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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志乱 佚名 4988 字 4个月前

些鲜卑人缓缓的退下墙头。大部分的鲜卑人都在城墙下找来了马,一个个唱着凄婉的歌回到了鲜卑人的队伍里,感觉非常的凄凉。

我不禁回头问:“咱们都快顶不住了,为什么鲜卑人要撤退呢?”

吕布一直酷酷的,不怎么爱说话,但是现在他回答了我的问题:“这是匈奴人的习惯,看天打仗,月盛则进,月亏则退,现在月亮升起来了,你看看是什么吧。”

果然,月亮升起来了,虽然太阳没有完全落山,还是看得出来的,今天是个下弦月。

ps:桓帝时,鲜卑檀石槐者,其父投鹿侯,初从匈奴军三年,其妻在家生子。投鹿侯归,怪欲杀之。妻言尝昼行,闻雷震,仰天视而雹入其口,因吞之,遂{任女}身,十月而产,此子必有奇异,且宜长视。投鹿侯不听,遂弃之。妻私语家令收养焉,名檀石槐。(后汉书卷九十乌桓鲜卑列传第八十)由此可见,鲜卑人和匈奴人在当时的关系,再加上鲜卑人以前是附属于匈奴人的种族,鲜卑人的作战习惯应该和匈奴人差不多。

清理战场的事情,确实很累,不过他们看我年纪小,所以并没有让我参与太多。而是负责在城中的空场上支起一堆堆的篝火,今天晚上大家吃烤羊。

今天晚上在鸡鹿塞里吃烤羊的人是我们这些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汉军,要是和连知道我们在这里吃烤羊,不知道他会有多么郁闷。

“怎么样,还适应吧?”守将大人亲切地问我。

“嗯,感觉不错。一开始还有点不适应,但是有人帮忙,很快就挺过来了。然后就一帆风顺了。”我一点都没瞎编。

“来,说说看。”守将大人又递给我一块烤肉。

“第一次鲜卑人冲上来的时候吧,没什么感觉,可能是因为他们败退得太快了。但是第二次我害怕了,看着那一张张满是鲜血的脸向我靠近,我心里发虚,箭都不知道射到哪里去了。”

“嗯,是实话,要是不害怕才怪呢。后来怎么摆脱这种感觉的?”管军侯笑着问我。

“有一支箭突然射向我,我当时感觉非常迟钝,觉得要死了,可是吕大哥从后面把箭打飞了,然后给了我一巴掌,骂了我两句,我就醒过来了。”我说话的时候有点不太好意思,脸都红了,虽然在火光中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大家感觉得到。

吕布轻轻地说:“偶然。”

所有的人都哈哈大笑,笑得我的脸更红了。

守将大人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从现在起,我不再叫你陈公子了。”

看着我疑惑的脸庞,守将大人说:“现在我们可以叫你陈兄弟了。我们是一齐共过生死的人了,所以都是兄弟。”

“没什么可害羞的,娘们儿才害羞呢!你上战场的年纪太小,别看你力气大,武艺高,可是胆气还不旺。害怕是必然的,没什么可害臊的。想当年我第一次打仗的时候比你还次呢,吓得弓都掉到地上了。”管军侯突然回转身,招呼另外一堆篝火边上的一人:“阿顺,你他妈的给老子过来。”

一个青年人很利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疾步走到管军侯的面前:“有事吗?”

管军侯一指边上:“坐吧,给你介绍几个兄弟。”

然后指着刚坐下的高顺说:“这小子姓高,今年十九岁了吧。是我们这里老守将大人的儿子。武艺不是很高,但是很能拼,是个喜欢玩命的家伙,现在是个什长。你们可以认识认识。”

看着对面的年轻人,我真的想不到居然在这里会遇上高顺,更没想到他是出身鸡鹿塞的。想想他跟着吕布的时候,那可怕的七百陷阵营的作战方式,确实也只有在这种地方磨练出来的人,才有可能做得出来。

ps:高顺的资料太少了,查不到什么有价值的。

我们互致问候,彼此作了个间断地介绍。

管军侯拍着高顺的肩膀说:“知道吗,别看他现在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第一次上战场的时候,看着那一地的血水,吐得两天没吃东西。”

高顺明显对这段历史无所谓:“谁第一次都差不多。何况那时候我才十五岁。没什么丢人的。”

管军侯指指我们说:“你看见了吗?他们可都是第一次上阵。”

高顺有点惊讶:“不会吧,你们的胃口也太好了,第一次上阵就碰上这么血腥的日子,你们也吃得下东西,我自愧不如。”

