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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邃钢梦 佚名 4830 字 4个月前

问让冷血先是楞了一下,随后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我没有误导你的必要吧?那对我又没有好处?」

零听了之后接着说道:「嗯,我也认为冷血你没有,但是国防研究院的高等博士却说中士你在试图误导我。」

这时冷血忽然有种十分糟糕的预感,糟糕到几乎让他不敢开口询问,但冷血最后还是鼓起勇气问道:「那段对话是怎么发生的?」

於是零将冷血睡着后所发生的事简略地说了。

原来零在清除自己入侵的纪录,并且依照冷血的要求以他练习剑道的单调动作取代两人对话期间的监视纪录后,立刻便向国防研究院的高等博士询问自己被灌输的情报是否有所虚假,表情在一瞬间冻结的博士随即追问是谁跟她说这种话的,零当然想也不想地报上了中士的编码与称号。

听到这里,原本还以为自己目前的处境已经够惨的冷血差点没有当场昏过去,然而想昏倒却昏不过去的他,除了让脸部表情已经变得和火星极冠的气候一样冰冷了之外,也只能在心中自嘲地笑着「很、很好……太、太棒了」。

没料到此时少女又再次问道:「冷血你会恨我吗?」

冷血则是有气无力的回答道:「虽然说无知就是一种幸福的罪过……算了,就算我因为你而被处刑,我想自己应该也不会痛恨你吧,毕竟我从来不觉得自己的生命多有价值……」

包含着纯真、疑惑和机械式的轻柔人工声音说道:「但是令一位研究员说他调查过中士你的资料,他说冷血的双亲是被卷入军事武器的实验意外而身亡的,因此尽管痛恨身为实验成果的我,也会利用我像军方复仇……」

差点将「我父母不是死於意外事故吗?」这句话脱口而出的冷血,在想到消息封锁和新闻管制后,连忙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吞回腹中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经过数十秒彷佛穿透死亡一般的寂静后,答案以了然於冷血心中。

将思绪整理清楚后的冷血说道:「许多人小时候都有玩过火……我也一样,喜欢烧东西,看着小小的火光逐渐吞噬纸张、把血红的蜡块烧溶,等掺杂了碳素的浑浊物凝固之后再烧一次,更喜欢看到烧红的刀片所散发的光芒,再以这『光学武器』切割废弃的塑胶制品的快感更是难以言喻。」

冷血顿了一会儿,接着继续说道:「不过当我得知父母死於一场意外爆炸后,我便再也无法喜欢上火了……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吗?对我而言也仅仅於此罢了……我不会因此而憎恨零的。」

为了以防万一,冷血向少女问道:「那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零那令人难以捉摸的声音透过通讯设备低声说道:「没有了,不过……没想到博士也会弄错。」

冷血则是耸了耸肩并答道:「任何人都犯错,而人与人之间又特别容易因为沟通的问题引起误会和冲突。」

说到这里,冷血不安地问道:「对了,你知道现在军方打算如何处置我吗?」

然而不等零做出回应,淹没冷血的黑暗瞬间被一道强烈的白光所撕裂,彷佛匕首一般锐利的光线刺激着冷血已经习惯黑暗的双眼,迫使他本能的向后退到墙角,并用双手遮掩着眼前的强光。

透过指缝,冷血吃力的看到竖立於强光中的人影,不知是救世主还是罗王的宪兵对着自己吼道:「喂!睡饱的话就快滚出来!专门为你安排的训练要开始了!」

第叁卷 敌我难辨 第二十一章 承诺之下

尽管饱受战火洗洗的厚重装甲有如异界生物一般的变形扭曲,热切盼望重返家园的心愿依旧加速着布满着弹痕的庞然大物,就连战卧沙场的怨灵也无法阻止以亚光速朝祖国迈进的杀戮兵器。

新自由邦联这次协助宇宙联邦出兵本来就受到国民的反对和舆论的抨击,然而碍於不对等却又不至於不平等的共同防卫条约,在加上独立战争和内乱所亏欠的庞大债务等压力,最后终於在某人的承诺之下同意派遣刚成立不久的宇宙舰队参战。

这项被列为s级机密的承诺内容大致为:由他们组织所推派的人选率领新自由邦联的舰队,那位司令会负责取得宇宙联邦一直无法取得的机密研究数据和资料,并在战争结束后将其转交回地国手中以化解敌对关系,而本战役所产生的死伤也将由他们组织来负担全部的责任,不会让帝国对新自由邦联实施经济抵制或报复行动。

