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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钢梦 佚名 4688 字 5个月前

加上鲜血、内脏和断手断脚在整个会议中乱飘的关系,大约只有不到二十人吧。」

我接著问道:「这些人对整个经过有几种说法?」

doublex想了一会儿後答道:「应该是全部都有些差异,但大抵上是差不多的。」

我再追问道:「那第一个说出这经过的人是谁?」

doublex耸了耸肩说道:「不知道。」

我沈思了一小段时间後,再一次的向doublex问道:「那这些人之中,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是被特务部的宪兵给抬进病房的?」

doublex想了想後说道:「好像是有几个,但详细数字我并不清楚。」

我又再一次的陷入思索迷宫中,过了好一段时间後,我抬起头来向doublex问道:「除了特务部想要隐藏某件事之外,应该没有其他可能了吧?」

doublex依旧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至是露出「这不像是你平时的作风」之表情问道:「你打算追查下去吗?」

我稍稍想了一会儿後说道:「还好……但主要的问题是我没有深入探索的能力。」

我和doublex都知道,军部一定会有些不为人知或见不得的秘密,那不是我们这些小兵可以去碰触的,就算我们拥有那个权力,我们也没有改变这种腐败的力量,我们是渺小且无力的存在。

当沈默在两人之间持续了一断时间之後,我再度提出问题:「对了,那个提案可行吗?」

doublex说道:「那件事?啊!应该是可以,但是没有去模拟一次是不知道的……」

我立刻乾脆的说道:「翘掉体术课就有时间了。」

doublex压低了声音说道:「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

毕竟我不喜欢运动的程度还算小有名气,当初入学考也仅是低空飞过而已,但有练过剑道著点却让不少人感到十分讶异。

我稍微提高了音调向doublex说道:「别开玩笑了!我虽然从不觉得活著是件多美妙的事,但只要一想到要为上面的那些混蛋当炮灰就让我很不爽。」

doublex也点头说到:「这点我同意,但虚拟练习机的使用许可申请得到吗?」

我也不是十分有自信的说道:「我妹说她应该可以透过朋友申请到自主练习的许可。」

我接著问道:「那我好不容易拜托我妹,请她从她朋友那弄来的数据你收到了吗?」

doublex点了点头答道:「收到了。」

於是我询问道:「那你觉得要怎么分配比较好?」

doublex想了一会儿後说道:「只要一架搭配重型护盾的战机就可以挡下来了,但能源也会在瞬间用的精光。」

因为这次的敌机大都是突击舰,以敌方主炮的资料来看的话,就算把能源全部集中到最重型的复合护盾上,一个小队挡住一发主炮後能源就全没了……而且这还是平均值,只要敌人减少配给护壁的能量,我们就注定尸骨无存了。

由於我妹对於能量剩馀公式的计算能力比doublex的书记差,因此只好善加利用「友情」这种东西了,当然,要不是最近上面在选前搞派系斗争,搞得连敌方的炮击出力的统计值都不愿随便下放,我们也不必靠关系去找这种资料了(虽然这应该是书记才有资格发的牢骚)。

我以策安全地问道:「你说的是突击舰上,那十几个『小型』的雷射炮台和150mm自动速射炮吧。」

所谓的「小型」雷射炮,是300 ̄600mm雷射炮(各国而有所不一),而这次敌方的规格似乎是600mm雷射炮和15000mm光束主炮的强袭型突击舰,然而我方战机拥有的只是两门6500mm光炮,虽然说口径并不是胜负的关键,但笨带也能看出我们这些炮灰的处境有多么的不利。

doublex有点不耐烦的说道:「不然还有什么?单凭我们的复合式护壁挡得住15000mm口径的光束主炮吗?」

我追问道:「那如果是普通护盾,要几架同时展开复和式护盾才能挡住一发?」

doublex调出他书记给他的演算程式,并重新输入数据之後说道:「三、四架吧!」

我们一队总共也才五架战机,虽然敌方提高600mm口径雷射炮出力的情况已经列入计算之中了,但如果希望能源来得及回复以抵挡下一发的攻击,没有六、七架是不行的……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如果这方法不可行的话,我们的生还率可真是微乎其微啊!」

doublex抓住执行层面的问题说道:「但最主要的问题在还未得知出击匹次、方位之後,才能知道这方法是否可行啊!而且战机数量相对较多、较密集,会成为很明显的目标……」

