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38(1 / 1)

断情逐妖记 佚名 5197 字 4个月前

南宫全向御魂堂主禀报说是自己还服下了什么了失气散,实际此刻自己虽然身负奇毒,但是真气流转却是丝毫无碍,那么必是南宫全要隐藏自己的实力,以待必要之时一击得手,而那蚀心丹,一则是去御魂堂主的疑心,二则也是要操纵自己,教自己不敢不听命于他,不能不顾忌到为他寻回魂魄之事。

但此刻见敌人逼上前来,也知僵尸之辈非旦力大无穷,肌肤如铁,寻常刀剑难入难破,而且口齿指甲无不藏有尸毒,自己不能运用真气,倒还不容易应对,幸好僵尸之类,魂魄是死后重聚,生前记忆已失,天性凶残,若能将他除去也能免除寻常人的许多灾祸。

可此刻如何能够示弱,当下微微一笑,正要上前,却被孤云伸手拦住,孤云也自看了御魂堂主一眼,朗声说道:“区区尸魔,何须师弟亲自出手?愚兄便代为料理了罢!”

说话间,已经走出席座,向那尸魔说道:“该死不死,果成祸害!”

张璞怕他出手露出破绽,不禁唤了一声:“师兄…… ”

孤云回头笑道:“师弟,我理会得!”

话犹未落,已觉劲风袭来,风中隐含腥臭之气,却是那尸魔双爪当头便抓将下来,眼看那手指呈铜枯色,显然蕴有剧毒,指尖甚利,只须刮破一丝皮肉便能教人染上剧毒,他心中早有对策,当下丝毫不避不闪,甚至侧脸向御魂堂主不屑说道:“交接这般无魂无知之辈,魔道的堂主不怕有失身份?”

那僵尸虽然前生记忆已失,但修练已有六百年,哪会听不懂他话中的讥嘲之意,见他看不起自己,心中更怒,张口一吐,一股黑气便喷将出来,一时间满座尽皆腥臭难当,便是御魂堂主自己也不禁微皱起眉头。

孤云除魔经验甚是丰富,这般尸魔也不是第一次面对,见他双臂抬起便知他欲何为,早已经屏住呼吸,见他双爪击下,胸口露出空门之际,手掌中早已经扣了符纸及银针已经正正插到他胸口处,这里正是僵尸尸气聚积之处,被符纸与银针击中,尸气立泄,双爪还未碰触到孤云便砰然倒地。

一时间满座皆惊,孤云这下出手并未露出真气未失,只是一则熟悉尸魔的弱点,二则出手时机拿捏得极准,正是算准的僵尸手臂不能弯曲,两爪击出,难以缩回,胸口必然露出空门弱点,自已拿准时机,必能一击得手,只须尸气一散,尸魔自然只能成一具无知无觉的死尸了。

只是不敢运气抗御,虽只吸入一丝尸毒,也觉胸口难受,尤其是他双臂抓下,劲风袭人,更挤得胸口难受,幸好一击得手,否则此时不敢露出真气未失,尸魔全身又坚如钢铁,力大无穷,只用符纸抵御可当真为难得很!

但孤云这一下出手甚狠,立时犯了座中群魔的众怒,只是碍于御魂堂主,没有一拥而上对付这几个正道中人,但早已经纷纷出言恳请出战要替尸魔报仇,眼见御魂堂主的面色阴沉,孤云怕他令群魔群而攻之,当下抢先道:“要动手便一起上罢?哼,若能在此刻杀了咱们几人,各位威名必定远播!何妨堂主一声令下群起攻之?天师教的人在这时恭候了!”

他这番话说得甚是慷慨激昂,但暗里却是挤兑御魂堂主,看他在群魔面前要不要自重身份?

他这样说话,御魂堂主又焉会不明白他话中隐意?

只是他本意就是想慢慢折磨这几人的,倒也不急于利用群情激愤一举搏杀了这几个已经在掌握之中的天师教弟子,当下冷冷笑道:“孤云道长言重了,我虽忝为主人,却哪有什么资格下令?在座的都是贵客,是非恩怨须得如何处理,大伙心中自然明白,我却是不便插手的! ”

但言下之意显然是在暗示群魔自行处理是非恩怨,他却不会插手,那么此刻敌众道寡之势却是极之分明的。

孤云自然听得明白他话中之意,当下道:“咱们都服了堂主贵属的药,眼下生死俱已操于堂主之手,堂主要取咱们性命,何必还要借手于它人?难道贵属施的阴谋暗算,堂主心中也是有愧的么?哈哈,这倒还真是奇了!不过堂主不爱惜自己贵客的性命,不妨叫他们一起来见识见识天师教除魔的手段好了!”

御魂堂主那会听不懂他话中的讥讽之意?

当下不禁面色微变,他虽想好好折辱这几人,心想纵算不能令得他们哀恳求饶,那当着这许多客人的面,总是大长自己的威风。

谁知尸魔一击不成,反堕了已方的威风,但孤云出手狠辣,语锋犀利,竟然是毫不示弱,竟然还在话中暗示自己是利用在座宾客去送死!

