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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掉了线 佚名 4278 字 4个月前

在逻辑联系。

我撒谎了。

你撒谎和榕树又有啥关系。康桀这下也懵了。

我跟爷爷说我有女朋友了。

什么——

康桀和卓智一时间不敢相信贝枫说的话,嘴巴张得大大的,都可以塞下好几个学校食堂的鸡蛋了。

你编啥不好,非要编个高难度的谎言。

我是为了维护成年男人的尊严好不好,妹妹说这次她非要看到她不可,今晚肯定要穿帮了。

有没有好处。康桀和卓智沉默一阵后,相互会意的笑了笑。

贝枫知道他们的意思。

这男人,就喜欢落井下石。

中午。

康桀和卓智神秘兮兮带来一个长发飘飘的美女。三人走到贝枫面前,康桀说,你的临时女友带来了!

贝枫,你好,我叫夏洛,艺术学院的。夏洛说完就伸出手。

夏洛的手握起来很舒服,牵细的手指软绵绵的像带着女人芳香的棉花糖。贝枫楞楞地一直握着,没想到艺术学院竟然高手如云,心像野鹿,到处扑通扑通乱窜。

卓智他们两个人已经跟我说清楚状况了,希望我的配合能让你满意。夏洛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和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哦——哦——贝枫糊里糊涂的回应着。

那我先回去上课了,放学后见,夏洛说完摆摆手就走了。

哦——哦——康桀和桌智竞相模仿贝枫魂不守舍的模样,结果差点遭他一顿痛扁。

事后贝枫才知道,原来所谓的临时女友是重金招聘来的,每小时五百,贝枫想反悔都已经来不及了。

路边的街灯在黑夜中一根根寂寞地亮着。

天气很闷,闷热的气温让人觉得夜色怪异。

夏洛挽着贝枫的手臂站在一幢别墅门前,豪华气派的室外装饰让她看得眼花缭乱,心里不免有点紧张,脸上泛起微微的红晕。

叮咚——

来啦,进来吧。来开门的是一位一脸慈祥的老爷爷。

爷爷,您不是生病了吗,怎么不好好躺在床上休息。贝枫看到爷爷脸色红润,神龙活现的,丝毫没有病人的痕迹。

怎么?你希望我生病啊?爷爷假装板起脸。

让爷爷假装生病的主意是我出的。说话的是贝枫的妹妹丹娜,她穿着一身运动服从里屋走了出来。

就你调皮,呵呵——爷爷摸了摸丹娜的头。怎么还站在门口,来,快进来。

爷爷的话让夏洛的内心底产生了一股浓浓的羡慕之意。夏洛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更别说她的爷爷长成什么样了。

夏洛是路边捡回来的孩子。当她大冬天在路旁草堆里被发现的时候,身上只裹着一件单薄的破棉袄,疾病已经将她折磨成只剩下最后一口呼吸。幸好遇上了一对好心的夫妇,也就是她现在的父母,否则她幼小的生命早已被人世间无情的冷漠剥夺了。

姐姐,你真的是我哥的女朋友?丹娜满脸狐疑。

傻丫头,没礼貌,怎么可以这样对客人说话?爷爷老花镜背后睁得圆滚滚的眼睛带着祥和的责备。

没事。夏洛微笑着对丹娜说,你是丹娜吧?阿枫总说你很调皮很可爱。

贝枫早料到妹妹会开门见山逼问,夏洛的回答让他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他深知妹妹不会轻易罢休的性格,不过既然能够安全的闯过第一关,他对夏洛还是充满信心的。

今年夏天,气候反常得很厉害。

晚饭才吃到一半,没在夏天下过雨的都市,刚才还是布满漫天繁星的夜空,现在却轰隆隆的响起雷声,不到半根烟工夫,倾盆的雨水就哗啦啦从空中往下倾倒下来,一直噼里啪啦打到深夜都不见得有停止的迹象。

