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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钢梦 佚名 4812 字 5个月前

,我还是以平静的语调对自己的属下说道:「别那么紧张,只要计画能够成功,我们存活的机率会比他人高出许多。」

然而在宽慰自己属下的同时,我心中的某处却在庆幸著自己是属於「不管再者么紧张,外人也无法从脸部表情察觉出来」的那种人,同时也怀疑著会不会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我妹似乎也从来没有表现出「担心自己的亲哥哥是否能活过这场战役」的迹象。

虽然知道自己的妹妹和我一样不擅长表达这方面的情感(这似乎是我们兄妹为一的相似之处),但我还是常常想著我妹到底关不关心我的生死存亡。

我一踏进机库便看到整备班和各部队的书记早已忙得焦头烂耳,真是的,我还以为他们昨天就已经够忙了。

还是我平时太懒散吗?

就在我不断让自己的大脑处於忙碌状态的同时,我淡蓝色短发的妹妹也来到我了的面前,向我报告各机的驾驶员资料核对、弹药的搭载明细、各机的战斗状态总质量、出击批次的二次确认等事项,而我则是瞄了一眼後就下令登机。

当然,照理说应该由身为队长的我再做一次详细的确认会比较保险,毕竟只要战机中登陆的资料和驾驶员有所差异,战机中的攻性防壁就会烧毁非驾驶员的连结神经,但是由於我妹本来就是那种细心到龟毛的完美主义者,因此我从来不将心思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不过,或许我是在心理的某处期望我妹是有意或无意地以这种一丝不苟的做事态度,间接的传达对我的关心和担忧也说不定,毕竟战机内的驾驶员资料在第一次的练习飞行後便不会有所更动,每次出击前都会依照规定检查这些琐事的人实在不多。

不擅长应付道别场面的我,依照惯例的将右手掌举到大约肩膀的高度,微微地弯曲小指和无名指,并将伸直的双指和手掌轻轻地朝身体的外侧晃了一下,以充满我个人风格的道别方式替代规定的标准军礼,而已经习惯我这种既不说话又不挥手的习惯的妹妹,除了目送我走向队长机外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完全不知到自己亲妹妹脑中想法的我,在踏入队长机的驾驶舱前停了下来,再看了看自己纯白耐米涂料的座机一眼,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是标准规格的量产机型,唯一能区别出它和其他战机不同的地方,只有机翼上的小队标志和尾翼上的大队代号及个人编号,而黑色的"180509"及"07"在机翼上是挺明显的。

至於引擎已经开始运转而发出震耳欲聋之怒吼声的队长机,与一般战机的差别是在於驾驶舱後的范围限定装置,其主要的目的是限制四名属下的移动范围,避免他们离开复合式护壁可形成的最大距离,以免装甲和护壁都十分薄弱的战机成为敌方的食。

不过我个人觉得暗中还有防止队员临阵脱逃的作用,因为如果范围限定装置受到破坏(无论是被我方或敌方),除非小队长以手动的方式解除主导权(还活著的话),否则队员战机的主导权会被自动切换到距离最近的小队长手中,当然,立即重新编队并处理人事调动就是书记的工作。

至於武装方面,虽然本战机拥有不错的外型和6500mm的聚光光束炮,55mm速射火神炮和一级特殊合金装甲,但如果是在有重力和大器的环境之下,这种战机是不可能依靠仅能搭载反应弹的短小机翼飞行的,就算真的能依靠白努利定律而达到标准的飞行速度,这种战机也会在达到超音速时被两具6500mm光束炮前端所产生的能量震波给撕裂。

毕竟这是宇宙专用的战机,讨论它在大气圈内的飞行可能性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安装在6500mm光束炮後的两具新式高分子有机物转换引擎(注.1),将油箱和悬挂油箱内的高分子有机燃料完全氧化之後,可使这驾和旧式坦克一样笨重的战机以六倍音速飞行。

