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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掉了线 佚名 4166 字 4个月前

白白的反射着月亮的光辉,一直向山上延伸。

柯蒙拉着霄诺的手走在前面,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下竹叶沙沙的作响声和夜鸟偶尔古怪的咕咕哀鸣。凉风一直往霄诺的裙底里钻,她身上的每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的,连呼吸都带着颤抖。

就这样心惊胆战地走了近半个小时,柯蒙停下来说,这有椅子,我们在这休息吧!

说完他就拉过霄诺,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稍微调整下她的身子,把一只手放在她细嫩的大腿上,另外一只手不停的抚摸霄诺的头发。

夜鸟的哀鸣不断传来,竹叶一直在沙沙作响。霄诺清楚的感觉到柯蒙在她耳朵旁的每一次呼吸,热热的带着成熟男人的魅力,心底的害怕渐渐消失了。

小诺——

柯蒙吻着霄诺微凉的脸,慢慢从耳跟移到她颤抖的双唇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娴熟的挑逗着,放在她腿上的手不断来回摩擦,渐渐移向少女裙中的神秘地带。

霄诺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原本放在自己身上的双手搂住了柯蒙的脖子,敞开年轻的羞涩热情回吻着。

柯蒙轻轻拉出霄诺的底裤,滑过膝盖,轻松地退出双脚后再一次把手伸进裙底,里面湿热湿热的流淌着少女的柔情。

柯老师,不要!霄诺想阻止柯蒙继续行动的手,却像只失去反抗意识的小羔羊,温顺的瘫软在他的怀里。

正当柯蒙全身的荷尔蒙被激发到最高点,下一秒就要爆发时,趴在肩头的霄诺却突然浑身哆嗦起来,断断续续地说,柯——柯——老——师,——有——有——鬼!

我突然想起大学时,隔壁宿舍的一个男生讲的一个笑话。他说要是以后找个这样的老婆,那就实在太悲哀了,正当你和她在房事的兴头上,她突然从嘴里蹦出一句话——哎呀,老公,我今天去超市忘了买酱油了。

我估计柯蒙听到霄诺说有鬼时的感觉应该和丈夫听到老婆说忘了买酱油的感觉有着共通之处。因为他一听到有鬼以后,浑身一震,停下正在活动的双手,荷尔蒙一下子降到了最低点,整个人就像高速路上的小车轮胎突然泄了气萎蔫下来。

什么?!

那——那——鬼——

柯蒙侧转过身子仔细观察下四周,看到背后不远处有两个不断晃动的白影,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缓过神来。

霄诺明显的感觉到,缓过神的柯蒙心里很是不爽。

别怕,你别乱动,我去教训下那个鬼。柯蒙在嘴里嘀咕到,这群早熟的小屁孩。

我怕!!!不要!!!霄诺小声说着,两只手抓住柯蒙的衣服,不肯让他离开自己半寸步伐。

柯蒙向前走了几步,然后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头,朝那两个白影子扔了过去。

噗!!石头落在竹叶上的声音。

白影子停止了前后晃动,紧接着传出一阵低沉的,拖了老长的,带着恐怖色彩的沙哑声音: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辛苦啊——

柯蒙俯身又捡起一块石头,对准白影子的方向再次扔了过去。

哎哟!!白影子发出了人类雄性的声音。

咯咯咯——叽叽叽——噶噶噶——!!!柯蒙捏住自己的鼻子怪声怪气的奸笑着,笑声在竹林里扩散开来,配合着浓浓的夜色,阴森森的令人毛骨悚然。

白影子听到怪笑以后,连滚带爬的跑下了山。

没事了!柯蒙回头抱住霄诺,还想把刚才的情节延续下去,可吓怕了的霄诺,浑身不停打哆嗦。

我们——还是回去吧,我真的很怕!!

柯蒙没有办法,只有悻悻地答应霄诺,脸上的不满的表情,在黑暗中是看不见的。

第二天早晨。

校园里议论纷纷。

你们昨晚听到后山竹林的鬼叫声没有?

听到了,好恐怖啊!你们呢?

也听到了!每年夏天的这个时候,厉鬼都会行动频繁,半夜里上厕所要小心点,最好能憋就尽量憋,确实憋不住的话就去多买个水桶放在宿舍里。一听这话,肯定是学长们凭着经验在吓唬师弟师妹们。

我都吓得躲到被子里了!

柯老师,早上好!

女生们发现柯蒙走了过来,都兴奋的朝他打招呼。

什么厉鬼不厉鬼的,读了那么多年书越读越迷信!柯蒙露着笑脸像在批评一群年长却无知的小朋友一样。

是真的,我们都听到了,不信你可以问问其他同学!

好了,该去上课了,厉鬼,呀——!柯蒙扮了个鬼脸,在一个女生的面前叫了一声,吓得那女生尖叫着跑了好远,其他女生则站在原地咯咯咯笑个不停。

不得不承认,柯蒙凭着个人魅力深深折服了他的学生,许多女生甚至把柯蒙当做挑选对象的参照标准。

但有一个人除外,那人就是颖盈。不知怎的,女生们都不明白她为什么看柯蒙时的眼神满是鄙视,到目前为止,这种眼神仍然是个迷。

第一堂课的下课铃声一响,大家又开始叽里呱啦议论昨晚听到的声音。

颖盈听着听着,哐当一声推开桌子走出了教室,留下“女魔党”其他三人面面相觑,紧接着,她们也起身走出了教室。

颖盈!你去哪啊?

