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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明三部曲 佚名 5011 字 4个月前

间。

由于时间大晚。决定第二天进行正式的现场查证,现场由五日市吝署的警察严格地

保护起来。

与尸体埋在一起的有个手提包,装在手提包里的东西,泄露了死者的身份。死者名

叫小山田文枝,26岁,住在东京都k市官前街48号。她9月26日前后失踪,其丈夫曾向警

方提出过搜索请求。

警方立即与死者家属进行联系,确认了死者的真实身份。她丈夫看到妻子那面目皆

非的样子。只低声他说了句“果然是……”,便当场呆住了。

经过第二大的解剖分析,确认死亡时间已经过了40至60天,死因是由于全身跌打和

内脏破裂致死,尸体的损伤属典型的交通事故造成。直到这时,小山田原先提出的上诉

才有了重要的意义。他在诉状中说,妻子被轧后,又被运到何处藏了起来。

警方也曾认同了小山田的上诉。到肇事现场一一一k市牌楼前进行了搜索。现在,

她的尸体恰好证实了丈夫的上诉。于是警方再一次对发现尸体的现场进行了细致的勘察,

但一无所获。

兽方又进一步扩大了搜索的范围。一位刑警从草丛中捡到个东西,同事意识到有用

立即凑过来研究。这是一只天鹅绒面的小扁盘子,一柄生了锈的金属机关,它就像烟盒

一样被打开了,里面贴着很柔软的一层像擦镜头布那样的布料。

“这肯定是个装什么的盒子。”

“盒子这么小,它究竟是装什么的呢?”

两个刑警冥思苦索,琢磨来琢磨去也弄不清到底是装什么的东西,只好上交。这是

从现场附近找到的唯一的一件东西。

上司也不知道这盒子是装什么用的。在参加这次现场勘察的刑警中,有一位刑警盯

着这盒子看了一会儿后说。这东面可能是装隐型眼镜的盒子。

“你戴隐型眼镜吗?”上司看了看这个不戴眼镜的刑警后说道。

“没有,我眼睛很好,根本没必要为了潇洒去戴那玩艺儿。我亲戚家有位年轻姑娘

戴这东西,我曾见她有这么个盒子。”

这果真是凶手留下的东西吗,目前还不能妄加断定,但是从盒子经过风吹日晒后的

退色程度看,认为与死者死后经过的时间基本相吻合。

盒子上刻有“金龟堂”东京·银座的字样,大家认为这是销售商店的名称。如果这

确属凶手落下的东西,那将是一个重要的证据。于是,一名刑警马上带着这只盒子赶赴

银座去了。

“我已掌握了你犯罪的全部证据”。新见威胁地他说道。恭平听到后吓了一跳,只

感到自己的视野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周围的景象似乎全部蒙上了雾霭失去了轮廓,只

有新见那坚锵有力的声音还在耳中回荡。肇事后,由于自己对汽车解体是个外行,拖了

一天又一天,最终造成了致命的后果。

现在被他穷追到这儿.已经是逼上绝路了。恭平万万没有想到,他竟会紧追不舍地

追到纽约来。

一一郡阳平和八杉恭子的长子轧死行人后销尸灭迹;

