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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界 佚名 4932 字 4个月前

他,有人猜测他是和社会青年打架所致,也有的联想到他是因英雄救美所致,连徐武和吕天看他的眼神也不像以前凶狠了,手扎绷带的他浸淫在一片仰慕的目光中使他自己觉得都有些难为情。

谷丽珍给他介绍女朋友的事也加快了步伐,安排他们尽快见面,周容有点怀疑是不是郭勇敢怕帮他买饭而想出的法子。手扎绷带上学的第二周的第一天,周容和那个叫清荷的姑娘双双走进了郭勇敢的出租屋。谷丽珍介绍说,这位是谷清荷同学,高一(1)班的,她把手指向周容说,这位是周容,文学家,高一(4)班的。周容仔细端详着那位姑娘,模样还算周正,文文静静的,大大眼,圆圆脸,感觉还有些可爱。周容对她笑了笑,那姑娘被他看得低下头去,谷丽珍说,周容,哪有你这么看人的,不害羞啊?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四个几乎天天呆在一起,也没什么具体玩的节目,只是在一起大家说说笑笑。郭勇敢和谷丽珍已经越来越粘了,周容和谷清荷保持着距离。没过多久,学校放暑假了。

周容回到了村上,白天和村上的伙伴们游泳钓鱼叉青蛙,晚上跑到村大队屋看黄元申演的《霍元甲》,一台二十一寸的彩电前挤满了来看电视的人。周容发现王雪梅有时也来,只是她静静地站在外围,不象他们一邦在人群里挤来挤去。周容几次想冲上去和她讲话,可怎么鼓不足站到她面前的勇气,更别说向她开口了。他希望王雪梅能主动和他搭讪,来问问他在外上学的情况,周容也想问问她中考的情况,是不是开学后她也会来他们的学校。

可整个暑期都完了,周容和王雪梅没有说上一句话。

上部 五。渔翁之利

一开学,周容的思想还驻留在村上,嬉戏的快乐,未能倾诉的遗憾,一切就象发生在昨天,周容觉得意犹未尽。可喜的是王雪梅终于来到了他们学校,听说在他原来的高一(4)班。周容觉得机会来了,上天没有辜负他对她的一往情深,他想方设法找机会来接近她,那个可爱的清荷姑娘只能舍弃一旁了。

可没想到郭勇敢和谷丽珍在这节骨眼上二人出现了问题,郭勇敢在暑假期间回了老家,听说在那里结识了一位比谷丽珍更漂亮的姑娘,因此一回来就和谷丽珍摊了牌。谷丽珍火冒三丈,硬拽着郭勇敢不放,把郭勇敢弄得象老鼠见了猫一样,四处躲藏。没办法,只得叫周容出来挡驾,常常是谷丽珍怒气冲天闯到郭勇敢的出租屋内大闹天宫,郭勇敢在外避难,到最后周容来善后。好几次周容陪着泪眼婆娑的谷丽珍一路走回家。

这样一来,周容的计划给耽搁下来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周容懊恼不已。

王雪梅的那个班的班主任是个刚分来的大学生,英俊潇洒朝气蓬勃,他一眼发现在他的班上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马上对她展开了攻势。王雪梅是土生土长的农村姑娘,那见过这势头,在苦苦抵御无效后和那位老师交往起来。周容经常看到王雪梅堂而皇之进出于那位老师的单身宿舍,一阵阵心痛此起彼伏。一次在回家的路上,周容截住了她,他不知道他自己是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勇气,周容说,为什么?王雪梅说,什么?周容说,为什么和你们的班主任?王雪梅说,你以为我愿意?

周容一怔说,你不愿意,你还……?

王雪梅气鼓鼓地白了他一眼,继续向前走了。

周容追上去问,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王雪梅脸色铁青道,看看你自己吧。

周容说,我怎么啦?

王雪梅说,把别人甩了又勾搭上别人的的是哪个?

周容一拍脑袋说,哦,那是郭勇敢。

王雪梅厉声说,脸皮真厚,谷清荷是谁?

周容说,你怎么认识她?

王雪梅说,这个你别管,是不是真的?

周容说,我和她根本就没……,还有那个谷丽珍是郭勇敢的女朋友,郭勇敢不要她了,我是帮忙的。

王雪梅说,帮忙天天帮到三更半夜?

