东京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其实又有什么了不起呢!这些高材生,把出人
头地当作自己人生目的这种无聊的人多啦。为贪图名牌的虚荣而投进这种男人的怀抱,
与高级娼妓又有什么同样。
“反正是卖身,在那之前我何不捷足先登……”
——他是个无聊至极的臭尖子,自己无形之中却当了他未婚妻的保护人,真让人愤
怒。在这种意识的驱使下,川村不露声色地邀雅代参加“俩人郊游”。
“好吧,作为学生时代的最后纪念,那咱们就俩人去吧。”雅代开始有些犹豫,但
最后还是接受了他的邀请。同川村两个人去郊游,她没有半点戒心,这足以证明她根本
没有把他作为男人来看待。她开始有点犹豫,那只不过是对未婚夫有所顾虑罢了。因为
即使是中性朋友,与男人结伴俩人郊游,若让未婚夫知道了,也总是有点不好。
总之,雅代跟着川村出来郊游,既不知他深藏着险恶的用心,也毫无防备之意。因
为以前,也有过他俩结伴出去当天返回的旅行,所以雅代十分放心。
川村这次邀她去的地方,是奥多摩的浅间尾根。这里海拔约800米,山峰低矮,山
脊连绵起伏,是女人和孩子的最佳去处。但因交通不便,游人稀少,不是节假日或公休
日,平日几乎没有行人,这是川村达到目的的绝好场所。
川村是想把雅代领到这种山区中来尽情地享乐一番,无论她怎样哭喊,也不会有人
来相救。他心里明白,即使自己强暴了她,她也决不会声张出去的。若那样做,真正受
害的只能是她自己。如果她知道反正难以逃脱,可能会很顺从,并将这作为俩人之间永
久的秘密,若无其事地出嫁。
在婚姻上。她算计得是如此精明,因此也许她还会将此作为“青春的秘密”而乐意
接受。这样做,“骗吃骗喝、白享青春”的目标虽然落空,但也可得到了珍贵的经验。
他选择了“平日”,果然山道上没有一个人影。真是名不虚传,从这儿的山脊向四
周眺望,奥多摩的美景尽收回底。
一一是在那片树林里好呢。还是在这片灌木丛的斜坡上好呢!在山道上,川村一直
在进行着险恶的选择,雅代对此则全然不知。不时地为那展现在赐前的壮观的恰人景色
而发出阵阵感叹。
猎物明明已经入网,但却还我不到动手的机会。原因是对方处于毫无戒备的状态,
所以自己迟迟下不了这个手。
就这样犹豫不决地走着,旅行路线眼看快要走到头了。
一一一再也不能犹豫了……
川村终于下了最后的决心,将雅代邀到垂盖着下山道的人造杉树林中。在这之前本
来有几个极理想的地方,现在看来越是再往前走,就越难找到更理想的地方了。
“你听,山涧那儿有流水声。”川村想把她引到树林深处去。
“我口不渴呀。”
“可以用清澈的溪水洗洗脸嘛。”
“对呀,我已经浑身是汗啦。”雅代并未深疑就跟着川村走进杉树林里去了。
“啊呀,凉冰冰的,真舒服!”她跑到小翼边上弯下腰撩着水说道。太阳透过树枝
缝隙射了进来,雅代眯起眼睛看着树林上空。从太阳的位置来看,离太阳落山虽然还早,
但已经渐渐带红色了。
一一一时不再来,还待何时?!
川村强行压住临到达时刻还在犹豫不决的心情。
“雅代!”
叫声显得特别兴奋激动。
“干什么呀?”雅代转过脸来。
“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呀。”
雅代误解了川村“喜欢”的意思。
“我从很久以前就想得到你。”
“你又突然说些什么呀!雅代笑了起来,这笑显然是对他不屑一回。”
“所以,把你给我吧。”
“别开玩笑了。”
“不是开玩笑!”川村忽地站了起来。
“川村,难道你……”
雅代的笑容从脸上消失了,但她还没显出害怕与不安,只是对自己一直深信不疑地
认为是中性的朋友,突然露出了男人的狰狞面目而不知如何是好。就在这一瞬间,川村
猛地向雅代扑了上去,想用男人的暴力把女人按倒在地上。
“求求你,别这样!”
雅代这才感到害怕。
“只要你不说,谁也不会知道,答应我吧。”
“不行,你真是个禽兽,住手!快来人哪,救人啊!”
雅代一边拼命反抗,一边大声呼喊。川村压根儿未曾料到雅代的反抗会如此强烈,
一时使他有点不知所措。他原来想得很简单,认为凭他们多年的“友好关系”,顶多开
始时她反抗一下。然后就会迎合自己,谁知完全打错了如意算盘。
“住手吧,求求你啦!我都要去结婚了。”
“那又怎么样,即使给我一两次,那也没什么。”
雅代的奋力反抗促使男人更加凶暴。你到底在为谁保护贞洁?尽可能用高价出售自
己,这种贞洁和那种肮脏的商业算计不是完全一样吗?!
川村感到她很可恶,这种可恶更加刺激着他的行动,他开始毫不留情地蹂躏对方。
男人和女人的搏斗在继续;这样下去,将由体力的强弱决定最后的结局。眼下这种体力
的差别,正使女方渐渐陷入绝望的境地。
“哎哟!”
川村突然惊叫了一声。雅代在拼命反抗中冷不防狠狠咬了他胳膊一口。胳膊上留下
了明显的齿痕,并渗出了鲜血。川村一时痛得松开了手。
雅代抓住时机,一把推开正痛得发憎的男人,不问东南西北,顺着斜坡拼命地跑了
起来。此时此刻,她已顾不上担心迷路。山并不那么深,只要一直朝着山下跑,总会跑
到有人家的地方吧。雅代在树林中狂乱地猛跑,荆棘刺伤了她的身体,她也毫无感觉。
前方茂富的灌木丛中,有什么东西在移动,由于她猛烈的奔跑,黑色的影子呼啦一下被
惊得飞向了四面八方。原来是一群乌鸦。她吓了一跳,一下呆住了。但马上感到川村从
后面追上来了,便连忙拨开灌木准备往前跑。就在这一瞬间。她发出了撕裂心肺般的惨
叫声,猛然转回身,朝刚才逃过来的、有男人追来的方向跑了回去。
11月23日下午3点左右,一对徒步旅行的情侣,在东京都西多摩郡桧原村人家附近
的山林里,发现了一具腐烂的女尸。
这对情侣面无人色地跑进村落的一户人家,那家人立即与附近的巡警岗亭取得联系,
岗亭的巡警又立即报告了五日市町警署。为了保护现场,警察让这对情侣的男方带路前
往现场。而他的女伴。由于受刺激太深正处于虚脱状态,就让她在村民家中休息。
女尸本来埋在土中,后来被野狗或山里的野兽扒出来,让乌鸦啄得不成样子,惨不
忍睹。在与警视厅进行联系后,搜查一课的刑警和验尸官也很快赶到了现场。经过验尸
之后,女尸暂时移至五日市署的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