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有的骄傲,要让好朋友看见,要让友谊看见。真的,我不担心未来,因为我的头顶是一片蓝天。
客厅沙发里——
海边飘来的传言 no.3(2)
“现在改还来得及哦!”关佳向冷奕暗示。冷奕可不懂什么暗示,笨笨地说:“什么啊?”
“非要我说出来不可吗?”关佳的右眉向上跳了两下。
“说。”
“晕~~”
“要泼冷水吗?”
“你弱智啊!”关佳用大拇指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喂,真的要去吗?我……”关佳皱了皱眉,看他眼里那一丝坚定,真够少见的。那种眼神……没有什么可以悬念的,完完全全不需要再问下去。
“我知道你是担心我喔!”
关佳的下巴差点掉了下来:“谁担心你啊,白痴!”
“那我的事也不用你管了,大白痴!”若不是冷奕转身,关佳感觉喉咙里有异样的东西,想叫不行,想喊不行。冷奕根本没打算去改掉寻宝标花卡片上的名字,从写上去的那一刻,他就没打算后悔。
街道上——
虽然已是傍晚了,但太阳还恋恋不舍,云也在撒娇着挽留。精灵停下来歇气,街边的音响店传来后街男孩的音乐《as long as》,再次听见,竟有种兴奋的感觉!年轻的时候,所有就像在玩网络里的虚拟游戏,小小的烦恼忧愁根本不值一提,但是怎么也少不了它们,这就叫青春!精灵的一笑而过,却是冷奕忧郁的转身,一刹那,形成对比!
“来不及了,快点呐!”精灵一边大叫还正留恋在睡梦边缘的冷奕,一边套上黑红相间的格子外套,嘴里还夹着一块奶油面包。叫完,赶快钻进了自己的房间。
“早上好!”他毕恭毕敬地鞠了一个超级九十度躬,然后配合着脚步认真走了进来。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真够灵验的。精灵的打扮可称是“帅呆了,酷毕了”!
“精灵,你真是‘衰’到了极点哎!”研究了老半天的冷奕终于发话了。精灵听了随即来气(她来气就像小猪眨眼睛般快):“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关你什么事?”冷奕委屈地吐了吐舌头。
“走了走了啦!”精灵扯住冷奕的一只衣袖,把他拽了下去,奶奶正在做早点,她经过时向奶奶点了一下头,然后飞奔出门。走出门,精灵叫冷奕等一下,她去买点小西饼,带在路上吃。
她刚走进附近的一家西饼屋,他就看见一个样子怪里怪气的小青年站在一边的大树旁,探头探脑。于是,他心下里琢磨了一下,开始留意这个奇怪的人。那个青年东张西望四处瞧了一下,当他把目光扫到这里来时,冷奕迅速地闪到后面矮树丛里。见周围没人,他溜到一辆看上去很新的蓝色单车前开始搬弄那把锁,“咔”那么轻松地居然开了,冷奕差点大叫起来,还好从小以理智生活的他下意识冷静地捂住了嘴。小青年警惕性地左顾右盼,在打什么坏主意呢?冷奕控制不住地站起来大喊:“喂,你干什么呐?”
那个小青年慌乱了一下,然后想到什么似的脚一跨,骑上单车,冷奕什么都没想的丢下手中的包,跑去使劲抓住车尾,那个小青年狠劲地往前骑,冷奕拼了命地抓住,还不断大声喊叫。精灵正好付了钱走出西饼屋,看到此情景简直吓呆了,嘴巴张大地足以塞进一个超大特级蛋蛋。冷奕额头的汗珠一颗颗耀眼,那眼神,那表情……精灵张大嘴想喊什么,但终究没喊出来。那个小青年显然是害怕了,惊慌失措,用足了气狠狠踩了一下踏板,车子也顺着往前滑了几米,冷奕也被擦着向前了几米。小青年望望后面满头汗珠的他有些得意,可一回头,前面霸道地横站了一个人——戴了一顶乳白色的帽子,气势逼人的眼睛,绿色飘扬的短上衣,飘动的雪白的短裙,一双很大的兰色运动鞋。
精灵赶快跑到前面,那个小青年早慌里慌张地连滚带爬地溜走了。这是在做梦吗?精灵看着眼前的那个扎马尾戴乳白色帽子的女孩,心里激动得快要死掉。
“谢谢,这是我的车!”那个女孩点了点头。
“不客气!”冷奕提起地上的包,由于刚才用力太猛地去抓车,他的手在半空僵了一下,抖了抖收回。
海边飘来的传言 no.3(3)
“你没事吧?”精灵与那个女孩同时脱口而出,精灵怪怪地看了看她,而冷奕也怪怪地看了看精灵。他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这只手的关节:“没事,有点麻。”
“呵呵,”女孩捂着嘴笑了,“多亏你的帮忙,车子才没有被偷走,要不是你我肯定会挨骂的,看来以后要吸取教训,多锁上一把锁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他才说了两个字,后面却说不下去了,他注意到精灵的异样。
“语欣?”精灵情不自禁地叫道。冷奕惊讶不已,把头转向那女孩,可是那女孩什么反应都没有。此时后面突然冒出另一个女孩,她叫:“宣音,你好慢喔,要不要去的啦,来不及了来不及咧!”
