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你也是个好姑娘!”
“那你呢,你是好人吗?”想到男人花心的本性,我突然发问。
十八、表白(2)
鼻子马上被狠狠刮了一下:“绝对的好人,要不要尝试一下?”
“怎么试啊?”我傻傻地。
“嗯……”“义勇军”作思考状,“考验的最好方法就是和这个人在一起,合格的话就盖个公章!”
我听了觉得好笑:“那不合格呢?”
“留下来收藏!”义勇军的眼睛在发亮。
“那不是便宜你了?”看来我还没喝醉。
我的手被“义勇军”握住,他把头埋在我颈窝,我此刻已经清醒不少。
再次抬头,“义勇军”轻轻吻我的手心,我疑惑地望着他。
“春天,给我一个机会,别从我身边溜走,好吗?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迷住了!我发誓我是真心的!”
“是吗?是上次在餐厅你帮我揩嘴的时候吗?”我问得傻傻的。
“哈哈哈!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喜欢你!丫头,我是认真的!”“义勇军”说完,再次亲吻我的掌心。
十九、热吻
我没有抽回自己的手,我喜欢“义勇军”吻我的感觉。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泉泉的感觉。
是纵容自己吗?还是潜意识地报复?不知道为什么老是拿他们来对比,一个是柔情似水,一个是狂野如海。三年的感情没那么快忘记,新鲜的爱又催促着我去品尝。
“义勇军”把我的掌合在他双手间,期待般地看着我。
“不行,你得告诉我喜欢我哪里,至少要三条!”我决定拷问到底,同时观察着他的眼睛。
书上说,男人在说真话的时候眼睛会向右上角转,说谎的时候向左上角转。
果然,“义勇军”一脸可爱的无辜表情,眼珠转了个360度。
“第一,你很美丽!这是李义军选女人的首要条件。第二,你很可爱,自然不造作,我喜欢!第三……”
“义勇军”抽回手,犯难似地抓了抓头,我忍俊不禁。
“第三是什么啊?”
“第三是……你长得像我老婆!”
“什么?讨厌!”我轻打他的胸脯。
“义勇军”迷人地笑着,我看得心跳加速。我承认,我喜欢这男人,和他在一起,我有受宠的幸福感。 虽然他……老了点。
“喜欢我吗?”猪嘴向我靠近了点,我的心咚咚直跳。
怎么办?我们近在咫尺,互相的鼻息清晰可闻,说喜欢,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说不喜欢,那会打击他吗?
看我眼珠乱动,一张脸憋得发红,义勇军扑哧笑了。
“老婆!”不会吧,这么无耻就叫上了,我面露愠色。
“老——婆!”我把头转到另一边,除了泉泉,还没有人敢这样叫呢。
“老婆……”“义勇军”的声音温柔而嘶哑,空气中散发着他的味道,可恶地骚扰着我的鼻子。我把眼一闭,装作没听见。
吻,不期而至。我紧紧抿住双唇,却被他深情而狂乱地攻占,心似乎要跳出胸膛。
几秒钟似乎很长,又似乎很短,当“义勇军”依依不舍地离开,我已经迷失,迷失在他疯狂的侵略下。
喘息着睁开眼,是他性感的脸,亲吻再次落在我的眼睛,鼻子,脸颊……为什么他的气息这么强烈?
我有点晕眩,理智在一寸寸地丧失,思考似乎变成一件困难的事。
这是我吗?内心清醒的另一半悄悄开始扪心自问,另一半意识却开始渐渐麻醉。
我闭上双眼,已分不清是酒精还是欲望的驱使。
二十、诱惑(1)
当“义勇军”喘息着向我的脖颈进攻时,我已经感觉到些许不安。
我意识到这一点,头脑一震。“义勇军”的重量压迫我的身体,我睁开眼,觉得太快了。
一切都太快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或者,和这个优秀的男人一夜激情,也是个大大的诱惑。
可这绝非我夏春天的作风。
而且,他会怎么想我呢?我们认识才两天,我,已经显得如此迫不及待!
我的酒醒了一半,用力推开“义勇军”。
“老婆——”“义勇军”嘶哑地低吼,眼神闪烁不定,看到我紧抓被子,又露出自责的表情。”对不起,我是情不自禁!”
