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16(1 / 1)

深邃钢梦 佚名 4788 字 5个月前

法藉由自然产生的反弹与回旋将冲击力卸去,因此可说是结结实实的吃了一记轴击。

她接着松手让几乎要失去意识的少尉,以自己手臂为轴心,以不快也不慢的速度绕出海螺一般的螺旋轨迹,飘回一旁的同伴怀中。

这时她有如翡翠般凛然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来:「我虽然不好战,但也不会逃避!想找我麻烦的,尽管放马过来吧!」

虽然不知道她学的是无重力柔术还是宇宙和气道,但孤身对抗众人的魄力,即使隔着数公尺的距离我也能清楚的感受到,虽然任何有理性的人都知道她是螳臂挡车,就算待会儿有人不顾军法审判而轮流侵犯她也不足为奇。

现场的气氛开始逐渐化,一旦有人冲上前去打破局,围观的人群一定不会有人对她伸出援手的,就算有也是属於「没有力量的正义」,那和没有正义的力量根本没有任何差别,因此想阻止这场面的人大概早就联络舰内的宪兵队了吧。

但由於最近的宪兵似乎有点公私不分的倾向,因此大会等到这位伙房兵被打几拳之后才介入,如此一来肇事者不但不会受到严重的处分,对方也可以获得一定的教训。

接着,就在我和石破天挤到勉强可以看到那名帝国女兵时,一名士兵便挥舞着拳头向她冲去,同时大声吆喝着:「去死吧」

接着其馀几位不同官阶的新自由邦联士兵也一拥而上,然而这名将茶红色秀发盘在脑后的女性却丝毫不慌张,反而主动迎上离她最近的敌人,在躲过对方正拳攻击的同时,以全身的力道朝对方的后颈挥出手刀,并且抓住对方的脚,挥动原本向地面倒下的士兵那六十几公斤的身躯抵挡众人的围攻。

虽然无重力状态之下,就连小蚂蚁都可以轻易的挥舞一支大象,但要像她这般利用角动量守恒的原理,不断改变两人的旋转方向以进行攻击和防御,这可就需要接受长时间的无重力格斗训练了,当然,他之所以能和众人缠斗将近七分钟的另外一项因素,便是向友军放冷箭的暗中支持者,看得十分手养的我当然也是其中的一员。

尽管我真正想做的是冲回房间拿木刀过来,再加入这场难得的混战试试自己的身手,顺便赏那些不明就里的冲动家伙几刀,但鉴於他们平是也没做什么特别得罪我的事,於是我只能藉由头出手中的餐盘以发泄心中的遗憾。

然而高速旋转的餐盘虽然无我所预料的一般,在撞倒墙壁之后反弹向正准备从背后偷袭火头兵的少尉,但不知是那家伙平时不积阴德还是我今天运气太好,原本是瞄准少尉背后的餐盘居然不偏不倚的击中的对方的后脑杓。

希望监视摄影机欧将焦点集中在他嘿众人的打都上,没有拍摄到我袭击长官的瞬间才好,否则事后追究起来可不好玩。

不过随着战况地发展,我很快地就忘了担心自己的处境,穿梭在人群中的女性虽然惊险的躲过数次的突袭,但终究还是被一名健壮的中士从背后擒住,在她正面的少尉立刻往她小腹狠狠地奏了下去,尽管这个角度看不到她下垂的脸庞是否露出了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但看到她吐出的些微苦水和颤抖的身躯,任谁都可以想像那拳对一名女性来说有多么残忍,然而,对方的拳头却没有因此而停止,更快更重的上钩拳毫不留情地往她美丽的容颜挥出。

说时迟那时快,茶红色头发的帝国菁英也迅速地抬起头来卸掉一部份的打击力道,并且利用对方的力道以后脑击中扣住自己手的下士那高挺的鼻梁,接着再以她的美腿踢翻了面前的少尉。

说实在话,刚开始我还在脑买中模拟着自己在这样的混战之中,要如何砍翻第一人,在利用回旋的力道放低身段砍倒从后方突袭的人,但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思索,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自己要用什么什么招是才能打败她,如大动作的劈砍一定会被隔开或躲过,突刺大概也会被避开要害之类的想法开始不断地在脑海中翻转。