颖盈不理会她们,一直往前走,转过一个又一个的拐弯路口,然后来到通往后山的铁门入口。

吱呀——铁门发出年老失修的摩擦声后哐一声撞到了墙上,掉下一块块的铁锈。

大约爬了半个小时,四个人累得气喘吁吁,汗水浸透单薄的衣服清清楚楚露出肌肤的颜色。

颖盈站定,看了看四周,发觉有小块平地上面安置了几把石椅,欣喜地跑了过去。

上午的阳光照进竹林,穿过密密的竹叶,最后落在地上时,只剩下一缝缝射线般的柔光。颖盈揩了揩额上混着化妆品的汗水,发觉霄诺的表情有点怪异,便问,霄诺你没有事吧?

哦,没有,没有!霄诺的回答有点不自然。

休息一会儿,四人又继续往山上走。霄诺心有余悸的跟着,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什么比较特别或者奇异的东西,除了地上偶尔有一堆揉过的软纸和一些丢弃的避孕套外,四人一无所获。

顾雷这伙人就像草原上的牧羊人,来有影去无踪,终日漂泊在这个大都市里,时间对他们来说,就像学校外面做刀削面的师傅手中的面团,只要掌握好火候,便能随意摆弄掌心。

现在的大学教育有点浪费青春,至少倾轴成员都这样认为。四年的功课揉合成一学期就能搞定,剩下的三年半是用来孕育堕落和迷茫的胚胎。小k仔细观察过了,只要开学时上次课,期末时再去上次课,然后腾出半天时间备考,一门功课就搞定了。真不知道大学里都他妈的学到了什么东西。

倾轴成员尽管使劲的把时间用在排练和街头演唱上,但时间还是剩余太多。时间一多,就逼得人没事找事做。

街头路边摊。

小k趁lomy和水果老板瞎砍价的当口偷了好几个红苹果,塞得裤兜和上衣口袋都鼓鼓的露馅,然后手里又从摊上抓了几个香蕉,转身撒腿就跑。

水果摊老板二话没说,抓起切西瓜用的大菜刀一路猛追,嘴里不停的喊着兔崽子,我砍了你。

那气势磅礴的。

顾雷,石头和lomy等水果摊老板离开后,挑了好几大袋水果,在学校湖边等了很久才看见小k气喘吁吁的走回来,看他那狼狈相就像被追赶的鸭子跑到最后跑不动时两只翅膀都耷拉在地上当脚用一样。

我说你动作怎么那么慢。

不行,我再也不敢了,那水果摊老板耐力跑太厉害了,一条街一条街的穷追不舍,要不是我急中生智藏起来,早亡魂菜刀下,我看我这辈子对卖水果的老板永远有了阴影。

不要紧,剩下的这些水果全归你了。顾雷说这话的时候,小k已经在脱衣服了。

你想干吗。lomy眼看小k脱得只剩下小裤衩了。

我洗澡,你再不转过身去,我可脱光了。

去死。lomy直接把小k推进了湖里。

小k被推进湖里以后,好像沉到了水底,再也没有露出水面,湖面慢慢的又恢复了平静。

这下可把lomy吓的一直叫小k的名字。

不过,一阵子过后。

湖的那边,一个阴暗的角落,传来了一个女生的尖叫。

鬼啊——

然后就看到一对情侣惊魂未定的跑了出来,头也不回的各自狂奔。

大伙都知道,肯定又是小k在捣鬼。

你刚才是怎么吓人家的。

近阶段,lomy对小k的幽默行为产生了浓厚的研究兴趣。

你想知道啊。话刚说完,小k又重新沉入水底。半分钟过后,就看到他的头发漂浮在水面上,朝着湖的另一边移了过去。

接着,又是一对吓破胆的情侣响荡校园的尖叫声。

要是你学习的劲头和整人的劲头一样足的话,我敢打包票,你上哈佛绰绰有余,只可惜你的聪明才智现在全部浪费在了橘子女孩身上。lomy说的是小k在马克思政治经济学课上为了吸引那天晚上给他几个橘子的女孩子的注意,故意和老师瞎辩,结果把老师惹火了。

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是全校统修的公共课,学生可以任意挑选上课老师,小k用两顿必胜客的代价从lomy口中得到可靠消息,那女孩子名叫尤尤,是校园女魔党的成员,每周二上午固定出现在第三教学楼的3308教室。

从那以后,不上课的小k每周二都准时空手到3308教室上课,然后挑个有利地形仔细观察尤尤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夜空繁星点点。

倾轴成员都躺在湖边草坪上。

你们说你们这辈子有啥理想。

大伙不知道为何顾雷突然问这么深奥的大问题。

我想周游世界。lomy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口。

我想考博,然后流浪。石头的想法真的好奇怪。

你呢。顾雷用手肘捅了捅小k。

我还没有想好呢,也许找个老婆,生一大堆的孩子。

哈哈——

估计小k的理想最难实现,中国的计划生育那么严格。

那天晚上在地下酒吧,弄了大半天都不敢开口的女人化男人,确实把贝枫吓惨了。

鲜花是颖盈订的,那个女人化男人是酒吧第一天上班的伙计。

爱情,有时像场追逐的游戏。

一方奋力逼近,一方不停退缩,中间像存在一个同极的磁场。

整个上午,贝枫表情严肃,眼睛一直盯着窗外那棵干瘪的老榕树出神,紧紧凝在眉心的心事,就像为赶时髦而胡乱交缠一起的女人头发。

放学的钟声一敲响,同学们就争先恐后奔向食堂,最后剩下坐在椅子上丝毫不动的地心狼乐团三男生。

康桀起身拉过一把椅子坐到贝枫旁边。

老榕树有问题吗。卓智站在贝枫的前面双手交叉。

贝枫回过头看了看他们两个人,几秒钟过后,又把目光转出了窗外。

我爷爷病了。

爷爷病了和榕树有啥关系。卓智实在想不出爷爷和榕树有什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