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本正大经,却不知竟会如此的率真……可爱!
“是哦!”害他当初像个白痴似的一个人唱独脚戏。
“……”她轻笑着未出声。
“这茶还不错,再给我来一杯吧!”他将茶盅递到她的面前,没有看到她刚才那一抹温柔的笑意。
“你不怕我在茶中做了手脚?”她虽是如此说,但还是为他添了一杯。
他斜睨了她一眼,不在意地说道:“用得着在茶里下毒那么麻烦嘛,你抬抬手就能把我收拾了。”
“我为那日的无理向你道歉。”看来他还为那天的事忿忿不平哩!
“道歉倒不用了,不过你下次打算要摔我前记得先提醒我才行!”他略微不满的道。
“你还希望有下次?”她错愕的思考着他为何有这样的想法。
“当然不希望有下次!谁会希望成天被人摔来摔去的,我有毛病啊!”他一付“你当我是白痴”的表情,“只不过我这个人无事时喜欢叼口烟,若再有下次被你撞到岂不又遭罪啦!”早知道就不会跟那个姓林的怄气来这里了,抽口烟还被摔个半死,啧!这什么世界!
川瑞祥子低下头摆弄着茶具,深思了片刻抬起头道:
“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但也请你尽量克制你自己的烟瘾好吗?”她诧异地发现妥协的人居然是会是从来不轻易改变原则的自己。
王梓鸣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居然为了他这个陌生的人而改变了自己的原则,真有些不可思议。
“欣然说……你的母亲死于肺癌?”他没头没脑的冒出一句。
她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痛楚,但只有那么一下,随即便恢复了淡淡然的表情,“是的,两年前的事了。相信欣然也告诉你我之所以痛恨别人在我面前抽烟的原因了吧。”
“呃……对不起,我不是有意勾起的的伤心事,我只是……”他口不择言地道。
“我了解。”她扬起笑意看向他。
此时他才发现穿着和服的她看起来真的好娇小,轻蹙着眉心让她看起来好柔弱,忍不住起了保护她的欲望,然而谁会相信这样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居然会是柔道黑段级的高手哩。
“她身边一定不会缺护花使者的……”他自言自语的低喃着。
“嗯?”她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自言自语些什么。
他好笑地抬头看向她,不经意对上她那双晶亮如猫眼儿般的双眸,心跳当场漏掉了半拍,甚至忘了要对她说的话。
“怎么……”她话说到一半后止住了,眸光移向玄关缓缓走过来的人影。
“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语气转回冷静。
“呃?”王梓鸣当下明白她问的不是自己,便随着她的目光转向身后。
“已基本办妥了,还有一两个漏网之鱼,不过成不了气候。”龙泽俊明摘下墨镜,深沉的目光注视着她以及她对面的陌生客,看起来他们相片的十分融洽。
龙泽俊美无比的脸上闪过一丝痛楚,看来她已找到她要的另一半了,只是他的心中却无丝毫达成任务的轻松,反而像被人狠狠地在心上捅了一刀般的痛苦。
当初她父亲在临死前交待他,要他好好照顾他的妻子及未出世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一定要尽全力辅佐他或她继承他的产业,等到他或她找到真心相爱的另一半才算完成他的交托,而他自己也将获得他家产的一半——近一亿美元的财富,作为这些年的酬劳。
对于一个当年仅五岁的孩子而言当时能做些什么呢?然而年幼的他却是深深将这嘱托记在了心里,而且可以说是刻到了心坎里去了。
于是从川瑞祥子的出生一直到后来她每一点滴的成长,他都陪在她的身侧。看着她从呀呀学语直到出落成亭亭玉立的美少女,而心也在不知不觉中沦陷到了她那如花般娇艳的绝美容颜里。而她呢,却也在不知不觉中从幼时那个总喜欢粘着他的小丫蜕变成了如今这个总是对他不冷不热的女子了。
也许她发现他的秘密了吧?
但是显然她对他并没有那种超出兄妹感情外的情感存在,所以这些年来她一直在躲避着他,尽量减少和他的直接接触,除了某些特殊的时刻,譬如现在……
“对不起,你能先离开一下吗?”川瑞祥子看向王梓鸣,礼貌地询问他。
“呃?哦,当然可以,我正好要找那个姓林的有点事情哩!”他识趣地起身,在离开前眼角瞄了瞄身侧那个俊美得有些过了火的美男,暗自揣测他和川瑞祥子间的关系。只是心底却莫明其妙地泛起了酸意,可是他不记得他中午有吃什么带醋的东西啊?啧!可能是胃出毛病了,他应该抽空去趟医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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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川瑞祥子点了点方才王梓鸣坐过的位置向龙泽俊明示意。
龙泽俊明听从地坐下:“刚才那个人,对你而言是不一般的吧?”