除此了以上几点之外,我最满意的还是自己设计的小队标志,在尾翼上张开一双怠色羽翼的侧面骷髅,在这方面,我还满感谢军方愿意把设计自己「棺材」的权力留给小队长的。

我爬上座机并戴上增压服的头罩,将头罩与战机的座椅连结後,电脑便开始自动核驾驶员的脑波、cdb、视网膜等各项资料,确认驾驶员的身份後接著开始消除脑杂(以超音波刺激脑部,有点像催眠,目的是让精神集中在操作和战斗上),并开始和战机连结,透过驾驶员後紧的连结神经以及生物类比讯号转换晶片,连结後除了一些上级优先命令之外,战机都会依照驾驶员的想法飞行,当然,这是需要经过长时间的训练才能办得到。

旁边的作业人员挥舞著萤红色的指挥棒,对我比出准备起飞的信号,而我也竖起大拇指比了ok的手势後,便让我的坐机在自己意识的控制之下沿著滑行到深降梯,在隔离板升起来之後战机便被垂直升降运往旗舰外部的宇宙空间中。

当星云和炫目的星光透过萤幕映到我们的视网膜上,部属们以我为中心的排列成人字形,接著放下光束炮下方的钩环扣住弹射台,一旁的作业人员人员以指挥棒示意跑道净空之後,随著作业员将指挥棒迅速地挥下,萤红色的弧形残影尚未消失的瞬间,我们的战机便以数g的加速度沿著跑道向前冲出。

全员一面承受著巨大的後作力,一面暗骂是那个天才想出这种既经济又实惠、节省能源的好方法的,毕竟起飞是全自动的电脑作业,由於不管驾驶员接受再严格的驾驶训练,要做到完美的起飞依旧是不可能的事,只有不了解起飞是怎么一回事的人才会认为那是一件简单的事,况且要让误差值低於0.5%绝对不是人类做得到的事,因此当战机离开旗舰的甲板之後驾驶员才会重新获得控制权。

可恶!就算身上穿著新式的增压服,经历过多次的重力训练,可是面对这么大的g时依然很难受,毕竟人类脆弱的身躯一旦超过5g便可能昏厥,到达10g就必死无疑了。

老实说,我还真想看那个家伙没穿增压服起飞一次看看,即使我会因此有三天吃不下肉类食品也没关系!

好不容易熬过这强大的後作力离开旗舰进入宇宙空间,组成钻石队形的本小队已经全员到齐,然而接下来才是最困难的部分,我必须在还未与敌机接触之前和doublex的小队会合。

看来当初我真是想得太简单了……不!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x的!丢脸的事都由我来负责。

(大概是因为队上有胆子取笑我的人不多吧?)

「想提高一些存活率便跟著我开始做蠢事吧!」

我以私人通讯对本小队的全体人员(虽然也才四人)抛下这句话之後,便开始以不规则的奇怪方式飞行,同时闪烁著机翼两侧的讯号灯,并且开始寻找doublex的小队。

不出所料,07大队长的吼声忽然从耳边响起。

『180509!你在搞什么飞机啊!!』

我将事先想好的藉口以轻松的口气说道:「报告队长,由於某些队员的情绪十分的紧张,因此我正在想办法让队员情绪放松,避免紧张到无法按下发射钮或误射友机的情况出现。」

无视於我瞎扯蛋的藉口,大队长带著浓浓的杀气说道:「给我在两秒钟内停止!不然我就让你轻松到能和你信仰的神对话!!」

我立刻恭敬地答道:「遵命!」

接著我将私人通讯调到doublex的频道询问道:「我已经做完蠢事了!找到我了没?」

doublex回答道:「本队眼力最好的一位是有看到一点『可疑』的东西。」

虽然希望不大,但我还是催促道:「快点吧!已经从雷达上发现敌机了。」

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此时我还真是希望能有神迹出现,毕竟就算有能够辨识敌我的雷达,要在这无垠无涯、分不出上下左右的宇宙空间中,想要在掺杂著星光和友机所发出了亮光之中,找出doublex的小队简直比登天还难,虽然我们两人都绞尽脑汁的想了十几天,却还是只能想出这种丢脸都到冥王星蠢方法。

就在刚切断通信的同时,一道致命的光束从本队的上方穿过,我方同时被击沈了三四驾战机。

『突击!!』大队长对全队人员下了最後的命令。

全体的战机与众多年轻的生命,就在这一句话之下冲向了死亡。

接下来的情况已经混乱到笔墨描述的地步,只记得四周充斥著纵横交错的闪光,如飞蝗虫般涌向敌方右翼的友机,不断向我方旗舰突进的突击舰队、挡住光束的护壁、不曾间断的爆炸。

在这令人眼花撩乱的地方,怎么可能……

就在此时,我的左前方忽然有一队我方的友机朝我撞来!