周容说,她天天……

王雪梅打断他说,别解释了,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不要管别人的事。周容默然地低下头,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又涌起一阵酸楚。

星期天来的路上周容想和王雪梅把事情解释清楚,可一路上他都没有碰上她,后来他在那位老师的宿舍门口发现了她,她满脸桃花地在和那位老师在说着什么,心痛的感觉一下子变成了愤怒,他恨不得冲上去给这二个狗男女一人一个耳光。

晚上他茫然地来到郭勇敢的房子,郭勇敢不在,谷丽珍一个人在里面,他刚想扭头走,被谷丽珍发现了,她追了出来说,为什么走?周容说,我烦着呢!谷丽珍转到他面前,看着他说,发生了什么事?周容说,没事,你回去吧,郭勇敢他不会理你了。谷丽珍说,谁稀罕他理我,我是来教训他一顿的。周容说,怎么,你还想打他一顿?谷丽珍眼睛一瞪说,我不把他的脸搞花了我不姓谷。周容说,算了,回家吧。谷丽珍说,好吧,我也不再等这条獭皮狗了。你送我吧。周容说,没心情,你自己回家吧。看到她不动的样子,周容摇摇头说,我怕你们了,好吧,再送你最后一次吧。

在黑暗的路上,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谷丽珍说,不想和清荷交往了?周容说,我女朋友来了。谷丽珍停下脚步说,你女朋友,哪个?周容快要哭出来了,他一狠心说,和高一(4)班班主任谈的那个。谷丽珍半晌没说话,她轻声说,她叫王雪梅吧。周容说,你怎么知道?谷丽珍说,她和清荷家是亲戚。周容明白了王雪梅没来多久,就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现在有了合情合理的解释了。

快到谷丽珍家屋前时,周容说,我走了。转身就走,过了一会,身后的谷丽珍喊了声他,他回过头来说,什么事?谷丽珍跑到他面前说,我要给你看样东西。周容说,什么东西?谷丽珍一把抓过他的手,从她的不多的衣服里面硬塞了进去,结结实实地放到了她结结实实的胸脯上。

上部 六。密谋报复

周容急得想抽手,可被她使劲地按着,不能动弹。谷丽珍说,我要把郭勇敢没得到的东西全部奉献给你。

周容是第一次触摸女人的乳房,他没想到女人的乳房是如此的光滑细腻,如此地让人受用,他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他仿佛听到了心脏撞击的声音。他来回抚摸着,摸了左边的又想摸右边的,他的一只手在谷丽珍的胸前淌来滚去,怎么也不忍释手了。谷丽珍说,好了,我要回去了。周容听话地把手抽了出来,谷丽珍扑哧笑了,说,真听话,以后有的是机会,再见。一转身消失在黑夜里。周容抬着那只颤抖的手不知是走还是留,痴痴地站了会,回了宿舍。

他怎么也睡不着了,头脑中老想着那种冰凉丝滑的感觉和带给他如此的舒服和熨贴的心灵享受,他想到了王雪梅,心想如果是她的岂不是更好?一想到王雪梅就牵扯出了那位老师,他是否也把手伸进过王雪梅的衣服里面,这样想着,一阵嫉妒和怨恨悄然袭来,他迷迷糊糊进了梦的怀抱。

第二天晚自习后,周容在回宿舍的路上被谷丽珍拦住了,谷丽珍说,走吧。周容说,去哪?谷丽珍说,去你想去的地方。周容说,对不起,我不能去。谷丽珍说,为什么?周容说,不为什么。谷丽珍说,还对你那个王雪梅抱有幻想?周容没搭腔。谷丽珍说,我带你去个地方,走。一把拖住他,拉了他就走,周容想挣脱,可谷丽珍走的方向不是向学校门口去,就随着她噔噔去了。谷丽珍把他带到教师宿舍楼前,悄悄地靠近一扇门,把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自言自语说,没在?她又悄悄地来到周容的身边对他说,你的那位和人家约会去了,我来的时候看到他们在一起。周容愤怒地看着她,对她说,你怎么这么无聊。谷丽珍说,我是让你死了那份心。正当二人悻悻离开时,路上传来人讲话的声音,谷丽珍把周容拖到路旁的树丛中蹲了下来,只见路上走来二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近一看,一个是王雪梅,一个就是她的班主任。

等二人分手离开后,周容和谷丽珍从树丛中站了起来,谷丽珍说,看到了吧。周容不语。谷丽珍说,送我回家吧。我的同伴都走了,我一个人不敢回去。周容默默地跟着她,一言不发,快要到她家门口时,谷丽珍突然一转身在周容的脸上亲了一下,飞身跑进了家门。

