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各妖去寻找盘古神斧的所在。 可是最难得到的还是天师的血,千年来就与妖族誓不两立的天师如何肯用自己的血来解除这最大敌人的封印?
但张晦的到来,无疑增添了白虎精的希望,也增强了众妖的信心,做为人与妖结合的后人,在出生时又没有受到天雷之劫,于是他与生便具有最强大的力量,结合了人的智慧与修练的天份,还有妖的执着与长久的寿命,只要假以时日,他必然会成为妖族中最强大者,拥有足以与天师相媲美的法术与力量,甚至更胜过未得道前只是普通人身的天师之身,须知许多力量并不是脆弱身体的人类所能够驱使与承受的。
从张晦到来的第一天,白虎精已经隐隐将救出麒麟兽的希望与重任寄托在张晦身上,尤其当它得知张晦还懂得最正宗的道门修练心法时。
他也许是这世间唯一能兼得人与妖修炼之妙处的半人半妖了。
只是白虎精不知道的只是张晦最终的选择:做人抑或妖?
可是这只能听凭时间等待命运最终的安排了!
※※※ 随着时日的流逝,,张晦实在是越来越害怕白虎精教授他的修练方法。
只是这种方法实在是他自己选的,所以有苦他也是说不出的,只能咬咬牙自己忍受下去。
其实这种方法听起并不困难,起码白虎精当时跟他说的时候是这样。
白虎精先是教他了一次寻常妖类的修习方法:在每个有月的晚上,在山林草木精气最旺盛的地方,非常简单的做吐纳功夫,从不间断从无休止,简单的吐纳来吸收这天地日月山川草木的精华,来完成妖的修练,数万年来,妖族都是用这种的方法修练的。
张晦也试着练了几天,可是他很快就害怕了,白天要被迫的打坐修习那道家心法已经够让他郁闷的了,晚上还要蹲在草从里做那单调无比的吐纳功夫,没过了几日,他已经很想哭了,所以他就开始对白虎精抱怨了,这些日子的相处,他已经在白虎精面前变成了一个任性的孩子,白虎精对他是非常宠爱的,在某种意义上,白虎精代替了他从没有见过的父亲以及他一直当做父亲却最终令他失望了的虞大叔的位置。
白虎精果然对他的烦恼表示了无限同情,可是不修练自然是不成的,这个张晦也承认,那么便换一种修练的方式罢。
于是白虎精向他提出了一种新的修练方法,决不寂寞决不枯燥,只是前题是,这次却不准轻易更改了。
张晦自然要问这种新的修练方法,白虎精告诉他:石扉洞天是天下最为灵气所钟的地方,也是最适合妖修练的地方,在这里修练也是很好的。
修练的方法倒也不难:只须张晦按妖的方法在里面植下一百株练功树,每日只须从每株树顶越过,如此每日只须反复十次,但这每日必须有五次用脚跃过树顶,另外五次却须得双手倒立,用双手的力量跃过树顶。
如果十次皆能成功,那自然剩余的时间便由得他随心所欲,若是不能,自然只有继续的苦跃下去,直到完成十次之数。
这法子听起来似乎有些荒唐,但张晦想了想,便想到了村子里的树长得似乎并不快,尤其每日的成长几乎是看不出来的,那么每日跃过,应该也不是太难的事,于是他便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
于是他便按白虎精教授他的方法在石扉洞天空阔处植下了一百株所谓的练功树,然后开始每天的跳跃修习。
那树籽十余日都未发出芽来,这些日子自然是张晦最欢喜的时候的,不管用手用脚,不过连续走一百余步,一天也就重复十次,这决不是件困难的事,虽然刚开始的时候,用手倒立行走确实有些不大自在,不过自从猿妖传授了他倒立行走的窍门以后,张晦便开始得意于他的选择了,他甚至很喜欢这样修练方法。
到了第二十日,树籽渐渐破芽出土,但这也算不什么,初生的小芽能有多高,张晦已经练习了一个多月,自然能够很随意的从它顶上跃过去。
第一年过去了,这百株树跟村里寻常的小树生长速度倒常不多,每日循序渐进,几乎都不觉得小树在成长,张晦很轻易的便适应了第一年的修行,回过头来看小树,居然已经长大半人多高。
到了第二年,小树的成长似乎便快了许多,但没有关系,张晦还是能够很随意的在一个时辰之内完成他的修练,剩下的时光,他便可以十分快乐的在林中与群妖众兽嬉戏为乐,他对道门心法的修行已经换成了夜晚,随着在小树顶上的修练,他的天心五雷正法修练也似乎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进步,虽然这门心法是任何修为精深的妖都无法指点他的。
而道门养气御气的功夫显然也对他妖的修练方式有很大的促进作用,因为修练着道家的心法,他也因此能够更好的驱使自己的体力的真气服从于他的意念安排。
可是到了第三年,这桩修练渐渐便已经成了一桩有些痛苦的修练方式了,因为那一百株树似乎长出的兴头,越长越头,第一年半人高,第二年一人高,到了第三年,两个人的高度加起来,也比不上其中最高的那株树。
