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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女很靓很难追 佚名 5005 字 4个月前

”他侧过身看着她,真有些舍不得离开她香软的身躯。

“嗯,早上想吃什么?”她将长发全部拨向身后后转过身问他。

“吃你!”他玩笑的说,大手却坏坏地环上她的腰。

方欣然只是笑着没搭话,将他的手拨开后下床走入更衣间。

半刻后她换上一件轻便的家居和服走了出了,及腰的长发用黑色丝带宽宽地束在身后,整个人看上去飘逸极了。

林哲志只觉得眼前一亮,穿起和服的她简直好看极了。

“怎么了?”方欣然看着他一脸呆愣的表情有些不知所以然。

林哲志回过神,两眼放光地道:“好看!”

随着他的目光方欣然将视线转移到自己的身上,这件樱花花瓣小纹图案的便服她是她以前在家时经常会穿的,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和服吗?我为你也准备了一套,放在更衣间,你若喜欢可以试穿看看。”这种轻便的和服穿着相当舒适,穿法既简单也不会碍手碍脚的。

“好!”他满口答应,目光却一直未从她身上移开。

她好笑的转过身走出房间,随他一个人在房里发傻去。

※※※※※※※※※※※※

方欣然在走廊上撞见垂头丧气的王梓鸣正从她对面走过来。他看上去气色不好,挂着两个黑眼圈一付昏昏沉沉的样子,甚至没看她的存在。

“梓鸣?”她疑惑地叫住他。

“嗯?”王梓鸣抬起头看清来人后又无奈的垂下头去。

看到他额头上明显的红肿,她更好奇了,“你的额头怎么了?”

“摔的。”他有气无力的回答道,那个杀千刀的臭女众,摔得他眼冒金星不说,居然还害他失眠了!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哩!

“摔的?自己吗?”莫非他认床?她想起那日在哲志家中看到他老兄居然从床上睡到地上的镜头,开始有些怀疑他真的有认床症了。

“怎么会是自己!!”他忿忿地指指川瑞祥子的房门,“是里面那个莫明其妙的女人啦!真搞不懂我哪里冲到她了!”

“祥子摔你?”不可能啊,祥子一向以礼待人,怎会有如此反常的举措呢?除非……

“你对她做了什么?”应该不会是语言冲突,昨日祥子说过她暂时不会让梓鸣知道她会中文的。

“我能对她做什么?我只不过靠在栏杆上抽了几口烟她就发疯一样向我冲过来把我的烟丢到下面池子里去了!”捡回来也抽不成了,全湿透了。啧!真可惜了他那包几百美元的好烟。

“你抽烟?”方欣然诧异地看着他,怪不得,祥子一向最痛恨有人在她面前抽烟。昨天是她疏忽了,忘了告戒他尽量别在这里抽烟,结果害他白白遭受这次无妄之灾。

“抽烟怎么了?犯法啦?我不记得日本有这条法律吧!”他火大的说道。

方欣然深吸了口气:“祥子一向痛恨抽烟的人,她从不允许在她十步的范围内有抽烟的人出现。所以昨天她会摔你你不能怪她。另外,我为我昨日忘了告诫你在这里道歉。”

林哲志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痛恨抽烟的人?什么有她在的地方不允许有人抽烟?“关你什么事,我看是那个女人精神有问题才对!”

“梓鸣!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的朋友,你会这样想是你不明白祥子为什么痛恨抽烟的人的原因罢了!”方欣然沉声告诫他,若他再出言不逊她将会再帮他了。

“喂!我也算你是你的朋友没错吧!你怎么只会帮她说话!”未免太没人性了吧!

“祥子的母亲五年前死于肺癌,致癌的原因是因为她母亲平时滥抽烟造成的。而祥子自幼最爱的人便是她母亲,你可以想像她当时失去这世界上唯一一个亲人时的痛苦,或许你就不会这样看她了。”方欣然娓娓述说着其中原因。

“唯一的亲人?”王梓鸣有些不能置信。

方欣然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她的父母都是孤儿,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后相爱并结了婚,她父亲为了让她母亲过上舒适的日本便下海经了商。然而谁也没料到事业蒸蒸日上后,幸福生活却没有跟着来。她父亲在她出世之前死于一场车祸,只给她和她母亲留下了一大笔财产。她母亲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但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而勉强地活下来了,但是性格却变得偏激而怪异了……”

听完方欣然一席话后,王梓鸣果然天始对川瑞祥子有了新的看法。

“我希望我的话可以让你对她有更深的了解,她会这么做其实是算是一种关心,只不过表达方式怪异了点罢了。”方欣然拍拍一脸沉思的王梓鸣,希望他能理解。

“确实怪异了一点!这么点小个头,发起飙来却有十二级台风那般的威力,真是怪异得可怕!”他脸色明显好转,但嘴上却还是不饶人的讽刺着她。

“祥子精通空手道和剑道,还是柔道黑段高手,我的功夫都是出自她手。所以为了你自身的安全着想,以后尽可能不要惹怒她。”方欣然好心的告诫他。

什么?那个小不点丫头居然会这么多门功夫?