新自由邦联虽然觉得这有如二流小说一般的战略不太可能成功,但是单凭本国的将领的确无法以一个经验不足的舰队,就压制住宇宙联邦估计要叁个舰队才有胜算的区域,就算只守不攻也难以从皇家突击舰队的冲锋下幸存。

立场有如叁明治一般被各势力夹在中间的新自由邦联,只好在无奈之下选择往势力最大的一边靠,结果便是造就了数千亿联邦币的损失和无数将士的伤亡,当然就另外一方面来看,即使这场战争无法被称为美好的胜利,但也展示了丝毫不输给央央大国的军事力量,同时也获得了战后向没有出兵的同盟收取「弹药费」的权力,而实验兵器的威力也从实战中得到认证。

目前新自由邦联所需面临的最大问题,便是这个组织是否真的能用抢来的东西和被抢的人交易,毕竟只要有点头脑的人都会怀疑这战略的成功率和可行度,然而那组织却彷佛能够掌控命运似地俘虏了最有价质的突击舰舰长,为数日后的谈判奠下了稳固的基石。

至於这位两国谈判的关键女性则是和其他归来的将士一同脱离以次光速绕行新自由邦联第叁宇宙防卫线的战舰,搭乘运输艇通过宇宙港的减速闸道后,正式踏上新自由邦联的土地,处於恢复重力圈的调适与复健期的她提出外出申请后,如今则是竖立在宿舍旁的当铺门口。

尽管愠月不典当任何东西也可以依靠户头里的钜款度过一年半载载的奢侈生活,但愠月却一点也不想动用初父亲在「不怕意外只怕万一」的前提之下帮她开设的帐户,因此愠月随即将脑筋动到自己从小戴到大项链上,而这象徵着身份和地位的项链自从愠月进入军校后,便被丢入衣柜深处累积灰尘,直到那件事情发生后才被愠月再度翻出来,随即丢入98%(18m)的浓硫中泡了一次最危险的澡,之后愠月便以溶不掉就只好认命的戴一辈子的心态将它挂在白晰的胸前。

随着自动门的开启,愠月不禁自嘲的想着:「要是列祖列宗要是知道自己是因为替换的内衣裤不够而当掉这条项链的话,大概会从地狱的最深处爬回地表再以超光速前来锁命吧?」

之前愠月的心中依然还存在着一丝犹豫,她虽然相信自己的选择,但也怀疑捆绑、束缚自己的事物究竟是她的身份还是这份固执,不过一直默默尾随着愠月的特务部人员很快地解除了她的忧虑,因为就算那些官员事后察觉项链消失的事实,大概也会很快的从这些跟屁虫的监视记录寻回失物,想到这里愠月便老实不客气地朝当铺进行突击。

对庶民文化认知不多的愠月对这店家的第一印象是:「这种摆设还能吸引足够的客户让它存活至今,若非上帝在世间展现的奇迹便是世界七大不可思议之一了。」

随着愠月富有韵律的自信脚步迈向柜台,茶红色的闪亮秀发飘过杂乱的摆设,排在前方的男子所持有的碟片吸引了愠月的视线,虽然愠月首先注意到的是对方身为新自由邦联突击舰舰长的身份,但是青年手中那为了让男性发泄欲望而录制的影片可是愠月首度见识到的实物,毕竟皇家军校的严格管制之下是不可能让学生接触这种东西的,因此愠月知道许多部下和战友或多或少都有实际观赏过,而在父亲的监视之下长大的自己居然只有听过情色光碟的存在而没有接触过。

然而留着的清爽短发青年在注意到愠月充满批判性的视线后,扑克脸立刻染上不安与慌张的色彩,并且在老板确认这些片子可以抵押多少现金时,作贼心虚地向身旁的愠月解释道:「这、这些并不是我的东西,是战友的遗物,因为没有亲属所以房间理的东西就被大家分了,而我刚好被分到这种我没有兴趣的东西……」

原本还想继续解释的在注意到愠月的目光毫无任何改变后,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不打自招的越描越黑,身为男性本来就不应该为此而感到不好意思才对,自己这样刻意解释似乎适得其反,因此在低着头接过老板递来的现金后,便叁步并做两步的朝店门口实施战略性撤退。

可惜天空不作美,豆大的雨滴毫无预警地倾泻而下,没有携带雨具的男子只好在门口耐心地等待雨势转小再冒雨离去。

随着突如其来的滂陀大雨无情的打击地表的万物,男子注意到刚才的女性已经在自己为刚才的失态而懊悔的期间,迅速地解决了自己和老板讨价还价十几分钟的问题并来到他身后,而那秀丽端庄的画眉在注意到恶劣的雨势之后不由地皱了起来。

