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富人家平时的事业压力也蛮大的,放松的时候就像大小孩,和上次开宝马奔驰的拉风判若两人。
我不太喜欢“义勇军”老戴着那茶色眼镜,我已经偷偷问过姗妮,明明没有近视眼,还要装斯文。不过我的注意力几乎都放在旅游的新奇上,而吴猛肆无忌惮地说笑仍是我开心的源泉之一。
在宾馆等钥匙的时候,我才知道“义勇军”的朋友早就把旅游的事项都准备好了。姗妮悄悄地告诉我,“义勇军”很有钱,比吴猛有钱多了。
“你说,他那么多钱从哪来的呢?”我故作天真地问姗妮。
“他呀,是个暴发户!嘻嘻!有很多传奇的经历呢!你自己问他吧!”姗妮捂嘴偷笑。
我真的拿小妮子没办法。
所以,当我走在“义勇军”身边,我特别留意了一下,这个暴发户身材很高大,应该有一米八左右,那么,这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有一些什么样复杂的背景和故事呢?
不得而知。
回到房间,冲了澡后,我靠在阳台上呼吸着青岛清凉的空气,一片大海呈现在我眼前。
无限的蔚蓝,纯粹的蔚蓝!我惊喜地叫了起来。
可惜姗妮不和我同房,我独占一个房间,本来有点不好意思,可总不能拆散人家情侣吧。
很快,“义勇军”就来叫我去吃饭了,四人吃了一肚子的海鲜,我和姗妮就急着要去海边。
很显然,两个精品是曾经来过,也就由着我们,谁叫人家正在热恋中呢,我真是慧眼识英雄,居然交了个这么好的损友。
驱车来到第一海水大浴场,这里人潮涌动,阳光明媚,一群群游客穿得少少地在沙滩上自由地玩乐着。
十五、旅游(2)
我开心地雀跃着,急不可待地想去亲近大海。
当我和姗妮换好泳衣躺到躺椅上抹防晒油时,那两个家伙才悠哉悠哉地踱过来。
“猛子,这边!”姗妮挥了挥手,又朝我笑:“穿那么少,还那么慢,真奇怪!”
我笑着扭头去看,阳光隔着墨镜刺痛我的眼睛。
有那么一回,我承认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吴猛穿着一条花泳裤,他一手拍着肚子上的肥膘,一手朝我们挥着,正唾沫横飞说着什么。
“义勇军”穿着一条蓝色的泳裤,换上了黑色的大墨镜,肌肤黑黝黝的,肌肉结结实实的,腿上有性感的腿毛。
天哪,这不就是我喜欢的类型吗?!英俊+粗犷+健壮……而这个男人,唇边居然破天荒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墨镜后面的眼睛似乎闪烁着某种危险的讯息。
姗妮递过防晒霜,我一下没接稳。
“哈哈!瞧你那花痴样,怎么样,李哥帅吧!”
狠拍了姗妮一下,我一把拉她起身:“去游泳吧,大花痴!”
十六、迷情
礼尚往来,我和姗妮把美丽的泳装背影留给两个男人。
虽然我没有像姗妮那样穿上性感的比基尼,却也是娇俏可爱的造型。我们嬉笑着跑进大海。
很快,我就沉浸在海水带给我的触摸中,每根神经都在温柔的海水中软化了。
当我们游到远一点的深水区,我及时对姗妮说:“别过去了,快出安全区了!我们游回去吧!”
姗妮应着,我们都感觉有点力气不足。
突然,我感觉腰被一双手环住,姗妮也发出一声尖叫。
不是水鬼,是两个色鬼。“义勇军”从海水中钻出来,我的身体紧紧贴在他湿漉漉的胸口。
我的脸马上烫了起来,赶紧一把推开了这堵肉墙。
什么跟什么嘛,怎么这么随便就碰女孩子呢?我白了他一眼,却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看清这张脸,古铜色的肌肤,浓到恰到好处的双眉,鼻子大大的,顽皮的嘴角正咧着坏笑,一双眼睛正灼灼地近距离地凝望着我的脸。
我感到双颊发烫, 忍不住脱口而出:“你怎么长得……特像一个电影明星呢?”
姗妮那边已经一片嬉闹。义勇军的眸子奕奕有神,他笑得露出了健康的牙齿:“错了,是那明星长得像我吧!”