如此一说,纵然在座宾客不受他挑拨,但自己颜面却不免受损,显出自己无能,但此刻若自己出手或命人出手,却更加有损身份。

当下环视在座众宾,也是盼他们听到孤云这番话会自行出列,如尸魔一般主动向孤云挑战,但在场的众宾客,虽然也不乏修为精深的妖魔,但看了刚才孤云的手段,谁又肯轻易拿自己毕生苦修来一搏魔道堂主的欢心?

有些狡猾之辈还不免暗笑尸魔果然大蠢:眼见有魔道堂主当先,自己等人何必先行出头?

瞧他们相斗不是好么?

其余寻常魔辈,法力不济,心中惴惴,更加不敢在其它同辈面子丢了面子,他目光转完一圈,却见众宾屏息微笑,与他目光相对,均是低首或是避过,显然不愿出头,不禁心中暗骂众宾狡猾。

但在座的众宾,俱是昆仑山周围修行日久的邪派妖魔,谁肯轻易受激利用做此吃亏却又讨好不多之事?

一时间,只剩乐声环绕回荡在山洞之中,众宾尽皆屏息不语,便觉出山洞之中的空旷清寂,南宫全瞧出御魂堂主的尴尬,当下在心中哼了一声,抢先说道:“孤云道长还要逞口舌之利?难道竟忘了自己不过是困兽之斗么?”

孤云冷冷道:“哪怕是困兽之斗,也不能叫魔道将天师教小看了去!”

南宫全冷冷道:“哼,都已经在咱们的掌握之中,还要大言不惭么?”

孤云昂然道:“哼,咱们若不是顾惜同道朋友的性命,凭你的能力,能擒住我们么?”

南宫全勃然变色道:“哼,什么顾惜同道朋友的性命?还不是贵教的未来天师贪恋美色,屈膝甘愿任我摆布?”

他此言一出,众宾哗然,讥讽之语便纷纷响起,虞兰成一张俏脸顿时苍白得没半分血色,但这么一来,张璞没料到南宫全这般信口开河,骗取御魂堂主信任,想起有损她的清誉,心中不禁愧疚,向她望去的这一眼落在众人眼中不免深信又多了一分。

孤云怒道:“不愧是魔道中人,只知阴谋诡计,恶语中伤,咱们同道相护不顾惜自己性命,那似你等异类心思龌龊邪恶?”

南宫全冷冷道:“若然不是,那么张天师未何敢服下了这天下剧毒的蚀心丹任我摆布?这话说来可真是教大伙不信了!”

他顿得一顿,高声又道:“道长只怕又要说咱们邪魔妖人不会懂得你们天师教正人君子的高风亮节了罢?哼,什么正人君子,不过说得好听罢了!”

他这一番话说出,众魔立时纷纷附和,便是御魂堂主面上也微微露出一丝微笑,似乎是在赞许,孤云心中怒极,朝他怒视,却听见元姬格格娇笑,说道:“眼前情形怎地这般有趣?正人君子竟同邪魔歪道讲起道理来了?主人,眼见花好月圆,你的良辰佳时还未到么?”

说着轻轻拍拍手掌,但是双掌相击,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显然是因为她此刻只不过是一缕魂魄所凝,早已经没有肉身了,自然不能发出掌声,她明净的眸中似乎闪过了一丝黯然。

张璞见她在此时岔开话,似乎有相帮自己之意,不禁向她多看了一眼,却见她眸子中笑意盈盈,与自己目光一接,随即投到那一直乖乖伏在自己怀中的白猫身上,一时间不禁微觉尴尬,只觉得堂堂男儿却一直抱着一只白猫,实在大不成话,但这只白猫温顺美丽之极,隐隐觉得竟与它十分亲切,便不忍遂将它放下。

御魂堂主的目光落在了元姬身上,元姬却似乎没有瞧见他若有所思的表情,衣袂翩翩的坐在花瓣上,盈盈的笑着,说道:“主人今日新纳爱宠,要不要请出来给在场的佳客们瞧瞧么?”

御魂堂主目光凌厉,声音却很温和,微微摇头道:“这可是胡说了,你以前的主人也会这样么?”

“以前?”

元姬眼波流转,伸出一只纤手接着落花,可是落花却穿过了她的玉掌迳自飘落,只听她笑道:“贱妾以前的主人每次纳宠,总是要令新来的爱宠出来向宾客敬酒,谁要是瞧中了,看看他们如何向主人效忠的……妻子如衣服,赠出一件似乎也没有什么?”

御魂堂主面色微变,但依然没有发怒,环视众宾一眼,明明白白的看见那数百双眼睛中射出的贪婪欲望,不禁暗骂了元姬一句,但眼见她娇媚之极的容色,不知为何,竟不忍说出责怒的话来,当下笑道:“你这话倒是提醒了我,南宫,将那群姑娘都请将出来,咱们今日玩个有趣的玩艺,得胜的朋友不妨将喜欢的姑娘带了回去,爱娶爱烹悉听尊便!也算得大伙都尽今日之欢!”