——“母子通信”模范家庭背后的丑恶。

诸如此类的报刊标题,在恭平的脑子里不时地闪现着。

这下不仅自己不行了,而且连母亲也要名声扫地,还会对父亲的政治前途产生影响。

他十分明白,尽管自己蔑视父母,但没有他们的庇护,自己一事无成。

在丧失一切之后,一切再从零开始的生活,自己是绝对忍受不了的吧。这并不是讨

厌贫困,而是生来还未经历过,自从应事以来,就一直生活在丰富的物质环境中,想要

什么,有什么。在物质方面。从来没有得不到满足的经历和感受。

然而,这一切突如其来地就要被剥夺了。不仅自己那得天独厚的生活环境要被剥夺,

而且还要作为囚犯去偿还自己所犯的罪责。

这意味着。自己将要告别人世间一切美好、快乐、甜美和舒适的东西,而去面对被

关进牢狱、完全失去人生自由、过黑暗肮脏生活的现实。只考虑这些,恭平就已经感到

脊背冷飕飕的。

不,如果是进监狱服刑那还算是好的;由于犯罪性质恶劣。说不定还会被判处死刑。

死刑?眼前立即浮现出以前曾在电影中见到的电椅和绞刑架场面,而且它与现实的

景象逐渐重叠,使自己分不清哪是电影场面,哪是现实了。

“喂,跟我过来。”新见以得胜自豪的口吻命令道。

——不能让他抓住!这种想法突然从恭平的心底里冒了上来。

这儿是美国。可不是日本。追到这里来的也只是他一个人。我得逃走。只要有一口

气就得逃。想到这里,恭平立即行动,转身就跑。新见虽然没有大意,但设想到他会抛

下自己的女友独自逃走。结果措手不及。

等到新见醒悟过来再去追赶时已经晚了。恭平已穿过饭店大厅向大门出口处跑去。

为了防止外面的空气直接进入有空调的饭店内,出口处设了两道门。从外面进来的第一

道门是个旋转门,将大厅与外面隔开的第二道门是装有透明玻璃的自动门。

恭平拼命往外跑,只看到通向大街的第一道旋转门。此时。正巧有几位客人推着旋

转门从外往里走。

恭平的眼睛只盯在旋转门上,而且由于眼睛高度近视,看得不很清楚,忘了那儿还

有一道透明玻璃的自动门。这是透明玻璃隔门常令人产生的错觉。

恭平头脑中只闪着一个念头——快逃。他以极其迅猛之势向自动门撞去。自动门感

应到恭平的接近正要打开,但却赶不上他的速度。

咚!发出了一声沉重的声音;恭平被厚厚的透明自动门一下子反弹了回来。加速度

全都变成了反作用力,他的身体受到了猛烈的冲击。

恭平受到达重重一击,瞬间神志开始模糊起来。

“怎么回事?”正在大厅里的人们听到响声后大吃一惊,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向了

出口处。饭店服务员赶紧跑了过来。

恭平听到跑动声音。硬是站了起来,但觉两眼发黑,便又倒了下去。完全失去了知

觉。

恭平在意识渐渐失去的最后时刻,还在深深地悔恨自己。当初要是早点将那遗失了

的隐型眼镜配好就好了。

他眼睛高度近视,但又不愿戴眼镜,就用隐型眼镜。可是,大约在三个月前,他外

出时从眼睛里取下的隐型眼镜不慎弹出去丢了。正想早点去配副新的,就出了那起交通

事故。

如果早点配上隐型眼镜视力得到矫正的话,也许就会避免发生如此惨痛的事故。

现在受到了自作自受的严厉惩罚,在眼镜丢失、视野模糊不清的时候。突如其来追

踪者,把自己吓得魂不附体。一下子撞在了透明玻璃门上,并受到了透明“空间”的剧

烈反弹。这种反弹使恭平感到自己仿佛是受到了世间的唾弃。

金龟堂是颇有名气的眼镜店,坐落在银座六号街上,店里的主要商品是眼镜,同时

还经营高档手表。

刑警到这儿后,马上就确认那盒子是该店最近作为隐型眼镜专用盒而新设计的产品。

刑警又从顾客名单中找到了“郡恭平”的名字,这个名字。小山田早就作为轧了妻

子的嫌疑人告到k警署了。

小山田在推断案犯就是郡恭平的过程中,有许多跳跃之处。证据也有些含糊,鉴于

此,k警署暂时采取了保留态度。搜查本部却很重视这种吻合,重新追查郡恭平的下落,

确认了他已去了美国的事实。

几乎同时,千代田区二号街郡阳平的宅邸也接到了联络。从纽约漂洋过海传来的儿

子郡恭平负伤的消息,另一方面,小山田和k警署也都从新见那儿得到报告说,已拿到

郡恭平就是肇事凶犯的证据。

人性的证明 第十七章 人性证明

警方决定对八杉恭子是否在案发现场进行查证。但这一次并不是要查证她的口供,

而是根据谷井新子提供的情况,去彻底核实10月21日她随丈夫邵阳平去高崎市的行踪。

再次到高崎市去核实情况的还是横渡和栋居俩人。高崎是去雾积的必经之地。

他们下榻的饭店坐落在高崎城旧址南侧的高崎公园中,由于地处乌川河畔,上信越

山岳的美景尽收眼底。

来这儿后,栋居和横渡就发现了可疑之处。像八杉恭子这样的名人到这儿来,理应

给店员留下深刻的印象,可没料到她几乎没给人留下什么印象。

“什么,八杉恭子来过店里?”当他们查询情况时,店员们却反问道。最后,好不

容易才有一位当时负责接待八杉恭子的楼层服务员若有所思他说道:

“啊,那人到底还是八杉恭子啊。”

“你是负责接待她的?”栋居问道。

“嗯。我觉得她就是八杉恭子,就请她签名,但她却说我认错人了,就逃跑似地走

了。她虽然换了发型,戴着太阳镜,但肯定她就是八杉恭子。当时我还觉得非常奇怪,

她为什么要化妆隐瞒身份呢!?”