直到我听到数位女性下士的惊呼声,这才发现已呈现疲态的女兵已被两位壮汉擒住,另一位留着鼻血的少尉则是将两叁支金属手表套在拳头上充当指虎,毫不手软地挥出了右勾拳。

此时,忽然有个和碗公一般大的拳头像攻城锤一样地轰在其中一位壮汉的后脑,瞬间失去意识的壮汉随即向前飞出撞上收步不及的少尉,两人便像不倒翁似的各自以相反的方向倒向地板后再依照碰撞原理再次弹起,在另外一位壮汉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以藉着反弹的力道回过身子,扫出而比那粗壮的手臂更加拒破坏力的上段回旋踢,比帝国女兵整整高出一个头的壮汉就这样飞向围观的人群。

英雄救美的是身高两百多公分的中士,他以宏亮的声音说道:「我的称号是阿奇利斯(chrisargyris)(注.4),你如果能够赢过我一招半式,那我就确保你的人身安全,所有想要找你麻烦的人都要先故我这一关,输的话就答应我一件事,如何?」

只要是看过这位中士身材的然,大概不会有人联想到阿诺、狂战士之外的人物,况且听石破天说过,这位相貌实在不能算得上好看的中士,从小学便开始学跆拳道,再拿到段数之后便开始双修空手道,十六岁开始学拳击,半年前开始钻研截拳道,可说是就算手中拿着来福枪也会让人想叁十六计走为上策的对手。

然而,拥有一头茶红色秀发的女性的嘴角却浮现了微笑,比且在揉揉刚刚被抓痛的双臂,并象徵性地拍拍身上的灰尘后摆开架势说道:「在我允许你称呼我为愠月的同时,我接受你的挑战!」

那种微笑既不是获得独自击败众多男性所得到的优越,也不是获救的喜悦。

该怎么说呢?

那种感觉就像享受唯有置身於战斗中才能体会到的自由一般。

虽然能够战到中体会到快乐的人固然令人羡慕,但只能在战斗中追求灵魂的自由似乎太悲哀了。

※※※

====================================

※※※

(注.1)

雅兹拉尔(azrail)

伊斯兰教神话的四大天使之一,相当於基督教神话中的亚兹拉尔,为死亡天使。

(注.2)

雅丝塔洛蒂(astaroth)

古代非尼基的都市比布鲁斯(bybros)的守护女神阿丝塔特(arstarte),意味着死亡、爱和创造的地母神,性格绘似印度女神时母(kali)在基督教盛行后被丑会为死亡女神、嗜血且邪恶的恶魔,直到中世纪以后才以雅丝塔洛蒂(astaroth)的名字复出,获得神秘主义者的支持,据说占星术(astrology)是源自这位女神之名。

(注.3)

电子纸、电子墨

电子纸的基本构造十分单纯,只是将极小粒珠子嵌入一张有弹性的透片中,施加适当的电场到透片表面,珠子就会翻转、定位,若每颗珠子都是双色调、半白半黑、各带着相反的电荷,即可呈现种不同的黑白图案或文字,若电珠嵌入薄盘状的蓝、红、黄叁色滤材,由不同的电压来控制电珠的位置,便可呈现彩色的效果。换句话说,微小电珠和电子控制的显像能力是其核心技术。

随着「有机发光二极体」(organiclight-emittingdiode)的发展,可像纸张一般随意弯曲的彩色萤幕便上市了,再加上耐米硬碟的发展,一张电子纸便可装下整部词海,而且可以随时更新电子纸中的内容。

(注.4)

希腊神话中的人物,为了让他有刀枪不入的金刚之身,出生时,母亲抓着他的脚踝浸入riverstyx中,只有脚踝未浸到了河水,成了他的弱点。

第二卷 脑内突围 第十叁章 未了之战

由於舰内宪兵队大约再过叁五分钟就会赶到现场了,因此占有体力与耐力优势的阿奇利斯也没有打算和愠月打持久战的打算,让愠月喘个几口气之后便揉身而上,抡起几乎和愠月脸蛋一样大的拳头,左勾拳、右勾拳和刺拳如狂风骤雨一般地降在愠月看似柔弱的身躯上,同时也幽默地说道:「攻击我的脚根是没有用的喔!」

面对这种足以媲美重量级拳击手的庞然大物,我就算拿真刀和他对打大概也只有一成的胜算,不,说不定更低,若是第一刀无法造成致命的伤害,我一定无法承受对方接下来的反击,就算有砍中对方的肢体,大概也会被他用肌肉夹住而无法将刀刃拔出,若用木刀和他对打,那我的胜算可以说是趋近於零,。

然而,愠月却都在那千斤一发之际避过那弩炮一般的巨拳,身手矫捷但力气不大的愠月真的还有胜算吗?