我眨巴着眼睛,迷失在他白白的牙齿光环下,整个人都被他提着。
我怎么了,就是电影明星真人来了,也不用这样吧!
我腿一蹬,一把推开他:“我们来比赛吧,看谁先游回去!”
“行,我看看你这条美人鱼有多快!”
“总比大笨熊要快吧!”我的狗爬式动作确实没那么优美,但速度还算可以。
“别被他追到了!小心被吃豆腐啊!”吴猛在一边刺激我。
事实是,“义勇军”人长腿长,明明比我后游,现在已经和我平行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亏姗妮这家伙还在喊加油。
干脆一憋气,我潜到了水中。
世界一下变宁静了,大海的水泡泡中,我的手被“义勇军”牵起,像鱼儿一样,我们欢快地遨游。感受着那份安全感,我突然幸福地冒泡。
一股力量把我举过海面,阳光重新认识了我。
“这可是我憋气最久的一次了!”“义勇军”一直灿烂地笑着,让我忍不住怀疑他之前的郁闷。
“好好玩啊!再来一次吧!”浪花一把将我冲到他胸前,“义勇军”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好啊!舍命陪淑女了!”
把身体潜入水中,晕,幸福的快感再次袭来。
十七、酒吧
我曾经看过一段对男人的忠告:如果你想得到心爱的姑娘,带她去三个地方:游泳池、西餐厅、电影院。
从“义勇军”灼热的眼神中,我已经看出了他对我的意思。
海滩游玩之后,我和姗妮就忙着回去护理皮肤了,只要在海水中泡过,皮肤就会向人反抗。我的体力较差,后半个下午几乎就在床上沉沉睡去。
晚上又要去酒吧。我不得不佩服姗妮的充沛精力。
青岛人是爱喝酒的,面对吴猛点的三打啤酒,我求救似地朝“义勇军”看了一眼。
这世道变得真快,脱下茶色眼镜的“义勇军”一反斯文,今晚他穿了件米色的休闲衫,领口敞着,这不禁令我想到他穿泳装时的样子。
真是一个有男人味的男人,“义勇军”的周身都散发着浓浓的成熟男子气质。
我边给“义勇军”打分,边对大家说我不会喝酒。
“哈哈,这是酒吗?”吴猛说着给我倒满一杯。
“义勇军”也朝我点了点头。
姗妮举起杯子:“来,为我们的开心干杯!”
cheers!我被酒吧的气氛感染,一口喝下半杯,苦得我直皱眉。
吴猛不干,非要我喝完。
“义勇军”替我挡着:“去去!一起去跳舞吧!”
我被“义勇军”拉着挤进舞池。
人多,脚多,灯黑,要命的是,地板是晃的,我一个趔趄跌到旁边的陌生男人身上。
又被一双有力的手扶回原位,是“义勇军”。就这样,我们面对着面,随着音乐的起伏,有些不自然地轻摆身体。
他低头看我,我的头则东张西望,有点不太习惯这样的面对面,太暧昧了,我搜寻着珊妮的身影,妄想她来救我。
人头攒动,音乐疯狂。我的眼对上“义勇军”的眼。
我被他眼中的狂野所吸引,我觉得脸发烫,身体发热。
如果说泉泉用无辜的眼神迷倒了我,那面前的这个男人用疯狂的眼神刺激了我。
舞池喧嚣却媚惑,我已经彻底放松了自己。或者,因为寂寞,或者,因为想放纵,这一刻,我只想找回真实的自我。
突然感觉有人在磨蹭我的臀部,我向后一看,竟然是吴猛,他背对着我,和姗妮交缠在一起,已经扭得忘乎所以。
我的腰同时也被“义勇军”揽住,一股男人的气息迎面扑来,附在我耳边,“义勇军”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很喜欢你!怎么办?”
我有些震惊他的大胆,再看看身边全是意乱情迷的男女,是在开玩笑吗?我不安地挣脱了他的手,他说的话让我感到好笑。
我笑了,吹着他的耳朵我抗逆似地大声说:“很讨厌你!怎么办?”
没想到他更大声:“想吻你!”