“住宿登记上没填八杉恭子的名字吗?”

“当时有个叫郡先生的议员是领队,只让他填写了以下随行几名,而没有让其随员

一一填写。”

“这么说几乎没有人知道八杉恭子来过这儿?”

“请她签名时,她是那样冷淡,我还真以为认错人了呢。”

“那么,八杉恭子跟丈大一起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两位刑警面面相觑,不得其解。她和丈夫一同来地方游说,莫非并不是为了要用

“八杉恭子”的名声来声援其夫?

既然要隐姓埋名,那为何还要与丈夫一同来呢?这真让人费解。不仅饭店里没人知

道,就连市内也几乎无人知道八杉恭子来过这里。不用说,她并没有出席丈夫的演讲会。

郡阳平是受地方邀请来高崎作演讲的,于是两位刑警又去拜访了当时的主办者。据

说原来并没有安排八杉一起来。可是她却突然一起来了,当时大家都很吃惊。然而她却

解释说这回是以妻子身份、即因私陪丈夫一起来的,不参加声援讲演。因此,连主办单

位也有人不知道八杉恭子曾来过高崎。

“以妻子身份,作为私人关系……”

横渡抚然地摸着下巴。八杉恭子是个名人,她随丈夫一起来竟不露面。这地方并不

像东京。有那么多人都知道八杉恭子就是郡阳平的妻子。因此,想隐瞒身份完全可以办

到。

结果,八杉恭子虽来过高崎,但其行踪却无人知晓。换句话说,无法得到她是否去

过雾积的证据,说她来过高崎最初是由谷井新子查出来的,这有据可查,但这仅仅是郡

阳平办事处的内部记载而已,而她在高崎却几乎没留下足迹。

警方已查清了八杉恭子的履历。1927年id月3日,她出生在八尾町的一个名门望族,

小学时成绩出类拔萃。受到教师的举荐,深得父母的崇爱,毕业后寄宿在东京的亲戚家

中。就读于当时的“圣信”大学附属女子学院。

后来由于战火激烈,她曾一度回家,战后因复学她又来到东京。但从这时起到1949

年10月回乡止,她并没到“圣信”女子学院复学。她曾给家里去过信,说是已经就职,

但具体职业却丝毫未提。由于现在八杉恭子的双亲均已去世,娘家的家业由弟弟继承,

所以详细情况不得而知,但据说父母对她的话深信不疑。

当时社会秩序十分混乱、一个年轻的姑娘只身闯到已化作一片废墟的东京,应该说

是非常冒险的。后来,她作为新闻界的宠儿,靠故弄玄虚出入头地,混得这样不错,也

正是得益于她的这种胆量。

1951年6月,她同郡阳平结了婚,并一直持续到现在。假如她同威尔逊有什么瓜葛,

就应该是在从她第二次上东京至回乡这4年间发生的。然而,这期间的情况却一无所知。

八杉恭子同郡阳平结婚后,很少回娘家。父母去世后,就与娘家基本断绝了来往。

高崎的秘密调查结束后,警署得到了两份令人振奋的报告。一是在奥多摩山区发现

一具高度腐烂的女尸,检到了一个隐型眼镜盒子:二是郡恭平在纽约被人抓住,对轧死

小山田文枝后把尸体埋到山里的事实供认不讳。

推销员森户潜入郡恭平父亲家中被谷井新子抓住时,就对郡恭平提出了同样的话。

如果得到的情报准确无误的话。那就证实了森户的报告。

因此,若能断定隐型眼镜盒是郡恭平的,那他就难逃罪责。

“这对八杉恭子来说将是个不小的打击呀。”

“总之,她的那个模范儿子曾是她扬名的跳板,现在竟成了恶性交通事故的肇事逃

犯。”

“这么一来八杉恭子也就完啦。”

搜查本部的刑警们悄悄议论着。

“什么八杉也就完啦,这样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