吕布说:“我上过战场,也杀过人,而且不止一个。”

关羽说:“我也杀过,没什么大不了的。”

许褚讲话了:“虽然我以前没杀过人,但是跟公子家酒楼里的大师傅学过杀猪。不过他们嫌我小,老不让我动手,这次过瘾了,杀得刀刃都卷了。”众人哄堂大笑。

典韦看着大家都在看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打猎打得多了,没啥感觉了,杀人好像也不比杀兔子给劲。”

这都什么人啊!拿人和兔子比,还没什么区别,这个典韦的神经也太另类了。看来大家也都是这么认为的,又是一阵大笑。

典韦抹了抹嘴上的油:“我说错了什么吗?”

众人乐得更厉害了。

鲜卑人的大帐里,和连也在跟一众大人们吃着羊肉,不过是水煮的,只是放了些盐,随熟随割。虽然一个个的吃得不少,不过气氛明显不如我们,甚至有点沉闷。

第九十七章 反击

“今天你们的表现很抢眼,比我预想的要强很多。”守将大人好像对我们的表现很满意。

“我觉得还不错,确实好像有一种质的提高,甚至有一种重生的感觉。在战争面前,原来人的性命那么不值钱,每个人只是想着怎么剥夺敌人的生命,而保存自己的和同伴的生命。我一开始有点茫然,但是现在好多了。”我很有感触地说。

“很深刻吗,但是战场不需要深刻,知道吗?只有那些腐儒才会去关心他们。到了战场上只有一条,保住自己,保住身边的人,这样才会有明天,否则你连明天的太阳都看不见,就更提不到那些狗屁的深刻了。”守将大人很拽。

“您这话看起来简单,实际上更深刻。”我笑着回答。

“他妈的,居然让你看出来了,你是第二个看出来的人。不错,我喜欢。”守将大人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第一个人是谁?”我对这个人还是蛮好奇的。

“喏。”守将大人一指高顺:“就是这小子。”

真想不到高顺竟然这么厉害,这么有思想。看来他还是个不可多得的智将,我越来越想收他了。

高顺看守将大人指着他,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很感兴趣,就也凑了过来。

“大人,又说我什么坏话呢?”

守将大人一拍高顺的脑袋:“什么坏话?好话,你个臭小子就会瞎想。说你小子聪明呢。”

“是吗?表扬我的话应该大声说啊,干吗悄悄的,多没劲哪。”

守将大人一脚就揣到了高顺的屁股上:“净胡说,表扬你还少了?”

高顺笑嘻嘻的,一点也不以为意。

“来,告诉陈兄弟你的作战心得,也好让他快点成长。他对战场还是知道的太少了,仅仅一场攻守还不能让他迅速成长起来。”守将大人真的是蛮关心我的,我心里感觉暖暖的。

“我是前年参军的,来到这里我父亲要求的。”高顺开始讲述他的历史,“他说这里才是真正养人的地方,我被他骗了。”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的忧伤。

“在这里我看着那些跟我一起训练,一起嬉耍的的人在我的身边一个个得倒下。那不是养人,而是折磨人。于是我开始发疯,也想自己死了才好,但是却没有死掉。”

高顺叹了一口气,“这时大人跟我说,想死并不难,但是你死后,身边的人就没了你的保护,那他也会死。接着说我现在的打法像鲜卑人,就知道自己玩命,完全不顾同伴的死活,还需要别人保护我,让我去面壁一个晚上。”

高顺一笑:“就是这一个晚上让我成长了许多,想明白了许多的问题。于是拼命我还是拼命,但是不傻拼,只要能吓住敌人就行了。鲜卑人一样是人,他们也怕死,我在拼命的时候,他们也会害怕。只要他们害怕了,你的机会就来了,就能够杀死对方。同时要注意和身边的人配合,利用局部的优势,更有效率的杀敌保命。”

“果然精辟,说得好。”不知不觉,那几个家伙也出现在我们身边。

“偷听是不道德的,知道不?”我对许褚说。

“知道,但是我们确实好奇,以为你又看上高大哥的妹妹了,所以过来看看。”许褚笑眯眯的看着我说。

真想踹他一脚,我突然想起个事来:“记得咱们出来的时候,你们都跟师傅怎么做的保证?”