看来臭氧层被破坏,出现漏洞以后,外星人便开始小便失禁,开始瞄准人类的头顶发飙。

夏洛没办法,只好留下来过夜。

夏洛一留下来,丹娜就显得特别兴奋,勤快的又是帮夏洛整理房间,又是准备睡衣的,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整个晚上,贝枫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变小了,稀稀疏疏地落在台阶边沿,发出嗒嗒的一串串长长的寂寞节拍。

意识模糊前,贝枫看到凌晨的弱光白白的泛在落地窗帘上,然后他就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在梦境里,他又做起了做了千百次的熟悉的梦,看到了熟悉的脸孔上的血水,听到了街道嘈杂声中的绝望。

从来不怎么喜欢过生日的贝枫,忘了今天是诗思的生日,忘了和诗思放学后的约定,同一个女生顺路在街上走着,没有想到却被生气不已的诗思撞见了,估计她一个人在操场等了很久。

第一次谈恋爱的男人,头脑都比较不好使,老是忘记该牢记的,记住该忘记的,做不应该做的,不做该做的。难怪现在的很多女孩子,喜欢找有经验的男友,初恋的男生确实个个傻得很有个性,理解不来女生内心世界的真实矛盾想法。说你讨厌其实你并不讨厌,说你可恶其实你并不可恶,说让你去死可她们哪会舍得。

贝枫。诗思眼里擒着屈泪水,反射着夜色街灯的色泽,在闪闪的涌动着,那种失望是如此委屈,如此脆弱,如此令人心碎。你竟然——

诗思,你——

在贝枫说出误会了三个字的之前,诗思已经哭着跑进了马路。她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另她接近崩溃的街头。

一个尖锐的急刹车划破夜空。贝枫转过脸的那一刻,看到诗思在空中飘飞,像只美丽的白色蝴蝶。一切都像梦境一般,悲惨来得很突然,蝴蝶落地后折断了翅膀,连呼吸都带着鲜艳的热血。贝枫喊叫着冲了过去,诗思静静地躺着,洁白的裙子已经染成鲜艳的红色。

救护车!!!快叫救护车!!!!诗思——

诗思的眼皮动了动,但始终没能睁开眼睛,再最后一次看看这个生活了多年的城市,再最后一次看看心上人的容颜。不知道此刻的她在想些什么,两颗泪水渗出眼角,呼吸的泡泡停止了冒动,两只手软软的慢慢的垂了下来,松开的时候掉出一条男式项链。

诗思,诗思——

贝枫从梦中惊醒过来,满脸的泪痕还没有干。太阳已经升得老高老高,透过落地窗帘的阳光照得整个卧室通亮通亮的。贝枫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已经没有了诗思的气息却留着她最后的遗憾。

顾雷以前总是批评小k的脸皮比猪皮还厚,没事就爱笑嘻嘻的调戏良家幼女。现在他倒羡慕起小k来了,要是他的脸皮能有小k的十分之一厚也就够他大胆的表达出内心的想法了。可惜的是他现在连二十分之一都达不到,所以他只能傻帽的焦急。

男人的脸皮有时厚比猪皮看来也未尝不是好事。

这是顾雷刚领悟出来的道理。

又是在门口守候了一个晚上,深夜十一点半。

顾雷像个木偶般的坐在酒吧门前。夜静悄悄的只剩下路灯下空荡荡的长街。几只野猫在街头打架,嗷嗷乱叫。

不过这次,夏洛出现了,超短牛仔裙,紧身衣,粉色丝袜,高跟鞋。

顾雷的内心像发情的公牛看到红色的布料疯狂的躁动起来。他生怕一眨眼功夫,夏洛就从眼前水蒸气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于是,大老远的就高举着出汗的手向夏洛打招呼。

夏洛每走近一步,他的心跳就愈是把脸颊烧得发烫。

这个——好巧啊。顾雷一激动,说话连舌头都打结。他只见过石头有次跟人家吵架,一激动就结结巴巴说不清楚,没想到自己也会这样。

嗯,真巧。夏洛想不到这么晚了还能碰见救命恩人。

从泡妞技术角度讲,顾雷还只是个门外汉,而小k可以说已经是个师公级人物了,为提高命中率,顾雷也许应该让小k给他培训培训,深造深造。可这个世界上哪一个等级的傻女人都有,夏洛竟然没发觉顾雷说话不对劲,又或许她心存感激而忽视了顾雷的紧张,又或许是因为她看到顾雷以后,自己也无缘无故的紧张起来,确切的说,是极度的高兴。