我立刻反道:「但至少我们只要去注意主炮就好啦!而且只要撑过一开始的正面突击,後面就轻松多了。」

当然,这「轻松多了」也只是和一开始比较起来,在战场上是绝对找不到轻松这两个字的,就算有也是属於那些躲在厚重的护壁与装甲後面,开口命令我们去送死的那些家伙才拥有的特权。

doublex打断了我不满的思绪问道:「那你们队上要有几人负责防御?」

我於是回答道:「三人吧,你队上的人射击能力较好。」

由於我是属於防御重於攻击的人,在平时的虚拟对战练习中也是变换各种防守队形,采用稳扎稳打的战法,毕竟在战场中只有活下来的才算是赢家。

至於认为「攻击便是最好的防御」的double思索了一会儿後说道:「那我队上两人装备重型护盾。」

我接著说道:「但主导权的问题怎么办?队员和小队长的主导权是无法转交给他人的……」

我提出了最主要,同时也是最令人头痛的问题。

doublex再一次的陷入了沈默,我只好无奈的说道:「还是只能藉著练习来增加默契吗……」

doublex开始有点担心的问道:「难道你还想翘掉其他的……」

我则是简单的打发调他的疑惑:「不,牺牲掉两三天的午餐即可。」

doublex露出有如世界末日来临一般的表情说道:「…真是太悲惨了……」

我不禁好奇的问道:「牺牲掉那千篇一律的午餐有什么惨的?」

doublex喃喃的念道:「…坐在第十七桌左边的第二位、二十一桌右边第一位……(中间省略)长得很……皮肤……(再略)……手臂很细……」

原来如此……

无言以对的我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几出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後几个字一般地说道:「___(汗)______反正你给我来就是了……」

黑暗中的身影向身旁的书记问道:「分析的结果出来了吗?」

一位十分年幼的书记站起来说道:「报告,分析结果已经出来了,但因为组织细胞都被原型机破坏的差不多了,所以能得到的数据十分有限。」

无法看见其面貌的司令官说道:「没关系,能够从中找出避免零无故出击的方法吗?」

书记一面切换电脑的视窗一面整理庞大的数据和资料说道:「应该做的到,但至於成效如何还不知道。」

这为司令官无视数为顶尖科学家与分析员不眠不休的努力成果,只是冷淡地说道:「没差,聊胜於无,原型机只要能够提供我们足够的实验数据就好了。」

这时战在下方那位目光冷绘锐利的军人问道:「司令,那这次的作战……」

男子不等对方说完便答道:「以空艇部队扫除突击舰队,在战列舰队还未赶到的其间由零去突破对方的最後防线,从那实验科学船上取得数据。」

那名军官再次对这名男子敬上标准到完美的军礼之後说道:「是!属下告退了!」

将身躯埋藏於黑中的柔软座椅後,司令官阖上双眼沈思著:「…真是讽刺啊!实验体的存在的意义、目的,最後将导致其自身存在的消失……」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有一顿没一顿的午餐,还有因为翘掉体术课所带来的处罚,以及充满挫折的虚拟对战练习,外加差点令我睡著的第二次作战简报後,正式的出击令终於下来了,就在舰桥时间的洞勾洞洞时(7:00)。

可是没想到在出击的前一天晚上,我居然会紧张得睡不著。

真是的,我原本还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很坦然地面对自己随时都有可能死亡的事实,但没想自己的神经居然比想像中的还要纤细许多。

可恶!明明只要服用安眠药就好了,但军方就是不肯配给。

虽然军方的确没有义务要消除「炮灰」们的紧张和不安,但对平时就不容易入睡的我而言,这可真是有如地狱一般的煎熬啊!