“好啦,来了哦!”这个被叫为“宣音”的女孩应和着,又不好意思地对他们点了一下头,长腿一跨单车,飞也似地走了。
“好像,天底下还有如此这般相像的人!”精灵脑子一片空白。
“你没事吧?”冷奕抓了一把西饼,吃了起来。
“有事?切~~”她也抓了把,一把放进嘴巴里,他预感不妙。
“谁叫你多管闲事哒?”精灵作势要走。
他嘟起嘴:“如果那是你的车呢?你不要老以自我为中心好不好?”
“惹是生非。”精灵骑上车蹬步而去。
“切!”他偏了一下头,“唧呀”一声跟上去。
世界上也会有这么相像的人吗?可是她又不叫语欣啊,她叫什么音来着,还有,她根本就不记得我。哪有这样的事啊,怎么会呢?干嘛老天爷要让我遇见她,这会让我更加想念语欣的,还有芝歌。精灵觉得老天爷其实是很残忍的。
“宣音啊,刚才那两个是谁?”
“哦——我也不知道哎,萍水相逢而已!”
“萍水相逢?没那么简单吧,那个头发很长的女孩子看你的表情很有问题!”
“怎么讲?”
“很可怜的又带着点希翼你能给她些回应!”
“很可怜的?有吗?可是,我真的不认识她呀!”
“好像她认识你喔!”
“啊?!”
“最近你要小心点!”
“什么意思嘛,喂喂……”
据说,有一种传说,如果真的兑现,那应该是缘吧!宣音有不安的预感。
上野公园——
“雯羽!”精灵夸张地抱住她,她挤了挤眼,用大拇指指指右边,精灵看向右边,嘴唇翘上的完美弧线一下拉落下来。
“喔,是江湖上的精灵小姐嘛,好久不见喔,别告诉我你已经不记得我了哦!”右边的那个人向精灵他们走来,还冲她眨了一下眼。她装呕吐状:“少耍酷,别以为你是‘友之技’学校的校草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就是邻校校草啊?”冷奕走向刘草谦。
“是……啊!”
“你曾经打败过精灵?”
“你说精灵?呵呵,是呀,怎么?”
“你害她把食堂吃了个底朝天,差点关闭掉了!”他睁大眼睛。
“是吗?蛮有意思的~~”
“你小子……”冷奕“唰”地抽出一只手,草谦吓了一跳,以为他要为精灵报仇来什么真格的,不料,他却紧紧握住自己的手,还热泪盈眶,“太谢谢你了,万分万分感谢,帮我出了一口气啊……”
“啪”他还未说完,就被火上梢头的精灵k了一拳:“你小子到底帮谁说话呢?”
“呵,呵呵,呵呵呵……”草谦看着两个江湖活宝在自己面前上演闹剧(学校家常菜),只能一味地干笑。
“没关系没关系,这俩人是这样的,不必理他们!”雯羽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推出这个“是非之地”。咳,这也是没办法的啦,谁叫这俩人都是同类人呢?
精灵突然想起什么,在人群中找到正在吃冰激凌的雯羽:“哇——雯羽,送我一支吧,我要和路雪,巧克力的那种!”
海边飘来的传言 no.3(4)
雯羽把脸一沉:“找王子要去,他家可有钱了!”
“好羽,这么小气吝啬,还把我往火坑里推,不理你了!”精灵把头别过去。
“你不理我,自然有人理我!”