周容没有回学校,而是折到了郭勇敢的家中,郭勇敢的家里热闹非凡,一群人在打牌,吵吵嚷嚷的,屋顶都快给掀翻了。看到周容进来,郭勇敢放下手中的牌,说,好兄弟,真谢谢你了。周容怒视着他,说,都是你干的好事,要我给你擦屁股。郭勇敢说,谢谢谢谢。他一声领下,大家一哄而散,只剩下他俩了。郭勇敢说,解决了?周容说,好像是吧,不过你不要让她给逮着,她会给你好看的。郭勇敢说,知道知道。周容说,今天我睡这里了。郭勇敢说,好啊,你怎么闷闷不乐的?周容没好气地说,和谷丽珍一样,被人甩了。郭勇敢说,谁?被谁?周容懒得理他,脱了衣服想睡,郭勇敢说,给老兄透露点,我帮你想想对策。周容说,管好你自己吧!郭勇敢说,不够意思了吧?来,一个好汉三个帮嘛。周容说,你知道高一(4)班的班主任吧?郭勇敢说,知道,夏老师,牛屁哄哄的那个。周容说,他,是他抢走了我的女朋友。郭勇敢说,什么?他对谷清荷下手了?周容说,不是,是我的一个老乡,我小时候的伙伴,现在羊落虎口了。

郭勇敢说,真的?周容点了点头,郭勇敢说,没事,兄弟来帮你出这口恶气,撒野撒到我老弟头上来了,真反了他了。周容说,算了吧,人家是老师,怎么和他对?郭勇敢沉吟了一下说,是不能明着来,只能暗着干了,我们来想个法子,让那小子尝尝苦果。

上部 七。曙光出现

周容回家了一趟,在路上没有碰到王雪梅。他决定回家后再找她一次,彻底把话讲清楚,是刀是剐,听天由命吧。可一到家,感觉气氛不对,母亲和父亲都绷着个脸,好像刚吵过,周容闻到了一点战火硝烟的味道。母亲看到他回来,起身做饭去了,周容帮着烧火。他没敢问什么事,但他心里隐约知道除了那件事,不会有其它事让母亲这么气愤。父亲经常到剃头匠老周家去,他不是去剃头,老周家有二个如花似玉的女儿,他下班后经常有事无事地往那里跑,一呆就是大半天。农村人睡得早,周容很少看到父亲在他睡觉之前回家的,这次不知发生了什么让母亲冲冠一怒了。

吃过晚饭,捱到天黑了,周容来到王雪梅家门口,想推门进去,手伸缩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他跑开了,渐渐让狂奔的心平息了些,重新站到门口,轻轻推开了她家的门。王雪梅正和她母亲在说话,她母亲一看见他说,容容啊,变小伙子了么。周容说,婶婶好。她母亲说,好长时间没来玩了,来来坐坐。周容笑了一下,心想,确实是好长时间,大概有四五年了吧。他说,我找雪梅有点事。她母亲说,好好,你们说,你们说你们的,我不妨碍你们。但坐着没动,王雪梅看了周容一眼,起身扶起她母亲,让她进了里间。她一出来,劈头一句说,有什么事?周容看着她支吾着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来看看你。王雪梅说,为什么来看我?周容说,这么长时间没在一起了,现在成了校友,应该多联系联系。王雪梅说,怎么到现在才想起来这么说,早干什么去了?周容说,其实你也知道,我一直想和你说话,可我开不了口。王雪梅说,那你现在怎么能开口了呢?周容说,现在我们都大了,不应该再封闭自己了。王雪梅说,是啊,你倒挺开放的,一上高中,就开始谈恋爱了。周容说,谁谈恋爱了?哪个谈恋爱了?王雪梅没有理他。

这里王雪梅的母亲走了出来,对周容说,我来烧二个鸡蛋给你吃。周容赶紧站起来拦住她说,不要不要。她母亲硬要冲破他的防线一意孤行,周容说,婶婶不要了,我走了,我走了。说完仓皇出了屋门,在门口站了会,正想离开,王雪梅跟了出来,她喂了一声。周容站在原地等她,她走近他身边,对周容说,我不会和老师谈恋爱的。周容想追问下去,她一转身回家了。

王雪梅的最后一句话象一支兴奋剂立马振奋了他,他迈着轻快的脚步回到了家。母亲已经睡了,父亲在堂前看报纸,周容记得他刚出去的时候他也在读这份报纸,他刚想张口打声招呼,他父亲说话了,来,陪我坐一会。周容坐了下来,看着他父亲,父亲四十不到,人保养得很好,不像种田的人一到四十,就满脸沧桑了。父亲说,学习还好吗?周容诧异从不过问他学习的父亲竟然会问这样的问题,他说,还行。父亲说,在哪过得惯吗?周容说,还行。接下来是一段长长的沉默,二人都没有说话,二人本来交流就不多,所以讲起话来总是绞尽脑汁要努力搜寻话题。沉默了一会,他父亲说,我没有做对不起你母亲的事。周容嗯了一下,他父亲继续说,是你妈妈太多心了。周容看了他父亲一眼,低下头,沉默不语。他父亲说,好了,你睡去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