所以用脚跳跃是没有问题的,可是用手便已经十分疲乏,所以到了第三年,张晦花在这上面的修练时间差不多要二个时辰了。
到了第四年,这百株树便开始了变本加厉的疯长,幸好这个时候张晦已经完成了五雷正法第三层的修练,进入了第四层,所以第四年,他还可以应付得很好。
但到了第五年,张晦的折磨便开始了,这百株树的成长速度真叫乖乖不得了,张晦已经只能勉强应付。
转入了第六个年头,张晦真正为选择的这种修行方式感到了痛苦,这百株树的成长似乎是没有止歇的,他也只能更加努力的修练,到了这一年,他能玩的时间已经不太多了。
但是时间还是很快的逝去了,第七年的时候,张晦简直看着眼前几乎参天入云的大树望而生畏了,白虎精几乎是兴灾乐祸的奉劝他:最好在手脚上绑些几十斤重的石头,当然它是可以帮他施些法术,免得他身上驮了石头叮咚做响叫人群妖看了笑话,如果现在不加重自身修练的方法,那么第八年的日子便不知道该怎么样熬过去了,所幸这一年张晦五雷心法的修练已经突飞猛进完成了第五层,突破进入第六层,这让他勉强可以接受白虎精“善意”
的建议,于是他听凭白虎精在他的手脚处施了法力,这一年的修练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痛不欲生!
不过到了第八年,被解除了法术禁制的张晦反而觉得轻松多了,那百株树似乎也已经到了生长的极限,虽然越长越是繁茂,但在高处却不能如前年似的数日便长丈许。
这一年,张晦的五雷心法第六层居然奇迹般的修练成功,进入第七层,如果他知道的话,也会大为惊讶的,因为哪怕是历代的天师,能够修练到第七层也不多见,諻论是他这样的年纪?
但他的成长,已经足够让白虎精与群妖们咋舌不已了,这孩子似乎有无穷的潜力正待挖掘,只要他有决心毅力,似乎什么样的高峰都可以攀越。
第一集 风雨如晦 第九章 修仙传说 进入了第九个年头,这百株巨树已经繁茂成林,一眼望不见顶部,张晦的修练反而越觉轻松,几乎已经能够在半空中飞翔,只须凭仗小小的支撑。
而白虎精传授给他的大部份法术咒语,他都已经能够很轻易的使用了,只除了他一直在修练的五雷正法。
五雷正法做为道门最正宗最高深的心法,除了能帮助人吐呐御气于体内丹田,任意为之,练到第五层时,所具有的力量已经能够劈山如同削泥,倒海如烹小鲜,甚至能够御使天雷为已用。
练到第七层时,五色天雷随主人心意。
练到第十层时,还没有听有说人会练到第十层,如果真的有,那么便是前无古人的境界,也许能够开天辟地的天神力量也不过如此。
但是张晦练到第七层时,却连最基本的风雨雷电都不能掌握,更諻论可以诛神的天雷!
白虎精为此大惑不解,可是它也无法解释其中的缘由,它只能猜想是张晦身上妖的血统阻碍着他能得到这几乎接近神的力量。
而且他发现张晦的修练虽然让他拥了巨大的力量,可是他本身能够任意驱使使用的不过十分之一,其余似乎因为某种原因在他体内沉睡着,谁也不知道这些力量会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形之下会爆发出来。
※※※ 熬呀熬,张晦终于熬到了十七岁,他一直很期待这一天,因为白虎精告诉他,等他修练十年之时,就教授他煅炼法宝的方法,并教他借物御空飞行的本领。
张晦早已经学会遁地的本领,不过他更期待可以御空飞行,凌驾于万物之上,任其纵横。
可是他更期待学会的是操纵法宝的能力,不论妖族人类甚至神族,都要各自练成并拥有极大威力的可以依倚的法宝,拥有法宝,便是拥有了更强大克敌制胜的能力,而法宝的存在,更能保护主人不受侵害。
不过张晦期待的,却是法宝的有趣之处。
有些法宝,是上古所传的神器,而有些,则是吸收天地灵气的异物,更有甚者,则是有生命灵气的异物。
张晦艳羡的是一只千年猿精的法宝:一只仅有手臂大小,白白胖胖活泼可爱的人参娃娃,这个人参娃娃也已经有了几百年的法力,常常都幻化成人形,在林中窜来窜去,总是穿一件鲜红绫子的肚兜,跟群妖斗口,真是说不出来的可爱。
所以当白虎精告诉他可以教他煅炼法宝的时候,张晦便暗下决心要去找这么一件法宝,有了这么个宝贝,那可真是永远不会觉得寂寞了。
可是这样成精成形的人参娃娃,实在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洞天内奇卉佳品虽多,但奇异如此的却也不容易找到。
离十年之期还有七天之时,他已经把石扉洞天翻了底朝天,可是还是没找他中他意的,当下又向白虎精请示出洞,白虎精翻着白眼答应了,可是又找了三天,外面寻常天地的物件哪里比得到石扉洞天的宝物?