男子虽然有些担心眼前身材高挑的美女是因为被迫要和自己待在同一屋檐下而感到不快,不过看到对方以高雅的姿势靠着另一侧的墙壁,并且若有所思地凝视着朦胧的雾气和融入水涝的雨丝,此时让男子心中的大石才终於落地,不过他的新烦恼很快的就来了,在雨势丝毫没有减缓的情况之下,他应该冒雨跑到两百公尺外的商店街去买雨具还是冲回宿舍呢?

由於刚才的事情依旧让他有些在意,而且特意去买伞来和送这位美女到她可以买雨具或她想去的地方,感觉又像自己是为了某种企图而释出善意似的,虽然自己的确偶尔会被战友讥笑为烂好人,但自己经济状况应该没有充裕到每遇一位一起躲雨的女子便为此再买一把伞的地步。

没想到才没过多久的时间,行人稀少的巷道中出现了一辆军用车,抄捷径的中士在注意到愠月的倩影后,随即踩下煞车并摇下车窗问道:「美女 ̄要搭便车吗?」

后面的两位中士也附和道:「对啊,别管那位无趣的木头了,我们去找点乐子吧!」「我知道几家很不错的店喔!」

愠月露出职业笑容一般的天使微笑说道:「如果有办法让那边的特务部大叔在跟着我……」

听到这里叁位中士先楞了一下,随后面面相觑的小声交换意见,其中一位认为那个女的只是在虚张声势,另一位则是不加思索的提议来场爱的大逃亡,负责驾驶的中士听了之后回头小声斥责道:「别闹了!公子哥才刚锁定目标而发布召集另呢!把她带去又能怎样?」

其中一位听了之后无奈地耸耸肩,另一位则是嘀咕着:「反正我们去了也不一定能够分道一杯羹,老老实实的把马子不是比较好……」

很快的,这辆军用车便消失在雨声中,只留下带着不同心情等待雨势转小的一男一女。

数小时后,这位被战友称作功夫小子的少尉带着被淋湿头发和新买的雨伞回到宿舍,如今心情再度低潮的他并不知道,愠月十二叁岁时所穿的内衣价钱便相当於自己一个半月的生活费,唯一深刻体会到的,是自己烂好人的个性和不擅长应付女性的事实。

带着复杂的心情回到自己的房间向家人确认已经收到寄回去的生活费后,少尉随即躺入棉被以强迫自己不擅长思考人生哲理的脑袋远离那庸人自扰的烦恼,可惜他才刚入睡没多久便被外头的叫骂声给吵醒,为了自己的睡眠品质与同僚之间的和谐相处,他毅然决定离开床铺并试着调解这场纷争。

噪音的来源是交谊厅中的两组人马,其中一方正以看待路边野狗的眼神瞪着对方的,是另一队突击舰队的角头上尉,为人可以说是滥用父亲权力作威作福的标准范本,而他的身旁则是不久前见过面的中士和其他酒肉朋友,另一边则是以空挺部队的中下士为主,和角头上尉对峙的中士目前被友人抓住以免他冲上前去痛欧长官,因此围观的群众就算不知道这场纠纷的前因后果,大都也能够揣测到谁是谁非。

尽管角头上尉这边在人数上处於劣势,然而一旦开打他便有自信让老爸的律师告到对方倾家荡产,抑或请和老爸有挂勾的黑道把对方搞得家破人亡,因此他才敢大言不残地说道:「那表子就算提出告诉也会被当成贪图赡养费而让我上的贱人,运气不好还会被反告公共侮辱罪和诬告等罪名。」

看到中士因激动而扭曲的脸孔反而使大更加猖獗地说道:「来啊 ̄打我啊!你打我一拳,我会在你亲人身上连本带利的讨回来,同时会找出各种大大小小的无聊罪名,把你告到监狱中的变态都享用过你的后门才罢休!」

就在失去理智的中士几乎要挣脱同僚,准备朝那诱惑任何拥有正义感之拳头犯下伤害罪的脸颊挥出雷霆一击时,橙红的身影以超越闪电般的速度自人群中窜出,角头上尉甚至还来不及看清对方的长相便在一阵天旋地转的冲击之下向后倒去,在他因自傲而高高抬起的下颚超受到几乎令他昏厥的打击前,彷佛