王梓鸣听得眼睛都直了,“小不点……嗳我是说你朋友,她可真是不简单哩!这么点年纪就已经达到这么高的境界了……”

“她跟你同岁!”小不点?要是被祥子听到非再赏他一顿大排档不可!

“啊?!”这回王梓鸣可更吃惊了,那么点个头的小头,居然跟他是同岁的,明明看上去好像未成年嘛!

“她跳极念完大学了,十九岁就接手她父亲的产业了。”她没告诉他,她的这个朋友在日本还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哩!

“跳级……念完大学?”王梓鸣发现自己已陷入了一个大大的雾层里了。

“不必表现得这么惊讶,她只是为了她母亲而不得不比平常人努力罢了。”也许只有她知道祥子在那段日子日是怎么熬过来的。试问,哪个花季少女愿意将那段原本该是生命最精彩的时间全部用在学业及逼迫自己成长上,那种压抑和痛苦又岂是三言两语说得清的……

王梓鸣眺望着远处成群成片尚未开放的樱花林,状似漠不关心,而心情却因刚才方欣然的一番话而变得沉重了。

“我去做早点了,想吃点什么?”看着一脸精神不济的王梓鸣,她略微地多关心了他一点。

“随便吧……”他心不在焉地回答。

“你还是再去睡一会吧。”她在离开前转过身向他建议。

王梓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同意地点了点头,脑中却又浮现出川瑞祥子那双冷然的双眸,他似乎有些心痛起那个叫瑞子的小丫头起来了……啧!他是不是有被虐狂倾向啊!!

第十九章 我想和你谈恋爱

还有七天慈善会就要开幕了,而两个当事人却依旧幽闲自得在泡在温泉中,丝毫没有流露出正常主办方应有的焦急或不安。

“嘉宾有哪些地方的人?”方欣然舒适地靠在温泉池边上,慵懒的出声问道。

川瑞祥子打开池边便携式手提电脑,在键盘上敲下一些数字,显示器上出现了一些数据,“东京、大阪、名古屋、神户等各地的商界人世,另外,……”

她停顿了几秒钟,在显示器上重新输入一些数字后显示器跳到入了另一个页面,“据资料显示,那天将会有一些我们不希望出现的人会来搅局。”

将显示器合上后她步至方欣然的身侧,继续将身体泡入湿泉池中,淡然地冷笑道:“我猜测应该是宏扬集团的人在搞鬼,他们在去年的活动中就有不断有小动作出现了。”

她办的慈善活动在日本是相当有影响的,利用这样的大型活动,将当日所得的捐款全数用在孤儿院等需要援助的地方。而她自己也在横滨、札幌等多处设立了自己的孤儿院及残疾人救助中心,可以说在她在日本的影响力是相当大的。多数人认为她的做法相当值得人敬佩,也十分传真人尊重的,所以各方名士是也是乐意参加她创办的慈善活动的。然而也有少数人认为她这是哗众取宠,认为她一个二十锒铛的黄毛丫头是根本不值得信任的,并恶言中伤她,说她表面上是为慈善作贡献,实则将大部分捐款独吞到自己的荷包内了,然而这些并未能打消她打继续办活动的念头,也并没有抹杀掉她在大多数人心目中树立了的良好的形象,也因此,她办的每次活动几乎都能爆满的。当然多少会有一些不识相的人会在活动中搞些破坏,比方说那个宏扬集团。

然而这次的活动却从筹备开始就一直不是太顺利,接二连三地接到恐吓传真和匿名信,警告她剩早打消今年在东京办活动的念头,否则届时有她好看的。

她看过后只是一笑置之,而心底却暗自揣测着在暗地里搞鬼会是些什么人。在一一过滤后,唯一剩下的这个宏扬集团看来嫌疑就比较高了。

宏扬集团曾经也是当地极有名旺的企业,只是在第一代开创人去世之后落入到了老先生不入流的儿子的手里就开始走下坡路了。宏扬明健是典型的纨绔子弟一个,成天只知道和他那帮狐朋狗友吃吃喝喝,长久下去,再有根基的企业怕是也撑不了几年的。果然,不到三年,宏扬就只剩下个空架子了,而宏扬明健居然有胆伙同黑帮前来绑架川瑞祥子,企业勒索一笔钱财来继续维持他那挥霍无度的生活。而结果当然的可想而知的,不但人没绑到,反而叫警察局接进去住了好几年,所以这个梁子他们是结定了。