总之我在经过一段长时间的咒骂和胡思乱想,并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努力召唤睡魔,最後终於以「膜世界」这本介绍p膜的书来替代安眠药,进入的梦乡……

但……我又再次做了和六天前相同的梦……

注.1

cdb(citizendnabiochip)全名是「去氧核糖核生物市民晶片」,也就是俗称的市民晶片,其中纪录著本人的基本资料、遗传疾病的有无、市民代码(生份证号码)、驾照等资料,同时也是解决复制人问题的依据,即使私自替复制人殖入cdb,由於成长的过程、经历的时间不同,cdb中也不会有和本人一样的数据和资料,如果抽出本人的cdb在殖入复制人的话,cdb上的纪录便会出现所谓的「断层」。

第一卷 宇宙相逢 第五章 突发意外

居然又做了这个梦……

那短发少女的脸庞……

可恶!为什么明明觉得很重要,却是印象最模糊的……

我不知道别人做的梦是怎么样,但我的梦似乎都没有颜色,只有概念性的东西,虽然有时也会有这东西是某种颜色的感觉,但大都会在醒来後忘记,就算还记得梦的内容,整体的感觉也是很朦胧。

可是这个梦的每个细节却都记得很清楚,但偏偏就是那个令我觉得最重要的东西印象最模糊……

可恶啊!

口中似乎还残留著梦中那山渣片那独特的味,以及舌尖微微发麻的刺痛,唯一随著梦而消逝的感觉,是那股令人想要流泪的冲动。

真不知该感到庆幸还是惋惜……

我一面想一面从我那乱到不像是人类居住的房间中,找出乾净的制服穿上,当然,制服会乾净的原因并不是出在我身上,而是因为耐米等级的纤维所编织成的军服,会因为表面莲花效应(lotuseffect)的作用,而使得灰尘、油污或水滴都无法附著於其上,大概也只有像我妹这种有洁癖的人,才会坚持不让他人坐到自己衣物上,并且定期的将衣物送洗吧。

我穿戴整齐後走向第七大队的机库,和其他的中士、下士挤进升降梯,来到靠近旗舰外壁的备用的会议室,听完细部的作战区域、出击匹次以及归队匹次等零零总总的「重要」事项之後,全体同仁有条不紊地敬了一个「慷慨激昂」的军礼後,便小跑步到距离会议室300公尺外的机库,在更衣室换上新式的增压服准备出击。

如果是在平时,聆听这一长串「重要事项」时我大都会打几个哈欠,但此时我却觉得自己的手紧张得不停地颤抖。

可恶啊!

实际上我的手连一丝一毫的抖动都没有,但就是觉得手腕的筋肉不听使唤的抖动著,压力与紧张造成的无意识行为吗?

说考场如战场的家伙绝对是不认识战争的温室花朵,毕竟和我去剑道馆前的紧张和压力比起来,一试定终身的考试压力根本不算什么,但没想到和初次上战场前的紧张、压力与恐惧比起来,这些根本都是小巫见大巫。!

我还以为藉由不断的克服去剑道馆前的心理压力,自己已经能够很轻松的「杀死自己」了。

不过,去到剑道馆毕竟只在精神杀死上旧的自己,而现在则是要准备在肉体上杀死未来的自己,朗者当然是无法比较的。

边想一边把自己的手臂朝墙壁了几下,藉由疼痛重新取回身经的支配权後,便和自己的四名属下朝机舱走去当然,四名属下也都和我一样是属於没有实战经验的菜鸟,因此紧张的程度和我比起来可说是有过而无不及,其中一人甚至颤抖得挺明显的。

尽管知道这么做没有多大的用处,但是极少安慰、鼓励他人的我为了提高自己活下去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