我立刻让机首下沈,同时下令紧急回避,避免後面的属下和对方撞上。

所幸对方的战机在千钧一发之际,和我战机的擦身而过,而那架战机後方的友机也都有惊无险的划过我部属的上方,一面承受回转时巨大的g一面命令部属回复b队形的我,这才赫然发现刚刚交错而过的小队不救是doublex的小队吗?

就在我想要来的大回旋的时候,又有三道光束从不同的方向朝本小队射来。

很幸运的躲过两发挡住一发後,本小队复合式护壁的能源也差不多见底了,当然,要躲过以光速前进的光束是不可能的,所以正确来说那两发是没射中,因此我才能赶紧掉头来喊道

"doublex ̄!"

doublex绷紧了全身的神经喊道:「现在别和我说话!改为c队形!」

我们两队居然能在这混乱的战场中会和,这使我开始相信世上是有奇迹的,但此刻的我已经不顾了那么多了,仅存的理智只能拚命的更换队形、调节攻击与防御的能量比例,并且不断的下攻击命令。

当然,doublex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两个小队要十分靠近又不相互擦撞、采取相同的前进路线并且适时地变换队形,对我和doublex而言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不过和其他小队比起来,几乎拥有双倍防御能力的我们可说是占尽了优势。

可惜好景不长,一艘冒著圆形火焰的突击舰赫然出现在我们正前方,七八道光束由那「小型」的雷射炮台朝我们射来。

好在一看到炮台便迅速回避的我们,十分侥幸地躲过了四致命的光束,但是这么一来,被连续被击中的我们已经没有任何的护盾能源了。

而当全体队员意识到自己的手指还在的时候,两小队的全员都几乎在同时按下了发射钮(因为场面实在是太混乱了,这大概也是为什么发射钮是用手指按,而没有设计成依照驾驶员的想法发射),我真为大家的默契感到惊讶。

可是更令我惊讶的事还在後面,由於敌舰的护壁在同一处受到大量的攻击而出现了缺口,後方的友机当然不会错过这个好机会,纷纷朝此突击舰集中的攻击,原本就已经受创的突击舰在遭受数十发6500mm光束炮,以及每分钟九千发55mm速射火神炮的攻击之下,爆裂出足以使人失明的强光与烈焰。

迫使我们两队将所剩的能量全部转移到压缩机和後燃器上,拚命地向此突击舰的後方逃窜,其中一个原因是其他炮门也转向我们了,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出在「死在後方友机没头没脑的攻击下」可不是什么美妙的事。

承受著一回头就会扭断脖子的巨大g力,感受到後方已传出敌舰爆裂的强光和烈焰的我们,已无心在意功劳归谁所有这件事了,因为在前方等著我们的依然是混乱的战场。

再次踏上旗舰的甲板时,我的头脑已像糨糊一般的混沌,连刚刚是怎么活过来的都不太清楚了然而残绘的现实是……

五分钟的休息後就要再次出击啊!

我努力让自己的头脑清醒些後,再和doublex讨论了一会儿之後,决定再把护壁增强一些,并改变一下各机分配给护壁和攻击的能源。

因为当初决定一个小队由五架组成,是将团队默契和面对旗舰、突击舰、战列舰、运输舰、护卫舰及他国的空艇部队时最为有利的数量单位,但如果是面对清一色的突击舰时,一组五架便相对显的防御力太单薄,再加上这次又是注重攻击的强袭型突击见,正面的火力是无与伦比的。

不过我们的战机还是在机动性上占了极大的优势,只要活过正面直接攻击,侧面的60mm防空自动速射炮便不是那么大的威胁了,虽然这是能量护壁所无法防御的实弹,不过以我们战机的机动性要躲过还不致太过困难。

虽然我和doublex的合作方法也不是没有人想到,但大部分默契较好的两人又都是在不同的大队,不过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无法在战场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