她之前得到消息,宏扬明健已在今年初出狱,只是他似乎还是没有学乖,又在暗地底策划他的犯罪计划了,而极有可能是针对她而来的。

“你打算怎么办?”方欣然略微担忧地看着好友。

“龙泽不会让我失望的。”她淡然地道。

“龙泽俊明?”方欣然脑海中出现一张常年冷漠的俊脸。

“嗯。”川瑞祥子淡淡的道。

龙泽俊明是他父亲收养的义子,只比她大了六岁,却是他唯一一个替他父亲送终的人,至于在她父亲临死前交待了他些什么,也许这辈子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这些年他一直在你身边?”

“嗯,他不愿意走。”川瑞祥子略微不悦地皱起秀眉。

曾经她为了他的前途而打算将一半资产给他让他可以独立去发展,凭他的能力放他独立必定会让他有更好的发展。而他呢只是淡然的谢绝了她的好意,继续默默守在她的身侧。

“看得出你在他心中的地位不一般。”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那双常年冰冷的眸子只有在看着她的时候才会有一丝温度和一抹不经意宠溺。

“我和他是不可能的。”川瑞祥子不是不明白她那个异父异母的哥哥对她有着超出兄妹的感情存在,但这只会便她更想躲避他,不想面对他。

“你该对他说明,不然届时不只是他一个人痛苦那么简单了。”方欣然理智地告诫着好友。有的事是不能拖泥带水的,就比方说感情这样东西,它拖得愈久给人带去的伤害和痛苦也就更大而且愈加不好收拾了。

“嗯。”川瑞祥子轻声回应着,也许她是该好好地于龙泽谈一谈了……

她已发现自己的感情找到依靠了,只是那个人到目前为止尚且知道有人已经看上了他哩……

※※※※※※※※※※※※

都说三月樱花开时的日本是最迷人的,但在看到札幌后才发现札幌的四季都是迷人的……

川瑞祥子坐在樱花树下饮茶,虽然距离樱花开还尚有一段日子,但光秃秃的枝杆却并没有给人萧条的感觉,或许是因为坐在树下的人今日穿了件樱花图案和服的缘故吧。

王梓鸣叼着一支烟晃啊晃地过来,显然没发现那个上次因为他抽了口烟就赏了他一顿大排档的女人在正好在此地。

“请你把烟灭掉。”冷冷的警告声从背后飘来。

他机警地回转过身,“呃?!”

是那个有暴力倾向的女人!

“请把烟熄掉!”川瑞祥子的声音逐渐冰冷下来。

“好!好!你先别动粗!”王梓鸣一看情况不妙,赶紧将叼在嘴上的烟吐在地上用脚踩灭掉,挂上讨喜的笑意。

不对!这丫头不是不会讲中文的吗?怎么这会儿却讲得这么顺溜了呢!!?

嘴边的笑意顿时凝结住,刹时明白自己是被耍了。

他愤怒地目光射向此时正在悠然自得泡着茶的川瑞祥子,啧!这女人果然有够怪异的!

川瑞祥子将已泡治好的茶倒入茶盅中,将茶盅推向对面的位置,然后对着他作了个邀请的动作。

动作连贯,一气呵成。他情不自禁的地随着她的动作走到石桌边坐定。

“干嘛!”没好气的声音一冲出口就有些后悔了,这个女人如此小心眼,说不定就仅仅因为他刚才不佳的语气而对他大打出手也说不定!

“请!”川瑞祥子无视他一付心惊肉跳的可笑样。

王梓鸣乖乖地拿起茶盅饮了一口,此时就算是明知她在这杯茶里做了什么手脚步,他也没胆子拒喝了。

嗯?好像还不错嗳!

“是花茶,可以清热去火。”她看着他额头上已结了枷了伤口,心里为当天的行为感到有些抱歉。

“你的中文讲得不错嘛!”他阴阳怪气地冒出一句,着实让她想笑。

“我学过六年的中文。”她坦率的向他坦白。

“是吗?”他继续阴阳怪气地从鼻端哼哼着。

“我从未说过我不懂中文,你不用如此不平。”她心底暗发好笑。这个人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