一时间,许多宾客哄然笑诺,也有许多宾客却连称不敢,张璞与孤云对望了一眼,心中均想无耻邪魔,果然荒唐,但眼见他要将掳来的女子尽数带出,心中也不禁一阵激动,均想:这可免了咱们逐个寻觅营救的麻烦了!

又想那女子明明是堂主的爱宠,但似乎却有意相帮自己,却不知是什么缘故?

只见御魂堂主微笑不语,不须过时,从后洞之处便鱼贯行出了一列人类女子,人数竟有百人之多,燕瘦环肥,姿色各自不同,装束也是各异,虽然不是来自同一地区,其中杂着的十余个缁衣女尼,最是引得群魔注目,一共十五人,正是虞兰成峨嵋派的师兄妹们!

张璞做梦也没有想御魂堂主竟从各地掳了这如此之多的美貌少女来到,不禁暗道了一声侥幸!

他一直暗自懊恼,责备自己那晚疏忽大意,竟叫那同伴被擒,眼下看着这一群眼泪盈盈、满面凄惶的少女,又不能不庆幸,若不是那晚这十五个师姐妹被擒,自己也万万不会受南宫全所迫服下蚀心丹来到这里山洞,那么这近百个少女的命运究竟会如何,他真是想都不敢去想!

第三集 帨宝密窟3 第八章 魔剑天雷(上) 虞兰成看见师姐妹们鱼贯着一一走了出来,虽然神情均是甚为惊慌,但是缁衣依旧,似乎未受什么侵犯,不禁微微放下心来,却听善因惊叫道:“兰师妹,你如何也来到此处?”

一时间,众师姐妹们纷纷出言询问,竟忘了此时是在别人掌握之中。

虞兰成一生之中还没对师姐撒过谎,听得师姐询问,一时间不知道该当如何回答,当下只得将目光投向张璞,善因已经又叫道:“张道兄,你……你怎么也来到此处? ”

这一句话,却说得甚是惊恐,顿了一顿,叫道:“难道你们也是被妖人所擒到此处? ”

张璞此时知道无法向她解释,当下点了点头,问道:“善因师姐,你们还好,没受什么伤害罢?”

善因目中含泪,低声道:“还好!”

张璞见她帽子被摘了,露出一头青丝,想想她们这数日来内心的惊吓惶恐,心中勃然升起一股怒气,当下看着御魂堂主说道:“魔道的堂主,也算得上大名鼎鼎的人物,如何却要同一群弱女子为难?欺凌弱女,当真叫人耻笑! ”

御魂堂主冷冷道:“正人君子莫要同我们魔道中人说什么仁义道德,要怪,便怪她们不能保全自身? ”

当下不理会张璞,环视在座众宾道:“那一位有什么新鲜主意大伙来玩一玩?这时的上百佳人,我愿献出三人给大伙的游戏做个彩头如何?”

其中有一个豹眼环目的高壮男子高声说道:“请教堂主,却是哪三人?”

御魂堂主认出这个男子是在昆仑山中潜修山魑,力大无比,极是厉害,旁边所坐的是形如小儿的男子,却是他的弟弟山魈,均俱有千年以上的修为,正是自己要倾心结纳的厉害之辈,当下虽然不悦他说的话,但还是微笑答道:“看中的是哪三人?最好能教大家公认选出,管才能教大家欢喜!”

话音方落,只见许多宾客持酒不语,但更多的却是将目光齐齐投注到元姬身上,显然对她最是感兴趣,御魂堂主瞧出众客的心意,心中暗骂了一句,但他深知群魔大多是无知之物聚灵修得今日之成,均是善恶不分的无知之辈,心中欲望任意流露,毫无克制,丝毫没有礼数教养,是以竟然胆敢垂涎起自己的爱妾!

但心中的恼怒却不便直说,只道:“非是在下不舍,元姬早已身故百年,魂魄消散,是我强用天缕玉衣聚她魂魄,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方能回复此形,但方才大家也瞧见了,她如今依然只是无形的魂魄。你们再另行选出三人罢!”

虽然是在解释,但说到最后一句,却是斩钉截铁的表明的心意。

南宫全见机道:“嗯,各位贵客请看这群女子,其中难道没有绝色的美人么?”

只见众宾目光亵淫,依次扫过席间众女,但是这次众宾的目光又很有默契的落在了虞兰成脸上,虞兰成被这许多道目光盯着,心中羞愧难以言喻,只恨不得地上能生出一大缝能令她躲将进去,也好避开这场羞辱。

御魂堂主没料到众宾选中的第二人竟是虞兰成!

见她站在张璞身后,神情楚楚,我见犹怜,倒也不能不佩服众宾的目光倒甚是尖锐,这般众芳国里也能心意一致。

虞兰成是他早已经看中的,心中固然不舍,但是已经留下了元姬,此时却不便再硬留下虞兰成,当下斜斜看了南宫全一眼。

南宫全是深知御魂堂主心意,当下上前几步,朗声说道:“不是南宫数落众位,大伙的目光忒不高明,这个小姑娘瘦骨伶仃,完全没有发育成熟,还是尼姑,众位尽力赌胜携将回去,娶妻烹食均是无趣之极!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