“是。”川瑞祥子坦白地回答他。
“……”他无语地将头别开,不去看那张让她朝思暮想的容颜。
“所以你的任务也应该算是完成了。”她端起茶盅中饮了一口。
“你知道?”他诧异地看向她。虽然心底有数,她一定知道了什么,但亲耳听她说出口,他还是有些毫异的。
“是的,在五年前。”她淡淡地吐出几个字。
那次他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郁闷喝醉在家,她也终于在那晚从他断断续续的叙述中知道了当年他父亲留给他的遗言及这几年一直埋在心底的那份对她的爱意,而她也是从那时开始疏离他了。
“你希望我离开?”他略带希望的问她。
“我希望你有更好的发展空间。”她要他走,只有这样他才能更好地发挥自己的长处,而不是为了她而一味地埋没自己。
“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他失落地眼神注视着她。
“可以,你是的我哥哥。”在她心中,他除了是她的异父异母的哥哥外,还更是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难道我在你心中就只能是哥哥而已吗?”他不甘地拉过她的手放在胸前,期盼她能领悟他对她的那份已经是刻骨铭心的感情。
“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哥哥,我希望你能够得到真正属于你自己幸福。”她任他握着她的手,而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确定。
“哥哥……”他放开她的手苦涩地笑了,而眼角湿润了一片。
“我知道怎么做了。”他站起身带回墨镜,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而一这幕全部落在躲在转角处偷窥者的视线中,他嘴角扯出一抹淡然的幸福的笑意消失在走廊尽头。
她刚刚说他对她而言是不一般的,那就是说她对他有意思喽!嘿嘿!这趟日本这行果然没有白来哩……
第二十章 抱得美人归国来
夜凉如水,一天又到尽头了。
方欣然看着窗外的月色叹了口气。
“怎么了?”林哲志推开她的房门,恰好看到她在叹息。
“你来了。”她转过身看向来人,嘴角溢出温柔的笑意。
“嗯”林哲志步至她的身侧站定,大手习惯性地搂向她的腰侧,“告诉我,你在烦恼些什么?”
她温驯地靠入他温暖的怀中,汲取着他独特的男人香,“只是感觉时间过得太快了……”
林哲志笑着拥紧怀中的人儿,“我也有同感,所以我们该珍惜我们相处的每分每秒。”
“听你的意思,好像我们就快分开了一样。”她笑着挑着他的语病。
“别想!你以后的时间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他霸道的低吼着,惹得她又是一阵轻笑。
笑声初歇,她认真地看着他,“在我之前,你曾有过恋情吗?”
“有过。”他亦认真注视着她,坦白地道:“而且不只一次,但往往有心无力,通常在发现没有进一步发展机会的时候就会结束掉了。”
“听起来经验不少嘛!”她戏谑地笑说,并没有因为他过去无数段不了了知的恋情而醋意横生。
“她们给不了我爱的感觉。”他沉下声往下说,“因为我的心早你六岁离开中国之前就随着你地起飞跃过洋了……”
“我该信吗?”她笑着抚向他因不满而皱起的眉心。
“当然!”他抓住她在他脸上游走的小手,将它握在自己的手中里头。
她敛起笑意,温润的朱唇印上他的,用行动来表明她内心的感动。
林哲志对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有些措手不及,但随即便占居到了主导者的位置,搂着她纤细如杨柳的纤腰,自动加深了这个吻……
半刻后方欣然轻轻喘息着靠回到他的怀中,微红的脸颊埋入他的胸膛,在他亦是相当紊乱的心跳声中慢慢恢复到平静中来。
“你觉得梓鸣为人怎么样?”她突然刹风景的问道。
“不怎么样!端端的你问他做什么!”林哲志醋味十足的回道。
听到他那一脸一醋意,方欣然忍不住点了点他的额心:“我会这样问是因为祥子看上他了,出于对朋友的关心,所以才想让你也提供点意见嘛!”