就这样,两人聊了起来。因为还算早,顾雷就推出车子,带着夏洛兜风。

深夜的冷风凉飕飕的直往衬衣的每个缝隙里钻,甩得衣角噼里啪啦的响。

尖嘴山。

城市的夜貌尽收眼底。

夏洛倚靠在悬崖观景台的栏杆上,闭着双眼,柔和的呼吸着夜的味道。顾雷在一旁一直偷偷地盯着夏洛,乌黑的长睫毛,俊秀的细腻脸庞,水水的带着唇彩芳香的嘴唇,陶醉的表情。

城市油画般的夜景早在夏洛闭上眼睛的前一秒钟深深的烙在她的印象中,喧嚣的都市浮躁气息,被超脱的宁静抛弃在祥和的夜色边沿。跳跃闪烁的霓虹灯衬托着城市的迷人,却疼痛得她的内心一阵阵的抽搐。

生活的残酷,逼得她,还有她的家人忽略了身边轻易就能得到的风景,而她们却连这点心情都没有。想到这一切,泪水不由自主就上来了。

顾雷没有说话,只是拿出纸巾默默地帮她擦去不断涌出的泪水。一张纸,两张纸,三张纸。很快,一包纸就用完了。纸用完的时候他有点不知所措,用手擦眼泪只会让眼泪看起来流得更多,用衣角擦衣角又不够长,索性把夏洛揽在怀中。顾雷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不对,是不是有点唐突,但是哭泣的夏洛此刻确实需要有个宽阔结实的肩膀来依靠。

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只是大家都善于在生活里伪装,伪装成很坚强的样子。

脆弱是属于夜的,尤其属于内心的孤独。夏洛的脆弱来源于家人无法同她一起享受这夜色的美,她显得很委屈很内疚。

夜渐渐深了,山上也渐渐变得冰冷冷的。

夏洛的内心已经平静下来。

顾雷的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是家里打来的,说店铺遭打劫了。顾雷还没听完电话就拉起夏洛的手,发动车子,急匆匆地冲下了山。

顾雷赶到家的时候,看到惠民店铺已经被翻得狼藉一片,妈妈眼圈红红的坐在店门口。

那些狗杂种呢。顾雷还没把车停稳便问。

妈妈不回答。

于是,顾雷让夏洛下了车,接着,他把车身往一边倾斜,拧下油门,车子立刻在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掀起车身,再次拧下油门,嗖一声,冲向了巷子的另一头。

你回来——

顾雷从小和妈妈相依为命,全家的生计全靠店铺的微薄收入来维持。从小爱打架脾气又暴躁的顾雷心里越想越受气,狠不得马上把这群混混的脖子像拧鸭脖子一样把他们拧断。

远远的巷子尽头的拐弯处,三男一女东歪西偏的打闹着。顾雷提起车头飞冲了过去,重重撞上其中一个混混的肩膀,那个人哎呀一声在地上滚动好几圈,竟然又安然无恙站起来,在手心吐吐口水,搓了搓,骂道。

他奶奶的。

把东西全部放下!顾雷愤怒的吼着。

唷,原来是那天救美女的英雄,失敬,失敬,没有想到我们又见面了。说话的是一个瘦不拉几的,头发染成黄色的竹竿,那个宽宽的衣服套在身上,颇有滑稽演员的色彩。

顾雷没等那根竹竿说完话,提起右腿朝他的脸部横扫了过去,黄毛竹竿的双脚就空盈的飘离了地面。另外两个男的见势不妙,随手捡起两根木棍朝顾雷身上砸过来,顾雷躲闪不及,肩膀挨了一棒。

不过,这几个流氓太没流氓水准,力气小得像小时候没喝过女人的奶一样,估计他们三个合伙挑衅一只发春期的公鸡都会被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