许褚脸红了。我慢慢的地说道:“今天吕大哥救了我一命,关大哥和我配合杀了个高手,你除了和吕大哥吵嘴的时候露了一面,其他时间到哪里去了?典韦哪?干脆就没看见过。刚才高大哥还说,需要配合,你们这样叫什么配合啊?不仅没配合,连来的时候对我师傅的承诺都没做到,这样下去可不行。咱们也得想办法配合,不能老单干,要不咱们也和鲜卑人没什么区别了。”

第二天一早,随着鲜卑营里一阵号角,大队的人马又杀了出来,在城下排成了巨大的方阵。

还是和昨天一样的战术,鲜卑人踏着混合了几千鲜卑人马血肉的泥土冲了上来,一队队的鲜卑人又像庄稼一样的大量倒下,但是数量上的优势,还是让他们推进到了城下。

就在这个时候,我和吕布等人也已经冲到了城下,在城门口排好了队。一共四百人,这是现在城内守军的一半,由管军候领军,随时准备出发。

就听城上指挥战斗的守将大人一声令下,城上几十辆装满石灰的车一起掀开了篷布,大量大石灰,随着北风,吹向了鲜卑人的阵地,天地间一时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

管军候一声大吼,开关落锁,我们骑着马冲向了鲜卑人的方向。

第九十八章 俘虏

今天带头冲锋的时宇文部的大人,这家伙老谋深算,昨天就发现了我们这种守城方法的可怕,冲在前面的人几乎是有死无生的。之所以还有人能冲到城前,那完全是拿人命堆出来的,几个小部落因此已经把带来的战士快死光了,剩下来的也是遍体鳞伤。最大的逃生可能就是在被石雨击中后倒地不起,或者声称受伤过重干脆回来,但是这样做会被人耻笑的,所以他只跟几个贴心的卫士说了说逃命的方法,他可不想自己的心腹全都死在城下。

在他的精心计算下,他果然赶上了石雨,石头还没下来,他就拉着他的马一头栽倒在地上。别看他五十多岁了,身手还是很矫健的,他的那匹爱马根本没有砸到他,还替他挡了好几块石头。他面向那充满了尸臭的土地,本来想装死装到别的人冲到城头再起来。可是一个同样被砸倒的部将看见他倒地,不顾自己身上的伤痛赶紧冲上来扶起了他。

他气得恨不得要杀了这个部将,但现在不得不拍着他的肩膀以示感谢。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装作行动缓慢,好拖延时间,等别人冲上去了再赚一把,立点功劳。

那些人果然争气,居然又杀到了城下,老宇文牵过自己的马准备向前冲了,毕竟拿下鸡鹿塞的功劳是很大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狂风夹着一股白烟向着他们卷了过来,很快的就将他们淹没了。

这些可怜的鲜卑战士哪里见过这个啊!他们一阵茫然,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眼睛里也全是石灰,眼泪哗啦哗啦的往下流。所有的人都拉住了战马,站在城下,就像在等待着城上的人检阅一样。但是城上的汉军根本就没有准备检阅他们,而是赏给了他们无数的利箭。

于是咳嗽声慢慢减少,变成了喘息和哀号,以及不断得倒地声。后面的人听得很清楚,他们很快反应过来了,一个个拨转马头,向着自己的队伍冲去。

这时城门打开了,一个个头上包着薄纱的汉军骑着马冲了出来,一路行过,地上再也没有任何喘息声了。

宇文部的大人手里牵着马,第一个反应到情况不对,他立即掉转马头,带着那个忠心的部将往回冲。

不到两百步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宇文部的人马一下就冲进了鲜卑人的阵地,搅得鲜卑人的方阵大乱。而且不光是他们冲击着鲜卑人的队伍,那些可恶的石灰也随着他们飘落到鲜卑人的头上。十冬腊月的北风可是非常强悍的,这里又是山口,漫天的石灰很快包围了整个阵地。

鲜卑的人马彻底乱了,马匹在互相撞击,一个个的战士掉落在马下,还没等他们站起来,就被不知从哪里来的马蹄踩在了脚下,于是惨叫声开始弥漫在鲜卑人的阵地里。

但这只是鲜卑人恶梦的开始,我们的马加速前进,很快的就接近了鲜卑人的阵地。管军候招呼大家放慢速度,一边前进,一边放箭。于是又有中了箭鲜卑人大叫:“汉军杀过来了!我中箭了!!”

“啊。”“啊”的惨叫声在鲜卑人的阵地里蔓延。

这些异族军队的最大问题就是打胜不打败,于是整个鲜卑人的部队炸营了。这时候大部分的鲜卑战士眼睛都被迷住了,谁也看不见谁,只能靠声音来分辨谁是谁。但是在这么嘈杂的地方谁又能听得出来对方是什么人呢?当一个人受伤以后,立即抄起自己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