就在我身旁的石破天脱口说出「不好!」的同时,阿奇利斯那彷佛能够敲碎钢铁及水晶的拳头击中了愠月的肩膀,虽然这原本是打向敌方腹部右侧的,但由於双方身高的差距才使这一拳打在愠月的肩膀上。

不,愠月并没有完完全全地被这左勾拳击中,她还是勉强地卸掉了一些力道,然而她姚窕的身躯依旧如同被狂风选起的落叶一般,一边旋转一边飞离地面。

下一秒所发生的一切实在太突然了,突然的让我差点忘了愠月就是之前的战役中,因逃生舱撞上我的战机使得维生设备失去其功能,所以威胁我弃机缴械最后却联手逃生的女性,阿奇利斯大概也从手感而知道自己刚刚的那拳没有打实,但不知是因为遵守着自己心中的决斗原则还是因为轻敌,他没有给正在旋转中的愠月再补上致命的一拳。

然而,这却是一个致命的失误。

愠月居然像早就预谋好似的,藉着回转的力道,在上下颠倒的状态朝身后的阿奇利斯挥出肘击,接着在藉由击中对方咽喉的反作用力,在空中翻向海克利司的上方,并且毫不留情地以电磁鞋的后脚跟顺势扫中对方的后脑杓,并且再一次的藉助反作用力使自己回复姿势,准备进行下一波的连续攻击。

阿奇利斯那◇梧的身躯虽然因两处要害遭受重击而摇晃着,但他粗壮的手臂还是俐落地抓住愠月的手腕,准备将自己头顶上方的愠月整个人往墙壁上砸去。

就在愠月婀挪多姿的身躯被甩向坚硬的特殊合金壁面时,刺耳的开枪警示音突破众人的喧嚣声,钻入每个人的听觉神经,活化数以百计的反射神经。

转瞬间,所有在场之人立刻以双脚所能达到的最高速度逃离现场,来不及逃便立刻倒在地上装死,就连阿奇利斯也瞬间停了下来,彷佛就像被美渡莎瞬间石化的战士。

原因无他,凡是在健全的社会安全制度下所长大的人,没有人会没听过开枪警示音的,随着光束武器的发展,对空鸣枪的制度已失去其存在的意义,因此才发展出这种节省弹药的制度,一般警员的所使用的聚光枪也只有在发出开枪警示音的时候可以开保险,宪兵的配枪为了要应付各种突发状况,因此除了可以在迫击炮、光束和实弹步枪之间转换之外,也有开枪警示音的功能,却没有开保险的限制。

混在人群中逃逸的我一面庆幸自己的身高并不出众,一面在心中替惨遭逮捕的同僚默哀,虽然在战争期间是不会遭受关警闭的处分,但取消休假和记过的处分还是逃不掉的,同时我也想起愠月就是当时和我一同协力逃生的帝国兵。

那么问题来了!

她当时不是已经朝帝国的舰队飘去了吗?

我国的搜救部队绝对不会这么仔细且拚命的往有敌人方部队宇宙空间前进,况且愠月应该也会先关闭救讯号以面被我军发现,等到能够确定我军远离后才启用帝国专属的求救频率才对,在怎么想她都没有可能出现在这艘旗舰上啊?

然而,随着下午重力训练的开始,我很快地就将这件事抛诸於脑后了,在天旋地转的加速度空间中,以及全身关节的哀嚎声中,我终於熬过了今天的日常训练,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强迫彷佛下一刻便会散落一地的肌肉和关节行动时,我那拥有「枪狂」称号的部下跑到我面前迅速的敬礼后说道:「队长!为了让兄弟们都能再一次的吃到好东西,拜托你一定要参与连署请愿!」

我睡眼惺忪的看了他一眼后回答道:「我待会儿还记得的话……」

对各式火药枪、改造枪和光束枪都有浓厚兴趣的枪狂随即跑向另一位同僚,请求对方也以申报专线替愠月求情,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我浓厚的睡意,不过这或许和我一向不友善的目光有关吧,我只是单单的看着同僚他们就会说:「别用这么恐怖的眼神瞪我嘛!」

没有积极的改善个人的人际关系的确是我的一大问题,不过我也没有改变的打算。

如果我为了要结交更多的朋友、让别人更加了解自己,因而刻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