我依然不语,刚才的放纵同样令我局促不安。
“我陪你好不?你睡吧,我看着你睡!”“义勇军”温柔地替我掖好被。
“嗯……别盖了!热!”我娇嗔着,想到刚才的疯狂,身体一阵发烫。
“好老婆!睡吧!”看着他的眼睛,我安心地闭上眼睛。
然后听到他进洗手间。
我猜测着,有点难以入睡。
一会,他出来了,打电话叫了床被子。
可能是怕再接近我会出事,摸了摸我的额头后,“义勇军”在地毯上睡下。
我悄悄地听着,有点不安,有点局促。
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男人呢?黑夜中,困乏一阵阵袭来,不知道几点了,我迷迷糊糊地也睡着了。
恍惚间,一片蓝色的光环中,白色的骏马慢慢逼近,我赤足蹲在地上,白马缓缓地在眼前停下。我不得不抬头仰视。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端坐在鞍前,颈戴五色花环,长发披肩,威猛而神武,我努力睁大眼,想要站起身看清对方的脸, 白马却发出一声长嘶,惊得我大叫一声,趔趄着往后退了几步。与此同时,男子骄傲地大笑起来。可恶!我正准备开口斥责,却传来另一个声音:
“老婆!太阳晒屁股!”
还没看清那猛男是谁呢!我不情愿地撇撇嘴,才蓦地睁开眼。哪来的白马王子?只看到“义勇军”放大的脸,正色迷迷地盯着我,脸上坏笑着。
“不要——人家还要睡!”我不满地咕哝, 翻了个身,这才意识到被子不知去哪了,而我一夜未脱的连衣裙由于我“优雅”的睡姿暴露了不该暴露的部位。
“讨——厌……不许偷看!”我直起身体,把枕头扔向偷窥狂!
“义勇军”大笑着接过“暗器”,“晚了,我全看到了!”
我一阵羞恼,急急地跳下床,双手叉腰地瞪着“义勇军”,“讨厌!”
又是阳光灿烂的一天!
迎着阳光,我开心地跑向阳台,新鲜的空气扑鼻而来, 眼前是一片爽朗的蓝天碧海,真的好惬意!
“太美啦!”我忍不住对着天空抛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义勇军”笑着跟上来,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我。
为什么这个男人拥抱得这么自然?
这一幕好像在梦里经历过,我的心一颤,瞬间呆住了。
“老婆!我可以叫你老婆吗?”“义勇军”耳鬓厮磨,将我转过身。
这色鬼,居然赤裸着上身!我偷偷看着他宽宽的肩膀,心扑扑地跳。
“嗯?”“义勇军”低头轻问。
我一阵躁热,用手指在他壮硕的胸口划着圈圈,心跳莫名加快。”当然不可以啦!”
也许因为我露出娇羞的表情,“义勇军”再次将我抱得紧紧的,勒得我快喘不过气来。
“不行,我就喜欢叫!老婆……”
“不许乱叫!”我企图挣脱他的钳制,心想这男人脸皮还不是一般的厚,性情还不是一般的霸道。可心头却控制不住甜丝丝的怪念头。
猪嘴凑了过来,我一把捂住他。
“我去刷牙啦!笨蛋!”
这时,响起了电话声。“义勇军”只好松开手,他抢着去接电话,我则去洗漱。
二十、诱惑(2)
是姗妮,正在餐厅等我们。
二十一、热恋
我冲了澡,穿了件珊瑚色的低胸小t恤和及膝牛仔裤,将卷发束起, 略施薄粉,镜中的人儿粉脸微红,眼神迷醉,像又回到了初恋时代。
“义勇军”也回房间换了衣服,灰色的简单t恤,合身的浅色牛仔裤包裹着健壮的双腿。我们在门口相遇,“义勇军”热辣辣地盯着我,一只大手自然地揽住我的腰。
很熟悉的一幕,又好像在哪里发生过,我低下头,想要躲开,却被“义勇军”揽得更紧。
“别……被人看到了!”手心的温度在我腰间蔓延, 我声若蚊蝇,心如鹿撞。
“嗯?”“义勇军”却将鼻子凑近我发间,似在判断我用的什么洗发水,”怕啥,就是要让他们都看到!哈哈!”