猝不及防间,义勇军吻上了我的颈,细细地徘徊在我颈侧,显得熟练而深情。他的唇像电流, 瞬间触动了我敏感的情欲。
我极度震惊, 满脸发烫,在人海中动弹不得,幸好音乐柔缓下来,我快速推开“义勇军”, 低头回到座位。
把剩下的啤酒咕嘟咕嘟喝完,却觉得越来越燥热。“义勇军”尾随而来,我没有看他,顺手再倒满一杯酒。
可是,餐厅的脸红,海滩的愉悦,都提醒着我,似乎我也正在陷入一场情爱。
“义勇军”则在对面呷着酒,深情款款地望着我。
十八、表白(1)
我没敢再下舞池,因为感到心在隐隐地害怕。
这个男人狂妄的挑逗,令我很不安,是因为失恋吗?
“义勇军”也一直陪我坐着,好像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一语不发,只是不停地看我。
也许,这就是男人的逢场作戏吧,泉泉如此,“义勇军”也如此。
几口啤酒下肚,我已经开始迷糊。酒的苦涩让我想到泉泉,每次当我不开心时,我就会偷偷买罐啤酒来喝,因为我很容易喝醉,而醉了,便很快沉睡过去,什么痛苦都忘了。
而泉泉,只是默默地陪着我,抱着我,听着我酒后的乱语,任我怎么撒泼,只会吻我的额头。
还记得有一次,我和同事聚餐,被灌得不省人事,泉泉事后赶来一把抱起我就走,折腾到天亮我才睡去。
我真的、真的舍不得这段感情。也许,这辈子我都找不到对我这么好的男人了。
然而,这个男人却背叛了我。再多的好,如今只能更令我痛。
爱情,是男人的游戏,是女人的苦海。
我一口一口地喝,直到杯子被人夺走。
我听到姗妮的声音:“她不会喝酒!李哥你怎么让她喝这么多……”
“我操!我又不是他老公,我管得了吗!”
我被人抱起,一阵海风吹过,我全身发抖,眼泪流过我的脸,我呜呜地哭起来。
我敢说,我头脑清醒,可是,我又六神无主。
那一刻,我只想着泉泉,只恨着泉泉。
我被轻轻放在床上,又被盖上被子。
脚步声渐渐消失,可我身边的男人味还存在,我想厌恶,却又隐隐地想留住这味道。
我的头被人托起,一口凉凉的茶灌进我的唇,我乖乖地吞下。
“义勇军”在陪着我吗?那我岂非丑态毕露?
我睁开眼,看见“义勇军”微皱着眉。
我想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心,因为以前泉泉经常这样对我。
“别皱眉,会越来越老的。”
“义勇军”听话地舒展眉头,“舒服点了吗?再喝一口。”我依言再喝下一口。
茶的清凉令胃一阵发冷,人走茶凉,我突然发现,泉泉已经不会再回来。
爱情,说走就走,泉泉潇洒地走了,只留下一堆温存的回忆……人为什么要有感情呢?男女为什么要相爱呢?爱了又不坚守到最后!
“义勇军”坐在床头一动不动。
我盯着天花板,似自语地喃喃发问:“你失恋过吗?”
“傻瓜,当然失恋过,还差点想自杀!”“义勇军”肆无忌惮地抚摩我的脸颊。
“真的吗?”知音啊 ,看来人都是从失恋中成长起来的,“所以你就变成暴发户了?”
“哈哈哈!”“义勇军”一阵长笑,“或许吧!在我遭遇背叛的时候,我还是一个街头小混混,每天只知道玩、交朋友,我的女朋友离开我之后,我才知道,她跟的那个男人,什么都没有,只有钱。”
我看着他,用眼神鼓励他继续往下说。
“我万分痛苦,那是我付出真心的一段感情,在那么穷苦的日子里,我宁愿吃三个月的方便面,也勒紧裤带给她买了颗小戒指,就那么小一颗!“义勇军”伸出小指头,在我面前比了比。
我在思忖,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那后来呢?”
“后来?还能咋地?她还是走了,嫁给了那个有钱人。从那以后,我开始学正经了,我意识到一个男人没有事业就别谈什么爱情家庭,我开始自学炒房,自己学做生意,整个人就变了。”
“义勇军”的表情渐渐平和,他的眼神深沉,逐渐陷入回忆中。
“嗯,你一定是个很刻苦的人,我一看你,就知道你身上具备了成功者的特质!”或许是他流露出些许的哀伤,我突然轻轻地说了一句。
他把眼神落回到我脸上,渐渐明亮:“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