切,什么嘛,精灵把头往上抬,却正好看见青纤拿着小孩子玩的那种水球到处乱跑,果然如此,她也有标花卡片,想必搭档是水寒吧!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她正想上前招呼,雯羽拉住她,说:“看见青纤了?告诉你一件事,表惊讶哦!”雯羽拉住她,她就有点不懂,听雯羽再这么一说,她就更不懂了。
“说,我是被吓大的。”
“说喽~~”
“说!”
“真说啦!”
不耐烦:“嗯……“
“好,我开始说了……”
受不了:“快撒!”
“是……这……样……的,说了啊?”
爆发:“要你说你就说,你吞吞吐吐卖什么关子?本人受不起!”雯羽冷笑着挨近她的耳畔:“其实……刘草谦的搭档是青纤……”
“不可能吧?”精灵鼓起了眼珠子,青纤和草谦到底是怎么走到一起的?这事也太蹊跷了吧?
“告诉你一件不可思议的事!”雯羽神秘地晃了晃手指。
“唉——又要开始发挥你那独特神功——吊死人胃口的绝技了!”她摇摇头,假装离开。
“哎,等等,精灵!”嘿,这招见效,她赶忙掉回头。
“精灵,你耍我?”
“谁耍你啦,我真是要走嘛,这种谁会听呢!你说不说撒?”
雯羽对着她的耳朵吹了一阵小风,她感觉耳朵痒痒地要命,她推开雯羽,雯羽轻声道:“青纤是刘草谦的妹妹,而且是亲的哟!”然后雯羽竖起耳朵,等待她的反应。
她突然想到:汗,其实自己在江湖里看见他们在一起时就应该想到这点了,俩人都是姓刘,一个叫青纤,一个叫草谦,他们名字的第二个字连在一起就是“青草”,哎,自己原来怎么都没想到呢?从名字也应该看出他们是兄妹哇!
“知道吗?我突然想起一个成语,挺适合他们的。”她说。
“是‘狼狈为奸’?你个家伙能想出想出什么好词!”
“的确是,不过他们是不会喜欢的,看,我们最最秀逗的搭档来了!”她搭上雯羽,雯羽知道她是找自己当挡箭牌。
“嗨!小精灵,你们在说我坏话吧?”刘草谦一语中的。
“草谦~~”青纤的那种过于温柔的声音让精灵起一层鸡皮疙瘩。青纤微笑地说:“精灵,雯羽,你们也在?好哇!”真怀疑那小妮子是不是一个笑机器人,简直是一个完美的演员,除了微笑还是微笑,做作!她想。
“小精灵啊,你好像不舒服咧?没有个好脸色呢。”草谦又奸又狠地说:“是不是从那天与我比赛输后就这样啦?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啊?”
她一言不发,不过额头上开始浮现出了叉叉。雯羽本能性地退避三舍,精灵又要来了!不妙,草谦也察觉到,决心用第三十七计:闪无影。(自创招术)
走了?真走了。全走光光了。
“有种你给我回来!”她踢向旁边的一个电线杆,“啪”——经过这么一声,足以能够表明一个正常的现象——电线杆很结实!踢了后……是要痛滴!
“请大家安静,”广播里传来泡泡一样软软有弹性的声音:“草上踏兵寻宝正式开始,请到讲台边集合……”
“精灵,找你老半天了!”冷奕这时才在茫茫人群中钻到她跟前。她却把眼帘子一垂:“我……我不想参加寻宝了!”
他的心顿时往下堕落:“不要吧,临时弃权了?”
“我也并不想弃权,只是跟有的人一起搭档,必输无疑,那还不如早点……”
中计了!冷奕的右眉预兆性地向上跳了三下:“哼,竟然你不想参加,我也就不说了。”冷奕也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略施小计。
海边飘来的传言 no.3(5)
“说什么?”她果真上钩。
“你不是不参加嘛,那说了有个屁用?白说。”他引诱。
“白说也说!”却不料她的一语惊人,不上当。
“不说了。”
“你说不说?”看到她的脸变色,他暗暗叫苦,本来是想重新引她比赛,却反被她咬一口。
“你参加了我就说。”他把话挑明。
“你小子威胁我?”她低下头:“你……你那么希望我参加呐?”
是啊,我希望,我希望你可以像我一样勇敢地面对每一个曾伤害过自己的人,对他们微笑。不再害怕社会,因为害怕所以她才变得这么会掩饰自己吧?难道她就是为了和别人不一样吗?可是他不会直截了当的这么说说,而是含糊地说:“我只是……想玩而已,只有你一个搭档了嘛,迫不得已才……你以为我真想找你啊,自作多情。”话音刚落,站在不远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