“你……”我耳根发烫,又羞又恨地捶了色猪的胸口一拳。怎么在他面前,变得笨嘴笨舌了呢?真是郁闷!
笑闹着就到了餐厅,我们一出现在餐厅,就被眼尖的姗妮发现了。
两个人一脸暧昧的笑。因为“义勇军”又牢牢牵住了我的手。
席间,“义勇军”对我无微不至的关照让吴猛频频摇头晃脑。
“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啊!”
“什么不一样啊?”咬着“义勇军”夹给我的蛋挞,我心虚。
“像咱们李哥这么大大咧咧的男人,能给春天小姐如此周到的服务,佩服佩服!”
我看见“义勇军”把眼一瞪:“小子,不用眼红,你不也有姗妮嘛!”
“哎……!如果姗妮能像嫂子这样温柔贤淑小鸟依人的话……”还没说完,姗妮的粉拳就砸过去了。
我们哈哈大笑,吴猛别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这厮估计在惊讶我们的速度,我赶紧移开目光。
早餐后, 我们去了海底世界,拍了很多漂亮的照片。
“义勇军”全身心地投入在我身上,随时随地的亲吻,嘘寒问暖的关怀,这一切让我受宠若惊。“义勇军”眼中盛满了爱意,常常不看风景,只盯着我,可能,男人恋爱的时候都像个孩子。
我究竟有什么魅力呢?不是不自信,而是不敢相信这轻易得来的爱,一个男人爱上自己,并不奇怪,但是,一个有钱的男人,一个有钱并且有魅力的男人,对自己俯首称臣,实在是让我惊诧不已。
“你有多久没碰女人了?”
当我在一个无人的拐角处再次惨遭“偷吻”时,忍不住微微喘息着问。
“义勇军”愣了一秒,随即哈哈大笑。
我依旧表情认真。他笑完后捏捏我的鼻子:“你相信缘分吗?认识你是老天给我的厚礼!别怀疑我的感情,你慢慢会了解我这个人的!”
在我的额头落下印痕,我被他揽入怀抱。
在“义勇军”厚实的怀中,我贪婪地吮吸着他的味道。爱吧,去爱,爱个轰轰烈烈!为什么非要找理由呢!只要这一刻是真实的,这个拥抱是真实的,足矣!
好不容易撇开“义勇军”,和姗妮走到了一块,姗妮显得比我还兴奋。
“哇!好恩爱哦!羡慕死我了!”
“真的吗?你看出来他是认真的吗?”
“哎!你这个笨女人!李哥的为人谁不知道!对了,昨晚你们有没有……坦白交代!”
“没有啦!”我连忙澄清,“他很君子的!”想到“义勇军”一个晚上的细心呵护,我心里甜滋滋的。
“哎呀,都什么年代了,你不会还想着那个混蛋吧!”见我脸色稍变,姗妮忙转移话题,她把嘴附在我耳边,神秘兮兮地说:“李哥可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哦!”
我的脸滚烫,刚和“义勇军”的眼神碰上,幻想着他高大的身体和狂野的热吻,此刻的“义勇军”,在我的眼中,浑身都散发着致命的销魂魅力。
完了,看来我真的恋爱了。
就这样,我们玩了整整三天,其中大半的时间我都和“义勇军”厮守在一起。
二十二、偷窥
“义勇军”是一个性格大方,成熟细心的男人,我要去哪疯都陪着我,我贪婪地享受着热恋的甜蜜。
怎么都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和别的男人相恋,一切都那么自然,顺利得像是老天安排好的。
而义勇军,就是梦中那个骑着白马、戴着花环的男子,骄傲地向全青岛宣布我们的爱情。
这是旅途寂寞产生的爱情吗?
内心深处,我却依然防备着。我承认,我没那么完整地投入。我害怕这是有钱人的游戏,我不想再轻易尝试被背叛的滋味。
毕竟,旧伤还在结痂,我不想有人在伤口上再撒一把盐。
所以,我很乖地爱着,小心翼翼地爱着,深怕自己太过沉醉而万劫不复。
最后一个晚上,四人在“义勇军”的房间里玩通宵。
平时有打几圈麻将的我,先是被他们下的大赌注吓了一跳,拗不过只好玩了大半夜,“义勇军”输了五千块给我,我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