看着依旧两手空空的张晦时,白虎精的笑容简直要象那个爱偷鸡的狐狸了。
“还有没有什么好东西!”
张晦很沮丧的摊开双手在白虎精面前,这是盼望他再给自己指条明路的意思。
白虎精懒懒的不想爬起来,那只白猫抗议的叫了一声,然后跳到张晦的手上,被他抱了进来,张晦忍不住道:“大叔,你好象比较喜欢我的白猫!才跟它呆在一起。”
白虎精看了一眼白猫,白白的胡须扬了扬,道:“虽然它是个没什么修为的小东西,总算也是我的我族类,我当然要照拂它,谁象你?只会象那只野狗一样在外乱跑!”
提起野狗,张晦想起了野狗妖的法宝,便激动起来,叫道:“野狗大叔那个坐骑也很好呀。”
他抱着猫冲到白虎精身边爬下,他的脸上浮现起来非常可爱非常可爱的笑容,可爱的都有些让白虎精想逃,这个小鬼的法宝就是闯祸,简直任何修练都是多余的。
野狗大叔的法宝是一个长个两只角的狐狸,这只长角狐狸是在临邛火井里找到的,它张开嘴,似乎便有无穷无尽的火焰在它唇中跳跃着,要出来将一切的焚毁,所以张晦虽然一直都很喜欢这个狐狸,却很少会同它交谈,虽然它修为不到五百年,还不能变身,但谈话能力是早已经拥有的了。
白虎精喃喃的说道:“有时候我真的相信身边会有救星出现的,可是总是要装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只白猫已经箭一般的从张晦怀里穿出,跃到他耳边重重咬了一口。
白虎精负痛只得将虎耳象片树叶一样折了起来,然后他看着张晦,“晦儿,我倒想起了一个地方,那里有许多希奇古怪的东西,不过却有些危险。”
张晦喜道:“我倒不怕危险,是哪里呢?有什么希奇古怪的东西,有我合用的法宝么?”
白虎精道:“有没有你合用的法宝,我可不知道,你的鬼心眼里想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你可以去试试,那是众妖藏宝之处,每当妖将要飞升为仙之时,或者兵解之时,都会将它们毕生修练之物藏于那里,所以宝物极多,只是那里藏宝之妖俱是妖中第一流,是以那里宝物虽多,但更多的是它们设下的禁制,你要明白,无论飞仙仰或兵解,它们中任何一人的法力均高过你许多,所以,你去那里当真危险的得紧!”
它想了想,似激非激的道:“唉,我瞧你多半应付不来,算了,还是不要去了!”
张晦果然受激,叫道:“又没去,怎么知道我应付不来,大叔,总要试一试方才知道么!”
白虎精道:“法宝一物,各具灵性,早已注定要赠有缘人,可是至于你是不是有缘人,那是神仙也算不出的,也许那一刻机缘巧合,便是无缘也能成为有缘。”
张晦催道:“大叔,不管如何,我去看看再说,既然缘份未定,说不定那许许多多的法宝都同我有缘,我一起带出来可不是好?”
想到此处,不禁大感得意兴奋。
白虎精瞪他一眼,就连那白猫都忍不住叫了一声,张晦叫道:“大叔,你快告诉我在哪里呀,嘿嘿,其实我得了太多的法宝也用不了那许多,不过这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总是叫人心动!放在那里也没人用,不如拿来放在我身边,一天换一件多好!”
白虎精翻了翻白眼,忍不住道:“怎么会养出你这么个贪心的娃儿?”
张晦笑道:“反正都是无主之物,也说不上我贪心,我让它们物尽其用,也免得那些兵解升仙掉的前辈们心中牵挂呀!”
白虎精嘿了一声,说道:“你以为那是寻常地方,你想去便去,便拿便拿,想走便走么?”
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