“不会吧!”他不敢置信地扬起眉心,“你该不会忘了,就在前几天你那个朋友还暴打了那小子一顿哩!”
“那是因为梓鸣触犯到祥子最忌讳的事了啦!”她笑着向他解释道。
“啧!那你那个朋友下手未免太狠了一点,对待自己的意中人还那么蛮力啊?”想起王小子前几日那付顶着满头包不敢出来见人的惨样,他也偷偷地同情过他哩!
“她那已经是手下留情了。”若不是祥子她动了恻隐之心,不然梓鸣哪有机会这么快复原,若换成别的人起码得躺上几个月才能出来走动哩!
“你看好他们两个吗?”他不看好地瞅着方欣然,他可不认为王小子在被摔成那样后还会对你的朋友有别的心思,除非他有被虐待狂。
“不一定……”她的话被房门外一阵异样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
“什么事?”他俩疑惑地对望了一眼,同时轻声移向门口看个究竟。
“乒”一声枪响突兀地打破了这个原本宁静安祥的夜晚。
王梓鸣和方欣然同时发现情况不妙,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欣然!快走开,他有枪!”川瑞祥子赤脚追着跑在她前头的一个穿黑衣的男子,看到方欣然后大声惊惶失措用日语向她告急。
有枪?!
方欣然冷静得看着拿着枪向她逼近的黑衣男子,再对方尚未来得及有所反映时一个过肩摔利索地摔得对方分不清东南西北,乘机将那个男子制服了。
“欣然!”林哲志心惊肉跳地看着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若那人在当时开了枪,那将会是怎样不可收拾的后果啊!
方欣然笑着安抚他,“我没事。”
“要有事就来不及了!”他怒吼着,微颤地手指表明了他内心的害怕程度。
“欣然!”川瑞祥子亦是苍白着一张俏脸奔至她身边,担心的程度并不比林哲志少。
“怎么回事?”方欣然将黑衣人交到川瑞祥子手里,不解地问道。
“是宏扬派来的人,目的是想要破坏我们明日的活动,当然,能将我们一举干掉当然是更好。”川瑞祥子冷冷扫了一眼满脸恐惧的黑衣男子。若是她的朋友少了一根头发,那么宏扬必定得为此而作出巨大的补偿!
“什么事这么热闹?”王梓鸣只着一件浴袍顶着一头泡沫也冲了出来,显然他洗澡才洗了一半。
这是什么情况?
他看到川瑞祥子手里拎着一个瘪兮兮地黑衣男子,而姓林的则紧紧搂着扬着嘴角轻笑地方欣然。
“这家伙偷东西啊?”他疑惑地出声询问着在场的当事人们。
“有拿着枪来偷东西的吗?是来暗杀的啦!”林哲志吼大声着,心中的恐惧经过这特殊的吼人渠道而稍稍得到了缓解。
吼完后外送一个大白眼:“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情洗澡,就不怕小命也洗没了吗!”
方欣然拍了拍他的肩,让他平静下来,“宏扬不该只派了一个杀手前来。”这个才是她目前所担心的,不知道另几个入侵者躲在何处,准备伺机再动手。
“不会吧!”王梓鸣全身发毛,洗个澡也有机会被暗杀吗?这什么世道!
他赶紧躲到他们中间,“我不过是来旅游的好不好!不会那么惨正好遇到这种事吧!”
“鬼叫什么!”林哲志大大地白了他一眼。
这时川瑞祥子的手机响了,突兀的铃声响在这种气氛下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什么事?”来电的是龙泽俊明,川瑞祥子按下接听键。
“宏扬派杀了五个杀手潜入你的居处,我已调了人马前往了,你自己要小心。”龙泽俊明焦虑的声响起在电话那头,看来他颇为自己这次的失算而感到不安。
“不用了,他们已经来了。”川瑞祥子冷冷地陈述着已发生的事实,若她的朋友在这次事件中发生意外,那么他也得负一半的责任。
“我马上过来!”电话在龙泽俊明讲完这一句后被挂断了,证明了对方此刻的不安与害怕。
川瑞祥子无奈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转身看向在场的人:“宏扬派了五个人来,在我房中已解决了三个,加上这个是第四个,另外还有一个仍在暗处,我们得小心行事行才。”
“乒”
她的话才刚落下,一声枪响再次响起在黑夜里,子弹险险擦过她的脸颊。
“大家快进屋!”川瑞祥子用中文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